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驢車漂移累死追殺騎兵!歷朝驚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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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激戰正酣。

趙光義卻甩下麾下將士,扭頭就逃。

這一幕在天幕上驟然呈現,萬界圍觀之人,瞬間被驚得說不出話。

主帥居然臨陣脫逃?這是要把全軍將士都拋在險境裡嗎?

貞觀年間的太極殿中。

李世民剛端起茶杯,眼角餘光瞥見天幕裡趙光義的舉動,手腕猛地一頓,茶杯險些脫手砸在案几上。

他瞪圓雙眼,上身前傾,手指著天幕高聲喝問。

“哎哎哎!這傢伙想幹什麼?”

“都殺到敵人國境深處了,還敢這麼瞎跑,是不想要命了?”

話音未落,他重重將茶杯墩在案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就算戰局不利要撤退,也該讓大軍斷後,在護衛環繞下有序撤離才對。

這般孤身瞎闖,能逃多遠?

對方那些身經百戰的騎兵,只要反應過來,眨眼間就能追上來把他活捉或斬殺。

旁邊的房玄齡、杜如晦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漢武帝劉徹所在的未央宮內。

劉徹斜倚在龍椅上,盯著天幕嗤笑出聲,滿臉都是嫌惡。

“什麼貨色!就這德行也配稱帝王,也配帶兵出征?”

“臨陣脫逃,換做軍營裡的普通士兵,早被拖出去軍法處置,碎屍萬段了!”

他抬手揮了揮,彷彿要驅散眼前的晦氣。

這操作,簡直菜到讓人發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坐穩皇位的。

秦始皇的咸陽宮,氣氛冷得像冰窖。

嬴政端坐在龍椅上,指尖輕輕叩擊案几,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凝視著天幕中趙光義的身影,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

“蠢貨終究是蠢貨!”

“除了耍些陰私伎倆,迷惑世人,還能做成什麼大事?”

“這般心性,成不了大事,更坐不穩帝位!”

話音落下,整座宮殿鴉雀無聲。

在嬴政看來,趙光義這般行徑,到頭來只會淪為後世笑柄,遭人千古唾罵。

天幕之上,彷彿要回應萬界的嘲諷。

畫面驟然拉近,死死鎖定住趙光義的身影。

原本莊重的背景樂突然畫風突變,變得鬼畜又怪異。

趙光義的臀部還插著一支羽箭,箭羽兀自顫動,鮮血已經浸透了身後的衣袍。

可他彷彿感受不到痛楚,雙手死死摳住一輛驢車的邊緣,指節泛白,怎麼都不肯鬆開。

那頭驢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驚擾,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四蹄猛地蹬向地面,濺起一片塵土,帶著一股蠻勁,開始瘋狂加速狂奔。

一陣怪異的旋律突然飄來,帶著奇特的節奏。

“一給魯大呦——”

驢車剛衝出兩三步,音樂節奏陡然一變。

說時遲那時快。

天幕前的眾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驢子四蹄翻飛,蹄印在地面上雜亂交錯。

驢車的車輪與地面劇烈摩擦,竟然擦出陣陣火星,噼啪作響。

音樂也跟著進入高潮,癲狂的節奏如同驚雷滾過,響徹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卡其脫離太~~~莫諾莫諾一~~~!!!”

天幕畫面跟著驢車的動作瘋狂晃動、旋轉。

驢車在崎嶇的路面上左搖右擺,時而急轉,時而漂移,車輪揚起漫天塵土。

趙光義死死攥住車沿,身體隨著驢車的晃動劇烈搖擺,卻依舊沒有鬆開分毫。

歷朝歷代的眾人,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徹底陷入了死寂。

不管是帝王還是臣子,全都目瞪口呆地盯著天幕,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萬界,彷彿只剩下那癲狂的旋律和驢車奔跑的蹄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細微的吞嚥口水聲,才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寧靜。

貞觀大殿內。

李世民征戰半生,自認見多識廣,不管是沙場廝殺還是朝堂權鬥,都能從容應對。

可此刻,他盯著天幕上還在瘋狂狂奔的驢車,臉上滿是麻木與僵硬。

他緩緩抬起手,顫抖著指向天幕中的趙光義,轉向身旁的臣子。

“諸位……你們可知,這、這是在做什麼?”

魏徵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瞠目結舌。

聽到李世民的詢問,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喉結滾動了幾下,才慢慢開口。

“大、大概是一個人,在、在乘坐驢車……奔跑?”

