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打破枷鎖(1 / 1)
‘更何況任何法門,只要涉及到了空間領域,都不會只有這一點點用出。’
他這次能憑空降臨塗山紅紅的精神世界。
全靠了這虛空步,以及苦情樹樹根的聯絡。
這才勉強感知到了這邊的方位。
以及空間之中本就存在的些許縫隙。
在得到虛空步後,白魚發現,空間並不是時刻不變的。
而是始終存在些許薄弱之處以及不影響現實世界的縫隙。
這門步伐就是以特殊的方式感知到,然後穿過這些縫隙,從而實現短距離瞬移。
再加上歡都落蘭妖皇修為就加持下的一刀。
才讓白魚成功順著空間夾層本就存在的縫隙。
一刀穿了過來。
並在關鍵時刻阻攔下鳳棲。
否則光是想想後果,就有些不寒而慄。
鳳棲本身的修為就極為恐怖,若是讓她吞噬同化了塗山紅紅的妖力。
怕是有可能一步超過天地妖皇。
到時候整個圈內,也就傲來國能對付。
“三級的虛空步,只能順著空間行進,不知道四級,乃至五級,甚至破限後的會有什麼能力?”
“或許不再需要順著空間縫隙穿梭,而是隨心所欲,即便在戰鬥中也可以使用?”
白魚光是想想,就能知道,面對這門詭非同步法的敵人有多絕望。
畢竟這個世界可沒什麼空間手段。
如果可以瞬移,乃至跨空間行動,基本是無往不利。
“小白所在的白蛇位面,似乎也沒有什麼空間類法術,就算是那些大仙,也都是駕著雲朵飛行,亦或者施展遁術。”
“究竟是實力不夠,空間強度太高,還是有什麼限制?”
“不過那些瞬息千里,萬里的遁術,也不必直接穿梭空間來得慢了。”
他聯想到了小白所在的一方天地。
不過當時他並未掌握空間手段,沒辦法感受空間強度。
只能等下次了。
“記得再原本歷史軌跡中,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似乎掌握了一門空間法術。”
“可以將空間,像是拉開簾子一樣開啟,從而穿行其中,該不會就是這門術法?”
“亦或者後續的進階法門?”
但毫無疑問,這整個圈內目前都可能是獨一份的空間手段。
值得白魚花費大力氣參悟。
無論是保命,還是趕路基本都用得上。
除此之外,他同樣開始梳理自身修為。
精神力在吸收了鳳棲分身之後,根基已經被反覆夯實。
確保等到精神體迴歸本體後。
不會因為突然暴增的修為對自己未來造成什麼影響。
畢竟眼前的,即便是突破妖皇,在他看來也不過是蠅頭小利。
白蛇世界的小白,巔峰期可能就是妖皇強者。
但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打成了重傷?
這還只是一頭不足千年的“小妖”。
若是那漫天神佛,即便和洪荒扯不到干係。
但一般的“仙”級戰力,總歸是有的吧?
重活一世,區區妖皇,已經滿足不了白魚了。
他也想成仙,也想與世同尊,更想超脫這片天地。
“嗤嗤嗤!”
一縷縷三色火苗,自丹田湧起,順著體內能量回路運轉。
開始焚燒白魚的每一寸血肉骨骼,五臟六腑,乃至奇經八脈。
就像是三災九劫一般,焚滅身軀,寂滅神魂,讓天人也要永寂!
但白魚不管不顧,只是一昧的強忍著那股毀滅性的感覺。
任由原本寶光瑩瑩,宛若金身的神魂乾癟,黯淡無光,乃是裂痕遍佈瀕臨破碎。
好似一瞬間過去了千百年一般。
到最後,他的神魂已經乾癟到了極點,容顏蒼老了好幾十歲。
氣息微弱到幾乎感受不到,
修行世界的三災為天劫,風火雷,針對修士肉身精神以及神魂。
即便是成了仙的“天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自然不是白魚現在的小小雛形級別三昧真火能比。
但相對而言,渡過的難度也降低了不少。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白魚那幾乎將要徹底熄滅的靈魂之火,再次“噌”的燃燒而起。
眼窩內兩輪神火,好似明晃晃的大日在升騰。
一絲生氣開始自瀕臨破碎的靈魂中孕育,隨後越來越強。
生氣流轉全身,所過之處,本將寂滅的神火好似被大補之物滋潤一般。
變得金光閃閃,一股恐怖的靈魂威壓釋放而出。
“效果還可以,等到三昧真火徹底大成,還能再來一次。”
“而且……白蛇世界身為正統修仙世界,和狐妖位面這種奇葩的半吊子可不同。”
“既然有大神通者,有道門,佛門,天庭的傳說,甚至還有地府。”
“那麼……所謂的三災九劫,以及天人五衰,應該也是真的吧?”
