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宋欽宗:打贏了我也求饒,就是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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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一行註解文字緩緩浮現。

正月初三,宋欽宗下旨親征,意圖效模擬宗澶淵舊事,與金朝再續所謂佳話。

這段文字剛一出現,天幕隨即傳來一聲滿含譏諷的慨嘆。

單從這件事便能看出,老趙家是真把澶淵之盟當成榮耀來供奉。

非但不以此為辱,反倒引為傲事,這般心態著實令人瞠目結舌。

可遺憾的是,此番南侵的金國姓完顏,可沒有當年遼國耶律氏那般好說話,壓根不買宋朝的賬。

誰都清楚,當年盛極一時的遼國,就是因為常年收受宋朝奉上的天價歲幣,被硬生生養得手無縛雞之力、肩不能扛重物的廢物。

這才給了金國可乘之機,一舉將遼國踏平覆滅。

從某種角度來講,宋朝這等手段,還真算得上獨一份的“高明”。

天幕的慨嘆聲落下,歷朝歷代不少帝王都默默抬起手,豎起了大拇指。

這份佩服,來得實打實發自肺腑。

秦始皇時期的天幕之下。

嬴政眉梢狠狠抽搐了兩下,臉上浮現出類似後世地鐵裡大爺看手機時的複雜神情。

“什麼破爛朝局,滿朝盡是些不堪入目的廢物。”

他沉聲道罵,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這麼一對比,嬴政忽然覺得自己當年的那些勁敵,起碼不會讓人這般無語。

至少那些人裡頭,沒有這般蠢得辣眼睛的貨色。

對付這種層級的對手,就算僥倖打贏了,也半點成就感都沒有。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彷彿想把眼前這股晦氣徹底驅散。

……

天幕畫面繼續推進。

鏡頭像振翅飛鳥般迅速掠過,隨即一道又驚又怒還帶著慌亂的聲音從畫面下方傳來。

“你說什麼?太上皇竟跑去江南避禍了?”

宋欽宗趙桓猛地抬起手,一把掃開桌上堆疊的案卷。

案卷嘩啦啦散落一地,聲響刺耳。

他的臉皮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站在他面前的臣子李綱,臉上也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暗自嘀咕,這邊剛把皇帝勸得鼓起勇氣,打算御駕親征,太上皇那邊怎麼就先跑了?

這到底是在演哪一齣?

李綱正暗自琢磨,忽然瞥見趙桓的眼珠子猛地一晃。

他的心瞬間揪緊,徑直提到了嗓子眼。

“朕、朕也不親征了。”

趙桓聲音發顫,語速快得像倒豆子:“江南路途遙遠,朕這會兒趕過去已然來不及。”

他看向李綱,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陝西如何?愛卿你看朕去陝西避禍可行?”

李綱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差點當場栽倒在地。

天幕之上,註解文字再次跳出。

正月初四,徽宗借前往亳州上香之名,連夜帶著家眷逃往江南避禍。

欽宗得知這一訊息後,當即變卦,不願再提親征之事,打算逃去陝西。

守將李綱氣得險些嘔出鮮血,拼上老命反覆苦勸。

他先是直言質問:“倘若金軍探明陛下行蹤,派快馬奔襲追擊,陛下拿什麼抵擋?”

又拍著胸脯立下保證,守城之事全交給他,陛下無需操心任何瑣事。

這般軟硬兼施,才總算再次把宋欽宗勸住,打消了他逃亡的念頭。

李綱的話雖說得委婉,可核心意思再明白不過。

一旦金軍得知陛下逃亡的訊息,必然會派精銳騎兵追擊。

陛下一門心思只顧著逃,萬一在半路上被追上,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天幕之前,歷朝歷代的帝王臣子們,臉上幾乎同步浮現出嫌棄又無語的神情。

彈幕大軍早已笑翻在地,紛紛發彈幕道出了眾人的心聲。

哈哈哈哈哈哈這趙桓父子倆是要承包我今日所有笑點嗎?笑得我快要喘不上氣了哈哈哈!