話音剛落,大殿的角落裡,傳來一道帶著世界觀崩塌的聲音。

“驢、驢子能跑這麼快?”

“這、這音樂又是什麼東西……簡直聞所未聞。”

秦始皇的咸陽宮內。

李斯在音樂炸開的瞬間,就嚇得臉色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身旁的柱子,才勉強穩住身形。

“陛、陛下,這、這是?”

嬴政雖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不輕,但還是強撐著穩住身形。

他端坐在龍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竭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嚴。

“成何體統!”

“不過是有人乘坐驢車逃跑罷了。”

“至於這樂曲……”

嬴政頓了頓,眉頭擰成一團,終究還是沒忍住,露出了極度嫌惡的表情。

這後世到底是怎麼了?

竟然流行這種不知所云的樂曲?

刺耳,簡直是太刺耳了!

他在心裡暗自吐槽,誰來救救朕的耳朵!

漢武帝劉徹所在的未央宮內。

劉徹最初也被這癲狂的音樂震得一愣。

但他適應得極快,聽著聽著,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別說,這樂曲雖說難聽至極,但倒也有種特別的韻味。”

“下次處置犯人的時候,倒是可以放給他們聽聽。”

“就當是在黃泉路上給他們壯壯膽,讓他們走得熱鬧些。”

身旁的臣子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卻沒一個人敢接話。

北宋的宮殿中,氣氛則徹底凝固。

趙匡胤盯著天幕上驢車狂奔的畫面,臉色變幻不定。

黑了又綠,綠了又紅,活像打翻了調色盤,難看到了極點。

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拎起身旁的趙光義。

抬手就扇了上去,“啪啪啪”幾個清脆響亮的大耳瓜子,狠狠抽在趙光義臉上。

趙光義被抽得腦袋嗡嗡作響,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老子日你娘個鱉孫!”

趙匡胤怒目圓睜,嘶吼聲震得殿內的樑柱彷彿都在發抖。

“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我大宋的臉面,都尼瑪被你丟到萬代去了!!!”

他手上不停,又是幾個耳光抽了上去。

“你跑什麼跑!”

“你怎麼跑不行,非要他孃的騎驢跑!”

“老子抽死你,抽死你!!!”

“老子讓你跑!!讓你跑!!”

“跑就跑,還他孃的騎驢跑!”

“老子用腳想都知道,現在萬代的人都在怎麼嘲笑咱們大宋!!!”

“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殿內的北宋臣子們,個個臉色鐵青。

他們死死低著頭,不敢看天幕,也不敢看暴怒的趙匡胤。

一股滅頂的羞恥感,從腳底直衝頭頂,幾乎要把他們淹沒。

太他孃的丟人了!

這簡直是把大宋的臉面,按在地上反覆揉搓。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面突然暫停。

一行醒目的文字緩緩浮現出來。

高粱河之戰遭遇圍攻後,趙光義拋下大軍駕驢車逃竄,傳聞追擊的騎兵都被活活累得口吐白沫,終究沒能追上。他逃得頭也不回,與所有將領失去聯絡,以至於後來宋軍都悲痛不已,以為皇帝已經戰死在亂軍之中。

文字消失後,歷朝歷代的帝王們,都忍不住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那表情,說不清道不明,又滿是嫌惡。

尼瑪的能慫到這種地步,也真是少見!

就算是朱祁鎮那個廢物,當年二十萬大軍覆滅,麾下將領全被斬殺,也沒慫到這種丟人的地步啊!

知道的是在看歷史,不知道的,還尼瑪以為在看笑話呢!

而北宋宮殿內的趙匡胤,看到這段文字後,從脖子到臉都紅得像要冒火。

理智在滅頂的羞恥感中,瞬間崩塌。

他“哐當”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刀,刀刃寒光閃閃。

他一把揪住趙光義的衣領,將長刀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面色猙獰得如同惡鬼。

“你他孃的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老子今天非要宰了你這個鱉孫!!!”

這種感覺,趙匡胤從未經歷過。

很難形容,但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死,也不想經歷這一瞬間眼前發黑、大腦空白的滋味。

哪怕是當初得知趙光義毒殺自己、搶奪皇位時,趙匡胤也沒有這麼恨得想死掉!

如果趙匡胤生在後世,他或許能找到一個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這種感受,大多出現在比較好面子的人身上。

社死——全稱社會性死亡。

而對趙匡胤來說,這更是升級版的社死,畢竟是萬界直播,全天下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後世對於這種情況,通常有個建議——地球已經沒有容身之地,不如換個星球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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