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悶悶不樂(1 / 1)
所有人也算是把它當作一個小插曲,該聊天的聊天,該喝酒的喝酒,都歡樂的很。
我嘆了口氣便是端著酒杯在石大川的身邊坐了下來說道:“咋啦,大川,你最近過得怎麼樣,看你一直悶悶不樂的,出了什麼事情嗎?”石大川嘴巴動了動臉色微變,但還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看得出來剛剛的驚嚇也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別啊,別有什麼事情都們在肚子裡,我好歹也是你大學四年的室友你說是不是?說出來吧,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我指不定能幫上你,能幫我一定幫你。”我苦口婆心的說著,之後我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工作上面出了什麼問題?還是生活上?”
石大川架不住我的詢問,猶豫的開口說道:“唉,這事情可真的說不清楚,我的工作好的很,我現在在那公司裡面混的也還行,忙了一陣子也算是安穩了下來,但是問題還是出在這工作上面,你知道的我家離那個城郊的公司可是隔了好幾裡地呢。”
“是啊。”我點了點頭。“之前你有一次聚會跟我們說起過,好傢伙乘車來回都要一個多小時,真的是夠折騰的。”石大川這時候面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之後我便是準備在那個公司附近尋找一個出租屋,打算在那邊住下,雙休日在回家裡來,這樣也是方便一點。”
“那是肯定的,雖然房子住是貴了點,但是也少了來回的折騰,只要安心的住下就行。”
“我本來也是想好這麼做的,附近出租屋的價格也是被炒得很高,但是我找了很久卻發現了一處房價比較便宜的出租屋,當時我感覺好不錯,於是就上門去看看。”石大川說道這裡表情的變化更多了,我斷定這事情應該是出在了出租屋上面。
我看著石大川的臉,只見他印堂發黑,甚至是有一定青紫之色,一定是有卦!但是我卻沒有說出口,還打算讓他把事情繼續說下去,我也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石大川既然打算去那個出租屋看看,他便挑了一個時間去看了看,那地方可是在鄉鎮的一塊地方,離工業區有一段距離,所以還沒有開發,這裡的原先住戶都看到了商機,於是便把自己這裡的農舍全改成了出租屋用來租給這些工業經濟區的上班族。
石大川便是挑的其中的一間出租屋,當他上門去看的時候,發現這出租屋無論是裝飾還是配套設施都要比其他的出租屋要好上很多,但是價格卻是低的奇怪,起初他也是覺得這裡的出租屋價格這麼低,其中一定有不少的問題,甚至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隱情。
石大川本身這個人也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所以他的工作機會一步一步的往上升,但是沒想到這個出租屋的房東也是有著一張金口,把石大川忽悠的天花亂墜,而且那房東還說很多人都看中了這個出租屋,都準備要租下來,到時候也許就沒有什麼機會了。
石大川看到出租屋的環境也是不錯,最後也甭管這屋子有什麼問題了,既然便宜就住下吧,到時候真有什麼問題,在解決也不遲,他也是一咬牙付了一年的房租,那個房東也是狡猾的很,看到石大川已經打算要租下這個出租屋,立馬就收了他一年的房租。
當天石大川便是從家裡把該用的東西全部搬進了出租屋裡面,就打算在這裡住一年的時間,但是當天晚上怪事就發生了,那天晚上石大川把手頭的工作做完了以後,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突然之間聽到了浴室裡面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浴室的水龍頭沒有擰緊的原因,他起床去了浴室,發現水龍頭的擰緊著的,但是這剛剛的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但是他還是用手擰了擰,然後放了一塊毛巾在水龍頭的下面,其實當他走進浴室的時候,這聲音便是消失不見了,他走出了浴室,躺在了床上,這時候那滴答滴答的聲音又從浴室傳了出來。
這一下子石大川身上汗毛直立,已經是有一點恐懼的心思了,他也是頭一次一個人住這種出租屋,說是一個大男人也是人之常情,本身他把被子蒙過了頭,不想搭理這個滴答聲,但是那滴答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聲響也是越來越大。
突然之間石大川想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就是自己在下面還放了一塊毛巾,若是還有這種聲音,說明那毛巾已經吸滿了水,但是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才過去幾分鐘!?
