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誤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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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到了沒有啊?”我跟著她深入森林,一邊用手機燈光照著路一邊撥開樹木的枝杈。

我逐漸的嗅到了一絲危機。

來之前,江南哥特意囑咐我,要跟大部隊待在一起,陌生人給的飲料不要喝,不要輕易相信一個人的話等等,這些話我還都記得。

可是徐珍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會騙我嗎?

正想著,我突然感到身後冒出來一個人。

我猛地轉頭,對上了那個野獸般的眼睛。

我被嚇得後退了兩步,然後踩到了一塊石頭上,摔倒在了地上。

我看清楚了,是梁政。

一瞬間我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他怎麼會在這?

我回頭望了望,看到了低著頭的徐珍,她是愧疚了對嗎?

“阿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憤怒的質問道。

“因為錢啊!”梁政代替她回答,“有錢能使鬼推磨你不懂嗎?5萬塊錢,比她爸一年賺的都多,你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珍,你……”我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我第一次感覺到了赤果果的背叛。

“對不起,舒雨!”徐珍的頭更低了,聲音也猶如蚊蠅,“舒雨,梁政同學是真心喜歡你,他家裡有錢,你跟著他也沒什麼壞處啊。”

“你放屁!”我情不自禁的罵了人,這是什麼狗屁邏輯?“阿珍,是我看錯了你!”

“對不起!”徐珍瞥了一眼梁政,然後便快速的跑開了。

“舒雨,我都說了,這麼好的景色,我們不是要做點愛做的事情嗎?”梁政笑眯眯的靠近我。

我害怕極了,大聲道,“你這是犯法的!你不怕警察嗎?”

“警察?笑話!”梁政哈哈大笑,“告訴你吧,就算我殺了人,警察也不敢抓我,牛比不?”

“你別過來!”我知道他說的可能是真的,他們家既有錢又有權,我本來還有個父親,現在連父親都沒有了,於是我只好採取最傳統的方式。

“救命啊!”

我喊出了生平最大的聲音,喊聲在樹林中來回迴盪,不知道有沒有傳到遠處的營地。

營地在放著音樂,而且離的距離太遠,這裡又有樹木遮擋,估計很難了吧。

“你叫吧,叫破喉嚨都沒人能聽見。”梁政繼續笑著逼近。

“舒雨,這樣吧,你從了我,我跟我爸說娶了你,以後你就是我梁家的兒媳婦了,我保你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梁政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他對其她女孩子是不是也說這種話,就算沒有,我也對他說的話不感興趣,這種人真應該天誅地滅啊!

“你滾蛋!”我大罵道。

“你罵吧,你罵的越兇,我越是興奮。”梁政的表情逐漸猙獰,“還沒有試過這種荒郊野嶺的呢,今天可要好好嘗試嘗試。舒雨,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不要耽誤時間了。”

說著,他便撲了上來。

我與他撕扯起來,但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

我不斷的反抗,但力氣逐漸就沒有了,情急之下,我摸到了邊上有個硬物。

是個石頭。

我一咬牙,撿起石頭用力一砸,我不知道自己砸到哪裡了,只聽到“嘭”的一聲悶響,然後自己身上受到的限制沒有了。

“啊……”梁政躺在地上哀嚎。

藉助微微地月光,我大概能看到,他的頭上都是血。

我暗暗欣喜,正準備逃離的時候,他再一次衝了上來,“啪”的一巴掌將我抽倒在地。

“你個臭娘們,我媽都沒打過我,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非得玩死你!”梁政叫嚷著再次撲上來。

我怒氣攻心,已經無所顧忌,撿起剛才的那塊石頭,“嘭嘭嘭”的往他的頭上砸。

其實,第一下已經把他給砸倒了,但是我仍不解氣,父親從小就告訴我,誰也不能欺負我,誰要是欺負我,就拿板磚砸他,出了事算他的。

江南哥也說過類似的話,難道當過兵的人,就是如此血性的嗎?

我倒是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想脫離危險。

等我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我發現,梁政早已經滿臉是血,沒有了呼吸。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愣了好久,然後痛苦的哭了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梁政為什麼要來找我?他不來找我,我就不會殺了他啊。

徐珍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錢,友誼就不重要了嗎?

過了許久,我才意識到,我確實是殺人了。

我應該怎麼辦?

告訴班主任嗎?那我的人生就毀掉了。

慌亂之中,我想到了江南哥,他會幫我的對嗎?

於是,我撥通了江南哥的電話。

“舒雨,在那邊玩的開心嗎?”電話接通,那個聲音讓我的情緒瞬間破了防,我嚎啕大哭。

“怎麼了,舒雨?”任憑他怎麼呼喊,我都止不住的哭。

“……舒雨,你現在在哪?位置告訴我。”江南哥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趕緊詢問道。

“我在……湯山營地的……一個樹林裡。我……”

“行了,待在原地不要動,我馬上到!”

江南哥沒有結束通話電話,我能聽到那頭風馳電掣的聲音,這個聲音讓我很安心。

湯山,離我們住的地方,開車大概要1個小時。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1個小時,也可能只有20分鐘。

不管過了多久,我還是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猛地撲到江南哥的懷裡,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怎麼回事?”江南哥聞到了血腥味,他輕輕的鬆開我,然後走向了不遠處的梁政屍體。

在他的身上檢查一番後,詢問道,“舒雨,有我在這,不要怕,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哭哭啼啼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江南哥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舒雨,不要哭了,你聽我說。”

我瞬間止住眼淚。

“這個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準備把他的屍體帶走,然後把現場處理一下,你相信我,不會有人發現這個案發現場的。”

“真的嗎?江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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