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眼無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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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這時候忍不住說道:“這他孃的也太卑鄙了吧?人家為你賣命,你倒是好,直接是把人給出賣了!”

大寶雖然說的很輕,但是過山風竟然全聽了進去,但是他倒是不氣惱,“這為小兄弟,你剛剛說的就不對了,這天下間都是這個道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堅不可摧的利益關係,既然這人對我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我自然是要捨棄,因為他妨礙到了我眼下的利益,你說是不是?人為財務鳥為食亡,這就是我的法則!”

裘寶山得到了過山風的承諾嗎,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暢快的神色,倒是那個白單是要倒黴了,這傢伙雖然也無意間波及到了我們,但是現在也是可憐得很,竟然被過山風這麼輕易的出賣給了裘寶山。

這時候那些僱傭兵頓時叫嚷了起來,“裘寶山,你這個畜生,沒想到你這麼卑鄙無恥,好歹我們也是給你拼命了這麼久,出生如死,你竟然這麼對我們,我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但是裘寶山對於這些人臨死前的叫嚷一點都沒有反應,置之不理。

這時候那些僱傭兵早就已經是被過山風的手下卸下了武裝,他們身上都沒有什麼可以防身的裝備,自然也不用擔心他們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人群中的七腳金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神色,看得出來他覺得他自己今朝也是無法從這片地方安然的離開了。

其中一個夥計咬著牙朝著裘寶山衝了過去,咬著牙吼道:“裘寶山,老子今天就是要和你同歸於盡!”說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聲從過山風手中的那把槍中傳了出來,“嘿嘿,我說過我會殺了你們,要怪也要怪你們有眼無珠,跟錯了主子,這可怨不得我啊!”

裘寶山面色陰冷的看了一眼正在咧嘴笑著的過山風,但是他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句話,但是我一旁的李軒逸突然開口道:“這位過山風兄弟,希望你不要再造殺孽的好,手上的罪孽沾的多了,對於你也不是一件還事情,有的時候放過一條性命也是積一點德啊。”

過山風咧著一嘴的大黃牙笑得更歡了,“哈哈哈,我過山風十四歲就開始殺人了,手上沾惹的罪孽多了去了,若是下了地府也夠我到十八層地獄去走一遭了,既然都要下地獄了,我他孃的還在乎些什麼,只要現在殺開心殺夠本了,管他孃的我死了之後的事情啊?”

李軒逸聽到過山風這麼說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勸不了他,我拽著他的道袍低聲說道:“你丫的瘋了吧,臭道士,人家天生就是一個殺人狂,你丫的讓他放他們一條性命不是痴人說夢,我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還管他們的死活?要是惹惱了他,我們也得跟著他們陪葬,您老還是在一旁歇著吧,看不慣就眼睛眯著,別老是在那兒沒事找事!”

我其實也是有一點憤慨,作為一個皇城根兒底下的一個小老百姓,在這種治安一流的環境底下也是沒見過死人或者犯嚴重事兒的人,然而就這一段時間我因為牽扯進了這種泥潭之中眼裡已經見到了不少的這種事兒,對於這些我也只能無奈的看著。

但是讓我去阻止這些人的行為,我捫心自問也是沒有這個膽識,我只是一個巷子裡頭兒的古董店小掌櫃也沒有那麼大能耐去摻和他們的事情,我們現在做的也只能是不與他們為伍。

之後過山風看著李軒逸不支聲了,便是說道:“都給我帶去一邊上處置了,別讓他們瞎叫喚了,我們的道長可是聽不得這個。”過山風頗為挑釁的看了一眼李軒逸,之後便是指著七腳金說道:“你就不用死了,道長給你求情算是饒了你的性命,但是若是哪一天讓我知道你把今天發生在這裡的所有事情洩露出去了一星半點兒,那你全家都得死!”

過山風惡狠狠地看著七腳金,七腳金原本絕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的欣喜,那種絕處逢生的欣喜!他到現在都不可置信這個瘋子竟然繞了自己一命,繼而他轉頭看著李軒逸,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瘋狂的把頭砸在地上給李軒逸磕著頭。

嘴裡還一邊激動的說道:“多謝,李道長,多虧了你讓小的能有一線生機,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以後若是讓我七腳金為你做牛做馬也不是問題!”但是一旁的過山風則是嘖了一聲,“這麼的?是我放了你,難道你也不打算感謝我一下嗎?”

七腳金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是立馬轉過身對著過山風也磕著頭說道:“是是,多謝過山風老爺不殺之恩!”過山風哼了一聲說道,“滾,別讓我在這裡看到你,趕緊離開這裡!你不會想跟我們一起走吧?給你幾秒時間塊從我眼前消失!”

七腳金立馬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感激的看了一眼李軒逸後說道:“大師,我一輩子都會急著這個恩情,若是有機會我會去找你的!”李軒逸苦笑著說道:“趕緊離開這裡吧,我也是順手而為,不用記掛在心上,還有一句話,就是勸告施主還是金盆洗手,不要在幹這種行當的事情,今日之事就是明日的預兆!”

七腳金面色發苦,只是說了一句話,便是匆匆的離開了這裡,“生活所逼,身不由己!”