大川顫顫巍巍的縮在被子裡面,根本不敢出去檢視情況,但是那個聲音大得已經猶如打雷一般,那聲音穿過了被子徑直的鑽進了自己的耳朵裡面,他終於是忍不住了,準備爬起來一看究竟,當他再次開啟浴室的時候,發現那水龍頭就在自己的不遠處,也沒有滴水。
但是他的耳邊依舊是有滴答滴答的聲音,突然他看到自己的身旁有一滴一滴的水珠滴下來,藉著月光,那抹猩紅極其的刺眼,他慢慢的抬起了頭,只見頭頂竟然趴著一個臉上爬滿傷痕的女人,正歪著腦袋笑呵呵的看著他。
石大川驚恐的大叫了一聲,便是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昏倒了過去。
我點了點頭:“然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
“之後,”大川再次驚恐起來,身體不住的開始顫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撫平他的情緒,或許是酒精的緣故,大川也是變得膽大了不少,他又灌了一口酒說道:“我這段時間真的是生不如死,胡兒你知道嗎?現在我精神很不好,眼看著工作也要丟了!”
“別擔心,你的事情我覺得我有辦法解決,你先把你看到的說出來,我都信!因為我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我鄭重的說道,這時候石大川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希冀的神色。
“真的?我把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我報了警,那些白痴都當我是瘋了,都建議我去看醫生,我覺得他們才瘋了,我現在他孃的整個人都處於危險中,指不定我哪天就要被那個女鬼害死了!”大川一臉苦相,死死的用手捶著自己的頭,滿臉的痛苦之色。
他緩了緩情緒,接著說道,“之後的晚上,我接連發生類似的事情,那個女鬼一直糾纏著我,有的時候大半夜趴在窗戶上看著我,有的時候在我床上方的天花板上,我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會被這個女鬼嚇得昏死過去,但是早上起來又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臂,這時候我看到他的手臂上面有兩條漆黑的手印,他恐懼的看著這手印,“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這手印就出現在我的手上,每天我都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就想要死去了一般,現在我都是在外面住著了,但是那女鬼還是不肯放過我,你知道嗎!”
他瘋狂的拽著我的手,面目猙獰,這動靜又是吸引了不少人往我這裡看來,我朝他們搖了搖手說道:“沒事兒,他就是喝醉了,沒事都沒事,你們管你們吃喝。”
“胡兒,我真的快不行了,之前我找那個可惡的房東,他打死不肯承認他的房子有問題,我說不住了,他還說這一年的租金是不會還給我的,我真是草他大爺的,我詛咒他全家不得好死,出門就倒在馬路牙子上被車撞死!竟然坑老子!”說著他又抱頭痛哭起來。
唉,我嘆了一口氣,看得出來這石大川可真的是受傷匪淺啊,沒想到碰到了一個黑心房東坑蒙拐騙的就把這個問題出租屋就給租給了大川,這一扣而且還是一年的定金,你說這氣人不氣人!我能體會到那種被厲鬼纏身生不如死的樣子,簡直是一場夢魘。
“我或許能幫到你,到時候我會來你的出租屋看看,幫你把裡面的那隻女鬼給辦了!”我氣宇軒昂的一拍桌子說道,我可是充滿了信心,我之前還靠自己收拾了一隻媚妖,那時候我都經受住了考驗,一個醜七醜八的女鬼我怎麼可能對付不了,就算對付不了不是還有那臭道士嗎?聽到我的承諾,大川的酒也是醒了一大半,立馬攥著我的手問道:“當真?”
我點了點頭,但是大川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狐疑的神色,“你確定可以嗎?你不就一古董店的掌櫃,而且你大學也不是學捉妖的,看不出來你還有那本事啊。”我神秘的笑了笑,“放心好了,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沒有準確的把握我是不會說的。”
“對了,你身上的晦氣還需要驅除一下,到時候那女鬼就不會來找你了!”我抓著石大川就準備離開酒席,現在這臭道士估計還在我的鋪子裡面看著電視磕著瓜子呢,現在這事情本身就是火燒眉毛的大事兒,所以還是需要早點準備的好。
班長周磊看我們要離開了,立馬走過來詢問怎麼一回事,我解釋了一下說我們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周磊點了點頭看了我們一眼後,就和我們告別了,我們也是匆匆的和幾個老同學打了一聲招呼便是準備離開了。
大川也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是還是矇頭蒙腦的跟著我回到了鋪子裡面,果然我一進鋪子就看到李軒逸翹著二郎腿在櫃檯邊上磕著瓜子看著電視,他看到我回來了,便朝我這裡望了過來,自然也看到我身後的石大川。
他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說道:“你帶來的這位兄臺臉上有卦啊,是不是撞了邪?”這時候身後的石大川立馬驚呼了一聲,他側過身看到李軒逸穿著一身的道袍,雖然樣子看起來沒有輕重,但是舉手投足間還是或許有那麼一絲“高人”的樣子。
大川這人可不迷信,但是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他聽到李軒逸這麼一說,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希冀的,他緊張的問道:“道長你果真有辦法?”
