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逮蝦戶~~驢車戰神一戰封神!萬古流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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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一幅古舊地圖緩緩鋪展。

萬界凝視天幕的眾人,起初全是一臉茫然。

這突然出現的地圖,到底藏著什麼用意?

沒人能猜透天幕的心思,只能斂聲屏氣靜靜凝望。

沒過片刻,一陣熟悉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魔性樂曲,陡然在天地間炸響。

聽到這旋律的剎那,所有人的臉色齊刷刷轉綠。

不等他們從震驚裡緩過神,地圖飛速放大,一輛眼熟的驢車,正風馳電掣般在地圖上穿梭狂奔。

瞧見這一幕,眾人非但沒覺得意外,心底反倒升起一股“果然是這樣”的荒誕感。

這一刻,不管哪個朝代的人,哪怕從沒聽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話,也深深摸透了其中的意味。

緊接著,幾行醒目的文字在天幕上顯現。

趙光義一路奔逃,抵達涿州城門下,卻沒敢進城,轉而改道繼續向南逃竄。

遼軍在此過程中始終沒有放棄追擊,一連追了三十多里,到涿州地界後徹底失去目標,四處搜尋無果,最終只能悻悻撤兵。

趙光義壓根不知道追兵已退,只顧著拼命奔逃,足足跑了一百四十多公里,才敢稍稍放緩腳步,這般懦弱程度,實在令人咋舌。

天幕的文字介紹不停滾動,下方趙光義的驢車漂移畫面也同步播放。

天幕前的所有人,都拼盡全力集中精神,想把天幕的講解聽真切。

可耳畔總時不時飄來一句“卡其脫離太~~莫諾莫諾一~~”,剛聚起的心神瞬間潰散,臉上只剩麻木。

有人試著捂住耳朵,卻發現這魔性旋律彷彿能穿透所有阻礙,依舊清晰地鑽進腦海深處。

又過了好一陣子,這首曲子終於慢慢走向收尾。

眾人剛要鬆口氣,緊繃的神經還沒來得及放鬆,畫面裡的趙光義駕著驢車,突然衝到一處彎道!

下一秒,曲風驟然轉變,原本漸弱的音調猛地拔高,高亢刺耳的旋律響徹萬界。

“逮蝦戶~~!!”

無數人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貞觀大殿之內。

李世民只覺天旋地轉,眼前猛地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晃悠起來。

他下意識伸出手,死死攥住身旁房玄齡的胳膊,才勉強穩住身形。

“扶朕一把,快扶朕一把……”

李世民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在心裡瘋狂嘶吼。

靠,沒完沒了了是吧?!沒完沒了了是吧?!!

趙光義是吧,誰能讓這蠢貨趕緊停車,別他媽再驢車漂移了!!!

朕聽“卡其脫離太”都聽吐了!!也壓根不想逮什麼蝦!!!

房玄齡被抓得胳膊生疼,卻半點不敢動彈,只能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世民,眼神裡滿是焦灼。

秦始皇的咸陽宮內。

嬴政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慘白如紙。

顯然,他的腦袋也已經開始嗡嗡作響,耳邊全是那魔性的“逮蝦戶”。

可一生要強的始皇帝,怎會允許自己露出半分軟弱?

哪怕眼睛都快翻白,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端坐在龍椅之上,拼盡全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嚴。

至於心裡已經把那個駕驢車的禍首凌遲了多少回,就只有嬴政自己清楚了。

李斯站在一旁,看著嬴政蒼白的臉色,想上前問候,又不敢輕易開口,只能在心裡急得團團轉。

漢武帝劉徹所在的未央宮內,畫風卻和前兩者截然不同。

聽多了這魔性樂曲,劉徹非但沒覺得煩躁,反倒徹底上頭。

他猛地站起身,高高舉起雙臂,跟著“卡其脫離太”和“逮蝦戶”的節奏,瘋狂扭動身體,腦袋還一左一右地搖晃,神情沉醉到了極點。

“這感覺!!這感覺!!!太奇妙了~~”

劉徹跳到興起,眯起眼睛掃了一眼殿內呆若木雞的眾朝臣,語氣激昂地發出邀約。

“眾愛卿,都愣著看朕做什麼!!快過來跟朕一起,咱們君臣同樂啊!!!”

桑宏羊站在最前面,想拒絕又沒膽子,被劉徹一眼點中,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他被迫跟著劉徹的節奏扭動身子,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活像掛著兩道麵條淚。

其他文臣見狀,也只能紛紛上前,僵硬地跟著扭胯,整個朝堂透著一股詭異的熱鬧。

劉徹扭動間,視線掃向站在一側的武將,目光落在衛青和霍去病身上,再次發出邀請。

衛青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齊齊搖頭,態度堅決地回絕。

他們倆只想趕緊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朝堂,實在沒法理解陛下為何會對這種樂曲如此痴迷。

劉徹見兩人拒絕,也不惱火,只是揮了揮手,繼續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片刻之後,天幕上的驢車漂移畫面暫時定格,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經此一役,宋太宗趙光義“高粱河驢車戰神”的名號也算“名傳千古”,憑著兵敗的滑稽程度一戰封神,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笑話。

