$1 綿軟的韶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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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抄了一個時辰就放棄了,自己跑到房間一角睡下,柳毅凡和韶華二人依舊在燈下寫書,耳鬢廝磨間,那種異樣的情愫潛移默化,兩人雖不言語,但也都心照不宣了。

月兒的小腳就揣在柳毅凡懷裡,腳丫綿軟柔弱無骨,小腿光滑細膩,一陣揉捏就把韶華撩得渾身發軟。

“三郎莫再淘氣,我寫字手都軟了。”

哀求的聲音都那麼誘人。

“若我樣貌醜陋,三郎可願意娶我?”

柳毅凡一時語塞。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娶醜女。

但你要說介意,這種親暱就會戛然而止,甚至以後跟聚寶軒的合作都會受影響。

若違心地說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介意你的樣貌,面具下那張臉真的奇醜無比,自己該咋辦?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不過美醜每個人的判斷不同,或許你覺得自己難看的地方,恰是我喜歡的地方呢?何況我至今都沒得見娘子的容顏,你讓我對著一張面具表白,未免唐突了吧?

相比樣貌,我更在意你的心是否跟我在一起,我對女人和朋友的概念一樣,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柳毅凡這番話的內涵豐富,韶華何等冰雪聰明?揣在柳毅凡懷裡的腳立刻就收了回去。

“我說你為何要花銀子買清吏司,是怕以後跟我鬧僵以後被攆出去?其實你大可放心,我舅舅惜才跟你合作,不會因為你我感情之事放棄初衷。”

柳毅凡趕緊湊到了韶華身邊。

“怎的翻臉就翻臉,其他事我可以荒唐,面對自己珍惜的女子,自然要坦誠相待,難道你希望我騙你?”

韶華哼了一聲:“莫要耽誤時間,抓緊吧第二卷書講完,明日還要排版呢。”

柳毅凡無奈,只能正襟危坐繼續講書了。

講到龐士元議取西蜀,正好是全書的一半,此時外面更鼓已是丑時。

柳毅凡伸個懶腰坐直了身子,而韶華累得轉動脖頸和胳膊,估計腰和胳膊都麻木了。

“娘子可是腰背痠楚?不如我給娘子揉捏一番,那樣會舒服些?”

柳毅凡爬過去獻殷勤,面具後,韶華的大眼睛泛起了一絲倦色,嗯了一聲。

柳毅凡忙盤坐到韶華身後,幫她捏肩。

月兒的肩柳毅凡捏過,月兒練武,所以身材健美,肩膀是平的而且很硬,韶華的肩膀卻很薄很軟,頸部也很修長。

順著頸椎往下,韶華梨型的身材更是展露無遺,隨著柳毅凡力道加重,韶華不禁嗯了一聲,仰靠在了柳毅凡懷裡。

“我舒服多了,你今晚就睡在這兒吧,書房冷清,這裡暖和些。”

柳毅凡點點頭,回首吹滅了紗燈。

吹滅紗燈後,屋內漆黑一片,柳毅凡摟著韶華滾到墊子上,纖腰盈握,綿軟的身子壓在下面,柳毅凡感覺血脈僨張,已經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三郎不要……”

韶華緊張低呼,聲音都在打戰,柳毅凡翻個身把韶華抱在懷裡,雙手在她腰臀處輕輕遊走。

韶華將頭埋在柳毅凡懷裡,臊得呼吸急促,可又不敢發出聲音,著實讓柳毅凡過了把手癮,好在他點到為止,沒敢太過分。

第二天柳毅凡是被月兒踹醒的,一睜眼就看見了月兒憤懣的目光。

“你起這麼早幹什麼?為何不爽?”

睜眼一看韶華不在了,柳毅凡立刻就底氣十足了。

“昨晚你睡在這兒為何不去樓我?”

柳毅凡忙將月兒擁入懷裡又是親又是哄,月兒這才瞪了他一眼,笑了。

“今日該去學堂了吧?崔氏越打壓你,你越要一切如常,別給崔家找到攻擊你的理由。”

柳毅凡點點頭:“今日韶華要校對書稿,我閒來無事,去書院轉轉也好。”

兩人出了聚寶軒騎馬往書院走,柳毅凡問起了清吏司房契變更的事。

“我讓長榮從你賬上划走四千兩,讓他去戶部辦手續,你這麼做是對的,莫說你跟韶華沒成親,就是成親了也該有自己的產業,贅婿可當不得。”

柳毅凡一愣:“你贊成我跟韶華成親,那你咋辦?”

月兒哼了一聲:“我哪有韶華小姐那般身價?再說我一個江湖兒女快意恩仇,根本不在乎名分,不過你要敢騙我,我定不饒你!”

柳毅凡都想把月兒抱自己馬上,這丫頭太招人稀罕了,敢愛敢恨心直口快,關鍵還不在乎名分,這簡直是女中極品啊。

“月兒,那麼大宅子就咱倆和紅姨住太空曠了,是不是讓你師伯派人過來?不行在後院建個鐵匠鋪子,南城匠戶居多,鐵匠鋪子又不顯眼。”

月兒點點頭:“你這辦法好,咱弄個鐵匠鋪子,養十幾二十個人就合理了,今日我就去跟師伯說。”

兩人剛到書院,陳夫子就招呼柳毅凡去他書齋。

柳毅凡一進屋,陳夫子將一份縣衙的文書遞給了他。

“夫子這東西哪來的?”

“昨日下午縣衙差役送來的,說去柳家找不到你人。”

柳毅凡隱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開啟封皮一看,居然是縣衙做出的分家裁定,柳家大房和南院徹底分家,他戶籍也被從司南伯府摘除待定。

柳毅凡哼了一聲,招呼月兒去了縣衙。

到縣衙門口,衙役攔著不讓他進,月兒黑著臉就要動手,柳毅凡忙攔住了月兒,拿過月兒手裡的寶劍,敲響了門口的大鼓。

擊鼓鳴冤,唐龍怎麼也要開堂審案子。

果然沒一會就有衙役招呼柳毅凡上堂,堂上坐著的唐龍一臉無奈。

“三少爺你這不是難為我嗎?司南伯府的事別說我這小小縣衙,就是告到刑部和大理寺,也沒人會管,律法有規定,只要不出人命,奪嫡立儲都是家務事。”

柳毅凡哼了一聲:“司南伯府可是姓柳?”

“是啊,司南伯這麼多天都不清醒,長房主母召集親屬商議,立了長子柳毅云為嫡,這也不違背柳家祖訓,立長分家衙門又管不到。”

柳毅凡一晃手裡的裁決問道:“那這又是何物?既然家事衙門不管,為何給我下裁決文書?”

唐龍苦笑了一下:“司南伯府給衙門發文,知會了立世子分家的結果,責本縣告知你,那就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我這兒還有你這些年揮霍敗壞的銀兩數量,侯府賬房每一筆都有登記,經手驗看都有人證,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三少,你已被柳家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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