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讓人頭疼的生活費(1 / 1)
“莫要摸我頭,會長不高撒。”
初九推開我的手,淚水已經從臉上滑落,委屈中夾雜著一些開心。
“初九,你小小年紀就這麼厲害?我聽說你們那邊的寨子裡不應該是學蠱術嗎?怎麼你看著更像個小道士?”
初九撇了撇嘴,隨手擦掉臉上的淚水,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神情,他們大山裡確實所有的寨主都是研習蠱術。
可他那個不靠譜的老漢的老漢就是學不會蠱術,反而道法一學就會,還比其他寨子的寨主都厲害。
至於初九說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厲害,腰桿子挺的筆直,他的爺爺曾告訴過他,天生就是修道的娃娃撒。
“你真的只上完高中一年級就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
初九摸了摸自己圓溜溜的腦袋,關於這件事他自己也感到奇怪,而且來學校報到的時候都沒有收他的學費。
我們坐在長椅上閒聊,我隨口問了句張峰醒來之後該怎麼處理。
初九看了張峰一樣,說是張峰睡醒就沒什麼大礙了。
至於湖裡的這個陰魂他原本想引導她渡過人界,順利到達陰間,可初九發現這個女孩的魂魄好像被束縛在這個湖泊裡。
等初九招出來女孩的魂魄之後發現湖裡的只是殘魂,三魂七魄,缺失了一魂一魄。
初九隻問出來女孩叫王麗,三年前在我們學校讀書,總是會坐在這裡等她男朋友下課,其他有用的訊息都沒有問到。
我追問張峰怎麼會有這張墓碑上的照片,以及好端端的怎麼就開始夢遊?
初九猜測應該是張峰無意中撿到的,至於為什麼會夢遊,多半是被湖中的陰魂引導所致。
至於張峰會夢遊出來和陰魂談戀愛的情形,初九告訴我這應該是陰魂的本能,她生前經常和男朋友坐在這裡吧。
我又詢問他施法的時候,幹嘛要讓我捂住耳朵,初九反問我有沒有聽過鬼話連篇這個詞,活人聽到鬼話肯定沒有好處。
我們坐在長椅上討論著應該如何解決目前的狀況,畢竟張峰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初九以不符合自己年齡的口吻說道,很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安排,既然碰到了那就是因果。
多少得儘自己所能去幫助,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就另當別論了,這要麼是因果不夠,要麼是老天不允許自己插手這事。
我誇讚著初九一點也不像高中生,年紀小卻懂大道理,初九撇了撇嘴,其實這都是他老漢的老漢告訴他的。
我們坐在長椅上聊了很久,除了張峰的事情,便是初九講述他寨子裡的事情。
關於初九所在的寨子,他告訴我就算給了我詳細的地址,沒有人帶的話我找不到寨子具體的位置。
我終於聽明白,他們大山裡的寨子基本上與世隔絕,人們平時都很少下山。
“初九,再問你個問題,我記得爺爺說過學校存在浩然正氣,不可能有邪祟,這個女鬼是怎麼回事?”
初九咧著嘴,術業有專攻,跟鬼有關的事情還是得問他才行。
看著初九眼睛笑成月牙,小圓臉更加的可愛,我不由的想要是再剃個光頭,肯定更加可愛。
“一般來說存在浩然正氣的地方不會有陰魂,但事情沒有絕對。“
初九跟我解釋,要是鬼魂被某些法器困住,只能在一定的範圍活動也有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厲鬼,它們根本不怕浩然正氣。
說道這裡的時候,初九疑惑的盯著湖邊,這裡也沒有發現陣法和其他異常,怎麼就能留住一隻鬼呢。
“你怎麼會在學校麵館那裡面做服務生的?”
