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炮轟賊巢!可怕的明軍!(1 / 1)
水師晝夜兼程,不過三日,便已抵近舊港外海。
負責前哨斥候的哨船飛速傳回訊息:舊港之內,陳祖義的海盜船散亂停泊,匪眾終日飲酒作樂、劫掠歸來,毫無戰備,港外連基本的警戒哨船都未佈置。那陳祖義果然如譚淵所料,認定明軍剛收服滿剌加,必定休整安民,做夢也想不到,李驁會馬不停蹄,直接揮師殺向舊港。
李驁冷笑一聲,當即下令:“全軍列陣,封鎖舊港所有出海口,炮口對準港內海盜船,先聲奪人,再擒賊首!”
八十艘大明戰船如同鋼鐵山嶽般橫鎖海面,艦身壓得海水微微下沉,轉瞬便布成鐵桶合圍之陣,將舊港所有出海口堵得密不透風,連一隻海鳥都休想飛出。
各艦艏樓之上令旗揮舞,號角吹得淒厲如哭,原本肅立如山的水師將士瞬間進入戰位,甲葉碰撞之聲連成一片,殺氣直衝雲霄。
鎮國公旗艦之上,譚淵拔劍前指,聲嘶力竭地下達炮擊令:“永熙大炮,齊射——!”
一聲令下,天地間驟然響起震碎魂魄的轟鳴!
福船舷側,一尊尊重達千斤的永熙大炮齊齊噴吐出赤紅的火舌,炮口風暴瞬間席捲海面,濃煙滾滾沖天,將半片天空都染成灰黑色。
粗大的炮管劇烈後挫,震得戰船船板嗡嗡作響,海水被炮口衝擊波掀得掀起數尺白浪。
這些專為海戰、攻城鑄造的重炮,射程遠、威力大,最可怖的是炮膛中推出的開花彈——內填猛火藥與碎鐵利刃,落地即炸,殺傷之慘,舉世無雙。
第一波炮彈呼嘯著劃破長空,如同天降厲火,直直砸進舊港海盜巢穴之中!
“轟隆——!!!”
首枚開花彈正中海盜寨堡正門的瞭望木樓,轟然炸響!
木樓本是劫掠來的硬木搭建,在爆炸威力下如同紙糊一般轟然碎裂,丈高的樓體瞬間被炸成漫天木屑、碎木、鐵釘。
樓中十餘名放哨的海盜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爆炸的衝擊波與飛濺的碎鐵生生撕碎,斷臂、殘腿、碎肉混著木片橫飛四射,鮮血如同雨霧般潑灑而下,將寨牆染得一片猩紅。
緊接著,數十枚開花彈接踵落地,在海盜群中、營寨內、港灣中連環炸開!
方才還在篝火旁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海匪們,正醉醺醺地叫囂狂妄,瞬間被捲入死亡風暴。
一枚開花彈在匪群中央爆炸,火光與衝擊波轟然擴散,周圍二三十名海盜當場被撕成碎片,血肉、內臟、碎骨飛濺到數丈之外,有的只剩半截身軀在地上抽搐哀嚎,有的頭顱直接被衝擊波炸飛,滾落在酒罈與肉食之間,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篝火被爆炸掀翻,燃著的木柴濺到遍地酒液與絲綢上,瞬間燃起沖天大火,火舌舔舐著殘肢斷臂,空氣中很快瀰漫開酒氣、硝煙、血腥與焦糊肉味混合的惡臭,令人作嘔。
港灣中停泊的海盜快船,更是不堪一擊。
開花彈砸在單薄的船板上,一炸便是一個大洞,船身瞬間斷裂傾覆,船上的海盜要麼被彈片穿身,要麼被震落海中,要麼被沉船的木板砸斷筋骨,海面很快浮起一層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將碧藍的海水染成暗紅,隨波翻湧,腥氣撲鼻。
陳祖義的虎皮大殿也未能倖免,一枚開花彈直直擊穿殿頂,在殿內轟然爆炸!
