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徐和見戴華斌(1 / 1)
從鬥魂場出來,戴華斌臉上的喜悅幾乎要滿溢位來,如同春日裡迫不及待綻放的花朵,再怎麼刻意壓制,那份得意與激動也依舊從眉梢眼角流淌而出。
他,戴華斌,成為了史萊克七怪的預備隊員!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那傳奇的行列,將來極有可能正式加冕為史萊克七怪之一!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證明,更是對他身份、天賦的至高認可!
“看以後誰還敢在背後議論,說我戴華斌不如大哥!”
一股揚眉吐氣的快意在他胸中激盪,彷彿要將過去籠罩在兄長光環下的所有憋悶都一掃而空。
他腳步輕快,幾乎是帶著風衝出了鬥魂區那略顯壓抑的大門。
門外不遠處,一道窈窕的身影正靜靜佇立。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火辣的黑髮少女,緊身的皮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正是與他有著武魂融合技、青梅竹馬的朱露。
她臉上帶著一絲關切與詢問,顯然一直在等候結果。
戴華斌看到朱露,心中那股熾熱的喜悅更是難以抑制。
他幾步衝上前,在朱露一聲低低的驚呼中,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興奮地原地轉了幾個圈!少女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髮絲間的清香鑽入鼻息。
“華斌!快放我下來!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朱露嬌嗔著,雙手卻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眼中也帶著好奇與笑意。
戴華斌將她放下,但雙臂依舊緊緊箍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看著懷中佳人那嬌豔動人的臉龐,特別是那如同熟透櫻桃般的紅唇,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便狠狠地吻了上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與宣洩般的熱情。
“唔……”朱露先是微微掙扎了一下,隨即便軟化在他熾熱的親吻中,臉頰飛起兩抹紅霞。
良久,唇分。
戴華斌看著眼神迷離、微微喘息的心上人,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露露,我成功了!我成了史萊克七怪的預備隊!這次的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我也有機會參加!”
“什麼?!”朱露美眸瞬間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她太清楚這件事對戴華斌的意義了,這不僅是他個人的榮耀,更是他在家族中證明自己、抗衡他那耀眼兄長的重要籌碼!
她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緊緊反握住他的手。
這對沉浸在巨大喜悅中的年輕情侶,彷彿忘記了周遭的環境,又開始耳鬢廝磨起來,戴華斌的手甚至有些不老實地在朱露背後遊移。
就在這時,一聲刻意加重的咳嗽聲在一旁響起,打斷了這旖旎的氛圍。
“咳!兩位,光天化日,眾目睽睽,還是注意一下影響比較好。”
戴華斌和朱露如同被驚擾的鴛鴦,同時轉頭,臉上帶著被打斷的不悅。
只見一個如同鐵塔般魁梧的身影,正站在他們不遠處,那顆標誌性的光頭在陽光下有些晃眼,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憨厚表情,正是徐和。
朱露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晚霞。
她慌忙一把推開還摟著自己的戴華斌,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和髮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戴華斌被推開,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上湧。
他上前一步,將羞窘的朱露擋在自己身後,如同護崽的猛虎,怒視著徐和,語氣衝得很:“和菜頭!你看什麼看?我親我自己的未婚妻,關你屁事?!”
徐和臉上的憨厚笑容不變,甚至還抬手撓了撓自己光溜溜的後腦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語氣平和地說道:“別誤會,找你有點正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周圍已經開始投來好奇目光的行人。
戴華斌眉頭緊鎖,盯著徐和看了幾秒。他雖然傲慢,但並不愚蠢。
先前選拔賽最後那詭異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那個比他更快飛出界線、恰好讓他成為第七人的倒黴蛋……若說這其中沒有這個光頭大塊頭的手筆,他是不信的。
無論如何,對方確實在客觀上“幫”了他一把。
這份“人情”,以及徐和身上那種讓他有些看不透的感覺,讓他壓下了立刻發作的衝動。他倒要看看,這個魂導系的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哼!”戴華斌冷哼一聲,算是預設了。
他轉頭對朱露低語了幾句,朱露點點頭,紅著臉快步離開了。
……
史萊克城,白虎大街。一座裝潢奢華、門庭若市的酒樓頂層,最安靜的包廂內。
徐和與戴華斌相對而坐。
厚重的隔音魂導器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房間內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麵前香茗升起嫋嫋白汽的細微聲響。
這是白虎公爵府在史萊克城的重要產業之一,戴華斌選擇這裡,既是彰顯身份,也確保了談話的私密性。
戴華斌靠在柔軟的天鵝絨椅背上,姿態依舊帶著貴族式的倨傲,但比起在鬥魂場外時,明顯收斂了許多。
他打量著對面那個沉默如山、只是平靜品著茶的光頭少年,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探究:
“和菜頭,這裡沒別人了。說吧,你特意找我,想聊什麼?”
徐和放下手中的茶杯,陶瓷與桌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戴華斌,沒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選拔賽最後,我扔出去一個人,幫你穩住了第七的位置,讓你成了史萊克七怪預備隊。這件事,戴少爺難道不覺得,需要有所表示嗎?”
戴華斌瞳孔驟然一縮,心中暗道:“果然!他果然是故意的!”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起來,試圖從徐和那張憨厚的臉上找出更多資訊。
“你幫我,就是為了索要好處?”戴華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他習慣性地用利益去衡量他人的行為。
然而,徐和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那憨厚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