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與歡都落蘭修煉(1 / 1)
傲來國還有幾成戰力他們不知道。
但南國的戰力的確恐怖。
三大妖皇,還和塗山和神火山莊交好。
那當著南國女皇的面,和白魚擁吻在一起的塗山三當家,更是同樣的妖皇強者。
若是再算上閉關的塗山紅紅。
白魚這一方就站著多少妖皇強這麼?
嘶!
眾人不盤算還不知道,一盤算,頓時一個個倒抽一口天地靈氣。
眼珠子瞪大,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
尼瑪,足足六個妖皇強者。
其中一個更是斬殺了傲來國三少爺?
於是,沒過多久,所有頂級勢力間,基本都流傳了一則傳聞。
並且嚴令任何人得罪南國,塗山,以及神火山莊。
畢竟白魚不但和塗山容容關係匪淺。
還是東方孤月名義上的弟子,和東方淮竹也不一般。
憑藉這股餘威,三方勢力發展更加迅猛。
不少大小勢力甚至主動投奔。
而其中肖家的處境可謂最是尷尬。
甚至有點兒慘,畢竟見識過白魚一方戰力的人,都恨不得立馬巴結上這位大佬。
不少家主,如青家這種女流之輩,更是想著怎麼將自家女兒送出去。
讓兩家來上一波親上加親,好讓青家傳承百年。
而也有一些沒有好看女子的家族。
直接將注意打到了肖家頭上。
畢竟都曾傳聞,當年藍天大會上,白魚和肖家鬧得十分不愉快。
如果能借機打壓肖家,是不是能憑此上白魚的船?
就算不能,至少也能趁機打壓一下敵對勢力。
因此,這段時間,肖家成員只要出門在外。
總會遇到一些,身穿黑袍,口中桀桀桀怪笑的黑衣人。
一個個手持威力巨大的傳承法寶。
基本是一打一個準,肖家本就不多的人丁。
頓時再次希少起來。
肖家,靈堂。
入目所及之處,一條條白色帆布迎風飄揚。
粗布麻衣的身影肅穆而立,身上也是一身白,下人行色匆匆低著頭。
悲傷的氛圍瀰漫了整個肖家。
那一口口棺材上,是一個個肖家族人的名字。
上到八旬老者,下到普通弟子。
肖萬劫,肖萬難,肖萬重……肖天凌,肖天賜,肖天……盛……
萬字輩的肖萬誠兄弟,天字輩的子侄。
沒錯,就連那位曾經與東方淮竹對峙過,還被毀掉了傳承法寶的肖天盛。
肖萬誠親兒子,也在其中。
“呼!”
肖萬誠面無表情的站在大廳中央。
垂著手,指甲因用力深深的刺入肉裡,但他卻好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雙目猩紅的盯著前排的一行行大字。
不久前,他還想著這幫老傢伙若是死了就好了。
整個家族的全力,就都會落在他手裡,行事也不用多那麼多掣肘。
而現在……
整個家族的實權都落到了他手裡。
但……手底下還能指揮的大妖王……就特麼剩一個了!
甚至連自己兒子都死了一個。
“爹!”肖天昊抬起那張比女人都還要精緻秀氣幾分的臉。
此刻,精緻的臉蛋兒上,梨花帶雨。
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模樣,紫色的眸子甚至帶上一層光暈。
見狀,身旁一名白袍紅髮少女,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靠,這肖天昊是不是有病,自家一堆叔叔,乃至親哥都死了,不想著找人報仇,在這兒哭什麼哭?’
她忍不住暗罵一句。
本來還想著,這肖天昊似乎是個情種。
而且還算有點兒擔當,尤其是對她好像還有點兒想法。
正準備商量共謀大計,結果就這?
白袍下,精緻的玉足邁動間,一抹金光若隱若現。
整個人就好似小貓般悄悄退去,而整個過程,幾乎無人發現。
“恩!”
肖萬誠點點頭,看都沒看自家二兒子一眼。
面無表情的轉身出了祠堂。
也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一抹陰厲之色在他臉上閃過,旋即,陡然膨脹。
“轟!”
“嘩啦啦!”
