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肅清舊港!生擒陳祖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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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祖義強撐著最後一絲氣力,召集殘存的心腹匪首聚在殘破的大殿內,此刻這群往日裡驕橫跋扈的海匪,早已沒了半點囂張氣焰,個個面如土色,惶惶如喪家之犬,一開口便吵作一團,徹底亂了方寸。

一名被炮火嚇破了膽的小頭目癱坐在地,哭嚎著提議:“大王!降了吧!咱們根本打不過,再打下去,所有人都要被炸成碎肉!求明軍饒命,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放屁!降個屁!”滿臉刀疤的張阿醜猛地踹翻身邊的碎木,目眥欲裂地嘶吼,他身上帶傷,兇性不減,“咱們這些年殺了多少大明商旅?搶了多少官船貨船?手上沾的漢家血數都數不清!明軍向來法度森嚴,咱們作惡多端,落到他們手裡,必定是凌遲處死、挫骨揚灰,投降也是死,絕無活路!”

這話一出,在場眾匪皆是心頭一寒,他們個個罪孽滔天,深知自己絕無被寬恕的可能,投降便是自投羅網。

一時間,哭喊聲、爭吵聲、哀嚎聲混作一團,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一名陰鷙的老匪首眼珠一轉,湊到陳祖義身邊,壓著聲音出了陰招:“大王,莫慌!咱們還有一計——詐降!咱們假裝綁了自己,獻巢歸順,等明軍鬆懈登岸受降之時,咱們拼死突襲明軍主艦,只要殺了他們的主將,剩下的明軍必定大亂,咱們就能趁亂衝出去!”

走投無路的陳祖義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垂死掙扎的狠厲,這已是他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而港外的明軍戰艦之上,李驁冷眼望著亂作一團的賊巢,早已將這群匪寇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打定主意,陳祖義立刻換上素服,帶著幾名心腹,乘坐小船,故作惶恐地駛向李驁旗艦,跪地叩首,假意請降:“罪臣陳祖義,不識天威,冒犯大明,今願率麾下眾兄弟歸順,交出舊港、獻上財物,只求國公饒命!”

李驁站在旗艦艏樓之上,居高臨下看著跪地求饒的陳祖義,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的狡詐與兇光。

此賊盤踞南洋十餘年,兇殘暴戾、反覆無常,所謂歸順,不過是緩兵之計、詐降毒計。

李驁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不怒自威:“陳祖義,你僭越稱帝、劫掠商船、欺壓華人、屠戮良民,樁樁件件,罪該萬死。你以為,憑一句歸順,便能抵消你的滔天大罪?”

陳祖義心中一驚,剛想動手發難,卻聽李驁一聲厲喝:“譚淵!動手!”

早已待命的大明水師瞬間如雷霆發難!

艦舷兩側的永熙大炮再度噴吐出滔天火舌,震天動地的轟鳴直接震碎了舊港的海面,連海水都被炮口衝擊波掀得狂湧翻卷。

一枚枚裹著烈焰的開花彈尖嘯著砸向港內散亂不堪的海盜船,落地即炸、遇船即崩,藏在彈體內的千百枚碎鐵、鐵釘隨著爆炸轟然四射,成了索命的死神利刃。

海盜那些薄木拼接的小舢板、烏艚船,在開花彈面前連片刻抵擋都做不到,轟然一聲便被炸得粉碎解體,船板、桅杆、船槳炸成漫天飛屑,船上的海盜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爆炸的衝擊波生生撕碎,斷臂、殘腿、胸腔碎塊混著木屑凌空飛濺,鮮血如同紅雨般潑灑下來,將整片海面染成刺目的猩紅。

有的海盜被炸斷腰腹,上半身滾落海中,腸子拖曳在水裡,還在徒勞地撲騰掙扎;有的被碎鐵彈片貫穿頭顱,腦漿混著鮮血噴湧而出,當場栽倒在血泊裡;有的被爆炸掀飛,重重砸在礁石上,骨骼盡碎、頭顱變形,變成一灘爛軟的血肉;還有的被燃起的火舌裹住,渾身是火地在甲板上翻滾慘叫,皮肉被燒得滋滋作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糊味,最終被燒成一截焦黑的枯骨。

港內的海盜還想舉刀頑抗,甲板上的明軍火銃手早已排成密集橫隊,齊齊扣動扳機,密如暴雨的鉛彈瞬間覆蓋整個港口,妄圖反抗的海盜如同被割草般成片倒地,鉛彈穿透胸膛、洞穿頭顱,鮮血從創口狂噴,在地上積成汩汩流淌的血窪。

有的海盜身中數彈,渾身血洞,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嚥氣;有的被彈雨打斷手腳,拖著殘肢在血水中爬行,身後拖出長長的血痕,哀嚎聲撕心裂肺,卻無人能救。

