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抓住把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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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目瞪口呆下,紅衣女鬼跟瞎了眼似的出了門。

但她又沒真的離開,似乎知道我們還躲在宅子裡,一直在井家晃悠,時不時就出現在門口。

偶爾它還會折回來。

也不進屋,就探頭探腦的往裡看。

如此一來,我們跟被鎖在屋子裡一樣。

出不去,又不過於擔心。

卻也得提防著隨時被它發現。

心裡不上不下的。

而身後的女人,也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不僅是因為它躲鬼的法子,還有她的手。

也不知道她抽了什麼風,這會兒還敢胡鬧,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把柄。

那一瞬間,我真的被嚇得汗毛倒豎。

比見鬼還可怕。

因為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下重手,把我給廢了。

我緊繃著身體,小聲說:“你做什麼?”

因為怕刺激到她,她手一抖,我就真的完蛋了。

也怕說話太大聲,把外邊遊蕩的紅衣女鬼招惹來。

所以,我縮回了被窩裡,聲音都在打哆嗦。

女人悶聲悶氣的說:“怕你突然跑了。”

現在,我別說跟她意見相左,我都不敢跟她講道理,只能照她的意思來。

我連忙保證說:“我發誓,我絕不走,你能不能先鬆手?”

我都不是小心翼翼了,我甚至帶著哀求。

女人卻加了一分力氣。

嚇得我頭髮都豎起來了。

我趕緊說:“好好好,我啥都不說了,一切你做主,行不?”

果然,女人放鬆了一些。

可被她這麼挾持著,也不是個辦法。

心驚膽顫後,我本能的覺得難受起來。

我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只能用說話的方式,分散注意力。

我開始溫聲細語,心平氣和的和她聊起天。

我知道了她的來歷,也知道了她的名字。

這女人叫田春草,並不是本地人。

她家所在的地方,我甚至聽都沒聽過。

按照她的話說,她是被她家人賣了的。

她家裡有好幾個兄弟,最大的那個,如今也到了娶媳婦的年齡。

可她家裡窮,不說彩禮錢,連多添一口子人吃飯,都是個大問題。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她這個閨女給嫁出去。

不求能弄多少彩禮,也能給家裡空出一張嘴。

本來,她也沒啥抱怨的。

放出風聲後,家裡也多了好些人上門說親。

結果想娶她的人一多,反而出了事。

因為她爹孃,開始照著說親的人,給的條件,比較起來。

既然能多換回點東西,她爹孃自然更開心。

哪怕是給家裡多歸置一張桌子,一個櫃子呢?

一番挑選後,她爹她娘,總算選好了人家。

對方家裡,兒子有點毛病。

倒不是痴傻,也沒有癲癇,就腿腳有點問題,平常走路不用人扶,可幹不了重活。

可對方家底挺殷實。

也知道自家兒子這毛病,不可能隨便就能娶媳婦。

聽說田春草待嫁,打聽之後,知道田春草是個好姑娘,身體健康,只不過是家裡窮。

這在這年頭,挺常見。

於是,對方咬著牙,出了十畝田,還有一套被褥,一套鍋碗瓢盆,跟田家說好了,把閨女嫁到對方家。

對此,田春草也不介意。

眼瞅著就要嫁出去了,東西也快到手,家裡立馬給自家大哥說了門親事。

就等著先嫁女,再娶兒媳婦。

本來,這也算雙喜臨門。

沒想到,打算娶田春草的那戶人家,在臨近定好的日子時,突然改了口。

不娶了!

因為對方家裡,找到了另一個合適的姑娘。

而且那姑娘同樣健健康康沒沒毛病,關鍵是要得不多。

田家在比較條件時,對方家裡其實也在私底下“貨比三家”呢。

這下子,田家的兩樁婚事,就全尬住了。

姑娘架不住去,說好的彩禮拿不到手不說,大兒子的媳婦也沒法娶進來。

她爹她娘,愁得是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眼瞅著給大兒子娶媳婦的日子就快到了,家裡無計可施之際,有個男人突然冒了出來。

男人名叫刁山,他先借口要碗水喝,進了田家。

然後開始跟田父搭茬,又順勢說看田父愁眉苦臉的,是不是碰著什麼難處,沒準他能幫忙。

按理說,這種事,畢竟是醜事。

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

可田家實在被逼無奈了,這會兒哪還顧得了這個,也是田父心裡邊壓力太大,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聽他訴苦,還是個陌生人,就降低了警惕心,將事情說給了刁山聽。

刁山一聽,就說自己會算命,要不給田家算一卦,沒準能給田家找條出路。

對於刁山說的法子,田父也沒放在心上。

他是不怎麼信算命這東西的。

可都到了這地步,算算也不妨事,反正也不用他付出什麼。

這一算,刁山就說,田春草的正緣,壓根不在這邊,而是在縣城!

而且只要天春草嫁過去,田家這個坎,立馬就能度過去。

見田父不信,他也沒多說什麼。

喝了水就走了。

本來田父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沒想到,沒過兩天,縣裡突然來人,指名道姓要找田家。

那是個媒婆,身邊還領著個穿著瞧著挺講究的中年婦女。

到了田家,兩人瞧了田春草一眼,立馬就相中了,說就要田春草當兒媳婦。

還給好多東西當嫁妝。

只因他兒子打小體弱,找了好久,就田春草的八字合適。

為了讓田家放心,對方還特地讓田父跟他們去了一趟縣裡,親眼見了他們家的情況。

田父自然滿意得不得了。

而對方唯一的要求,不過是田春草嫁過去後,今後永不相見,算是徹底斷了她跟田家的親。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都是為了她家兒子的命。

田春草只有徹底斷了孃家關係,從此以後,只做婆家人,對方的兒子才能活得長久。

甚至為了防止田家變卦,還必須立字據。

一旦田家壞了約定,危害到他們兒子的命,田家就得加倍奉還彩禮錢。

田父思索了好久。

畢竟這年頭,娶妻不會娶太遠地方的姑娘,嫁女也不會嫁到外地去。婚姻,不僅是嫁娶這麼簡單,還是兩家人的聯合,如果哪一家碰上點事,親家還能幫襯一手。

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一旦拒絕,家裡的兩樁親事,就得壞!

於是,田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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