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塗山容容:喲,這不是白爺嘛?(1 / 1)
他懷疑自己要是再呆下去。
待會兒萬一打起來,自己會不會死的東一塊西一塊?
“吾兒,是時候展示你真正的實力了。”
“一會兒稍有不對,你就變身,然後帶著父皇趕緊跑,動不動?”
“畢竟你就只有五分鐘時間,咱們還是不趟這趟混水了。”
“恩?吾兒?”
老沙狐皇詫異的說了幾句。
可惡,關鍵時刻兒子就是靠不住啊。
這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皇上,殿下在您屁股下面呢。”
小麗淚眼汪汪的說著,艱難將半死的梵雲飛從椅子下拽了出來。
後者已經是眼淚往往,雙目中滿是紅血絲。
……
整個南國皇城的氣氛,隨著兩方人馬的出現,漸漸變得詭異起來。
先不說這麼多大軍,幾乎不必皇城守軍少。
尤其是其中居然還有人族……
雖未曾發話,但氣氛已經一瞬間降至冰點。
暗地裡,一道道調令傳出。
無數隱藏在皇城中的人流開始湧動。
那座恍若巨獸趴伏在地的城池。
散發的氣息也隱隱深沉了幾分。
似乎內部在娘醞釀著堪稱驚世的攻擊。
直到……
“塗山容容,攜禮觀南國駙馬大婚。”
“神火山莊少莊主,東方淮竹,攜禮觀南國駙馬大婚!”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修為最低也是大妖王級別。
即便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依舊隨著音波傳遞出很遠。
讓所有聽到的人,不自覺地愣了一下。
恩?
什麼情況,還真是來觀禮的?
眾人眼神都變得有些茫然,再次看了眼兩女身後那數萬的修士大軍。
好傢伙!
旋即身後那加起來將近十萬的人族與妖族修士。
動作幾乎整齊劃一,齊齊踏前一步。
在眾人緊繃的情緒中,抬手,法力湧動。
一道道流光自手中衝出。
有大有小,有強有弱。
五彩的的光芒恍若煙花般自天空綻放。
配上已經黃昏的景色,的確有幾分夢幻般的美感。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精神幾乎是緊繃到了極點。
體內法力都開始流動,似乎大戰一觸即發。
“刷!”
下一刻,空間似乎扭曲,光影重疊。
一道人影恍若閃現般憑空出現。
隨後大手一揮,無形的立場層層延展,似乎扭曲了引力。
周圍的一切都呈現出萬花筒般的朦朧狀態。
隨後那漫天流光,好似受到一股力道的牽引。
瞬間朝著那手掌的方向湧入。
最後在地面堆砌成一座靈光閃爍的寶山。
其中蘊含的澎湃雲霧,幾乎化作液態。
毫無疑問,無論這些東西是什麼。
單是看這些靈氣。
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在附近修煉,都能加快修行速度。
就更不要說這些靈物本身了。
“喲,這就是我們南國的姑爺麼?的確身手不凡,難怪能得南國公主殿下的青睞呢。”
“容容妹妹說的有理,只是為何這南國姑爺看上去有些眼熟?”
“哦?眼熟麼?”
“聽淮竹姐姐這麼一說,人家倒是想起來了,這南國姑爺怎麼看上去和某個大混蛋那麼像?”
塗山容容和東方淮竹一唱一和。
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古怪。
即便隔著好一段距離,都能感受到後者身上那弄遇到化不開的怨念。
下方的不少人,頓時茫然地眨眨眼。
一道驚雷在腦海中劃過。
‘奇怪,怎麼看這位神火山莊少主和塗山三當家的反應,有點兒怪怪的?’
‘豈止,這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兩個有緣的怨婦在爭寵一樣。
但他們不敢明著說出來。
只用眼神看向白魚,眼底充斥著敬意。
‘不愧是人族最年輕的妖皇強者,佩服。’
‘一個神火山莊少主,一個塗山三當家,還都這麼天賦出眾。’
不少人看的暗暗咂舌。
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一步步走來的白魚。
這位南國駙馬爺簡直就是吾輩楷模啊!
