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曖昧塗山紅紅(1 / 1)
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要被人直接斬首。
對方剛剛那一擊,絕對到了妖皇層次,更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加持。
若是被擊中,她也不確定自己的不死之身,究竟能不能不死!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順著那道被切開的空間通道緩緩而來。
深紫色的毒力洶湧澎湃,好似海浪般強勢轟入這一方精神空間之中。
散發著獨屬於南國毒皇特有的波動。
一時間,本就動盪的精神海更加動盪。
漆黑,猩紅,深紫色三種妖皇級的妖力三足鼎立。
鳳棲扭頭看去,頓時眯了眯眼。
只見白魚正牽著一高挑少女的手,緩緩而來。
源源不斷地紫色毒力,順著少女的手掌湧入體內。
讓白魚原本不過區區大妖王巔峰的氣勢,勢如破竹般的跨入了另一個層次。
“塗山的借妖力法門?”
“容容小姐對自家的小情郎可真好呢。”鳳棲一陣陰陽怪氣。
畢竟白魚出現在這裡,那不用說。
自己的分身絕對已經死了。
白魚沒有回話,手中一把千刃魔刀嗡嗡顫抖。
刺耳響徹靈魂的刀鳴震盪而出。
“紅紅姐,對與錯真的那麼重要麼?”
“有時候自己盡力彌補過了,又何必一次次為難自己,為難親人呢?”
未經他人苦,莫勸人向善。
他自身並未經歷過塗山紅紅當初的絕望,自然領會不了她當初的心境。
因此只是開口勸了幾句,真正想要走出來,還是要靠她自己,其餘人誰也幫不了。
說話間,白魚嘗試動用精神力。
強行撼動塗山紅紅的心境。
安撫人心,修復心境創傷他或許做不到。
但大力出奇跡的將人喚醒,應該還是做得到的。
“嗡!”
好似黃鐘大呂的音波擴散,帶著一股極致鋒銳的精神波動。
宛若一柄天刀,強行扎入塗山紅紅心靈深處。
雖轉瞬就被粉碎,但後者眼中的迷茫漸漸消散。
回過神來,顯然這方法雖然粗暴,但還是很有用的。
“你……”
塗山紅紅感應到白魚那熟悉的氣息後有些詫異。
這傢伙是怎麼順著精神通道過來的。
更驚訝於後者的實力。
光是靈魂強度,就隱隱抵達了大妖王的極限。
即將破王成皇了。
身邊還跟著個妖皇級別的毒道高手。
現在施展的,應該是容容傳授的借力妖術吧?
強行提升到了堪比妖皇級的強度。
而且萬毒之體……
塗山紅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她在南國見過那位毒皇。
彼此間更是試探過,對萬毒之體的氣息十分熟悉。
那歡都擎天哪兒去了?
一樁樁一件件,讓塗山紅紅本就有些紛亂的腦子,更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畢竟不是塗山容容,可以憑藉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就反向推理出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
乃至將敵人算計的死死的。
但她是塗山紅紅,也有自己的處世方式,既然想不通那就……懶得想了。
累腦子!
“多謝。”她表達自己的謝意。
若非剛剛關鍵時刻,白魚突兀來的那一刀將鳳棲逼退。
自己說不定真就危險了。
“紅紅姐能想明白就好,不然容容肯定會擔心的,就是……呃?”
白魚剛準備開口,扭過頭去,就見一抹白色的幻影在身前閃現。
雪地出,點點櫻花善良。
更有山坡與高地彼此交錯。
當真是非常真實的反映出了那句詩句。
橫看成嶺側……
這兩人打的這麼激烈麼?
都到這個地步了?
邊上的歡都落蘭眼角微微抽搐,下意識打量了一眼目前的塗山紅紅。
以及遠處差不多狀態的鳳棲。
再低下頭去,頓時一股濃郁的自卑感傳出,更是從這兩個人身上感應到了強烈的惡念。
‘該死的塗山狐妖,身材好怎麼了,有什麼了不起!’
‘身材好,就能光天化日之下……’
她臉上帶著不忿,連忙伸出小手要去捂白魚的眼睛。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她就相當不舒服。
就像是心愛的玩具,要被搶走了一樣。
“出去!”