徽宗可真是個小機靈鬼,還懂得借上香的名義跑路,這操作好比屎殼郎滾糞球還要裹層金箔,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李綱:老子容易嗎?容易嗎?這江山是你老趙家的還是我老李家的啊?合著我天生就該給你們這些巨嬰擦屁股不成?

李世民:老李家?倒也不是不行啊!(狗頭)

咦惹,快別扯了!可別讓二鳳沾染上大慫朝的晦氣!俺家二鳳嫌丟人!

貞觀年間的天幕之下。

李世民使勁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雞皮疙瘩。

他連著啐了好幾口,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呸呸呸!朕今日真是開了眼了。”

他搖了搖頭:“這後世的皇帝,真是一屆更比一屆離譜,一樁更比一樁荒唐。”

說著,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淵,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

“阿耶,朕可得警告你。”

他語氣嚴肅:“雖說朕絕不會因為你的任何舉動改變心意,但大唐可丟不起這等臉面。”

李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脫下腳上的鞋子,朝著李世民就砸了過去。

“你個小兔崽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李淵破口大罵:“朕是你親爹,你就這麼跟朕說話?孝道都被你吃到狗肚子裡去了是吧?”

李世民身形靈巧一側,輕鬆避開了飛來的鞋子。

他三兩步跑到魏徵身後,探出腦袋,朝著李淵大聲嚷嚷。

“朕不過是陳述事實,這跟孝道有什麼干係?”

他指著大殿:“況且這裡是肅穆的朝堂,你一個太上皇,脫了鞋子砸當朝天子,成何體統?”

他轉頭看向魏徵:“愛卿,快駁斥他!”

魏徵立在原地,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他微微垂下眼眸,彷彿壓根沒聽見兩人的爭執。

李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世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天幕之上的畫面,繼續流轉。

一行註解文字隨之浮現。

事實證明,李綱確實是位極具才幹的守將。

即便在當時那般危急的境況下臨危受命,他也能迅速穩住心神,著手整頓軍紀。

僅僅用了三四天的功夫,就牢牢築牢了東京的防務。

鏡頭一轉,時間來到正月初七。

金軍大軍抵達東京城下,隨即向多個城門發起全線猛攻。

此前一路勢如破竹、暢通無阻的金軍,此刻卻碰了壁。

他們接連發動數次強攻,都被宋軍死死阻攔在城外,寸步難進。

金軍將士們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宋朝的軍隊,怎麼突然變得這般能打了?

金軍首領不肯相信,又組織了一次大規模強攻。

可宋軍的防守依舊固若金湯,金軍傷亡慘重,依舊沒能攻破城門。

這一次,金軍徹底慌了神。

他們孤軍深入,已然打到東京城下,後續援軍難以快速馳援。

更關鍵的是,糧草儲備有限,根本耗不起持久戰。

先前一直咬死不肯與宋朝議和的金軍首領完顏宗望,此刻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當即轉變主意,端著架子,派遣使者入城洽談議和事宜。

李綱聽聞金軍派使者議和的訊息,當場便明確表示反對。

他心裡清楚,眼下的優勢完全傾向宋軍。

只需再堅守兩日,宋朝的勤王大軍就會陸續趕來。

到那時,金軍陷入重圍,必敗無疑。

這時候選擇議和,純屬腦子不清醒。

更何況,依照宋朝以往的慣例,議和說穿了就是跪趴在地上給對方送錢。

他絕不能讓這種荒唐事發生。

可李綱這邊態度堅決地反對,宋欽宗那邊卻早已喜不自勝。

他一聽說金軍願意議和,根本不管當下的戰局優劣,二話不說就打算應允。

李綱得知這一訊息後,氣得當即衝進大殿。

他在朝堂上據理力爭,情緒激動之際,只差直接指著宋欽宗的鼻子斥責。

“陛下萬萬不可答應議和之事!”

李綱沉聲道:“若陛下執意要答應,臣即刻便卸任離職,絕不阻攔!”

