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重返南洋!拓海疆立戰功!(1 / 1)
萬里鯨波踏浪而行,鎮國公李驁的旗艦乘風破浪,緩緩駛入呂宋永寧港深水碼頭。
自金陵揚帆南下,一路順風順水,不過月餘時光,便重回這片他親手開闢的海外疆土。
與昔日初拓南洋時的荒寂不同,如今的永寧港早已是千帆林立、商賈雲集的東方巨港。港內大明福船、南洋尖舟、西洋商船首尾相接,桅杆如林、遮天蔽日;碼頭之上,扛包的民夫、往來的商賈、值守的明軍士卒、身著漢服的歸化土著摩肩接踵,吆喝聲、號子聲、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生機勃勃的繁榮景象。
港城城牆巍峨高聳,碉樓炮臺林立,“明”字大旗與鎮國公蟒旗迎風獵獵,盡顯大明海疆雄威。
隨行的姚廣孝身披素色道袍,立在李驁身側,望著眼前這幅安居樂業、百業興旺的圖景,手中念珠輕捻,微微一笑:“國公數年經略,昔日蠻荒異域,已成華夏樂土,實乃不世之功。”
李驁望著眼前盛景,心中亦是一片釋然。
他此次重返南洋,除了隨身護衛的親衛,還帶著從金陵遴選的兩百八十名武勳新銳,以及以實業局掌事身份隨行的姚廣孝——這位謀主兼具治國韜略與實業之才,是他經略南洋、籌備馬六甲之戰的左膀右臂。
船隊泊定,李驁攜姚廣孝緩步登岸,早有等候在碼頭的文武重臣躬身相迎。為首兩人,正是南洋布政使周彥邦與水師總督譚淵。
周彥邦一襲緋色官袍,面容沉穩,數年民政操勞,讓他更顯幹練;譚淵一身玄色甲冑,身姿挺拔,周身煞氣凜然,統領南洋水陸三軍,威鎮四夷。二人見李驁歸來,齊齊單膝跪地,高聲行禮:“屬下參見國公!恭迎國公重返南洋!”
“二位免禮。”李驁抬手虛扶,語氣欣慰,“本公離京之時,最牽掛的便是呂宋、蘇祿、渤泥三地安定。一路行來,見港城繁榮、民生安樂,想來二位,早已將本公臨行前所定方略,執行得滴水不漏。”
“不敢辱沒國公重託。”周彥邦躬身答道,“屬下與譚將軍,日夜不敢懈怠,謹遵國公定下的規制,治理三地,如今三地已然大治,恭請國公入衙,屬下詳細稟報。”
一行人徑直步入鎮國公行轅大堂,分賓主落座。
李驁端坐主位,姚廣孝側坐相陪,周彥邦與譚淵分列左右,開始逐一彙報南洋三地的軍政民政詳情。
率先開口的是布政使周彥邦,執掌南洋三地民政,他的彙報細緻入微,字字皆是民生根基:“回稟國公,自您回京奔喪之後,屬下嚴格遵照您定下的預備公民制度,在呂宋、蘇祿、渤泥三地全面推行編戶齊民,清查人口、劃定田畝、設立鄉老、規整屯區。如今三地歸化土著已超十萬,盡數編入戶籍,昔日散居山林、互相仇殺的部落,如今皆定居耕作,再無戰亂之苦。
農耕之上,我等推廣中原稻麥、番薯、玉米高產作物,開闢良田萬頃,尤其在渤泥、蘇祿沿海,擴種甘蔗田三萬餘畝,興建制糖工坊二十餘座,所產白砂糖、冰糖,暢銷中原與東洋,歲入頗豐。
礦務方面,呂宋金礦、渤泥沉香礦、蘇祿硫磺礦盡數開採,由實業局統一管轄,產出的黃金、香料、硫磺,源源不斷運往中原與水師軍營,國庫與軍資皆十分充裕。
教化與醫衛方面,三地共開設蒙學私塾四十三所,招收土著與漢家子弟一同讀書識字,習華夏禮儀;設立醫館十七座,由朝廷派駐醫匠坐診,免費為百姓診治疫病,昔日小病即亡的慘狀,早已蕩然無存。
如今三地,漢民與土著和睦相處,炊煙裊裊、雞犬相聞,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堪稱海外樂土。”
周彥邦的彙報條理清晰、資料詳實,字字句句都印證著三地大治的盛景,李驁聽著,頻頻點頭,面露滿意之色。
緊接著,水師總督譚淵起身,抱拳朗聲彙報軍政要務,聲如洪鐘,氣勢凜然:“國公,屬下謹遵您的將令,統領南洋水陸三軍,整肅軍備、鞏固邊防、清剿海盜、安撫部族。
水師方面,永寧港、渤泥港、蘇祿港三大船塢日夜趕工,新增福船、海滄船六十餘艘,如今南洋水師已有各式戰船一百四十八艘,火銃兵三萬、鐵甲步卒一萬、水師陸戰隊五千,裝備皆是大明最精良的鳥銃、魯密銃、永熙大炮,軍備之強,冠絕東南洋。
邊防之上,三地險要關隘、沿海港口皆修築炮臺、設立戍衛,形成聯防之勢,境內小股叛亂、山林頑匪,盡數清剿;沿海海盜聞風喪膽,不敢靠近半步,海道暢通無阻,商旅往來無憂。
此外,屬下依照您的方略,招募歸化土著青壯,編為輔軍、嚮導,他們熟習山林地形、精通水性,成為我大明探索內陸、鎮守疆土的得力臂助。如今三地軍政穩固,軍心振奮,百姓歸心,隨時可聽憑國公調遣,征戰四方!”
