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風平浪靜(1 / 1)
“你相信我就是了,另外,你趕緊把眼淚擦一擦,要裝作這個事跟你沒關係,你可以做到嗎?”
“我……我可以。”我趕緊擦了擦眼淚。
“如果到時候警察問問題,不管問什麼,你就說不知道,聽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
“對了,你來這個樹林,還有誰知道?”江南哥繼續問我。
“是我那個好朋友徐珍叫我來的,她收了梁政的5萬塊錢,應該只有她知道我來了這裡。”我趕緊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女孩對吧?”江南哥見過她,對她有些印象。
“對。”
“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江南哥離開了大概20分鐘,便又折返回來,他的背上還揹著一個人。
放下來一看,竟然是徐珍。
她的嘴裡塞著一塊布,眼睛裡含著淚水。
江南哥抽開布條,徐珍立即大喊道,“你幹什麼?你這是綁架!”
“啪!”江南哥一巴掌抽到她臉上,她立馬老實下來。
“是她吧?”江南哥再次確認。
“對!”我點點頭,旋即感覺到不對勁,江南哥這是要幹什麼?
如果對於梁政是情急之下的誤殺,那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是有目的的綁架,雖然我知道江南哥是為了我好,但是這麼一個好端端的人放在跟前,真的要……
我不敢再想。
“她背叛了你,又知道你和這小子的行蹤,不能留了。”江南哥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徐珍反應過來,連忙大喊道,“舒雨,我錯了啊!我不應該這麼做的,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現在知道錯了有用嗎?你知道,剛才如果不是我情急之下撿到一塊石頭,我就被梁政他……”
“石頭?對了,梁政呢?”天色比較黑,徐珍還沒有發現就在不遠處梁政的屍體,江南哥踢了她一下,將她的身體踢到側面,然後視線正好對上了死不瞑目的梁政。
“啊……梁政!”徐珍被嚇壞了。
“你現在看到他的屍體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嗎?”江南哥皺眉道。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只拿了他1萬塊錢定金,其它的錢還沒拿到呢,我把錢都給你們,放過我行不行?”
“不行!舒雨,時間不早了,你趕緊把身上的血跡再清理下,趕緊回去吧。”
“記住,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我看了眼徐珍,本想再說點“不要殺她”的話,但轉頭一想,是她鑄就了這一切,應該由她來承擔後果,於是也不再廢話,點點頭離開了。
我知道,江南哥讓我先走,是不想讓我看到殺人的這一幕,我也相信,他可以處理好這一切。
但是我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沾了血腥味的雙手,再也洗不乾淨了。
我摸著黑往前走,後面傳來一聲悶響,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第二天清晨,徐珍和梁政的失蹤,引來了班主任和同學們的注意,在組織人員搜尋未果之後,學校無奈的報了警。
組織夏令營,有2名學生失蹤,班主任和校長等一干人員,算是幹到頭了。
而且,這裡面涉及到梁政,警察也非常重視這個事,光是大官就來了好幾個。
整個湯山都被包圍了起來,從樹林到溫泉,再到一些隱蔽的場所,都被挨個翻了一圈。
班主任老賈哭喪著臉,感覺跟死了老爹一樣。
班裡的其他同學,都被一對一的隔離審查。
“你叫江舒雨對吧?”坐在酒店的大廳裡,兩個警察盤問我。我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因為都知道徐珍是我的好朋友,還跟我住在一個房間,而梁政對我的追求也是公開的。
但我的學生身份保護了我,警察可能只是想從我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父親一再告訴我,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冷靜,於是我儘量的保持冷靜。
我相信江南哥的能力,他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所以只要我不亂說話,警察不會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對的。”我點點頭。
“徐珍昨晚的蹤跡你知道嗎?”警察繼續問。
“昨晚的篝火晚會結束了之後,我就和她在外面聊天,然後天色太晚了之後,她說要在那喝點酒,我勸她我們只是高中生,不能喝酒,她不聽,我就先回房間了。”我撒謊道。這也是江南哥教我說的,因為他知道警察肯定會查酒店監控,時間上要能對得上。
昨晚,徐珍確實沒有先回房間,而是一直待在外面。
“那她後來沒有回去嗎?”警察再問。
“不知道。我等了她一會,後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繼續回答道。
“梁政認識吧?聽你的同學們說,他平時追求過你?”警察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我。
“應該算吧。不過,我很討厭他,每次都離他遠遠的。”
“討厭他?為什麼?”
“他覺得自己家裡有錢,就想方設法的勾搭女同學,所以,我覺得他這個人就是個紈絝子弟,我不想跟他玩。”我說的都是心裡話,也不存在什麼破綻。
“徐珍平時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比如說,她跟梁政有沒有什麼利益上的往來?比如說,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應該沒有吧。她只是個學生,怎麼可能得罪誰。而且,她也挺討厭梁政的。”
“行吧,你先走吧。有什麼事我們回頭再問你。”
我順利過關。
我臨走的時候,隱約聽到他們在討論,他們在徐珍的包裡,搜到了1萬塊錢現金。
他們猜測,徐珍和梁政的失蹤,可能跟這1萬塊錢有關係。
比如說,梁政給了徐珍1萬塊錢,兩人之間做了什麼交易,然後梁政把徐珍滅口了,梁百萬把梁政給藏了起來。
畢竟,梁政的人設就是這樣,就算是梁百萬心急如焚,那也可能是演的。
夏令營被迫終結,我們都回了家,等待著高二的來臨,只是班裡要少了兩個同學了。
後來,警察又叫我去了一次,江南哥安慰我說沒關係的,我去了之後也只是簡單例行問話,然後就放我回來了。
這件事情,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處理了一些人之後,逐漸的風平浪靜了。
人生,總是這麼莫名其妙,誰也猜不到劇本到底是怎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