“到時候還可以憑藉這些天地劫難,磨礪我一顆向道之心。”
白魚眼底閃過一抹興奮。
這一世,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感受著自己的實力,一點一滴的增加。
以往那些讓自己遙不可及的敵人,最後連求饒都沒有機會。
因此,即便是威名赫赫的三災九劫,白魚也只是當作了一種正常的“天劫”而已。
只要渡劫成功,必然會有無盡的好處。
不過他這想法,若是讓那些仙神知道了。
怕是會大罵白魚做夢。
他們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仙,都要去拜求前輩,詢問各種避災之法。
白魚居然想主動引天劫加身,簡直是找死!
又過了良久,三昧真火的氣息開始減弱。
白魚幾乎焚燒了自己數個時辰。
靈魂都在寂滅與復甦之間來回了三次。
直到確保自己即便是返回肉身之後。
也不會出現任何意外,這才罷休。
而在這過程中,白魚也不是毫無所獲。
他發現自己的靈魂,似乎再次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
變得極為強橫,甚至就連正午的太陽,乃至尋常法術法寶的正面轟擊都能坦然受之。
與天地的聯絡加強了幾分。
以往白魚雖然悟道次數很多,但終究是被動的。
而現在,他相信自己只要迴歸肉身。
憑藉肉身的資質,以及靈魂的強悍,說不定可以隨時進入悟道狀態。
甚至能掌握悟道的時間。
‘這算什麼?純陽神魂?’
看著整個靈魂沾染上神聖的金光。
那宛若大日般盛烈到了極致的氣息,充滿了至剛至陽,霸道唯我的感覺。
就連強度上,都至少暴增了三倍。
或許現在不應該稱為靈魂,而是……元神。
或者說,神魂,純陽神魂!
沾染了三昧真火,是任何精神體,乃至陰暗生物的剋星。
靈識也被蛻變為了神識。
這或許就是之前吞噬掉鳳棲精神力,如今又用三昧真火煅燒的好處。
已經由量變,引起了質變。
不枉費白魚忍受著那種置身火海,好似自己下一秒都會化火而去的毀滅感。
一次次的焚燒自己的神魂。
他的體魄,經過數個時辰的磨礪後。
已經從一開始的丈許金身。
到後來的正常人大小。
甚至如同返老還童,容貌變得稚嫩,身材也縮小了一圈。
而中途被白魚身上散發灼熱火浪炙烤的有些難受的歡都落蘭。
無語的睜開眼,剛準備抱怨,質問白魚要幹嘛。
但看著他那瘋魔般。
用如此恐怖的火焰煅燒自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模樣。
而且渾身上下散發著大日般的純陽氣息,好似可以瞬間寂滅一切靈魂生物。
眼角不由抽搐,到嘴邊的話,張了張,生生憋了回去。
甚至覺得有些難受的後退了幾步,心裡一陣發慫。
‘真是個瘋子,現在不懂用妖皇級妖力,連靠近都做不到了麼?不公平!’
歡都落蘭嘴角微微抽搐。
遙想當年,自己也是能壓著白魚打,讓其手段盡出才勉強戰個平手。
而現如今……
若是不懂用父皇的妖力,她怕是連靠近都難。
畢竟那大日的氣息,對任何靈魂體都是極大的震懾。
‘若是以現在的狀態對付鳳棲,或許都用不上斬仙飛刀那件法寶?’
‘看來不是本公主不行,而是本公主是個正常人!’
她點點頭,勉強找到了理由。
畢竟她看著周圍那還沒熄滅的神火,就差不錯猜到發生什麼了。
真是個瘋子啊,居然敢用三昧真火煅燒靈魂尋求突破。
那特麼可是比同級純質陽炎還要恐怖的火焰。
結果你倒好,真是不要命了!