一掌拍出,面前檀木桌子當場炸碎。
無數碎木片,帶著銳利的呼嘯聲,朝著周圍飆射而去。
瓷器破碎,琉璃玉瓦成灰。
更有無數慘叫聲在房外響起,沒有就便沒了聲息。
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兒,順著破碎的視窗傳了過來。
“媽的,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肖萬誠面色猙獰,好似一頭髮怒的老獅子。
在做著最後的咆哮。
“那白魚,一介區區潑皮,狗屎不如的東西!”
“凡人裡蝦蝦霸霸而已,居然也能參加什麼狗屁藍天大會,現在更是成了一方妖皇強者,麾下強者無數。”
甚至……
對方牙根兒就沒表示要對付自己。
那幫連白魚面兒都見不著的傢伙,就開始如同聞到血腥味兒的鬣狗一般。
對著肖家一擁而上,誰都要來要上一口。
甚至不惜動用常年放在族庫中的傳承法寶。
那麼樣,似乎生怕慢了一步,連口湯都喝不到。
若非同為道盟成員。
表面上不能做的太過火。
怕是他肖家連舉行葬禮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即便如此,肖萬誠依舊心頭難安。
他有種直覺,似乎只要過了今晚,肖家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那些守在外面的獵狗,將會再無顧忌,直接對著肖家一擁而上!
“啊啊啊啊!該死該死該死啊!”
“老子當初就該不顧一切,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弄死白魚。”
“災星,這孽障就是個災星!”
歇斯底里的咆哮過後。
房間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平靜。
直到……
“老爺,王權世家有請,費管家已經在等了。”
房間內傳出一聲輕響。
隨後是急促的腳步聲,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大門,直接炸碎。
一道雪發狂舞的人影,直挺挺的立在一片風雪之中。
肖家唯二的大妖王老管家,心頭髮酸。
看了一眼,連忙低下頭去。
“費管家?”
“在哪兒?快帶我過去……”
肖萬誠聲音之急切,前所未有,甚至要親自過去迎接。
按理來說,他什麼一家之主。
費管家即便是準妖皇強者,但身份畢竟是僕從,管家而已。
於禮不合。
但現在,他已經沒得選了。
“不必,老夫已經來了……”一道和藹平淡的聲音響起,旋即月門外,出現大腹便便,笑得如同彌勒佛般的人影。
腰間別著一把金色的長劍。
揹負雙手,以俯視的目光看著肖萬誠。
“唉……”肖管家張了張嘴,對於王權費老這般目中無人的作風,頗有微詞。
但現在……
“肖家主別來無恙啊。”
“費老說笑,您請……請喝茶。”
肖萬誠舔著臉,隨後瞥了眼那攤了一地的下人。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來人,給這裡所有傷員,一人分二兩銀子,死去的分十兩。”
“趕緊滾蛋!”
“謝爺賞!”
“謝二爺!”
“謝家主!”
原本慘叫的下人,一個個強打起精神,紛紛開口道謝。
隨後如同餓極了的狗一般,開始爭搶起錢財。
似乎生怕滿了。
見到這一幕,肖萬誠嘴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意。
“呵呵,肖二爺且看,這才是那些下人該有的樣子,我等大家族的狗而已。”
“何時狗……能騎到主人頭上叫喚了?”王權費老將肖萬誠的反應看在眼裡。
眯了眯眼,依舊是那副彌勒佛的樣子。
話語意有所指。
“你……”
肖萬誠臉色變化。
雖然猜到以王權家的地位,面對突然出現的白魚。
不可能坐視不理。
但也沒想到會這麼直接,隨後接下來的商談,更是讓他臉色狂變。
卻又只能咬牙點頭答應。
南國大戰的訊息再次轟傳天下。
對於這場戰鬥的恐怖,以及圈內最強戰力的重新整理。
成為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更有不少強者,將突破妖皇之上,作為了自己的畢生追求。
哪怕知道沒什麼機會。
但依舊是心中的一種心念,或者說信仰了。
尤其是對於傲來國的突然出手,其欲重啟一國,不顧一方妖國生命的作風。
更是引起無數人的口誅筆伐。
當然,也就僅此而已了。
即便是那位傲來國三少爺“已死”,對於那始終壓在頭頂的一座大山。
他們依舊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你們說白魚現在是不是已經無敵了?”
