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離開的心思(1 / 1)
沒錯,這些人都是我讓馬大嬸幫忙找來的,是計劃裡的一部分。
早在來找刁山他們前,我就計劃好了,一定要想方設法取得刁山他們的信任。
然後,再讓馬大嬸找一些人,就說是請馬媒婆介紹物件,做媒。
這夥人販子,為的不還是錢的事。
我就不信,這麼多生意上門,他們能忍住不動心!
層層加碼,只要刁山動心,我就能跟在他後面,找到他綁來的姑娘,光明正大將他弄死!
還能問出蔣卿的來歷。
只要知道蔣卿的來歷,我就能對症下藥,讓蔣卿超脫。
如此一來,我身上的所有麻煩,就都能迎刃而解。
就算沒法讓蔣卿超脫,她還繼續纏在我身上,有了抓捕人販子的功勞,我也能好好露一回臉。
這可不是我虛榮心作祟。
這年頭,出名,還是立功這種,是有很多明裡暗裡的好處的。
有了抓捕人販子,解救廣大婦女的名頭,好多之前沒法用的辦法,就可以計劃了。
例如……離開金雞村!
我算是認清現實了,以蔣卿的能耐,一般人,普通辦法,根本對付不了。
如果這一次,我還是沒法擺脫她,我就只能用李老瞎給我留的最後一個法子。
跑!
離得遠遠的!
跑到她也找不到的地方,躲一輩子!
以前,我連跑的資格都沒有。
在附近十里八鄉轉悠不算,進趟城都要受限。
可只要這件事辦成了,就有轉機。
至少,我說我得了怪病,需要去外地大醫院,找專家醫治,縣裡都會支援!
不說給我提供多少便利,也會很痛快的給我批條子。
有了這條子,我就能遠走高飛!
不過,這有個前提。
蘇秀得先離開。
要不然,蔣卿找不到我,生氣起來,還不知道會怎麼報復在蘇秀身上呢。
我沒想到的是,發展大大出乎我的預料。
我不僅取得了刁山的信任,他甚至還打算帶我去他老窩!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拒絕。
我就一個人,真到了對方的地盤,太危險了。
不僅救不了人,沒準一不小心,被他瞧出什麼,還會被他殺死。
所以,我最好是暗中跟上去,確認之後,喊人一塊將他們抓住。
確保自身的安全。
但現在不同了。
田春草竟然還在!
至少她一直關心著這件事。
那就等於擁有了至少一個幫手,還是個鬼!
只要我小心一點,想辦法把刁山手裡那些能對付邪祟的東西拿了,剩下的事,都可以交給田春草。
大不了,反向利用鬼!
讓田春草攻擊我,把蔣卿給引來。
只要田春草沒騙我,刁山一夥,至少是跟蔣卿有仇的。
哪怕蔣卿不是他殺的,屍體總是他運來的吧,還拿雞血米把蔣卿關在棺材裡。
大不了到時候我腆著臉求她,一定能把刁山按死!
打定主意,我默默等待起來。
不多時,刁山和馬媒婆出來了。
看來是事情談好了。
一進門,刁山臉上掛著笑,顯得很鎮定。
倒是馬媒婆,笑容裡帶著幾分為難。
應該是剛才談事的時候,有些事會威脅到她的利益。
可她懼怕刁山,所以只能咬牙答應。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麼。
眼見大傢伙看過去,刁山示意馬媒婆一眼。
馬媒婆立馬笑容燦爛的說:“我們看過了,我們手裡,合適的姑娘,還有幾個,只要答應,立馬就能成。不過,這費用可不低,還得先給訂金。而且,這些姑娘來的遠,大老遠跑這兒來,總是會緊張,你們平日裡得多照顧一些。”
被馬大嬸找來的那些人,一聽這話,立馬你一言我一語的稱讚起來。
她們或許是被自家兒子的婚事給弄著急了,這會兒都沒注意到馬媒婆話裡的問題,紛紛答應,甚至好幾個,當場就開始數錢,剩下的,也爭搶著和馬媒婆談條件。
我被這場面整得心裡一團亂麻。
不是,這刁山,是想把手裡所有姑娘都給出手啊!
關鍵他手裡有這麼多嗎?
我立即湊上去,小心問出了這個問題。
刁山很是淡定的說:“你不用急,答應你的,絕對少不了!至於手裡沒那麼多姑娘……在周圍找找不就行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卻怎麼也想不通。
在附近找,然後就賣到這裡,不怕姑娘的家裡人找到?
他們幹這個也不少年了,做事能這麼糙?
按捺下心裡的問題,我沒隨便問。
不管他打什麼主意,只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沒過多久,這些請馬媒婆做媒的人,就前後離開了。
屋裡就剩我們仨。
我想了想,起身往外走。
可還沒出門呢,刁山就叫住我。
“兄弟,你要去哪兒?”
我回頭看了一眼,刁山一手抓著只雞,一手提著刀,笑眯眯的看著我,距我就幾步的距離。
他示意說:“我正打算宰雞招待你好好吃一頓呢,你要走啊?”
我感受到他的不懷好意,立馬故作隨意的說:“我就去外邊放一下水。昨晚折騰大半宿,今天又被嚇著了,憋不住了。你要去嗎?”
刁山一聽,說道:“你這麼一提,我也急了,你等會兒,我倆一塊。”
他把手裡的東西,全塞給後邊的馬媒婆,和我一起出了門。
我知道,他是故意盯著我。
怕我知道他的秘密後,出去喊人逮他。
但這次,他可搞錯了。
我壓根沒這心思。
我大大方方進了茅廁,開始放水。
刁山跟我一塊放水,但他本來就不急,沒一會兒就解決了。
我笑話他說:“你這也不行啊。”
刁山笑罵一聲,趕緊走了出去。
這地方,本來就臭,見我沒玩花樣,他也不願多待。
眼看他離開,而且走遠了些。
雖然沒直接回去,但這個距離,我聲音輕一些,他絕對聽不到什麼。
沒錯,我這次出來,自然有目的。
我輕聲喊了一句:“田春草,今晚他要帶我去他的老窩,你能跟上來嗎?”
這問題,可得問清楚。
經過這麼多次,我大概搞清楚一些東西。
例如,鬼這玩意兒,是有活動範圍的。
井老太婆夫妻倆,就只能在井家宅子轉悠。井丘翠厲害吧,卻也只能在馬關村活動。
超出界限,就出不去。
唯一一個打破常理的,特麼是蔣卿!
所以,我也不知道,田春草能否跟上去。
這要是她沒法跟過去,我可不能冒險。
我問完話,田春草一直沒個回應。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她不會去不了吧?
或者壓根已經走了。
心裡隱隱開始不安,但時間不容許我思考太久。
外邊的刁山,已經開始催了。
要是再待一會兒,他或許會跑回來。
於是我出了茅廁。
剛走沒兩步,我突然踢到什麼,一個不穩,摔了個大馬趴。
我悶哼一聲,鼻子裡噴出一股粗氣。
面前的灰塵立即飛起,地上歪歪扭扭多出了三個字。
“答應他!”
我心裡一喜,眼見刁山朝這邊跑來,我趕緊起身,一腳踩上去,把字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