李軒逸看了一眼石大川,之後悠哉哉的說了一句,“小問題,對於我來說是小菜一碟。”這時候石大川幾乎是喜極而泣,對著李軒逸更是恭敬的不行,眼睛也是盯著李軒逸生怕他跑了一般。
“好了,擺譜擺的差不多就可以了,我以前同學,被一隻女鬼整的都快精神失常了,你快幫他看看!”我走了過去,在李軒逸的耳邊低聲說道,也把事情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李軒逸聽罷點了點頭,“應該是厲**祟,找個時候就去看看。”我看李軒逸心裡也是有譜了我也就放心了。
沒過半柱香的時間,李軒逸便帶著石大川走出了裡屋,石大川一走出裡屋,就看到他臉上的黑氣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的他臉色可是不錯,雖然因為陽損體虛臉色還是有一點慘敗的神色,但是看得出來現在他心情不錯,渾身輕鬆,一看到我便是咧開嘴笑了起來。
“胡兒,你可真的是牛逼啊,咋認識李大師這麼一號人物,真的是厲害厲害!我佩服的五體投地,若不是李大師,我現在估計已經瘋了!”石大川握著我的手不斷的誇著李軒逸,李軒逸一看到有人玩命般的誇著自己,臉上頓時洋洋得意起來,我也是白了一眼沒有說什麼,“嘿喲,以前我還真不信這個,現在我怎麼樣都信了,世界上還真的有這麼玄乎的事情。”
石大川原本想要給李軒逸一些錢財來回報自己的救命之恩,原本李軒逸看到那筆數字的時候,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絲金光。但是看到我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他立馬清咳了一聲,道貌岸然的說道:“唉,這就不必了,你好歹也是胡掌櫃的故友,這些錢我就不便收了,看在胡掌櫃的面子上,這一場造化就當是我和兄臺結下的一次善緣吧。”
石大川聽到李軒逸這麼說又是感動的稀里嘩啦,就差磕頭道謝了。離別的時候,李軒逸還特地叮囑石大川千萬不要再回到出租屋去了,因為他身上那個女鬼留下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了,若是現在再回去便是知道石大川肯定是碰到了修道士,對於自己不利的因素,那女鬼肯定會對石大川動真格的,到時候石大川肯定凶多吉少。
石大川聽罷臉上也是驚恐的很,連連點頭,今晚也不打算再回到經濟區那邊了,就在這裡的自己家住著,打算明天帶著我們去出租屋裡面去瞧一瞧。
當天的晚上石大川還不斷的打著電話,反覆的確認我們會不會守約,我被他整的也是不厭其煩,但是還是非常耐心的解釋。第二天一早,那石大川還是大清早的叩響了我們家的門,把我和李軒逸都給叫了起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擾人清夢,還要為這個孫子辦事兒。
誰叫我們是行俠仗義呢?一路上我問李軒逸,這次我能不能親手捉住那個女鬼?李軒逸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行,那個女鬼可比那媚妖要兇戾的多,媚妖雖然有千年的道行,但是手段還是太單一,威脅也不大,但是女鬼可是冤魂,那種怨氣完全是朝著索命去的,若是你稍不注意的話,就會被那女鬼奪了性命,況且你還沒有什麼稱手的法器,還不可冒險。”
我聽李軒逸這麼說,也是頓時洩了氣,不過他說,過幾天幫我去他的故友那邊請一個法器出來,讓我試試手,到時候再教我一些捉鬼降妖的手段,我一聽立馬又有一點躍躍欲試起來,一個小時的車程也算是在這一路上顛簸了很久。來到了城郊這裡的工業經濟區。
“不錯啊,這裡的經濟區開發的真不錯,大川你那家公司應該也是一個大企業,員工福利還不錯吧?”我好奇的問道,石大川摸著腦袋笑著說道:“哪有,也就是一家外企而已,競爭可大得很,雖然現在看起來薪金福利什麼的都還不錯,但是競爭壓力太大。”
我一聽也真的是那麼一回事,若不是自己畢業之後,就沒有從事我之前所學的專業,而是繼承了我爹的家業,雖然只是一個小古董店,但是玩古玩的都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的活計,所以這小日子過的也是無憂無慮,輕閒得很,比起像大川這樣的上班族還是好得多。
“我們就快到了!”石大川一路上帶著我們到了一片出租公寓的地方,這裡雖然魚龍混雜,但是周圍的人都算是和諧的很,要說這裡都是一些經濟區的員工,所以房租肯定沒有石大川那間出租屋這麼便宜,我便知道那個房東肯定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就是想要坑一些不知道實情的人,這樣的老闆未免也太黑心了一點吧?