雖然七腳金離開了這裡,我們也不能確保他一定能夠活著離開這個地宮,因為這個地底世界處處充滿了各種危機,自然只能希望他能夠安好。

之後我們聽到了幾聲砰砰的槍響聲,那些可憐的夥計也是死於了槍口之下。

李軒逸苦笑著對我們說道:“我畢生心願便是為了救蒼生,扶正道!然而始終是救不了人心啊,有時候人心真的是比厲鬼還要可怕啊!”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過山風的手下就開始搬運這裡的寶貝,裘寶山看著這些原本唾手可得的東西也是一臉的肉疼之色。我們只是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嘀咕著。

可李軒逸不這麼認為,因為他覺得這個文明不會傻到製造出這麼多通往這個地宮的道路,他們壓根就沒有必要去這麼做,難道他們還怕外人沒有發現這個地宮,特地造了這條路嗎?但是李軒逸卻覺得很有可能,他覺得這個地宮就是一個陷阱正等著我們這些往裡跳。

我倒是覺得他多慮了,若是真的如此他們大費周章的是為了什麼,至少在他們的文明隕落的時候,他們這麼做不等於於事無補?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北京城,出奇的是過山風竟然在大漠的時候就和我們分別了,就連裘寶山到了京城也沒有找過我們的麻煩,就像之前那樣把我們丟在了一邊,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們頓時納悶的很,這些人到底在圖些什麼。

可喜的是,沒過幾天我的賬戶上面就收到了一大筆的錢,那就是裘家給我們的佣金,起初我以為自己定然是收不到錢了,也沒有這個膽子在去裘家上門討錢,那真的是羊入虎口。

但是收到了錢後,我發現我們和裘家的線索就這麼斷了,完全的失聯了一般,裘家都沒有派人來找過我們,起初我們還惶恐不安了一陣子,但是之後索性就愛咋咋地,他們不來找我們麻煩,我們就繼續過我們的小日子,我繼續安安穩穩的做著我古董店的小掌櫃。

一天下午,我自個人一人坐在店裡面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頭街道上面人來人往,心裡尋思著早就沒有一個人往我店鋪裡面瞅瞅,一個上午也只讓出去了一件物件,而且還是一件便宜貨,現在眼瞅著生意慘淡不好做啊,就連王全這小子也是急得抓耳撓腮。

我叫了一聲大寶,“你幫我出去看看今個兒龍泉酒樓那裡有沒有出啥新菜色,若是有的話就打包一點兒帶回來,我們在店鋪裡吃飯。”大寶應了一聲便是準備出門,但是他剛到店鋪門口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王全看到有人進來,立馬就是湊了上去。

我也是跟著走了過去,這時候那人一看到我便是朝我打了一聲招呼,我一看此人不是我大學時候的班長周磊嘛,這百八十年不見面的人今個兒在來我的鋪子裡面了?看著也不像是來買古玩的啊,我也是熱乎的招呼道:“嘿喲,今個兒啥風把您給吹來了,怎麼樣最近混的還不錯嘛?”我可以的摟著周磊的肩膀就往裡走去。

周磊一坐下剛喝了一杯茶就說到:“胡兒,甭提了,這工作了也快一年了,之前考研沒啥著落就準備去闖蕩一下,但是這一年下來也沒啥奔頭,不過不像是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古董店的老闆了,哈哈哈,大學裡的幾個哥們兒可是比不上你。”

我笑了笑說道:“唉,哪有的事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我爹那輩子的積蓄,我也是承了他的衣缽,我也不是那種有志氣的人,賺不了多大的生意,就圖一個安生日子。話又說回來了?班長您這次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可別說是來買古玩的。”

周磊笑呵呵的說道:“得了吧,我可不玩古玩,也看不懂那些東西,我這次就是提醒你啊,大學同學聚會的日子快要來了,下禮拜的聚會你可要準時來啊,我作為班長的不就是為了在叫大夥兒出來聚一聚,所以這忙前忙後的張羅著,你可別不給我面子啊。”

我一聽還真的是為了這事兒,我差點就給忘了。我拍著胸膛說道:“那肯定,本來大學這一畢業聚在一起的日子也就這麼一天,我肯定準時到,到時候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一杯。”

之後班長還有其他的幾個能聯絡上的同學還要通知,那我也是不好多留他,便是送他去了門口,說實話有些時候大學的這一離別,也算是徹底的告別了自己的學生時代,像我們這些人一輩子估計也就見個幾次面,能夠多處處的也是好事情。

我這幾天也是好好的準備了一番,所謂同學聚會掙得也是一個面子,我好歹也是一個古董店的小老闆,這兩年可是要比我的那些個同學賺的多了去了,但是也不能顯得自己太高調。

終於是等到了這周的週六,大夥兒都是有空,便是準備在龍泉酒樓裡面聚一聚,當時班長訂好了包廂,我也是準時的到場了,一見面大夥兒自然是先要來幾句寒暄的客套話,之後女的就是聊家事,男的幾個要好的鐵哥們兒便是對瓶吹,那叫一個熱鬧。

但是我在席間發現了一個人影,一直在一旁悶悶不樂的喝著悶酒,我一看這不是我大學的室友石大川嘛,這傢伙以前也是一個挺愛鬧的人,上次同學聚會的時候也是他在一旁搞氣氛,今天這人是病了還是咋滴?

我問旁邊的人,他們也說不知道,石大川一來到這裡便是一直在一旁喝著悶酒。這傢伙前段時間我還聽說他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還是一個工業園附近的外企公司的管理層,這事業不是蒸蒸日上的事情,現在咋就顯得這麼落魄了呢?

我頗為好奇的走了過去,手裡端著個酒杯,準備和他好好的聊聊,畢竟我們也是大學三年的室友,讓他一人在那喝悶酒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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