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祖傳教科書(1 / 1)
都不會例外。
而在這過程中,見白魚這般吃癟。
原本見她與南國公主大婚,還有些情緒的塗山容容和東方淮竹,也終於稍稍出了口氣。
畢竟她們如今都身為一方頂級勢力的首領。
之前的送禮,已經算是小小的出了一波氣,自不會繼續胡攪蠻纏。
當然,主要是她們也無可奈何。
白魚做出的決定,一般無人能夠左右。
他也同樣許諾了她們一場婚禮。
算是將一場修羅場化解。
…………
入夜,星空繁星閃爍,雲層早已被兩名大妖王出手親自轟開。
畢竟新婚之夜,天象不好,也有所不吉。
淡淡的月華在白魚的控制下,宛若一片凝聚的星紗飄散飄然垂落。
飄帶般環繞在寢宮周圍。
月影班駁,樹移影動,一切都顯得靜謐,安詳,夢幻。
這一天的夜晚似乎格外美好。
寢宮之中,全新的紅燭靜靜燃燒。
斑駁燭淚流淌,淡淡的馨香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房間內似乎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兩道人影相對而坐,燭火晃動,人影微微搖曳。
歡都落蘭一身鳳冠霞披,靜靜坐在鴛鴦戲水錦被之上。
雙手交疊於小腹。
坐的闆闆正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如同被丈量過一般。
配上頭上的紅蓋頭,以及珠釵。
與往常,以及頭次在夢境中相遇時的小女孩兒模樣截然不同。
此刻在白魚面前的,乃是真正意義上的南國女皇。
同時……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位大婚妻子。
意義和體會完全不一樣。
‘本以為第一個會是塗山容容,亦或者淮竹師姐,倒是沒想到。’
白魚看著面前端莊典雅,皇者之氣盡顯的少女。
雖已經緊張的不行,身子都隱隱有些顫抖起來,但還是強裝淡定。
一副死傲嬌的模樣。
忍不住輕嘆一聲。
人生無常,還真是……
不過也不虧就是,歡都落蘭在長大之前。
略顯刁蠻任性,但繼任女皇的這段時間。
雖有白魚和歡都星珍兩人輔佐,但自身受到的磨礪也不小。
早已成長了許多,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女皇獨有的霸道,不容置疑。
簡直就是……氣質滿分!
白魚雙手緩緩前伸,輕輕抓住蓋頭一角,緩緩朝上掀起。
後者似乎也猜到了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一般。
嬌軀輕輕一顫,垂落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抓緊。
原本整整齊齊的錦被,頓時被弄出一小片的褶皺。
甚至那雕花的大床,也發出一聲悶響,好似隨時會炸碎一般。
白魚嘴角抽搐,好在後者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的了
要是新婚之夜,床先碎了。
那樂子可就大了。
很快,紅布飄落。
一張略施粉黛,完美無瑕的玉容,出現在白魚面前。
額前金色的花鈿隨著其呼吸,微微搖動。
雕琢精美的配飾,在燭火下晃出一片金色的光暈。
美輪美奐,甚至有些不真實。
唇若塗丹,膚若凝脂,帶著獨屬於女皇的霸道與冷豔。
還有少女的青澀。
三者的結合之下,帶來的殺傷力是致命性的。
白魚只是看了一眼,眼神彷彿受到了什麼特殊的妖法一般,幾乎挪不開。
這種頂級顏值,身份的女子。
放到前世,沒點兒大背景那是想都不要想。
更何況對方還是足以生死相依,乃至擁有過命交情。
光是隨便一點,放到前世,簡直就是奢望。
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都要考慮自己,還要忙碌於這凡塵俗世。
幾乎被這世道累的疲於奔命,誰有閒工夫管你啊?
“好……好看嗎?”
歡都落蘭聲音細弱蚊蠅,幾乎是一句話之後。
整個人就已經是俏臉通紅。
心裡更是羞澀的不行,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說出這般不知羞的話。
不過既然開口,還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
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白魚,銷售捏著一腳。
期待著後者的回應。
“自然。”
“整個難過,還有誰能與娘子相比?”
白魚臉上掛起淡淡的笑意。
雖然是在吹捧,不過還是十分有眼力的將前提放在了“南國”上。
不然外面還有兩位呢。
“算你識相!”