譚淵治軍嚴苛,數年經營,早已將南洋水師打造成一支百戰精銳,威鎮南洋諸夷。
聽完軍政民政兩大彙報,李驁心中最後一絲牽掛徹底放下。
周彥邦與譚淵,一文一武,果然沒有辜負他的託付,將呂宋、蘇祿、渤泥三地治理得固若金湯、百業興旺,為他攻取馬六甲海峽,打下了最堅實的根基。
一旁的姚廣孝亦撫須笑道:“周大人民政安邦,譚將軍軍威震敵,再加上實業局工坊、鑄幣、貿易全盤順暢,物資儲備充足,國公,我大明南洋基業,已然穩如泰山。”
李驁哈哈大笑,神色振奮:“好!好!二位辛苦了!本公回京之時,必定為二位請功,陛下定會重重嘉獎!”
嘉獎完畢,李驁臉色一正,轉入正題。他抬眼看向堂外,沉聲下令:“傳金陵隨行而來的武勳子弟,入殿候命!”
“遵令!”
親衛高聲領命,不過片刻,傅毅、李芳英、馮端等八十名武勳新銳,身著統一的青色勁裝,腰懸佩劍,身姿挺拔、列隊整齊地步入大堂。
這些青年皆是魏國公、曹國公、宋國公、潁國公等洪武勳貴之後,從皇家軍事學院畢業,弓馬嫻熟、精通火器、深諳兵法,個個意氣風發,卻又嚴守軍紀,無一人交頭接耳。
大堂之上,一眾青年子弟躬身行禮,聲音整齊洪亮:“參見國公!”
李驁目光如炬,掃過眼前這群將門新銳,語氣沉凝,字字千鈞:“諸位,爾等皆是大明勳貴之後,將門子弟,從金陵遠赴南洋,不是來享清福、混資歷的,而是來建功立業、報效家國的!
本公不管爾等是國公之子,還是侯爺之弟,入了我南洋水師,便沒有家世之別,沒有貴賤之分,只有士卒與將軍!”
他抬手一指身旁的水師總督譚淵,高聲下令:“傅毅、李芳英、馮端,以及所有隨行子弟,今日起,盡數交由譚淵總督節制!譚將軍,你依照各人所長,善水戰者入水師,善陸戰者入陸戰隊,通火器者入銃炮營,一律從底層士卒、基層校尉做起,量才錄用,憑軍功晉升!
爾等記住,在南洋水師,家世一文不值,戰功才是立身之本!誰敢恃貴而驕、違反軍紀、偷懶耍滑,譚淵,你不必顧及門第,一律軍法從事,嚴懲不貸!”
譚淵聞言,當即單膝跪地,甲冑鏗鏘,高聲領命:“末將遵令!定當嚴格操練、一視同仁,絕不徇私,為國公錘鍊出一支精銳新銳!”
一眾武勳子弟聽罷,無一人有半分怨言,更無一人敢有不滿。
他們在金陵便早已知曉李驁的軍紀,也深知要想建功立業,必須靠真刀真槍的拼殺,而非家世廕庇。
傅毅、李芳英、馮端三人帶頭出列,躬身領命,聲音堅定:“我等謹遵國公將令!願從底層做起,誓死效忠大明,效忠國公,征戰馬六甲,揚我大明國威!”
其餘子弟亦齊聲高呼,聲震大堂:“願從底層做起,誓死效忠大明!征戰馬六甲,揚我國威!”
看著這群朝氣蓬勃、甘願吃苦的將門新銳,李驁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不是嬌生慣養的勳貴子弟,而是能打仗、敢拼命、憑本事立身的鐵血將士。
將他們交給譚淵打磨,假以時日,這些青年必將成為南洋水師的中堅力量,成為大明拓殖海疆的尖刀利刃。
姚廣孝望著眼前一幕,心中暗歎:國公治軍,恩威並施,量才錄用,不重門第只重軍功,大明水師,必將無敵於天下。
李驁站起身,走到佇列之前,目光堅定,高聲道:“爾等在此安心操練,打磨本領。待三軍整備完畢,本公便帶你們,出征馬六甲,扼守東西方咽喉,拓大明萬里海疆,立不世之功,光宗耀祖!”
“拓海疆,立戰功!”
“拓海疆,立戰功!”
青年們的高呼,響徹永寧港,迴盪在南洋的碧海藍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