‘以後還是不要招惹這瘋子了,報仇什麼的……哼哼,本公主暫且記下了。’
……
這一處特殊的空間中,沒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同樣沒有上下左右。
就像是混沌未分的雞子狀態。
畢竟精神世界,本質上是念頭的世界。
一念需要多久,誰也不知道。
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很久。
但白魚和歡都落蘭兩人是眼睜睜看著塗山紅紅和鳳棲兩人的大戰。
堪稱狠辣,乃是瘋狂。
鳳棲想要塗山紅紅的全部妖力。
已經是不管不顧,一招一式,皆是拼命的打法。
妖皇巔峰的戰力宣洩而出,整片空間都在震盪,沸騰。
隨手一招,都能輕鬆幹掉準妖皇。
甚至白魚估計,若非精修精神力的普通妖皇來了,恐怕也擋不住鳳棲幾招。
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優勢。
在精神一道上的匱乏,讓此道強者足以輕鬆越級挑戰。
而塗山紅紅畢竟戰鬥經驗,底蘊這些東西擺在那兒。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鳳棲千年積累的對手。
從一開始就處於下風,並且情況越來越糟。
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猙獰恐怖的傷口,最深處,甚至能夠看見森森白骨。
真正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但好幾次白魚和歡都落蘭想要出手相助,都被她傳音阻止。
生死戰,蘊含大恐怖。
但渡的過,仍有大機緣。
尤其是鳳棲這種,和她自己一樣,同樣是參悟苦情樹的情力修士。
甚至就連感悟的力量,也是出奇的相似。
都是苦情樹另一面的力量。
某種程度上,兩人可以稱之為“映象”。
而鳳棲這個活得更久,修為更強,底蘊更深,戰鬥經驗更足的前任塗山之王。
而且還勉強可以算作塗山紅紅的半個“師父”!
塗山紅紅會的,鳳棲都會。
塗山紅紅不會的,鳳棲還會!
這還怎麼打?
換言之,鳳棲本身就像是塗山紅紅的一道“枷鎖”。
若是能夠打破,白魚相信,塗山紅紅的修為必然能夠更進一步。
甚至潛力都能提升一層。
這兩人這副心照不宣的默契,看的歡都落蘭都是低下頭。
對這個“充滿惡意”的狐妖之王,也有些佩服。
甚至莫名的瞥了眼白魚。
該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麼。
這兩個瘋子,看上去倒是挺般配的。
“好羨慕你們兩個,不想我,只能靠繼承父皇的妖皇級妖力過日子了。”
一道嘆息聲,不自覺地從歡都落蘭口中發出。
頓時,正在密切關注兩人戰鬥的白魚。
身形一個踉蹌,好懸在虛空中跌倒,搖搖頭無語的撇了眼歡都落蘭。
這位南國公主不會是在……恩,看這表情好像不是。
而是真的有感而發,覺得這種一步步靠自己修煉來的實力,打破桎梏,才是最強的。
“你繼承來的修為,已經打破了原本的限制,未來的潛力同樣不低。”
精神世界中。
在發現自身正面作戰始終無法戰勝鳳棲後。
塗山紅紅也是足夠瘋狂。
一次性爆發全部妖皇級妖力,以及鎮壓在體內的那股苦情樹的黑暗能量。
猩紅色的妖力宛若滔天海浪,伴隨著漆黑的風暴,幾乎充斥了整個精神空間。
天昏地暗,天地失色。
最終化作一道黑紅光柱,狠狠朝著鳳棲體內灌注而去。
你不是想要這力量麼?
好!
不用搶,拿去!
看看是老孃力量先耗盡,還是你先被老孃的一身妖力撐爆。
白魚眼角抽搐。
他原本還以為塗山紅紅敢孤身一人對付鳳棲,是有什麼好手段。
感情就是這般簡單粗暴的打法。
將原本的對戰鬥技巧底蘊的拼殺,轉化為簡簡單單的比拼妖力與承受力?
這……
‘的確很塗山紅紅。’白魚留下一句中肯的評價。
‘而且這似乎也是對付鳳棲最有效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