歡都落蘭撇撇嘴,即便看出了後者小心思,也沒計較。
因白天那一檔子事兒生的氣似乎都煙消雲散。
準備好的“馴夫”三十六計,此刻也是統統忘到了腦後。
似乎這樣也……呸!
就在胡思亂想之時候,一本書冊在眼前閃過。
被白魚緩緩拿起,開始翻閱。
歡都落蘭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在哪裡見過。
隨後……一道驚雷在眼前劃過。
“不好!”
“別看!”
她整個人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白魚面前,想要將書冊抓過來。
情急之下,幾乎是妖皇速度全開。
但還是慢了一步……
刷刷刷的翻書聲不斷響起。
少女身形驟然僵硬在了原地,
本就紅潤的面龐,此刻更是充了血一般。
頭顱低垂,幾乎就要埋進那兩座珠峰之中。
“恩,寫的倒是不錯,構思新穎。”
“畫工也不錯。”
白魚手指在紙質書冊上劃過。
一行行文字出現在眼前,還有許多色彩分明,栩栩如生的男女動作圖。
文字只佔了很少的部分。
尤其是動作,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的確是相當“超前”了。
難怪歡都落蘭反應這麼劇烈。
感情居然是……教科書。
而且看其上的歲月痕跡,怕不是祖傳的?
以歡都落蘭這光是被盯著,都會面頰發紅的模樣。
肯定不會是自己準備的。
那就只有……
老一輩還真是早早的就給年輕人鋪好了路。
不過對於有著無數閱歷的白魚來說,這點兒根本不算什麼。
“落蘭……”
“恩?”
正失神中的少女下意識回應一聲。
隨機感覺腰間一緊,身子一輕。
待到回過神來,已經是躺在床榻之上。
一雙大手覆蓋而來。
鞋襪被除去,白皙晶瑩的嬌嫩玉足裸露而出。
察覺到身上的異樣,歡都落蘭一張白皙的臉蛋兒,“唰”的泛起緋紅。
忍不住抖了抖腿兒,但那雙可惡的大手覆蓋的更緊了。
“落蘭可是對為夫有所不滿?”
“不……不曾。”聲音隱隱變了。
這個時候就算有,也不能說啊!
“那為何……”
“這種事情不是你們男人主導……”
“那動作圖上,也有不少你們女子的。”
“我不管,本公主命令你……繼續!”
“還有……先熄燈!”
語氣聽著十分冷硬,但細細辨別,還是不難發現其中壓抑的顫抖。
“不急,我們先飲下這杯酒再說。”
白魚為兩人斟酒,合巹酒也是必要流程之一。
既然絕頂遵循古代禮法,體會一番大婚的感覺,白魚自然要做全套的。
“喝酒?”
“不然呢,娘子莫要心急。”
“誰心急了,混蛋。”
……
外界,賓客盡歡,此刻幾乎已經散盡。
只有守夜之人,以及零零散散的獨居賓客正在飲酒。
毒公子一口口地喝著悶酒,臉上已是一片酡紅。
周身上下酒氣四逸。
原本風神如玉的俊臉,此刻只有醉鬼的嘿笑。
但即便眼前模糊,重影疊疊。
似乎有無數人在朝著自己招手。
他依舊沒有放下手中酒杯的意思。
好似只有酒能讓自己解脫一般。
越喝,毒公子越是感覺別去。
堂堂七尺男兒,眼角竟然有點點光點滑落。
畢竟他守護了公主這麼多年。
尤其是在公主長大的時候,瞬間就有了一股衝動。
對於活了上千年,但感情經驗幾乎為零的毒公子來說,那感覺簡直上頭。
而現在一場婚禮,直接打破了他一切的幻想。
這感情……還沒開始。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還沒展露苗頭就被強勢掐滅了。
而動手的雙方……都特麼是妖皇強者,讓人說不出話來。
如今又眼睜睜的看著公主嫁人。
尤其是所嫁的那人實力強橫……左擁右抱。
越想,毒公子越是憋屈。
最後身前的十幾壇酒水盡數耗盡,整個人也徹底癱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
“可惡,可惡可惡!”
“白魚!”