這下他們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兩大勢力,送個禮,會這麼大張旗鼓了。
感情這是在發洩心中不滿呢。
而他們這些被驚嚇到的,不過是殃及池魚而已。
“牛!”
“利害,若是本皇也能學上一兩手,家裡的母老虎,豈不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到時候那些青樓,還不是本皇隨便逛?”
老沙狐皇白眉這遮擋的眸子,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神光。
一旁的小麗,尷尬的一手捂臉。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早已通紅一片,忍不住悄悄朝著一旁挪動腳步。
生怕被人認出來一般。
只有塗山雅雅,俏臉上寫滿了懵逼。
自始至終也沒覺得這一切哪裡不對勁兒。
最多就是……
‘奇怪,容容今天的反應這麼這麼不對勁。’
‘和東方淮竹認識也就算了,怎麼和南國的駙馬也是一副陰陽怪氣的?’
‘我閉關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好像就我一個什麼也不知道呢?’
她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大頭。
恩,腦子有點兒癢了……
但任憑她怎麼撓頭,也是看不出半點兒端倪。
白魚一身大紅色新郎服,官帽隨著其步伐邁動而微微搖晃。
直接無視了周圍的一道道視線。
一步邁出,空間轉換,整個人瞬移般出現在兩女面前。
兩方大軍中的副手猶豫了一下。
但還是沒上前阻止,畢竟這一切有些詭異。
要是事實真是他們想的那樣,上去阻止怕不是不想幹了?
“這位公子,離小女子如此近作甚?”
“莫要忘了,夫在外,要守夫道,莫要……”
塗山容容見白魚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距離也越來越近。
不知為何,原本那顆被怨氣填滿的小心臟,瞬間開始加速跳動。
明明肉身已經不比準妖皇差。
但依舊感覺心房裡,似乎有一直蠻荒巨獸在橫衝直撞。
讓她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耳邊的天地再也沒了其他的聲音。
有的只是一聲聲,好似雷鳴般自耳畔炸響的“噗通”聲。
眼前也失去了色彩。
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年來,自己和阿哥相處的點點滴滴。
兩人一起生活,做飯,一同修煉,切磋。
一同面對來自凡俗間的危險。
偶爾阿哥也會因為自己的自作主張,而“教訓”自己。
那些之前看上去,平平淡淡好似凡人般,最微不足道的記憶。
此刻卻好似一支最銳不可當的箭,穿過了她的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讓她面部的冰霜迅速融化。
俏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當初作為“白容”時候的溫和。
或許有件事,無論是塗山容容還是白魚,都沒有料到。
那短短兩年的記憶,雖相較於塗山容容漫長的人生來說,微不足道。
但卻已經在無聲中,於心房中留下了無法替代的烙印。
‘唉,阿哥,你可真是我的劫啊……’
一道只有她自己的嘆息聲,暮然間響起。
始終眯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翠綠眸子恍若一灘幽泉,似水汽朦朧。
但……
即便現在的塗山容容渾身上下都是軟的。
嘴也是硬的!
眯眯眼在剛剛睜開,又變成了一條縫,裡面不斷迸射出獨屬於她的審視光芒。
精緻可愛的小臉兒也直接緊繃起來。
下意識強裝鎮定,繼續開始轉動自己靈活的腦袋。
小嘴叭叭的開始數落起白魚。
用著最軟糯動聽的語調,說著陰陽怪氣,怨念滿滿的話。
要藉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這倒不是塗山容容故意為之。
實在是真情流露。
畢竟兩人原本好端端的相依為命,甚至雙方都能為了對方付出生命的代價。
按理說,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但先是來了個莫名其妙的東方淮竹。
而後這位神火山莊少主的事情還沒完,又來了個南國公主。
最離譜的是,這位公主殿下居然從一開始的小小一隻。
直接“長大”了。
各方面的,身子比她高,別的各方面也……
簡直氣死狐妖了!
