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 / 1)
那堪比高階法寶的軟榻,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軋碎掉。
只能說是元氣大傷,傷筋動骨,甚至精神都有些疲憊。
畢竟他又不是真仙。
奈何歡都落蘭本土作戰,又是妖皇強者。
還能調動天地之力補充自身。
實在是難以攻破。
萬毒之體一經發動,更是瞬間就能化作虛實相間的特殊狀態。
身體幾乎是由毒氣構成,可以說是聚散成氣,都在一念之間。
這證明,白魚自身的恢復能力同樣不差。
轉眼間就是整整五日過去。
這五日的時間,難過一片平靜,並無大事發生。
外界的一切事務,基本都是歡都星珍這位女皇在處理。
對於女兒女婿的不靠譜行為,女皇心有不滿,但畢竟這是自己女婿,還是要寵。
所以……直到半個月後,實在被瑣事煩擾的忍無可忍的歡都星珍,才打破鬼混的兩人。
“呀,孃親都找上門了,真是丟死人了,該死的混蛋都怪你。”
歡都落蘭垂死病中驚坐起,靈識一掃,才發現居然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明明她感覺好像沒過多久一樣。
都怪白魚這個混蛋。
“混蛋,說,為什麼你會這麼多功法?”
“還……還,還有那麼多花樣。”
“給本公主從實招來,都是在哪兒學來的這些本事?否則,哼哼哼!”
“老孃今天讓你好看!”
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歡都落蘭翻身而起。
臉頰上還如紅玉般的色澤。
最開始她還沒怎麼注意。
但現在一想,才發現不對勁兒。
白魚怎麼會懂那麼多?難不成是早就嘗試過了?
這混蛋的每次開口,都能讓她尷尬的無地自容。
只能老老實實的配合。
這五日以來,她簡直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那些可惡的壞女人了。
基本什麼事情都做了。
曾高舉過,也曾低頭過。
基本以往什麼想象不到的,基本都……
尤其是這混蛋……
因此,她現在一怒之下,直接放了大招!
動。
耐心的解釋道。
歡都落蘭面色一滯。
好像覺得白魚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這傢伙的天賦實在強大。
關鍵是那些新的武道招式。
一時間……呸呸呸!
“你……”
“咳咳咳!”
卻見原本已經癱倒在地的白魚。
不知何時,居然再次騰空而起。
手掌演化武道法門,又是以及平平無奇……
頓時,歡都落蘭乾咳連連。
不斷敗退,只能不斷在心裡暗罵白魚混賬。
而白魚則心情愉悅許多。
他剛剛倒也沒騙歡都落蘭。
雖然重活一世,修為已經絕頂,神體蛻變。
那些凡俗的“詭異毒素”已經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但那些噁心的女人,光是站在他面前,多少都會引起厭惡,更遑論讓她們享福?
‘唉,本來還藉助陰陽手段,演化出了一門對雙方皆有好處的功法,如此,也只能暫且按納。’
白魚心頭有些遺憾。
不然這個情況下,眼前驕傲的公主殿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
一個月過後……
南國邊境。
這裡並非是道盟和人族接壤區域的邊境。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圈外邊境。
白魚一身玄黑色道袍,矗立在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面前。
深淵並不大,只有百來丈寬。
但內部的幽深,以及其中蘊含的恐怖毀滅性力量。
依舊讓白魚以及身後的歡都落蘭為之色變。
一般人可能感受不到這深淵蘊含的力量。
但他們身為妖皇強者,光是靠近這深淵,就有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太陽穴更是瘋狂跳動,在向他們示警。
這座深淵……足矣毀滅他們!
凝聚目力望去,歡都落蘭眼中出現一道道巍峨磅礴的輪廓。
即便隔著很遠,依舊讓她心神緊繃。
毫無疑問,裡面的任何一道晃動虛影,都需要他嚴陣以待。
“這就是圈外麼?果真恐怖。”
“若是沒有這圈攔著,整個圈內怕是……”
早就寸草不生,甚至已經不可能有生命孕育了。
畢竟與外面那無處不在的廝殺相比。
所謂的圈內,簡直就是大棚裡面的花朵。
養的都是一些禁不起風雨摧殘的弱雞,哪怕是妖皇強者放到圈外也根本不堪一擊。
甚至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數。
“你真的要去圈外?”