最顯眼的位置,藍色的巨大冰塊在火光映照下,泛起一抹彩色的光華。
此刻不斷顫動,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
有清脆稚嫩的嬌喝聲音自內部傳出。
相較於白日時的難以撼動,此刻即便已經真的夜幕降臨。
依舊難擋塗山雅雅爆發出的妖力。
雖依舊是冰藍色,卻已經是藍中透著純淨的白光。
這是……太陰真經即將入門的徵兆。
短短不過半日光景,就已經做到將這等頂級功法入門。
即便有白魚輔助灌體的原因,但也足以證明塗山雅雅的天賦之強。
不過這畢竟是一方神話世界的頂級功法,即便是第一層,修煉難度也不弱於白魚的太陽心經築基篇。
即便快要入門,但只要還沒有,就依舊會被壓制……
每次裂縫剛剛出現。
在塗山雅雅絕望的小眼神兒中。
九天之上,便會一縷縷純白月華之力灑落。
便直接將裂縫彌補,讓裡面的小狐妖做了無用功。
氣的塗山雅雅三尸神暴跳。
恨不得立馬炸了這個破冰快。
就連以往覺得親和無比的月亮,此刻也是怎麼看怎麼刺眼。
恨不得直接給打下來,當然也只能是想想。
若是以前,她倒是不介意有這麼個好地方閉關。
畢竟寒冰屬性的力量,幾乎是源源不絕,外界可找不到這種好地方。
她九三不運轉功法,也是被動的接受月華之力灌注,修為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增加。
但現在……
一想到那個剛剛欺負自家小妹的混蛋,現在在裡面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而自己卻要在這大冰塊裡遭罪。
牙齒不自覺地發出咯嘣聲,塗山雅雅有些忍不住了。
“嘖嘖嘖!”
“真是個小倒黴蛋兒。”
“人家在洞房,你儂我儂,自己卻被人當成了冰棒兒,除了大喊大叫什麼也做不了。”
“也罷,本座就幫你一把。”
幸災樂禍的聲音突兀出現。
毫無徵兆,無跡可尋。
“誰!”
“哪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敢在這兒編排你雅雅姐。”
“滾出來!”
“老孃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一個阿貓阿狗評價!”
塗山雅雅一驚,受益於塗山情力的加持。
她即便不是妖皇,依舊具備不俗的精神修為。
已經誕生了不弱的靈識。
尋常高手,幾乎不可能在她面前藏匿的住身形。
再加上這冰塊兒。
名為封印,實則傳功。
基本除了限制自由,修煉的月華與天地靈氣完全管夠。
倒也沒有限制塗山雅雅探查的意思。
但,任憑她如何以精神力掃視虛空,依舊沒有察覺絲毫端倪。
似乎之前的聲音不過是錯覺一般。
但那一聽就讓人討厭的語氣,那好似近在咫尺,就在耳邊炸響的聲音。
怎可能是錯覺?
“嗖!”
話語並未再度出現,一抹金光,恍若流星劃過夜空。
在塗山雅雅目光注視下,恍若瞬移般出現在面前。
悄無聲息間沒入冰塊之內。
隨後……
“咔咔咔”耳邊密集的碎裂聲響起。
那即便是塗山雅雅費了一天一夜功夫,也沒能破壞絲毫的冰塊。
居然發出清晰的破碎聲,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龜裂。
又在落地的瞬間,好似有一股絕強的力量碾壓而過。
原地只剩下齏粉,以及些許乾涸的血跡。
而最詭異的是,周圍的一切,時空恍若被凍結。
即便不少看守在附近的塗山修士近在咫尺。
也未能發現自家二當家出現的變故。
甚至他們的表情,也停留在前一刻的樣子。
就像是泥塑木雕,看上去無比的……詭異!
塗山雅雅也是愣了一下。
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兒。
有些不敢置信。
她估算過,自己太陰真經即將入門,加上全力爆發的力量。
已經不比尋常準妖皇弱,但依舊拿冰塊無用。
對方僅憑一縷力量就……
“哼,管你是誰!”
“先報仇再說!”
‘無盡酒壺!滿上!’
藍光閃過,無盡酒壺出現在手,淡淡的酒香順著葫蘆口逸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