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還想再來一次(1 / 1)
我被她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這話說得也太不要臉了。
這是我身為男人的本能,我又控制不住。
再說了,這不都是她自己貼上來,主動挑的火嗎?
見我又不說話,她似乎也知道,她在我這兒,已經沒什麼臉皮了。
於是,她再度扭動腰肢。
更加激烈的刺激我。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要制止她。
趕緊往下沉了沉。
結果捱得更緊了。
女人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一時之間,相顧無言。
女人突然噗嗤一笑,似乎覺得她說得沒錯,所以沒這麼丟臉了。
“你這不挺主動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趕緊挺直腰桿。
她又說:“你還想再來一次?要不別裝模作樣了,我直接給你好了。”
我是沒想到,她一個大姑娘,說的話,跟村裡口無遮攔的婆娘似的。
我板著臉說:“你這不耍流氓嗎?”
女人一聽,似乎覺得這話太傷人了,又氣又怒,主動貼了上來。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局面,趕緊阻止她。
可她一個女人,我總覺得無從下手,處處受到掣肘。
好幾次想將她扒拉開。
結果跟佔便宜似的。
而這個女人,簡直完全拋棄了底線。
為了拖我下水,真是啥招都敢使。
我心裡一橫,也不管她是個女的了,動作十分粗暴的扯開她的手。
眼瞅著就要掙脫開來,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咔嚓!”
“咔嚓!”
彷彿指甲輕輕抓撓木門的聲音。
窸窸窣窣,響個不停。
我心裡一驚,身子下意識緊繃,扭頭朝門口看去。
女人卻還在胡來。
這會兒,我沒心思跟她計較,又被她擾得不耐煩,只能重新摁住她。
“別動!”我沉聲說。
女人這次很聽話,余光中,她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屏氣凝神,驚慌的看向門口。
一時間,我和她達成了默契。
一抹鮮紅在門口一閃而逝。
我頓時被嚇得頭皮發麻,心臟砰砰直跳。
紅嫁衣!
此刻,我附近,有整整四套紅嫁衣。
屋裡一個,宅子外有兩個,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
前三者還好。
大不了拼命。
可要是最後一個,那就糟了!
此時,我只能在心裡不斷祈禱,千萬別是蔣卿。
不然,我就死定了。
我總覺得,我就跟個揹著媳婦在外邊瞎搞的男人似的。
這種事,在我們這地方,也沒少見。
關鍵是,其他人被媳婦逮住了,頂多鬧一場,臉上抓幾條印子,最嚴重的,就是挨一頓打。
我就不同了,這可真會要命!
而且我現在,還跟一個女人糾纏在一塊,真就有理說不清。
細微的聲響還在繼續,那抹鮮紅,時不時在門口晃動。
我盯著觀察許久,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眼下的局勢,還不是最嚴重的那一種。
那絕對不是蔣卿。
要不然,就我現在這副模樣,她早進來收拾我了,絕不會只在外邊轉悠。
但我也不敢大意。
我坐起身,隨時準備應付外邊的東西。
可這女人,竟然還掛在我身上。
甚至因為恐懼,抱得更緊了。
我扯了扯她的手腕,沒扯動。
我小聲說:“你鬆開。”
女人沒說話,一臉堅定,擺明了拒絕。
我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跟她說:“門外的東西,你也瞧見了,咱倆這樣,對誰都沒好處,跑都沒法跑。你鬆開手,到時候還有逃跑的機會!”
女人用力搖搖頭:“你別想騙我!我之前被綁著,但又不聾!你連人販子都能對付,跟你比,我一點優勢都沒有。”
“我要是鬆手,你丟下我跑了怎麼辦?”
我趕緊保證說:“我發誓,我絕不丟下你!”
女人一臉不信:“發誓也沒用!”
我心裡一陣火氣。
這人,怎麼分不清好賴話呢。
我剛要罵人,她突然紅了眼眶。
“我爹我媽,為了點錢,都敢把我往外賣,他們都信不過,你我更加信不過!”
這話像一盆水,澆滅了我心頭的火氣。
我無奈的問:“那現在怎麼辦?”
女人一把將我拽倒,跟條蛇似得緊緊纏住我,聲音微微發抖:“反正它還沒進來,沒準它就是路過。真要進來了,我再鬆開你,讓你跑。現在,你就陪我在這兒待著。”
我自然不樂意。
這不是坐以待斃嘛。
可我剛要開口,她伸手扯過被子,直接把我和她一起裹住了。
我頓時一懵。
這女人是豬吧?
這樣我們可就看不到外邊什麼情況了,屋外那玩意兒要是趁機進屋怎麼辦?
那我們不成了甕中之鱉了?
女人卻振振有詞:“只要躲起來,它就看不到我們了……大家都這麼說。”
我快被氣笑了。
這不是縮頭烏龜,掩耳盜鈴嗎?
可事實出乎我的預料。
她的法子,好像挺管用。
我好不容易掀開被子一角,往外看去。
就見門外的東西,停止了走來走去,而是停在了門口。
她披散著頭髮,我也認不出這是哪一位,就見她探頭探腦的往裡瞧,似乎發生了什麼令她疑惑的事。
緊接著,她踮著腳,一搖一晃的走了進來。
我頓時渾身一激靈,就要下穿。
可身後的女人,卻緊緊抱住了我。
不僅如此,她還捂住了我的嘴。
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力氣,我竟然完全掙脫不開。
那披頭散髮的紅衣女人,此時已經走到桌子前。
她先是好奇的看了眼桌上的女屍,而後伸出手,朝她摸去。
可剛一碰到,她立馬縮了手,渾身用力顫抖起來。
兩隻手更是拼命打著擺子。
只見她的手上,出現了幾道烏黑的口子,上面還滋滋冒著黑煙。
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桌上女屍身上的墨線上。
那玩意兒,竟然能對付鬼!
披頭散髮的紅衣女鬼,沒再理會桌上的女屍。
她繞過桌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等到了床邊,我心都涼了。
特麼的,身後這瘋女人,腦子有病!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床前的紅衣女鬼,似乎沒看到我們。
她在床上仔細看了好久,竟然啥也沒做,轉身走了。
我眼睜睜看著她走出門口,消失不見,而我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有些不能理解。
這不對吧?
如果這種開玩笑一樣的法子,也能防鬼,那以前我這麼應付蔣卿,怎麼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