大明水師的戰船如同巍峨的鋼鐵山嶽,迎著硝煙與火光緩緩推進,巨大的艦首直接撞向殘存的海盜小船,木船被硬生生撞成碎木,船上的海盜被碾成肉泥,落水的匪徒還想遊走逃生,明軍戰船的槳葉橫掃而過,直接將他們攪碎在海里,海面浮起層層疊疊的殘肢斷臂,腥紅的血浪一波波翻湧,腥臭之氣直衝雲霄。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舊港港口便成了人間煉獄:遍地都是海盜的殘屍碎骨,鮮血浸透了碼頭的木板,海面上浮屍累累、血沫翻滾,殘存的海盜嚇得魂飛魄散,丟刀棄甲、互相踐踏逃竄,被踩死踩傷者不計其數,往日驕橫跋扈的海匪,在明軍的雷霆火力下,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剩無盡的慘死與絕望。

陳祖義的詐降之計,還未實施便已破產。

他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想逃回小船,卻被早已等候在側的親衛一把擒住,鐵鏈鎖身,動彈不得。

不過半個時辰,舊港之內的海盜船便被盡數摧毀,頑抗的匪眾被一舉殲滅,剩餘海盜見大勢已去,紛紛丟刀投降。

這場平定海盜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快得如同一場秋風掃落葉。

當大明將士攻入舊港城內時,聚居在此的華人百姓紛紛走出家門,簞食壺漿,夾道歡迎。

他們被陳祖義壓榨多年,早已苦不堪言,如今大明水師擒殺海盜、為民除害,在這些華人心中,李驁便是救星,是故國派來的守護神。

譚淵親衛如拖死狗一般,將五花大綁的陳祖義狠狠摜在李驁面前。

昔日那個披錦緞、踞虎皮、自號“海上皇帝”、在舊港作威作福的海盜頭子,此刻早已不成人形。

一身錦袍被炮火撕得破爛不堪,沾滿硝煙、塵土、血汙與海水,頭髮散亂如草,臉上黑一道紅一道,眼眶烏青,嘴唇乾裂哆嗦,褲腳處隱隱透出溼臭——早已被嚇得屎尿齊流。

他雙手被粗麻繩死死捆在身後,勒得皮肉發紫,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不停發抖,額頭冷汗混著髒水往下淌,一雙眼睛裡再無半分桀驁,只剩下被大炮轟碎了膽的恐懼與絕望。

一見到立在艦艏、一身威嚴如神的李驁,陳祖義立刻魂不附體,拼命以頭搶地,磕得甲板“咚咚”作響,額角很快磕出鮮血,順著臉頰流下,模樣狼狽不堪。

“國公饒命……國公饒命啊!”他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求饒:“小人有眼無珠,不識天威,一時鬼迷心竅,才敢在海上妄自稱尊……小人錯了,小人罪該萬死,只求國公開恩,饒小人一條狗命!”

“小人以後再也不敢當海盜了,再也不敢劫掠商船、不敢欺辱華人、不敢冒犯大明天威……”他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流涕,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往日的狂妄狠戾蕩然無存,只剩下貪生怕死的卑賤。

“小人願意獻出所有財寶、糧秣、船隻,盡數上交大明!小人願意做牛做馬,為國公做奴做僕,永世效忠,只求國公留小人一條殘命!求國公可憐小人,饒了小人這一回……”

陳祖義涕淚橫流,額頭磕得血肉模糊,整個人癱在地上,幾乎要暈厥過去,一邊哭一邊不斷哀求,全然沒了半分“海上皇帝”的樣子,只剩下一條被徹底打垮、只求苟活的喪家之犬。

李驁垂眸俯視著腳下瑟瑟發抖、醜態畢露的陳祖義,神色冷如寒冰,語氣不帶半分憐憫:“陳祖義,你僭號稱帝,禍亂南洋,劫掠商隊,欺壓子民。今日,本公代表大明,清算你的罪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世間,唯有大明天子,才是天下共主。你區區海盜,也敢稱帝,實屬大逆不道,罪無可赦!”

他當即下令,將陳祖義關入囚車,待南洋諸事安定,便押往金陵,交由永熙帝朱標親自處置,以正國法,以儆效尤。

舊港平定,南洋最大的海盜勢力,就此灰飛煙滅。

李驁站在舊港城頭,望著海峽之內暢通無阻的商船,看著城內安居樂業的華人與土著,再看向身後旌旗招展的大明水師,心中一片澄明。

馬六甲歸順,舊港平定,海寇肅清。從呂宋、蘇祿、渤泥,到馬六甲、舊港,萬里南洋海疆,盡數納入大明掌控;東西方商貿航道,徹底暢通無阻;僭越的海盜逆賊,被一舉擒獲。

當年在金陵對朱標的承諾,今日,他盡數兌現。

譚淵走上前來,單膝跪地,聲音激昂:“國公!南洋肅清,海疆安定,馬六甲扼東西之咽喉,舊港通南北之商路,我大明,如今已成南洋之主!”

李驁抬手望向遠方無垠的碧海藍天,眼中精光熠熠,壯志凌雲:“這不是終點。控南洋,通西洋,拓萬邦,揚國威。終有一日,我要讓大明的龍旗,插遍四海每一片海域,讓天下萬邦,皆尊我大明天子!”

海風浩蕩,吹起他的蟒袍,也吹動著大明水師永不熄滅的拓疆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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