“我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安穩了,要不還是等一段時間,實力足夠了再打出去?”
歡都落蘭建議道,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已經不復最開始的霸道。
眼神柔和中透著擔心,俏臉紅光滿面,那是一種只有參悟了陰陽大道,才能展現出來的極高深的境界。
而在之下,統統成為……單身狗境!
越是強者,越是能夠感受到,眼前深淵的恐怖。
其中蘊含的力量,若是爆發出來。
即便是大妖皇估計都要死。
而這……不過是圈內極小的一部分而已。
很難想象,那位傲來國三少爺,在巔峰時期,隨手就能畫出這種劃分一界的圈。
其戰力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之前消滅的那具分身,就幾乎出動了南國所有高階戰力。
即便如此,還是被對方一招定海一棒輕鬆碾壓。
白魚最後更是動用斬仙飛刀,同時調動了全身修為,才勉強將之消滅。
那不過是一具分身而已!
若是面對猴三的本體……
“自然不是我自己去。”
他又不傻,自身潛力無窮,犯不著冒這種風險
“而是……”
白魚看著眼前的深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又不是蠢蛋。
明知道圈外有無數可以碾壓他的強者存在。
還要頭鐵的往外鑽,那不純純有病麼?
命就這一次。
但不去又不行,畢竟他剛剛擊殺了那位三少爺的分身。
雖說不知為什麼,對方到現在都沒找上門。
但可以確定,這不過是早晚的事。
傲來國人,尤其是那位三少爺,對自己的面子絕對是十分的看重。
所以現在他急需力量。
而沒記錯的話,圈外,似乎就是一個靠著不斷吞噬,同化其他精神體。
從而飛速變強的世界!
也就是說,白魚完全可以從那裡,以養蠱的形式快速變強。
只要他……扛得住別人的同化!
‘吞噬而來的修為必然存在弊端。’
‘不過……我如今身居太陰真經,太陽心經,自身也是神體,還掌握吞納一切的黑洞神力。’
‘要不了多久,只等徹底參悟,掌握這一切後,就能演化混沌之力,乃至體質再次蛻變。’
‘相信這些弊端,並非不可能解決,完全值得拼一把!’
白魚開始盤算起來。
混沌之力,洗練一切雜質,無物不吞。
幾乎是一切根基問題的剋星。
比如他的混沌紫金葫蘆。
雖然內部只是稍微有一絲絲混沌氣。
卻在他修煉早期,便輔助將妖族血肉重煉,化作自身的修行資源。
讓白魚在妖皇之前的修煉,幾乎是沒有為資源問題發過愁。
無論是生命精氣,還是天地靈氣,憑藉天生靈寶的能力,他基本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更別說塗山還有塗山雅雅的無盡酒壺輔助。
即便是現在,如果白魚能夠擊殺大量準妖皇,乃至妖皇級別的強者。
以混沌氣煉化其身軀,依舊可以有巨大的作用。
如果能在將吞噬來的修為煉化之前。
徹底掌握混沌之力,乃至……再蛻變一次體質。
以混沌氣的強悍。
這點兒吞噬圈外生物帶來的弊端,或許也能迎刃而解。
‘此外……’
白魚眉心位置,一枚紫金色的葫蘆印記熠熠生輝。
那是他目前為止,掌握的最強殺伐手段,沒有之一。
斬仙飛刀!
以天生靈寶,融合特殊精神異寶煉製。
具備斬碎肉身,破滅靈魂之威。
之後更是在南國一戰中,吞噬數十萬大軍大戰後殘留的冤魂煞氣,怨氣等邪力,從而重新孕育了一遍。
使之威力再次暴增數成。
若非如此,之前也不可能僅僅憑藉一件法寶,就將傲來國三少爺擊殺。
‘斬仙飛刀發出雖然是白色刀光,但本質上那白光卻是極致的煞氣等負面力量凝聚。’
“白光之中的殺機無比兇悍,足可橫絕天地,橫觀日月,甚至將對方精神當做實體斬殺。”
物極必反,萬物負陰而抱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既然斬仙飛刀,靠的是源源不斷地煞氣增強自身。’
‘那麼理論上,只要殺氣或者其餘的負面能量足夠多,不斷的吸收……’
白魚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彷彿看到了自己法寶再次晉級,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成為真正的斬仙飛刀的一幕。
呵呵,若是單論負面情緒的積累。
整個狐妖位面,哪裡比得上廝殺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圈外世界?
