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了肚子,別亂折騰(1 / 1)
我一連吃了好幾大碗飯,吃的肚皮滾圓,飯都頂嗓門了,才滿足的放下碗筷。
一直黑著臉盯著我看的馬大嬸,終於開了口。
語氣十分不好:“你昨晚偷人去了?”
我愣了一下,剛要否認,一想起昨晚的經歷,又覺得這件事還真不好說。
說不是吧,我都差點死床上了。
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
可說是吧,對方又不是人。
就這麼一秒鐘的猶豫,馬大嬸老臉完全黑了下來。
她一拍桌子,氣急敗壞的說:“好啊,你還真偷人去了!”
“沒有的事!”
我趕緊反駁。
馬大嬸卻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把我痛罵了一頓。
絲毫不給我插嘴的機會。
等罵過之後,她又語重心長的說:“王立啊,你一個大小夥子,年輕氣旺,我理解。可你也不能做這樣不要臉的事啊。”
“就不提你之前說的家裡的媳婦了,你就算憋不住,也可以來我家。”
這話一出,我立刻嚇得頭皮發麻。
比昨晚被田春草折磨還要害怕。
還好,馬大嬸話沒說完:“秀芝還在我家呢,你去找她,她一定樂意,甚至很開心。唉,她大了肚子,才不能讓你亂折騰。”
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她懷上了?!”
不是吧,一擊即中?!
我這麼厲害?
此刻,我心裡很是複雜。
一來,白秀芝要是有了,我就有了孩子,有了後。
在這年頭,這可是件值得擺酒席的大好事。
缺了這一環,人生都不圓滿。
可一想到蔣卿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我又無比驚恐。
她會不會因此而生氣,直接弄死我。
或者弄死白秀芝母子?
不等我多想,馬大嬸沒好氣的說:“你想啥呢,沒懷上!她倒是想,你也沒給機會啊。”
我頓時鬆了口氣。
心裡卻空落落的。
我無奈的說:“大嬸,你今後說話,一口氣說完,別大喘氣行不行?讓我白高興一場。”
也差點嚇死我。
為了不讓她誤會,我把昨晚的事,簡要的說了一下。
“我是去調查事情去了,昨天我跟你提過。”
馬大嬸滿臉狐疑,指著我的臉說:“那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
我嘆了口氣,說:“撞鬼了唄,好險沒死對方手裡。”
馬大嬸不說話了,一臉沉重。
因為井丘翠的事才過去沒幾天,鬼這個字,在這邊是個禁忌。
馬大嬸信了,小心的問:“對方什麼人啊?”
我含糊的說:“跟井丘翠一樣的可憐人。”
這下子,馬大嬸的情緒更低落了。
良久,她嘆息說:“這張屠夫一家,害人不淺啊。”
她不願繼續提這件事,轉移話題問:“那你昨天查到什麼了?”
這就是我這次來找馬大嬸的主要原因!
我沒直接說事,反而問道:“大嬸,你在這村裡,威望怎麼樣?說話有人聽嗎?”
馬大嬸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再過一段時間不好說,至少現在,大家都願意聽我的話,畢竟小翠的事才沒幾天。他們也知道,小翠對我的態度不一樣,他們都怕小翠找他們。”
“那就好!”
我低聲說:“接下來,還得麻煩你讓人配合,不用所有人都喊上,找幾個信得過的,符合條件的就行。”
馬大嬸也嚴肅起來:“到底什麼事?”
我把部分真相告訴了她:“馬媒婆,是個人販子!”
“什麼?!”
馬大嬸瞪大眼睛,嚇得差點蹦起來。
這句話,聽在她耳朵裡,無異於一個炸雷。
回過神,她趕緊坐下,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關注到這邊的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嚴肅的說:“你可別亂說啊,不然得罪人還是小事,會把馬媒婆給害死的!”
這年頭,人販子兇殘,可逮到人販子後,大家的手段也不溫柔。
只要抓住,打死都是輕的。
不把你皮剝了,骨頭拆了,心肝腸肺全給掏出來餵狗,對算這個地方的人有人性。
真要是空口白憑誣陷了人,對方真是要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的。
我沉聲說:“張屠夫家幾個姑娘的來歷,你還不清楚吧?”
馬大嬸一愣。
“她們都不是咱們這地方的人,離這十萬八千里遠,山高路遠的,你以為張屠夫怎麼找到她們的?”
“而且,這可都是人姑娘親口說的!”
馬大嬸下意識說:“她們不是都……”
下一秒,她回過神,想起我之前說過的,昨晚的經歷。
馬大嬸沉默了。
可她卻保證不了什麼。
“那也得有證據才行啊。”
我拍著胸口說:“您放心,只要按我說的做,一定把她的真面目給揪出來!沒準還能多揪出來幾個人販子,再救幾個無辜的姑娘。”
馬大嬸一聽,認真的點點頭,不再猶豫。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和她圍繞這件事,仔細交流起來,各種細節都討論了不少。
討論完畢後,馬大嬸攤子顧不上擺了,起身就去找人。
我也牽著旺財,去了馬媒婆家。
敲開馬媒婆家的門,開門的馬媒婆臉上似乎永遠掛著熱情的笑。
等見了我,她愣了一下,熱情消退許多,但還是把我放進屋裡。
“小夥子,你咋又來了?這才隔了一天,我也沒法立刻給你變出個姑娘來,何況你還那麼多條件。”
不等我開口,她立馬抱怨起來,率先堵住我的話。
我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說:“我這不是心急嘛,大娘,您多包容。”
“那也得等,我現在手裡沒貨。”馬媒婆心裡似乎裝著事,話不過腦,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心裡冷笑,卻故作茫然:“什麼貨?我要媳婦兒,不是買東西!”
馬媒婆臉色一變,趕緊圓話:“就是媳婦,我這不是正幫你找嘛。”
我不依不饒的問:“那你幹嘛說什麼‘貨’?”
馬媒婆臉上依舊帶著笑,神情卻開始著急起來。
她強行解釋說:“哎呀,你也知道,我就是專門做這行,給人拉媒,賺一份媒錢的。你們這些大姑娘小夥子的訊息,對我來說,不就是貨嘛。”
我剛要繼續開口,“咯吱”一聲,斜前方的屋子,門開了。
裡邊走出一個漢子。
正是刁山!
他此時板著臉,渾身透著一股子陰冷。
他看向我的眼神,彷彿在打量一頭豬,估摸著什麼位置好下刀子。
只一眼,我後背的汗毛就豎了起來。
他扯出一抹笑容,眼睛一直盯著我看,語氣淡漠的問:“你們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