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欽徽二帝!靖康之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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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本章題目陡然浮現。

寥寥數字恰似驚雷炸響,瞬間在歷朝歷代的天幕觀者間掀起軒然大波。

其中,北宋一朝所受震動最為劇烈。

趙匡胤猛地從龍椅上彈起身。

雙眼驚睜如銅鈴,瞳孔急劇收縮,目光死死鎖在天幕文字之上。

嗓子裡嗬嗬作響,宛若被扼住脖頸的老獸,擠不出半句完整話語。

他大宋的天子,難道竟不姓趙了?

這題目裡的選項,為何要這般設定?

趙匡胤不敢深想,胸口劇烈起伏,生怕再多思索片刻,自己便會被這突來的衝擊擊垮。

天幕邊緣的彈幕卻全然不顧這份驚惶,密密麻麻的文字如潮水般飛速掠過。

趙匡胤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些滾動的字元牽引。

當瞥見“完顏構”三字,以及那些譏諷其為“抗宋名將”的言論時,他原本緊繃的身軀猛地一僵。

嘴角緩緩扯動,浮現出一抹森寒到極致的譏誚笑容。

“堂堂大宋的天子,竟被後人嘲諷為抗宋名將……”

他緊咬牙關,一字一頓地擠出字句。

心底翻湧著滔天怒火,更夾雜著濃重的好奇。

這個名叫趙構的畜生,究竟做出了何等天怒人怨的行徑,方能踩著趙光義、趙恆這兩個廢物,登上遺臭萬年的榜首?

殿內的北宋朝臣們,早已嚇得雙腿發軟。

一個個抖抖索索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抬頭張望。

心中的委屈恰似麵條寬的淚水般肆意流淌。

這些後世子孫到底是怎麼回事?

負面訊息一樁連著一樁,就沒有停歇的時刻。

他們急切期盼朝堂能有件喜事,讓君臣上下都能緩口氣。

可現實卻是,壞訊息一波更比一波洶湧。

他們偷偷抬眼,瞥了瞥龍椅上狀態極差的趙匡胤,滿心惶恐不安。

陛下就這一位,若是真被氣死,他們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太醫早已嚇得渾身發顫,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挪了一步。

“陛、陛下,切不可過度動怒啊。”

他聲音發顫,語速飛快:“怒極傷肝,會損及身體根本的。”

趙匡胤聽罷,緩緩吸了口氣。

雙手撐在龍椅扶手上,硬生生將自己挺坐直了身子。

眼神冷冽如冰,緩緩掃過殿內眾人,最終定格在癱軟在地、宛若爛泥一般的趙光義身上。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道話語:“放心。”

“一想到朕若身死,皇位或許會落到這個廢物手中,朕就絕不可能輕易嚥氣!”

話語裡的狠厲,讓殿內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與此同時,天幕之上的選項爭奪愈發激烈。

後兩個選項的票數交替攀升,互不相讓,看得人驚心動魄。

唯有第一個選項趙構,始終門可羅雀,幾乎無人問津。

片刻之後,天幕畫面陡然切換。

鏡頭猶如展翅飛鳥,飛速拉近,最終定格在一座富麗堂皇的王城之內。

緊接著,幾個宛若染血的水墨大字,猛地潑灑在螢幕正中央。

靖康之變!

隨著大字浮現,一道尖銳且飽含恐懼的聲音,驟然響徹王城大殿。

“我早說過,那金軍——人如虎,馬如龍,上山如猿,入水如獺,氣勢堪比泰山!”

說話的大臣身形戰慄,雙手胡亂揮舞,滿臉驚惶:“再不逃亡,我中原大地便如累卵般危在旦夕啊!”

殿內一眾臣子聽罷,神色無不瑟縮。

有的低頭顫慄,有的面露絕望,滿眼皆是恐懼之色。

就連端坐在上方龍椅上的皇帝,也眉頭緊鎖,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猶豫與遲疑。

天幕邊緣,一行註解文字緩緩顯現。

趙匡胤眯起雙眼,逐字逐句仔細看去。

宣和七年十月,金軍大舉南侵。

滿朝大臣卻嚴密封鎖戰事訊息,只因當時郊禮臨近,他們擔憂戰事訊息影響自己的升官前程。

直至拖延到再也無法遮掩,時任天子的宋徽宗才終於意識到事態嚴重。

他派遣判官李鄴前往金營求和,可此次求和不僅徒勞無功,李鄴還帶回了那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軟骨頭言論。

趙匡胤看完,胸口再度劇烈起伏。

都已是火燒眉毛的關頭,這些大臣竟然還在為自己的烏紗帽盤算,封鎖戰事訊息。

求和不成,反倒助長了敵人的囂張氣焰。

他彷彿能感同身受那位宋徽宗坐在龍椅上的焦灼。

這龍椅,此刻定然燙得讓人坐立難安。

天幕畫面繼續推進。

面對這無法收拾的爛攤子,宋徽宗果然做出了抉擇。

他召來兒子趙桓,二話不說,直接宣佈禪位。

隨後給自己冊封了“教主道君太上皇帝”的名號。

將所有的危機與爛攤子一股腦丟給兒子,自己則瀟灑轉身,遁入道門修仙去了。

趙匡胤看到這一幕,氣得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懦夫!真是十足的懦夫!”