“或許吧,畢竟聽說前不久,和白魚有過節的肖家,此刻混的老慘了,一家子幾乎被人暗殺了個乾淨。”
“整個肖家,據說就剩下肖萬誠一根兒獨苗了,你說要是這肖萬誠也一個不小掛了,太監了……嘿嘿嘿。”
有人說著說著,發出一聲怪笑。
語氣中滿是看好戲的意味兒。
畢竟這些年來,肖家得罪的人實在太多。
牆倒眾人推,他們中就有不少人想要落井下石,都排不上號。
“整個圈內,原本只有四大妖皇,但現在據統計,妖皇數量絕對超過雙手,而白魚那邊獨佔六尊。”
“剩餘的兩位,西西域梵雲飛,以及北山妖帝石寬,也都和對方有些交情,至少不至於敵對。”
“無敵了。”
整個圈內,一多半妖皇站白魚這邊。
意味著什麼,再明顯不過。
“不,還差一點兒。”
“等什麼時候能叫板傲來國,才算真的無敵。”
有人補充一句,提起傲來國,所有人同時沉默。
畢竟那句“傲來霧花果香,定海一棒萬妖朝”不是說說而已。
對方是真的有這份實力!
不過即便如此,白魚依舊被無數人冠以圈內無冕之王的稱號。
又因為曾使用一口混沌紫金葫蘆,斬殺過一尊超越大妖皇的強者。
被冠以“紫金龍王”的稱號。
……
對於外界的變化,以及自己被起了一個極其難聽的外號的事情。
白魚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此刻,他正在南國忙活著自己的人生頭等大事。
甚至修煉,都被暫時拋諸腦後。
……
南國奢華的寢宮中,此刻的氣氛無比凝重……
盛烈的兩股妖皇級氣息交織在一起,又有太陰太陽道韻升騰。
熾盛到幾乎能將人融化。
一面昏黃的大鏡中,倒映著一幕令人渾身震顫的畫面。
其上,大紅鴛鴦錦被翻滾。
宛若紅綢組成的海浪,美輪美奐,透著夢幻般的色彩。
歡都落蘭此刻與白魚面對面。
雙目對視,眉頭緊鎖。
時而皺眉苦思,似乎進入什麼艱難的抉擇之中。
時而眼神迷茫,似乎怔怔出神。
尤其可見,這位南國公主殿下。
的確是不怎麼喜歡修行,否則也不會如此作態!
但白魚畢竟天資非凡,兩世為人,一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
所具備的經驗閱歷,遠非常人可比。
就更不要說,是歡都落蘭這個一路靠著別人灌頂,本源傳承,以及天地之力加持的學渣了。
因此,只片刻,這位女皇就頓悟了許多修行道理。
對白魚的淵博歎為觀止。
兩人始終保持著極其舒緩的學習狀態。
彼此間時而懸浮,時而運轉功法。
時而又運轉其陣陣玄妙的身法。
幾乎是從不停歇,刻不容緩,盡全力傳授自己的修行經驗。
以此幫助自己攀登大道。
兩人你來我往,一招一式,皆是迅猛狂暴。
在歡都落蘭作弊的動用天地之力的的情況下。
白魚又是攻城一方,便會麾下大軍數百億。
但依舊難以奈何城牆一步。
巨大的城門,好似吞金巨獸。
又如同深淵巨口。
任憑多少大軍殺來,無論那些大軍有多麼密集。
也總能在城牆震動,城門開闔間。
將之係數吞納。
而那城牆之上,道紋流轉,一道道天地規則交織成網狀。
天發殺機,地發殺機。
人發殺機。
天地人三勢鎮壓而下,毫不留情。
將所有攻入城牆的大軍子民。
係數鎮壓,煉化。
夾縫生存,狹路相逢勇者勝。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雙方戰鬥不算特別激烈的情況下。
眼下……自然只能算是另一種情況。
最多就是城牆多顫抖了以及下,因為巨大的靈力威壓。
而稍稍有些變形。
城門的縫隙間,暗紅的多滲透出了一絲。
這一戰,殺的天昏地暗。
屍橫遍野,鮮血幾乎化作小溪流淌而下,侵染了整片天地。
整個房間似乎都在此刻,也這次化作鮮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