不過剛說到一般,塗山容容整個狸都愣住了。
身子僵硬,眼睛瞪大,瞳孔收縮。
小熊啊的身子都忍不住晃動了一下,腳下一個晃動險些摔倒。
卻被一雙大手,穿過腋下,勞勞環住了腰身。
俏臉上滿是驚愕。
有些想躲,但卻又挪動不了一下腳步。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在自己瞳孔中飛速放大,放大,最後……重疊到一處。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男子氣息。
嘴唇上是熟悉的溫潤觸感。
類似的一幕她在夢裡,早已想象過無數遍。
但現實中,倒還是第一次發生。
“嗚~”
一絲為不可察的聲音,自塗山容容纖細的脖頸處發出。
那張即便近距離觀看,依舊看不出絲毫毛孔,只有些許淡粉色茸毛的臉蛋兒。
更是一瞬間變得紅撲撲,晶瑩稚嫩。
怨念滿滿的小眼神兒,也瞬間柔和下去。
看著白魚的目光也好似拉絲了一般,不願挪開。
小小的身子軟乎乎的,直接倒在白魚懷裡。
只勉強用小手撐著白魚的肩膀,但動作與其說是抗拒。
倒不如說是在維護自己最後的一點兒面子。
這一刻,沒有什麼所謂的塗山三當家。
更沒有什麼塗山容容。
有的只有那無數個風雪之夜,相依為命,互為燭火於青梅的少男少女。
一時間,天地間似乎只有這一對壁人存在。
周圍,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幕。
呆楞在了原地。
甚至有人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又使勁兒揉了揉,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誰都沒想到,剛才還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轉眼間就變成了……
雖然對兩人的關係早有推測。
但這畢竟是南國公主的大婚之上。
結果就……直接……
大堂前的桌子上,老沙狐皇此刻心底的佩服之情,幾乎要洋溢位來。
膝蓋隱隱發軟,甚至恨不得親自上去給白魚磕一個。
大佬啊,吾輩楷模啊!
他也想要有這本事!
‘累了,毀滅吧!’
邊上的小麗,已經是用盡全身力氣。
才勉強將老沙狐皇拽住,此刻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自己怎麼有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皇上啊!
隨後她看向白魚,臉上閃過一抹不滿,這個叫白魚的駙馬爺的確是過分。
明明都有了家室了,居然還在外面找狐狸精。
而且還是真的“狐狸精”!
旋即她看向懷裡的死狗,臉上閃過一抹糾結。
要是殿下也這麼花心,她是不是就有機會了呢?
雙標小麗,在此刻無比的糾結。
石寬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
詫異的看著那一大一小,幾乎將身子揉在一起的一男一女。
眼角閃過一抹亮光,隨後又黯淡下去。
手一招,在不少人的驚呼聲中。
一比人還高的大酒缸橫空飛出,穩穩停在石寬身前,隨後一道透明的酒液宛若長龍橫空。
沒入他的口中,一時間周圍酒香瀰漫。
……
東方淮竹原本臉上裝出來的神色,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纖細的眉頭下意識擰在了一起。
本就有些不愉的心情,此刻更是好似暴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
變得暗沉暗沉的。
好似隨時都可能降下一場雷暴。
甚至看著塗山容容的眼神兒,都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好傢伙,我把你當作統一戰線的戰友。
甚至不惜和你一切對付自己的親師弟!
結果轉眼間,你就投敵了?
而且還是當面兒投的,連掩飾一下都懶得掩飾了?
‘要遭!’
或許是東方淮竹的怨念過於強烈。
邊上的東方秦蘭下意識後退一步。
背在身後的小手,忍不住悄悄給自家“姐夫”大人豎起大拇指。
不虧是自己姐夫。
偷吃什麼的,簡直是太掉價了。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吃了。
尤其是塗山容容,一個女孩子,居然也這麼放得開。
連阻止一下都沒有。
不過東方秦蘭現在還是有點兒擔心……
因為就在剛剛,感知特別敏銳的她已經察覺到,似乎有一股強橫的靈識從自家姐姐,以及塗山容容身上一掃而過。
那氣息雖未曾感覺過,但直覺告訴他……
‘玩兒這麼大的麼,當著婚禮的面兒,綠了南國公主。’
‘真刺激啊!’
‘但是這麼刺激,真的不會死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