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九的來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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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娃娃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我躲進身旁的樹後。

“鍋鍋,夢遊的人不得叫醒的,會丟了魂魄變植物人的。”娃娃臉小聲的指責我太魯莽。

我瞬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如果不是娃娃臉,那後果不能想象。

竟然沒有想到這麼關鍵的事情,明明曾經爺爺跟我講過類似的事情。

如果不是騙了我兩碗小面的娃娃臉,我將是最對張峰造成最直接傷害的人。

“鍋鍋,這次你看不到嗎?

娃娃臉的疑問,我心裡不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我明白他說的是我公墓看到的事情。

娃娃臉笑了笑,隨手從腰帶上彆著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一張折成三角形的黃紙,嘴裡唸唸有詞:

“天法清,地法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我只感覺黃紙在我眼前晃了一晃,然後娃娃臉指了指張峰那邊。

順著他手指方向,我僅僅看了一眼小腿肚就止不住的發抖,腳上一陣無力感傳來,我癱坐在地上靠著樹幹。

張峰旁邊坐著一個披肩長髮的女生,女生身影模糊似有似無,正緊緊的靠在張峰懷裡。

兩個人似熱戀中的情侶,如膠似漆的依偎在一起,輕聲呢喃著情話。

正巧張峰側著臉,深情的望著旁邊的女生,嘴裡正笑說著什麼。

我側過頭想仔細的聽張峰在說些什麼,可張峰的聲音實在太小,除了他偶爾的笑聲其他我聽不太清楚。

揉了揉發軟的小腿,我便起身往前挪了兩步,想要靠近他一點。

就在這時,張峰身旁的女孩忽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只感覺腦中一陣眩暈,緊接著就是一股濃濃的刺痛感,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旁邊的娃娃臉見狀伸手扶穩我,我明顯感覺他眼裡的怒火,只見他朝著女孩的方向嘴巴動了一下,看嘴型應該是說了一個詞:“滾!”

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可以感受到身影近乎透明的女孩開始變得焦慮不安。

女孩神色焦急的跟張峰說了句話,轉身跳進湖裡。

張峰愣神了幾秒,木納的起身跟著往湖邊走去。

娃娃臉叫了一聲不好,撒腿衝了出去,待我追過去的時候,張峰正躺在岸邊的岩石上,岩石距離湖水只有一小步的距離。

“鍋鍋,是等你自己自己朋友醒來,還是我讓他忘了這些事?”

娃娃臉的詢問,我想都沒想就選擇讓張峰忘掉。

娃娃臉點著頭,從腰帶上的布包裡再次翻出來一根銀針。

銀針大概手指長短,娃娃臉一手扶起張峰的腦袋,在後腦勺靠近頸椎的附近將銀針刺了進去。

“好了,我們把他抬到那邊長椅撒,等他一會醒來吧。”

張峰躺在長椅上竟然開始打呼,還很自然的翻了個身,褲子口袋裡掉落出了一張一寸黑白照片。

我撿起來看了一眼,照片上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笑容裡散發出陽光。

我好奇證件照怎麼沒有渲染成彩色的,現在很少有女生用黑白的照片,畢竟不是很漂亮。

“應該是墓碑上用的遺照。”

娃娃臉皺著眉頭跟我解釋,似乎在惋惜女孩正值青春最美的年齡就離開這個世界。

“你到底是誰?”

娃娃臉的行為舉止我並沒有太過好奇,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隱藏著很多奇能異士,年齡不能代表什麼,天賦才是關鍵。

“鍋鍋,我就是初九啊。”

娃娃臉把手中的黃紙折成了紙船放入湖水中。

“我還是先為冤魂引路吧,能不能再轉世投胎就看她的造化了撒。”

紙船在平靜的湖水中緩緩前行了十多米,忽然原地打轉了幾次就沉入湖底。

我不懂這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只見娃娃臉疑惑了一聲之後緊緊的皺起眉頭。

“莫得想到竟然是個麻煩事,看來只能招出來問一哈了。”

娃娃臉嘀咕完這句話,轉過頭要我最好走遠一點,並用手捂住耳朵。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忙,聽了他的話便走遠了一些,用手捂住耳朵。

只見娃娃臉兩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腳在地下不規律的踏了幾步,隨後右腳猛然跺地,嘴裡唸唸有詞。

一道女孩的虛影從湖水中飄出,娃娃臉和虛影隔著一米的距離,交流了幾分鐘虛影再次消失在水中。

“鍋鍋,我們去那邊長椅上坐著說吧,事情有點複雜。”娃娃臉指著張峰躺著的長椅。

此時我心裡有太多的疑問,迫不及待的問道:“現在你可以總該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吧?”

“我是初九,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撒?”

娃娃臉委屈的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

“我說的是真名,哪有人名字叫初九的?”

我剛說完就愣住,不可思議的盯著娃娃臉手中的身份證,姓名:初九;性別:男;名族:苗族。

“原來你真的叫初九?”

我還未在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初九又一次震驚到了。

初九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玉佩,玉佩跟爺爺交給我的那一塊一摸一樣。

“我老漢的老漢說秦爺爺是他的鍋鍋,你也是我的鍋鍋。”

我忽然一頭霧水思緒很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爺爺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些事情,可玉佩不會騙人。

初九是孤兒,是被他爺爺吉拉寨主撿回寨子裡的。

用他爺爺的話說,剛撿到他的時候,比寨子裡的貓還小,初九名字就是被撿回寨子的日子。

懂事後的初九,總是聽到他爺爺說他還有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哥哥,等以後長大就能見到了。

於是初九一直期盼能快些長大,然後離開寨子見到自己的哥哥。

直到一個多月前,初九的爺爺收到一封書信,整夜沒有睡覺。

第二天的早上初九的爺爺告訴他,已經安排好他去重慶讀書,學習新時代的計算機技術。

再後來初九的爺爺就失蹤了,留下的只有一封信和50塊錢路費,信中說了找到我的方法以及時間。

初九找到我之後,想著終於可以安心的和哥哥在一起了,可卻被我當成騙子給趕跑。

說到這裡的時候,娃娃臉男孩眼睛升起濃濃的霧氣,任誰都能感覺出濃烈的委屈。

我鼻腔頓時生出一股酸楚,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再看初九似乎比起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瘦了一圈。

我伸手摸了摸初九的腦袋:“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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