至於這場親征北伐,除了留下這麼個笑柄之外,再無任何收穫。

更別說什麼收回燕雲十六州的狂妄目標了。

文字停頓了片刻,又繼續滾動起來,補充著此前的內容。

之前提過,因為趙光義丟下大軍獨自逃亡,將領們都以為聖上已經戰死,於是紛紛商議擁立趙匡胤之子趙德昭為帝,這讓逃回京城的趙光義暗恨不已。

皇位岌岌可危,他也顧不上什麼臉面氣節,找了個藉口就乾脆利落地下了手。

所謂的金匱之盟,到了這時候徹底成了笑話。

這也足以證明,即便“金匱之盟”確有其事,其中各方也壓根沒打算好好遵守。

天幕前,嬴政看著這段文字,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不過是個只會窩裡橫的廢物罷了!!”

他指尖輕輕叩擊案几,語氣裡滿是鄙夷。

“剷除競爭對手的前提是自身有能耐,治國安邦的本事沒有,心思全花在這些雞毛蒜皮的算計上了!!”

“要是自身威望足夠,任憑那些跳樑小醜怎麼折騰,也威脅不到你的地位分毫!!”

嬴政的眼神越發冰冷。

要是本事不夠,能力不足,再怎麼耍小聰明搞陰謀詭計,最終早晚得自食惡果!!

北宋的宮殿之中。

趙匡胤盯著天幕上的文字,徹底看清了自己這個弟弟的真面目。

他的眼神變得森寒刺骨,彷彿能凍住空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句地怒斥。

“誤國的蠢貨!!”

“一個國家關係著萬千百姓的生死安危,你眼裡卻從來沒有這些!!”

“你只在乎自己的權勢地位不受威脅,只在乎自己的皇位坐得穩不穩!!!”

“開國之初,就留下高粱河這樣的奇恥大辱,你可真有能耐!!真有你的!”

“我大宋遲早要毀在你手裡!!!”

趙匡胤越說越憤怒,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

有些問題,他不敢往深了想,卻又控制不住地鑽牛角尖。

一個王朝剛建立時,太祖太宗的行事風格,往往會影響一整個朝代的風氣。

就像李世民的玄武之變,雖說只是意外情況,但唐朝後世,也不可避免地一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那麼,宋朝的未來又會是什麼模樣?

想到這裡,趙匡胤不由得眼前一黑,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拼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朕才是大宋太祖……朕才是太祖……趙光義不過是個太宗罷了……”

可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想起天幕之前盤點過的那些太宗。

明太宗朱棣,雄才大略,開疆拓土;唐太宗李世民,開創貞觀盛世,被四方部族尊為天可汗。

再看看自己這個弟弟,趙光義!

趙匡胤越想越氣,忍不住抬腳踹向身旁的案几,恨不得當場砸桌罵娘!!

靠,看看人家的太宗!!

再看看他們大宋的太宗!!!

怎麼就攤上這麼個貨色了呢??!

殿內的北宋臣子們,聽到趙匡胤的怒吼,嚇得紛紛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能理解趙匡胤的憤怒,更能體會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與絕望。

可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默默承受。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文字漸漸消散,之前趙光義驢車逃亡的實錄畫面也慢慢隱去。

緊接著,一行蒼勁有力的水墨大字,緩緩出現在天幕中央。

【雍熙北伐】

這四個大字停留了許久,下方才出現新的文字介紹。

這是一場經過長期籌備的戰役,宋太宗趙光義在經歷驢車逃亡的慘敗後,做了無數心理建設,才下定決心再次發動這場聲勢浩大的北伐,而這一次,他決定不再親自出徵。

文字出現的瞬間,萬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經歷了高粱河驢車逃亡的奇恥大辱,趙光義居然還敢發動北伐?

而且這一次,他竟然不打算親征了?

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還是怕再次上演驢車逃亡的鬧劇?

眾人心裡滿是疑惑,目光死死盯著天幕,盼著後續內容的揭曉。

貞觀大殿內,李世民緩過神來,看著天幕上“雍熙北伐”四個大字,眉頭再次擰起。

“遭遇這麼慘重的失敗,還敢再次北伐?這趙光義,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有什麼依仗。”

房玄齡附和道:“陛下說得極是,只是他此次不肯親征,不知是出於什麼考慮。”

秦始皇的咸陽宮內,嬴政眼神平靜地看著天幕,語氣淡漠:“不知悔改的蠢貨,再打一次也還是徒勞無功。”

北宋宮殿中,趙匡胤看到“雍熙北伐”四個字,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冷哼一聲:“自己沒本事,還敢再次興兵,怕是又要給大宋添新的恥辱!”

趙光義跪在地上,聽到天幕的介紹,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清楚,接下來天幕要講述的,又是他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可他不敢反抗,只能死死低著頭,承受著趙匡胤冰冷的目光和滿殿臣子的鄙夷。

天幕上的文字漸漸定格,關於雍熙北伐的更多細節,還在慢慢醞釀。

萬界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這片神秘的天幕之上,等待著後續的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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