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不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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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那麼多時間深思熟慮,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作出決定。

跟他幹,還是配合他?

最終,我走向院牆。

沒辦法,直接翻臉,我勝算太小了。

這要是個鬼,我都沒那麼怕。

深吸一口氣,我用力一跳,雙手扒住牆頭,使勁往上爬。

兩腿在牆上胡亂捯飭。

搞了半天,還是沒能上去。

我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

刁山正站在我身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催促說:“你趕緊的。”

我只好再試了一次,還是沒能成功,甚至手一滑,整個摔了下來。

好險沒把他給砸倒在地。

扶住我後,刁山一把推開我,一臉懷疑的說:“你耍我呢?”

我哭喪著臉:“真不是。”

“你一個大小夥子,這點牆都翻不過去?”

我抓了把頭髮,不好意思的說:“昨晚熬夜太久。”

刁山張了張嘴,眼裡再也沒有了懷疑。

他大概想起我說過的,昨晚到底做過什麼。

現在爬不上去,很正常。

我揉了揉胳膊,再度跳起,扒住牆頭,衝他喊道:“我不行了,你推我一把。”

刁山板著臉說:“不用了,下來吧。”

我心裡一喜,看來他完全打消我的懷疑了。

我剛要鬆手,他突然又改了主意,抓住我的腿,用力往上推。

“算了,你還是進去親自瞧一眼吧。”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現在最好順著他的話往下做。

在他的幫助下,我總算翻過牆頭。

等他進來後,衝我說:“走吧。”

我下意識就要抬腳。

這裡我可太熟了。

可馬上,我反應過來,心裡一陣後怕。

按照我之前說的,我可從沒來過這裡,應該他帶路才對。

一旦我作出不符合身份的反應,他絕對會立馬將我弄死!

這個狗東西,還在試探我!

我問:“去哪兒?”

“屋裡。”

我抬頭看了眼左右和正前方總共三間屋,又問:“哪間?”

刁山瞥了我一眼,帶著我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他猛地回頭,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

刁山卻沒了其他的行動,繼續帶著我往灶房走。

“你幹嘛呢,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拍著胸口,抱怨兩句,心裡卻一清二楚。

他是故意的。

按照常理,怎麼看,耳房瞧著都更乾淨,像個住人的地方。

如果有女人關在這裡,應該被關那屋才對。

如果我是昨晚跟他動手的人,一定知道昨晚他就在那屋處理屍體,就更會關注那邊了。

剛好,灶房和耳房,恰恰在不同的兩個方向,隔著院子。

一旦剛才我朝耳房瞥上一眼,就等於暴露了。

可惜,我昨晚才在那屋睡了一夜,知道里邊怎麼回事,自然不會認為,女人被關在那裡。

甚至,女人根本不在這宅子中!

不然,我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他在今早我離開後,把女人轉移到這裡來了。

可會有這麼巧合?

而且他有這份膽量,就不怕昨晚碰上的人跑回來?

果然,等到了灶房門外之後,他突然拐了個彎,朝正房那邊去了。

我抱怨說:“怎麼又往這邊走了?那你剛才跑那邊去幹嘛,直接過來不就行了。”

刁山不說話,只是在正房門口站定。

我跟著停下腳步,嘀咕道:“你不會又要帶我往最後那屋走吧?”

別說,我還真說準了。

他真的帶我去了耳房。

甚至還想進去。

可到了門口,抬手打算推門的時候,他猶豫了。

神色一陣變幻。

似乎在忌憚什麼。

最後,他瞥了我一眼,讓開位置說:“就在裡邊,綁桌上,你進去吧,一眼就能看見。”

我心裡忍不住冷笑。

他這是想瞧瞧田春草的屍體還在不在,在的話有沒有什麼反應,又不敢自己進去,拿我當試驗品呢。

但我可不怕。

我知道里邊什麼情況。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一臉期待的搓搓手,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扭頭一瞧,刁山竟然退了好幾步,這會兒正探頭探腦的往裡邊看。

我往屋裡掃了一眼,徑直走向床頭,把被子一掀,蓋住昨晚我睡出來的印子。

我是沒想到,他會帶我來這兒,以為不會有人敢跑這裡來,因此也沒怎麼收拾。

眼下怕他從那印子上瞧出什麼,我下意識想遮掩。

可馬上,我反應過來,又把被子掀開。

要是他待會兒進來,發現印子被蓋住了,可能會更加懷疑我。

我剛走出門,他立馬湊了上來,沉聲問道:“怎麼樣,看上了沒?”

我心裡冷笑,現在還跟我裝!

我無語的問:“看上什麼了?裡邊連個人影都沒有。不對,有個印子,在床上,不會是你睡出來的吧?你就帶我來看這個?女人呢?”

刁山臉色一沉,一把將我推開,衝了進去。

用我確認安全後,他總算沒了顧忌。

我心裡暗暗嘆息。

頭一次,我會想念井丘翠。

她要是還在,我就能和她聯手,把這人直接弄死!

關鍵是鬼殺人,罪責也落不到我身上。

我跟他走了進去,就見他站在桌子前,黑著臉,一言不發。

而後,他到床前瞧了一眼,冷著臉退了出來。

我故作好奇的問:“瞧你這臉色,人不會跑了吧?”

“沒有!”刁山語氣生硬的說,出了門。

我剛跟上去,他突然停下腳步,彎腰撿起了什麼。

我湊過去一瞧,那是一枚銅錢。

糟了!

我心裡不斷埋怨自己。

我想起來了,這銅錢,是昨晚刁山擺弄田春草的屍體時,放在屍體額頭上的。

後來,田春草離開前,曾在門外丟下什麼東西。

我那時被折騰得不輕,又被天春草使了鬼迷魂的手段,直接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發現身上屍斑消退,光顧著高興,肚子又餓了,就急吼吼的離開了這裡,壓根沒想起這玩意兒。

誰曾想,竟然被刁山給拿回去了。

我雖然不知道,這銅錢有什麼用。

可既然田春草特地留下來,絕對不簡單。

得想個辦法拿回來。

我琢磨了一下,試探著開口:“這裡怎麼會有一枚銅板?給我看看?”

說著,我直接伸手。

刁山卻果斷把銅板放回了兜裡,轉身朝正房走去。

“就一破銅板,看什麼看,跟我來,我帶你看看女人。”

我忍不住嗆聲:“不是跑了嗎?”

“就跑了一個,我怎麼可能只帶了一個。”

我心裡一沉。

前邊那句話,我知道他在騙人。

可後面那句……

聽他說得這麼信誓旦旦,我不敢保證了。

難道說,他真在這裡,關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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