我忽然想起白天的時候,在麵條店看到初九在後廚幫忙。
初九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開學那會好不容易找到我,結果被我當成騙子。
我不肯認他這個弟弟,他自己又沒錢吃飯,只能每天遠遠看著我,就這樣足足餓了三天。
麵館的阿姨發現這個每天站在食堂門口也不吃飯的小男孩,覺得他可憐,就問他願不願意下課後來店裡做服務員。
老闆跟初九說小面管飽,另外每天再給他一塊錢。
初九認為他幫忙幹活換小面吃,屬於勞動交換糧食,不沾因果便點頭答應。
看著瘦弱的初九,我心裡再次升起濃烈的愧疚感。
可我現在的情況,每個月也僅有不到一百塊錢的生活費,兩個人就算天天吃小面啃饅頭也有些夠嗆。
我把實情告訴初九,我每天只能帶他吃最便宜的飯菜。
初九笑著表示能吃飽不餓肚子就行了,再說他老漢的老漢告訴過他,我一定會有辦法照顧好大家的。
我有辦法?除了會看風水,看相測字外也不會別的啊,難不成要我週末去廣場的天橋下面,去跟那些江湖白鬍子老爺爺搶生意?
江湖謀生的那些人,光是形象和年紀就比我一個小孩靠譜,再說誰會去找一個小屁孩看相呢?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節約一點的話還能堅持半個月。
初九看我一臉愁容,再我胳膊上拍了拍:“這個鍋鍋好像有點傻,你朋友就快醒了,先回去再說吧。”
果然,隔壁長椅上的張峰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噗通一聲從長椅上摔到地上,真當自己睡在寢室的硬板床上啊。
張峰晃了晃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了看天色眉頭緊皺,自己怎麼會在學校操場?
隨後很快發現坐在旁邊長椅對著他笑的我和初九,疑惑的問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一時語塞,正想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初九搶先開口,我鍋鍋出來找你的撒,大夥都以為你失蹤了。
我趕忙跟著附和:“你個傻叉,腦子被驢踢了跑這裡睡覺?我們滿世界的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又喊不醒來,你是去做賊的嗎?睡這麼沉,怪不得志勇懷疑你從男孩變成了男人最近虛的厲害。“
張峰眼神終閃過一絲迷茫,緊接著就被感動佔據,走過來摟著我的肩膀:
“好像都快要天亮了,你們陪著我坐了一整晚啊?這個小孩是誰?”
我瞪了張峰一眼,還知道我們坐了一整晚?這是我弟弟,在這邊的親戚,也是我們學校的新生。
“怪不得軍訓那天看你和他一起去食堂了,小夥子,哥哥一會請你吃早飯。”
張峰看著初九有些不好意思,表示天亮之後請大家吃早飯,初九咧著嘴,小面裡面要加兩個雞蛋。
“沒問題,多大點事!今天早飯我們都加兩個雞蛋,風哥,你弟弟在哪個宿舍?”
張峰理了一下雜亂的頭髮,拍乾淨衣服上的灰塵,豪氣的揮著手。
“在,在那個,呃...”
“306寢室,就在你們樓上。”
初九又白了我一眼,眼神中盡是對我這個不稱職哥哥的怨恨。
返回宿舍之後,我倒下便睡,折騰了半晚還真是犯困。
壓根沒想到,早上永遠最後一個起床的張峰,竟真的帶回來極度豐盛的早餐。
我們三人被張峰從床上拽起來,志勇看著桌上的豆漿、油條、包子、茶葉蛋,張峰這是慶祝自己從男生變男人了嗎?
“同樣標準的早餐,我給你弟弟送到306寢室一份,夠意思吧?”
張峰狼吞虎嚥的解決掉一根油條,催促著我們能不能積極一點,沒見過男人洗臉刷牙還拖拖拉拉的,是不是不知道第一堂課是奶牛的課?
“奶牛的課怎麼了?你昨天不照樣睡覺沒去上她的課嗎?”
志勇隨手抓起一塊毛巾,擦乾淨嘴邊的牙膏泡沫,鄙視著張峰對女神的假意。
“怎麼可能?奶牛的課我一節都沒有落下。那特麼是我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