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徒做嫁衣(1 / 1)
對於蘇淺的問題,楚陽無心為她解答,只是踩著秋水劍,眼中不帶半分感情,在空中俯視著她。
從他知道蘇淺就是青霞村的滅村兇手的時候開始,兩人之間那一點感情就已經煙消雲散。
魔門之中無好人,魔門管轄的地界同樣如此。
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錯。
蘇淺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俗女人,卻有著如此令人膽寒的算計。
若不是自己有系統,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初入築基之人,今天都得死在血煞熔爐中,成為蘇淺的人丹。
楚陽控制著秋水劍緩緩下降,懸在蘇淺頭頂,蹲下身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淡淡問道:“你想知道啊?”
蘇淺的意識已在漸漸渙散,努力地瞪大眼睛,瞳孔裡倒映著楚陽的身影,想在臨死前,聽楚陽說一句哪怕不算解釋的解釋。
“是的,我想知道!”
楚陽搖頭一笑:“可惜,我不告訴你。”
“呵~我就知道,這就是你的報復。”
蘇淺輕笑一聲,眉心出現一條淡淡的血線,眼中逐漸失去光彩。
湖水被血染紅,身體漸漸沉入水中。
楚陽站直身體,目光如電看向安寧。
四目相對,安寧臉上浮現出誇張的笑容,雙手輕拍。
“啪~啪~啪~”
“真是精彩絕倫!”
“天道築基果然名不虛傳,聚一陣之力也對你造不成絲毫影響。”
“可惜,我坐收漁翁之利的算盤倒是打空了。”
楚陽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從踏進城主府之時開始,他就從安寧身上察覺到一股極難察覺的血煞之氣。
初時他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她作為一城之主的一些手段。
真正讓他注意到的是在兩人同乘秋水劍時,安寧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血氣。
楚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摸著下巴說道:“血煞陣,你是血煞門的人?”
“蘇淺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自以為謀劃十年,卻是為你做嫁衣吧?”
安寧聞言,頗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這麼快就猜到了,你還真難糊弄。”
“不過,我也只是為她提供方法,並未具體實施方案。”
“青霞村的事情與我無關,你的父母也非我親手所殺,你不會介意吧?”
她眼神戒備地看著楚陽,伸手往湖泊一按,湖水頓時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中緩緩浮出一個巴掌大小的丹爐落入她的手中。
隨著她揭開丹爐的蓋子,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藥香從中瀰漫而出。
安寧面色驚喜地從丹爐中取出一顆龍眼大小,呈現著血紅色的丹藥。
“哈哈哈~
“地道級別的人丹,成了!”
她開心地大笑著,生怕有人和她搶似的,一把將丹藥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安寧的氣息頓時暴漲,從煉氣大圓滿長驅直入,踏進築基境!
原來她還隱藏了修為。
楚陽靜靜的看著她,沒說話,也沒去阻止。
三等築基,她藉助人丹成就地道築基,雖已經傲視群雄,但依舊不夠看。
此女打的好算盤,若真讓蘇淺成功了,今日築基,恐怕就不是地道築基了。
“人丹好吃吧?”
安寧一愣,不知道楚陽為何會這麼問。
“還不錯。”
“楚道友,合歡宗與血煞門同為魔門,為了修煉,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想來你會理解才是。”
楚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的確,我能理解,但我有娘生,有爹養,你雖沒有親自動手殺他們,但也是因你而死。”
“這份因果,你應該要承擔!”
安寧不屑一笑:“楚道友言之有理,但我踏入築基的瞬間,宗門就會受到感應,為我立命牌,錄為內門弟子,你我同為十大魔門之一,應該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自知不是楚道友的對手,但若要殺我,後果恐怕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威脅嗎?
楚陽眼睛微微眯起,搖頭道::“我不會殺你。”
聞言,安寧神色微松,剛想說話,又聽楚陽的話傳來。
“不殺你,但不意味著會放過你。”
“你想怎樣?”
“你忘了合歡宗的人最擅長什麼了?”
話落,楚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安寧的眼中。
下一瞬,他的話語聲便從身後響起:“我會讓你體驗到極致的快樂,然後再眼睜睜看著你擁有的一切盡皆歸我所有。”
安寧面色劇變,左手運起靈力攻向楚陽,但見楚陽竟是不閃不避的生生承受她一掌後,像個沒事人般探出右手,輕輕按在安寧的胸口,掌心靈力爆發,瞬間便將她封了修為。
楚陽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力道足夠,但沒用!”
“接下來,你準備好了嗎?”
看著他平靜,但要吃人的樣子,安寧怕了。
自己卡在煉氣大圓滿十餘年,終於在今天得償所願,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要把一切都交出去。
她不甘心。
“你…不準過來!”
楚陽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粗暴地抓著她的頭髮,撕爛她的衣服,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就壓了上去。
劇痛湧來,安寧忍不住的失聲痛呼,只覺身體如被撕裂,那種痛苦,她竟然一時適應不了。
最讓她恐懼不安的,是從楚陽的身下傳出吞噬她一切的力量。
“賤人,是不是很爽?”
楚陽猙獰咧嘴,純陽真經全力運轉。
安寧眼中流出屈辱的淚水,數十年的守身如玉,今朝被人強行佔有,讓她徹底失去理智,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抓著。
可惜她的修為被封住,根本造不成半點傷害。
楚陽被她的手抓得心煩,騰出左手將她的小手死死按著,剛猛的力量在她手腕爆開,讓她小手疼痛欲裂。
“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我。”
楚陽冷笑著,將其死死按在地上用最粗暴蠻橫的方式,進行採補!
他沒有想以往那般輸出純陽之力雙修,而是進行最極致的採補。
“我和你拼了!”
安寧狀若瘋癲,不要命的尖叫起來,張口咬向楚陽的肩膀,以最大的力氣反抗。
可惜,楚陽的肉身比鋼鐵還硬,無論她怎麼反抗都是沒用,在反抗的過程中,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力量在快速流失。
隨著時間的推移,境界開始掉落,從築基跌到煉氣大圓滿,而後一路狂跌。
一個時辰後,楚陽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
地上,安寧蜷縮在地,修為只剩下可憐的煉氣一層在勉力維持著她的生機。
經過楚陽的極限採補,她距離死亡只剩下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