雕樑畫棟瞬間斷裂坍塌,鎏金裝飾被炸得粉碎,殿內的珍寶、美酒、侍女、親衛盡數被捲入爆炸之中,樑柱倒塌、瓦礫紛飛,血肉模糊一片。
陳祖義被親兵拼死撲倒在地,耳中全是轟鳴與慘叫,鼻尖全是濃重的血腥,眼前全是殘肢與火光,這位自詡“海上皇帝”的海盜頭子,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屎尿齊流,再也沒有半分狂傲。
港內亂作一團,血腥慘狀觸目驚心:有的海盜被炸斷雙腿,拖著半截身子在血泊中爬行,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哀嚎之聲撕心裂肺;有的被碎鐵彈片貫穿胸膛,胸口破開一個血洞,鮮血狂噴,當場氣絕;有的被衝擊波掀飛,重重砸在石牆上,骨骼盡碎,頭顱變形;還有的被燃燒的木樑壓住,渾身起火,在火中翻滾慘叫,直至被燒成焦炭。
之前驕橫跋扈、目空一切的海匪,此刻如同待宰的豬羊,在永熙大炮的開花彈下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引以為傲的水性、刀法、箭術,在大明的火器神威面前,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爆炸連綿不絕,硝煙遮蔽了舊港的天空,殘肢斷臂堆滿了港灣,鮮血浸透了寨內的土地,海面浮屍累累,腥浪翻卷。
短短一輪齊射,舊港海盜巢穴便半壁崩塌,匪眾死傷過半,活著的人嚇得魂不附體,丟刀棄甲,在寨內瘋狂逃竄,互相踐踏,踩死踩傷者不計其數。
什麼海上霸王,什麼南洋皇帝,在大明永熙大炮的轟鳴與開花彈的血腥爆炸之下,全都化作了碎肉與亡魂,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徹底被轟碎。
李驁立於旗艦艏樓,冷眼望著舊港內的人間煉獄,神色冷冽如冰。
僭越皇權、禍亂海疆的賊寇,便該是這般下場。
普天之下,唯有大明天子,才配稱尊。
港內的開花彈接連炸響,雕樑畫棟的海盜大殿早已塌去半邊,木樑傾頹、瓦礫遍地,硝煙與血腥氣嗆得人喘不過氣。
陳祖義被幾名親衛死死按在地上護住,髮髻散亂,華貴的衣袍被炸開的木茬撕得破爛不堪,臉上滿是煙塵與飛濺的血點,耳朵被炮聲震得嗡嗡作響,哪裡還有半分“海上皇帝”的半點模樣,只剩一副驚魂落魄的狼狽相。
方才還在懷中嬌笑的擄掠女子,早已被炸得血肉模糊,橫屍在地;周遭跪拜的匪首死的死、傷的傷,哀嚎聲響成一片。
他還沒從這滅頂般的炮擊裡回過神,一名渾身是血、斷了半隻胳膊的匪眾連滾帶爬撞進殿內,哭嚎著稟報:“大王!完了!全完了!大明水師殺到了!戰船遮天蔽日,把舊港所有出海口堵得水洩不通,大炮還在轟,弟兄們死得太慘了!”
陳祖義渾身一顫,雙腿一軟險些癱倒,也顧不上撿拾摔落在地的酒杯,在親衛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衝到港口的瞭望高臺。
抬眼望去,只見外海之上,大明戰船綿延數十里,如山如城,“明”字大旗在硝煙中迎風獵獵,無數黝黑的炮口對準港內,甲冑鮮明的明軍將士列陣如山,那等雄壯威勢,是他這輩子做夢都未曾見過的恐怖景象。
再看自己麾下那些賴以橫行的海盜快船,在明軍高大如城樓的福船面前,當真如同孩童玩物一般脆弱,幾輪炮擊下來,早已被炸得船毀人亡,浮屍遍海。
陳祖義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被轟得粉碎——他這才徹底明白,李驁收服滿剌加根本就是順手而為,這位大明鎮國公,從一開始就把他這個南洋第一海盜,當成了必除的逆賊!
“逃!快逃!立刻備船,咱們往南洋深海逃!”他早已被明軍的恐怖戰力嚇破了膽,什麼海上霸業、盜巢根基,此刻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活命!
可話音剛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跑上高臺,面如死灰地回稟:“大王!逃不掉了!明軍把所有出海口鎖得死死的,他們的福船高大如城,船舷高過咱們數丈,咱們的小舢板連靠近都做不到,炮彈如雨,根本衝不出去!咱們……咱們被甕中捉鱉了!”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陳祖義頭頂,他眼前一黑,險些栽下高臺,徹底陷入了無邊的絕望。
困守死港,衝不出去,降不敢降,戰不能戰,除了等死,再無半點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