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爽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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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們看到了女屍此時的臉。

她面上掛著笑。

可那笑容,沒有痛快,沒有滿足,只剩陰森和恐怖,帶著一股子令人後背發涼的冷。

哪怕如此,老鼠男仍舊沒反應,依舊在盡力耕耘。

他低吼一聲,竟直接推著女屍靠在牆上。

“嗬嗬嗬!”

女屍腦袋跟人偶似的不斷顫抖,嘴裡發出瘮人的笑。

而後,她抱著老鼠男,竟然沿著牆面,詭異的滾動起來,直至滾到屋頂。

天地似乎顛倒下來。

為了不讓老鼠男掉下來,她甚至四腳四手,將老鼠男緊緊纏住。

而老鼠男,此刻已經被迷了魂,只顧著機械的活動。

每隔一會兒,他都會發出一聲低吼。

整個人用力哆嗦。

而後又重複不斷。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原本還算精壯的身體,迅速的乾癟下來,彷彿草木一樣枯萎。

他甚至沒有力氣,再挺著脖子,腦袋跟繡球似的隨意耷拉著,臉頰凹陷下去,兩眼暴突,幾乎只剩皮包骨。

“嗬嗬嗬!”

女屍怪笑著,輕輕把他腦袋扶正。

她的頭髮,在這期間瘋狂蔓延,猶如毒蛇一般在屋頂攀爬舞動。

而後,將老鼠男和她,完全包裹在裡面。

“咯吱!”

“咯吱!”

宛如咀嚼一般的聲音響起。

幾個女人再也忍受不住,嗚咽起來。

其中一個,褲子都溼了。

就連我身邊這個,從扶著我,到反過來被我扶著。

她們被嚇壞了。

我只能把她帶回到女人堆裡放開,自己擋在她們面前。

“咚!”

一樣東西突然從屋頂砸落。

那是一具屍體。

屬於之前的老鼠男。

他已經沒了呼吸,四肢和腦袋,詭異的彎曲扭曲著。

他死得很慘。

但也算夠本了。

畢竟爽夠了。

還是和一個女鬼!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經歷。到了陰曹地府,能和別的吹噓一百年!

可馬上,他竟然搖搖晃晃爬了起來。

原本乾癟的身體,也重新充盈。

而那女屍,依舊如同蜘蛛一樣掛在屋頂上,唯有那些頭髮,在不斷的瘋漲,沿著牆壁攀爬,最後將兩口棺材包裹。

不多時,那兩口棺材,棺材板被從裡面掀開。

兩具女屍,從裡面爬了出來。

藉著光線,我隱約看到,老鼠男和兩具女屍腦後,都扎著幾根細長的髮絲。

紅衣厲鬼似乎就是靠著這個,控制的他們。

她從屋頂落下,任由頭髮把她籠罩,遮住身體。

而後,她操控著三具屍體,僵硬的走出了地窖。

我捂著左手手腕,既沒有開口,也沒有跟上去。

手腕上,隱約有一股灼燒的刺痛感。

沒有太強烈。

但終歸是有所反應。

這說明,如今的紅衣厲鬼,十分恐怖,對我有威脅。

別說溝通了,靠近都不行!

會死人!

她終究不再是田春草了。

直到這幾隻髒東西,消失在地窖中,我深吸一口氣,對五個女人說。

“起來!趕緊走!”

幾個女人一動不動,似乎還沒回過神。

我沒有半點風度,一人一巴掌,重重甩在她們臉上。

“趕緊動起來,要不然那幾個髒東西回來怎麼辦?還是說你們希望那夥人販子跑到這裡來把你們抓走,或者通通殺掉?!”

此話一出,她們全都嚇得發抖,但終究聽話的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我走在最前面,先爬出地窖,而後衝她們招手。

等她們全部出來,我帶著她們,直接離開了這裡。

出了宅子,離了有一段路,我才停下。

我對她們說:“你們去村裡,或者再走遠些,敲開鎮里人家的門,告訴他們你們是被人販子綁來的,人販子就在那座屋裡,多喊些人來抓他們!”

說完,我就要折回去。

我心裡著急得不行。

既怕刁山跑脫了,又怕紅衣女鬼把他宰了。

我做了這麼多,可不僅僅是為了消滅人販子,救出這些可憐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從他嘴裡知道蔣卿的來歷!

要是他死了或者跑了,那一切都完了。

這時,一個女人突然拉住我。

“恩人,你,你到底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我雖然急,但還知道該把自己摘出來。

於是我把發現人販子,打擊對方,找到她們,一切為了救人等等,美化一番後,告訴了她們。

怕她們不信,我最後說道:“馬關村的馬大嬸,她知道我的計劃,一切也都是她跟我配合的,她可以作證!”

為了防止她們把邪祟的事說出去,我還囑咐她們說:“什麼厲鬼殺人之類的,別說出去,你們就說,是人販子鬧內訌,自己打起來了!”

說罷,我急著回了人販子的老巢。

剛進門,我就聽到前邊屋子裡,傳來陣陣打鬥聲和慘叫聲。

等我跑過去一看,就見屋裡只剩三個人,分別是刁山、老貓和刀疤臉。

至於原本就在這邊的幾人,以及跟著刁山來到這裡的人,早死了。

且死狀極慘!

一個個缺胳膊斷腳,或者腦袋連著脖子,只剩一層皮,或者胸口肚子被劈開,腸子流了一地。

這不是女鬼殺的,而是刁山他們殺的。

他們此時抓著的刀上,還裹著血!

我雖然沒看見,但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女鬼控制著三具屍體衝進來殺人,同時又嘗試著控制活人自相殘殺。

才鬧成這個場面。

此刻,屋裡一片血腥。

鮮血灑在牆壁和門窗上,還在往下落。

地面更是完全被染紅。

刁山他們也不好過,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咯吱!”

“咯吱!”

不等他們喘口氣,那些死掉的人,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鮮血還在不斷的從傷口裡流出,可他們哪怕脖子斷了,腦袋都快掉了,或者腸子在地上拖著,也絲毫不受影響。

刀疤臉忍不住問:“山哥,咋辦?”

刁山沒說話,默默掏出幾枚銅板,遞給刀疤臉和老貓。

我立馬集中注意力。

那銅板,我見過。

當初刁山擺弄屍體時,曾放在屍體額頭上。

後來,田春草留給了我,卻被我一個疏忽,反而被刁山拿了回去。

那兩人很自然的接過,跟刁山一樣含在了嘴裡,說話都變得含糊。

刁山說:“雞血米,墨斗線,全給我用上!到了拼命的時候了,別省著!咱們乾的是見不得人的生意,夜路走多了,撞鬼也正常。特麼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怕個屁!”

此話一出,刀疤臉和老貓精神一振,少了幾分恐懼,大吼一聲,立馬朝那些屍體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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