‘以前居然沒想到這一茬,圈內戰場,別說只有南國,就算是所有勢力混戰,打到圈內崩潰產生的負面能量,估計對圈外來說,都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想到這裡,白魚眼神中閃過一抹激動。
看向圈外的眼神兒,也不再是忌憚,而是……透著股讓歡都落蘭無法理解的壓抑興奮。
那眼神兒,好像不是在看什麼絕世大凶。
而是……一個羊脂美玉般的搔首兒……
想到這兒,歡都落蘭狠狠的打了個寒磣。
這混蛋,怎麼感覺有點兒朝著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了
好在白魚及時察覺,收回視線。
不然歡都落蘭怕是會一腳踹飛他。
“沒得選了。”
“我必須在短時間內,突破大妖皇,乃至之上的境界。”
“亦或者,面對這個級別強者的手段,否則傲來國隨時可能對我們出手。”
“現如今的斬仙飛刀雖強,但畢竟只是妖皇級法寶,本質上和王權劍是一個級別的。”
“但在威力上還比不過王權劍。”
王權劍在王權守拙手裡,只能發揮出大妖皇戰力。
但這不是那把劍不行,只能發揮出大妖皇級別的戰力。
純粹是王權守拙身子骨虛,是他發揮不出王權劍的真實實力,反而限制住了。
若是換成巔峰期的王權富貴,配合王權劍面對那日猴三的分身。
八成也是一劍了事。
否則,如果對方修煉到極限,連自己的一個分身都滅不了。
以猴三眼高於頂的性子,憑什麼對他那麼重視?
自己多弄幾個分身不就完了麼?
“斬仙飛刀每用一次,都要付出全部修為的代價。”
“消耗太大,威力尚且不足,實在有些雞肋。”
白魚之前的連番大戰,以及在太陰心經幫助下。
自身已經到了妖皇巔峰。
甚至真實的境界還要隱隱超過。
所欠缺的,也不過是修為積累而已。
偏偏這一步還是最難的。
否則那些圈內妖皇,也不至於一直卡在這個境界了。
若是能憑藉圈外再進一步,法寶也吸收足夠的煞氣,以及異種精神力量。
再次蛻變一次,甚至多次。
即便是猴三來了又如何?
看誰殺誰!
旋即,在歡都落蘭擔憂的眼神中。
白魚直接盤膝坐在那深淵的邊緣位置。
距離拿到隔斷了圈外的深淵還有十幾丈遠,沒有多靠近一步。
畢竟這個圈,雖然說是隻針對圈外生物。
但這又不是天地自然生成,而是人為煉化。
而只要是人,總會有私心!
他剛剛擊殺了對方的一道分身,鬼知道那位三少爺會不會在上面留下些手段。
一道道無形的波動,以白魚為中心,朝著四周天地擴散而去。
耳邊不知是不是錯覺。
歡都落蘭耳邊隱有梵音響起,與道合鳴,蕩人心神。
一尊金色大佛的虛影自白魚身後浮現,佛光普照,太極圖旋轉不休,加持在後者身上。
天地間的靈氣在暴動,在逃逸,似乎不願意面對某個恐怖的存在。
“唰!”
虛空中,一抹雪亮的刀光陡然浮現。
雪亮通透,近乎虛幻的刀光上,道道紋路交織,與天地隱隱和鳴。
駭人的聲浪蔓延,在虛空交織不斷,場面堪稱恐怖。
而近在咫尺的歡都落蘭,始終關注著這一幕的他,更是感覺肌體隱隱發寒。
就連精神都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收到了不少的影響,連忙迅速後退,好恐怖的一刀,若是斬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