塗山紅紅也瞬間意識到什麼,聲音都透出幾分慌張。
原本的精神世界,只有她和鳳棲兩人戰鬥。
為了將實力發揮到極致,誰還有閒工夫幻化那些無關緊要之物?
但現在突兀多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容容的……
只是稍稍一想,少女一張紅潤的俏臉,更是瞬間好似要滴出血來。
感覺身上似乎有一道火辣辣的視線在……
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惱羞成怒之下,一巴掌揮出。
滾滾妖力席捲,直接將白魚兩人推出了這片精神世界。
隨後裂開的虛空通道再度關閉,宛若從未出現過一般。
沒過多久,恐怖的戰鬥餘波再次隱隱傳了出來。
顯然前後兩人狐妖之王之間,再次爆發了激烈的大戰。
“哼!”
外界,歡都落蘭冷哼一聲。
斜睨白魚,聲音都透出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呵呵,豔福不淺啊,神火山莊兩個師妹等著你隨時會去採擷,塗山還有一對姐妹花予取予求。”
這語氣,配上這話語……
像極了在家裡等待夫君歸來,結果夫君帶了一堆狐狸精時的反應。
一股濃濃的怨氣撲面而來,白魚眼角都在抽搐。
“小丫頭片子不懂不要瞎說。”
說話間,瞥了眼歡都落蘭,一個小丫頭而已。
還是靠著妖力強行長大的,真以為自己就是大人了?
“你!放……仙氣!”
歡都落蘭被白魚那看小孩的眼神兒一激,險些口吐腌臢之言。
好在最後關頭強行忍住了,腮幫子高高鼓起,惡狠狠的瞪著白魚。
好幾次抬手,都想將這混蛋一巴掌鎮壓了。
畢竟現在她可是堂堂妖皇強者。
而白魚不過區區大妖王巔峰而已,再後者沒突破之前。
嘿嘿,那絕對是打不過自己的,還不是隨便自己怎麼樣?
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報仇,以後怕是就沒機會了!
不過還沒等她行動。
一股股恐怖的波動,自那處虛空之中不斷逸出。
其上蘊含的妖力以及精神屬性的力量。
還有那獨屬於苦情樹的詭異力量。
瞬間又吸引了她的注意,甚至有些忌憚。
“沒想到同為妖皇,實力差距居然可以這麼大。”
光從氣息,她就可以判斷。
如果不是白魚借自己的妖力,讓她上,隨便是塗山紅紅或者鳳棲中的一位。
都能輕鬆碾壓他。
不是天賦不行,是缺少了時間的沉澱,戰力並未跟上境界。
“你就不擔心那位狐妖之王戰敗?”
“雖然塗山紅紅一雙絕緣之爪克盡天下法寶法力,獨步天下,但成名連百年都不到。”
“而鳳棲卻是千年前的塗山之王,早已經是老牌妖皇強者,無論是底蘊還是戰鬥經驗,都不是塗山紅紅能比的。”
“到時候鳳棲若是吞噬了塗山紅紅的全部妖力,我們加起來也不是對手,還是要完蛋。”
歡都落蘭看著已經盤坐虛空,靜靜參悟打坐的白魚。
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也太淡定了。
她都有些慌了,想要衝進去幫忙。
“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我相信她不是盲目自大的人。”
“既然不想要我們幫助,就說明自己有把握對付鳳棲。”
“安心等待即可。”
白魚淡淡開口。
身為苦情樹孕育的生靈,塗山三姐妹各有各的天賦。
而且在各自的領域中都是無人能及。
這樣的天才,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既然不想幫忙,那他尊重塗山紅紅的想法。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做。
道道神力順著特殊的能量回路流淌,最終湧入白魚雙眸之中。
在一旁的歡都落蘭視角下。
白魚的一雙眸子泛著淡金之色,並且越來越盛烈,恍若要燃燒起來一般。
瞳孔也化作了針尖大小的焰心。
看上去就像兩團燃燒的神火,足以洞穿一切。
‘啥鬼玩意?’嘴裡嘀咕兩句,歡都落蘭下意識緊了緊一副。
推到了白魚身後。
不知為何,在白魚的那雙金色火焰般的眸光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絲不……一樣。
什麼秘密都沒有,那感覺相當不舒服。
火眼金睛·破妄!