宋欽宗此刻還需要依仗李綱守城,不敢真的得罪他。

他臉上堆起笑容,好言好語地應承下來,聲稱會慎重考量,不會輕易答應議和。

李綱見皇帝鬆了口,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轉身退出朝堂,繼續去部署守城的相關事宜。

可他剛一離開,宋欽宗的臉色就立刻變了。

他連忙召來親信,急切吩咐道:“快,去把金軍的使者請來,仔細商議議和的具體條款。”

親信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金軍使者便被請進了大殿。

他昂首挺胸,神色傲慢至極,彷彿不是來議和,而是來下達指令的。

走到大殿中央,他停下腳步,慢條斯理地宣讀起議和條件。

第一條,宋帝需尊奉金太宗為伯父。

第二條,燕雲地區的漢人,全部劃歸金朝統轄。

第三條,宋朝需割讓太原、中山、河間三鎮給金朝。

第四條,宋朝需繳納犒軍費,其中金五百萬兩,銀五千萬兩,錦緞一百萬匹。

第五條,宋朝需派遣親王與宰相前往金國充當人質。

這五條條件,條條都飽含羞辱,堪稱獅子大開口。

換做任何一位稍有血性的帝王,聽到這樣的條件,都會當場掀翻桌子翻臉。

同為九五之尊的皇帝,憑什麼要尊對方的皇帝為伯父?

還要派遣親王和宰相去做人質,這簡直是天大的奇恥大辱。

可誰都沒料到,宋欽宗趙桓聽完這些條件後,不僅沒有半分惱怒,反而露出了欣喜若狂的模樣。

他連想都沒想,當場就答應了所有條件。

隨後,他讓人草擬回覆的文書。

文書之中,他主動將金太宗的稱呼改成了“伯大金皇帝”。

這姿態,無異於被人扇了左臉,還歡歡喜喜地主動把右臉湊過去讓人家扇。

甚至還要腆著一張臉,說上一句多謝對方的“恩賜”。

天幕之上,畫面定格在宋欽宗美滋滋審閱文書的場景。

歷朝歷代的觀者,再次被宋欽宗的操作驚得啞口無言。

李世民用力揉了揉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搖了搖頭:“打贏了還要主動求饒,這老趙家的皇帝,真是重新整理了朕的認知底線。”

嬴政則直接冷哼一聲,乾脆別過臉,懶得再看。

在他看來,這樣的對手,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北宋的朝臣們,早已羞愧得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他們死死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去看趙匡胤的臉色。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甚至隱隱透出幾分紅色。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悶氣堵在喉嚨裡,差點喘不上氣來。

“懦夫!全都是懦夫!”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嘶吼出聲:“朕怎麼會有這樣的後代子孫!”

殿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人敢接話。

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趙匡胤此刻的怒火,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天幕之上的畫面,仍在繼續。

宋欽宗拿著草擬好的文書,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讓人將文書密封妥當,交給了金軍使者。

金軍使者接過文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微微躬身,算是行了一禮,隨即轉身退出大殿。

望著金軍使者離去的背影,宋欽宗長長舒了一口氣。

彷彿解決了一件天大的麻煩事,臉上滿是輕鬆愜意。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簽下的這份議和協議,將會給宋朝帶來何等沉重的災難。

更沒有意識到,他這般毫無底線的求饒行徑,將會成為後世千古流傳的笑柄。

李綱很快就得知了宋欽宗答應所有議和條件的訊息。

他站在城牆上,眺望著遠方的金軍大營,久久沒有言語。

過了許久,他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這聲嘆息裡,滿是失望與無力。

他拼盡全身力氣鞏固防務,成功擋住了金軍的猛烈進攻。

可到頭來,還是敗給了自己人的懦弱與無能。

天幕之下,彈幕再次刷屏。

我算是看明白了,宋欽宗這是打贏了也要主動求饒,純粹就是玩心態。

這樣苛刻的條件都能答應,趙桓的底線到底有多低啊?

真心疼李綱,攤上這麼個皇帝,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有這樣的皇帝坐鎮,宋朝不滅亡才怪。

彈幕一條接著一條,字裡行間全是對宋欽宗的嘲諷與鄙夷。

歷朝歷代的帝王們,也都對宋欽宗的操作感到匪夷所思。

在他們看來,勝券在握的情況下,就算不乘勝追擊擴大戰果,也絕不可能答應如此屈辱的條件。

也就只有宋朝的皇帝,能做出這等荒唐至極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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