他嘶吼出聲,眼神裡滿是失望與怒火。

趙桓,也就是日後的宋欽宗,滿臉茫然地接過父親丟來的燙手山芋。

望著殿內慌亂的臣子,聽著宮外隱約傳來的風聲,他只覺得頭昏腦脹。

眼看沒幾天就要過年,偏偏遇上這等滅頂之災,這不是純粹添亂麼?

他不懂軍事,也不通治國之道,面對眼前的困局,全然束手無策。

思索了許久,他只能想到一個法子。

改個年號,圖個吉利兆頭。

靖康,靖康,寓意著安寧太平。

他當即下令,改元靖康。

那時的趙桓,連同滿朝文武,都滿心期盼這個年號能帶來好運。

他們誰也未曾料到,這個看似美好的年號,日後會被後世世代恥罵,流傳足足數千年。

天幕註解再度浮現,標註出具體的時間節點。

正月初一,新皇登基沒幾天,邊關告急的文書便如雪片般送抵京城。

可駐守邊關的將領,卻依舊終日飲酒作樂,醉生夢死。

鏡頭隨之切換,畫面來到黃河岸邊。

一群宋軍將士站在岸邊,東張西望,群龍無首。

遠處,金國大軍的旗幟隱約可見,正緩緩逼近。

將士們滿臉慌亂,卻只能在原地跺腳,急得團團轉。

鏡頭一轉,來到邊關將領的府邸。

府邸之內奢華無比,將領正摟著嬌妻美妾,端著酒杯,醉醺醺地尋歡作樂。

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與邊關的緊張氛圍形成鮮明反差。

趙匡胤看著這一幕,拳頭死死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些將領,拿著朝廷的俸祿,享受著榮華富貴,可到了關鍵時刻卻這般不作為。

他恨不得穿過天幕,將這些廢物一個個斬盡殺絕。

天幕畫面繼續推進,註解文字同步更新。

正月初二,金軍開始橫渡黃河。

宋軍將士不僅沒有上前阻攔,反而一個個望風而逃。

以至於金軍區區五日,便順利渡過了號稱天塹的黃河。

鏡頭拉近,金軍大營之中。

領兵的金軍首領正摟著部下,放聲狂笑。

“都說南朝無人,今日一見,才算真正見識到了!”

他指著黃河的方向,滿臉譏諷:“這天塹黃河,竟然過得如此輕鬆!”

“換做是我來駐守,只需一兩千兵力,便足以抵擋任何來犯之敵!”

話音落下,大營之內笑聲四起,滿是對宋軍的鄙夷。

天幕之前,趙匡胤渾身發冷。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彷彿被人在數九寒冬扔進了冰窟。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嘶啞地嘶吼:“黃河啊……那可是黃河天塹啊!”

“怎麼能讓人這般大搖大擺地渡過呢?!”

燕雲十六州沒能收復,他心中已然有愧於先祖。

可如今,連黃河這道天然屏障都守不住?

大宋的江山,難道真要毀在這些後代手中?

與此同時,貞觀年間的天幕之下。

李世民皺緊眉頭,臉上滿是嫌棄之色。

“未曾想,有朝一日,黃河竟也能算作邊境……”

他語氣裡帶著濃重的不屑。

是邊境也就罷了,偏偏還守不住。

那滔滔黃河水,奔騰不息,別說大軍過境,就算是水面上有條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般簡單的守邊戰事,即便把李建成派去,也未必會戰敗吧?

站在一旁的房玄齡、杜如晦等人,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也無法理解,坐擁黃河天塹的北宋,為何會落到這般境地。

歷朝歷代的觀者,此刻也都被北宋的表現驚得瞠目結舌。

天幕之上的畫面,仍在繼續。

而北宋的恥辱,才剛剛拉開帷幕。

趙匡胤癱坐在龍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幕。

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何等慘烈的景象,等待著自己去目睹。

但他心中已然清楚,自己一手締造的大宋,早已不復當初的鐵血與榮光。

殿內的北宋朝臣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低著頭,不敢去看趙匡胤的神情,更不敢去看天幕上那些讓他們顏面盡失的畫面。

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天幕上傳來的聲響,不斷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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