虛空另一端兩人的大戰,被清晰映入白魚眼底。
配上天耳通級別的神術,連兩人的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
哪怕是一些細節都被捕捉,沒有絲毫遺漏。
就算相信塗山紅紅的實力,但多關注一點兒也沒壞處。
謹慎總是好的。
甚至他還想更進一步,看透鳳棲體內的功法運轉路線。
藉機學一學後者對精神力的操控法門。
這換做平時不太可能,畢竟境界相差太大。
但如今的鳳棲和塗山紅紅都已經拼殺到極限,消耗極大,未必沒有機會。
“切!”歡都落蘭瞥嘴,倒也沒拆穿白魚。
而是一同呆在這位於精神海外圍的特殊空間。
一邊觀察者周圍湧動的色彩斑斕的特殊力量。
一邊開始體悟自身的變化。
白魚詫異的看了眼身旁的歡都落蘭。
居然從這小丫頭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道法自然的感覺。
這是……悟道了?
‘看來鳳棲之前說的沒錯,兩道本源毒氣合一之後,不但可以繼承那份妖力,跟是能讓潛力上限更進一步。’
‘現在的歡都落蘭,一人合兩道毒氣,未來的成就絕對可以超過歡都擎天,比肩圈內最頂尖的一批人。’
何謂圈內最頂尖的?
也就是東西二狐這種級別。
梵雲飛在全盛時期,調動天地之力,隨意一掌就能打出天地浩劫般的攻擊。
即便是王權家的那一代家主,手持王權劍也擋不住一掌。
相當於是一招,滅了一位妖皇強者。
而塗山紅紅巔峰時期,也差不多具備這種實力。
加上這兩位都很年輕,若非早早的出了意外。
一個困於轉世續緣無心修煉,甚至還分出半數妖力,導致自身只有五分鐘妖皇戰力。
一個心境有損,加上還死過一次浪費了大量修煉時間。
實力只會比原本強得多。
反觀歡都擎天,年老體衰,戰力基本走下坡路。
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弱,屬於潛力耗盡的老妖皇。
所以才被調侃為“最弱妖皇”。
‘本來,歡都落蘭若是隻有一道本源毒氣,未來的成就最低也是歡都擎天這一級別,但最高……’
也還是堪比歡都擎天。
若非有【夢入諸天】的資質洗禮,不大可能超過這一層次。
但現在,兩道本源融合之下,歡都落蘭就算以後全憑自己,也能成長到梵雲飛,塗山紅紅那個級別。
真正的潛力無限。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需要先掌控自身的力量再說。’
白魚看著閉目體悟的歡都落蘭,微微點頭。
畢竟她的一身修為,都是歡都擎天傳功得來。
雖然融合了本源毒氣,可以讓她不會因傳功而限制潛力。
但想要完美掌控一身實力,還需要一番適應。
否則也不會每次都是借妖力給白魚了。
因為她自身精神以及戰鬥意志都不夠強。
沒辦法完美髮揮這身妖力的力量。
旋即,白魚看向這次擊殺鳳棲分身時所得的收穫。
勉強算是意外之喜。
【技藝:虛空步lv3(0/500)】
【效用:感應空間律動,順天地而行,縮地成寸】
一行字幕,浮現在白魚面前。
虛空步,正是之前從鳳棲身上得來的那門神秘步法神通。
已經觸及到了空間之道,放在這個世界,絕對是最頂級的秘法。
可以憑藉步伐的波動,感應空間的規律。
於冥冥中契合其中的某一道空間波動。
從而做到順著空間而行,順勢而為。
一步邁出,就是咫尺天涯,縮地成寸。
在速度一道具備極大優勢。
唯一的弊端就是,這門步伐,只能順著空間。
需要找到正確的空間波動,尋覓契機。
而不是隨心所欲,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或許也正是因此,在與鳳棲分身對戰時,後者很少動用這門步法。
不是不想,而是戰鬥中,空間變化極快。
基本沒機會推演該怎麼落腳。
‘這步法雖然缺陷不小,但我不一樣,我能天道酬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