“放心,大川,到時候我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順帶著好好的整一整那個黑心房東,讓他明白欺負我胡珏的老同學是什麼下場!”我這人大學的時候就出了名的猴精兒,從來都是我整別人,倒也沒有多少人讓我吃過虧,石大川的臉上頓時也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神色。
“其實,我也不想報復那個狗孃養的房東,但是我還是希望我能把錢給要回來!”
李軒逸斜著眼看了一眼石大川,冷聲說道:“放心一分都少不了,本道還要讓他嚐盡苦頭,竟然給縱容厲鬼害人,而且還藉機斂財,實在是可惡的很,所謂天道輪迴,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有不報時候未到!”
我看李軒逸還要洋洋灑灑的說一大段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讓他消停一點,沒走幾步如穿過了幾個巷子的時候,我們停在了一棟小樓的下面,果然這棟小樓要比其他的樓房要新不少,但是卻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的住客可不多。
而且石大川住在最頂層,但是這棟小樓的租房客也只都租了第一二層,再上去竟然沒有一個人住著,一看這裡就有問題!
石大川怒視著這個人,此人應該就是他的房東了,大川突然轉口對著那一對男女說道:“兩位可別聽他的,他的屋子有問題,裡面有女鬼,根本就是黑心房東,你們可千萬不要信他啊!”這對男女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驚疑的神色,看著石大川又看了一眼那個房東。
這時候那個房東立馬坐不住了,朝著石大川喝道:“你丫的,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兩位千萬不要信他,這個世界上哪來什麼鬼?聽他瞎說壓根沒有這事兒,這傢伙只是想賴了我那一年的房租,但是我是不可能還他的,你們說這麼便宜的租金,現在還想賴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說完,那一對情侶竟然信了那個房東的鬼話,鄙夷的看著石大川。
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把手摁在石大川的肩膀上說道:“這位兄弟,這世上有沒有鬼誰也說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人心有鬼的,可是活不長啊,到時候白天做了虧心事,夜晚鬼上門,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哦,你可要做好這個打算哦。”
我這麼一說,似乎是唬住了那個房東,只見他臉色微變,帶著那一對男女便上了樓。我哼了一聲,今晚一定要讓他吃盡苦頭。李軒逸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人啊,人心不古!算了,是該給他一點教訓了,沒想到還想害人,我們現在先上去捉拿了那個女鬼再說。”
我們點了點頭,便是跟著那個房東的腳步上了樓,樓裡面的看到我們一行人,其中還有李軒逸這麼古怪的穿著一件道袍,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但是我們則沒有搭理這些人,徑直來到了石大川所租住的出租屋,當我們站在他的出租屋的門口的時候。
我這才發現眼前的這棟出租屋真的陰氣很重,李軒逸在門口貼了一張符籙,只見他神色一動,嘴裡嘀咕的唸誦起了法咒,這時候我感覺到這屋子裡面的黑氣突然之間變的狂躁不安起來,我知道李軒逸只是用這道符籙封住了這間屋子,讓這裡面的女鬼無法從這個屋子裡面跑出去,我向大川要了這間屋子的鑰匙,別讓他走了。
這石大川現在也是嚇破膽了,再也不敢來到這裡,一聽到自己可以離開這裡,把鑰匙丟給我們便自己撒丫子跑離了這裡,我深吸了一口氣便是用鑰匙開啟了這間出租屋,我一開門陰風撲面,李軒逸第一個走了進去,我緊緊的跟在身後,一臉的嚴肅。
右手握著一把桃木劍,左手伸在背後偷偷地捏著一張符籙,突然我聽到耳邊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從我的耳邊響起,只見一團黑影朝著李軒逸撲了過來,這時候李軒逸怒喝一聲,一道符籙便是擲了出去,啪的一聲炸響,金光一閃,那團黑影慘叫了一聲便是迅速遁走!
李軒逸緊接著提著桃木劍衝了出去,“妖孽!竟然還敢襲擊本道!”但是那個黑影遁走之後也是立馬隱藏了住了自己的氣息,不知道躲在了哪個角落中,李軒逸左右四顧了一下之後,又掏出了一道符籙,閉上眼睛呢喃道,“聞氣尋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道符籙突然燃燒了起來,符籙慢慢的變成了灰燼,周圍的一切變得肅靜無比。
很快符籙消失之後,李軒逸突然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這處地方畢竟是石大川剛搬來不久,而且有發生了這檔子的事情,許多東西都沒有被清理打掃都堆放在一旁,這讓我們的行動也是大受阻礙,李軒逸提著桃木劍,手摁在廁所半掩的門上,慢慢的推開了廁所的門。
吱呀一聲,我們只聽到浴室裡面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這聲音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但是就像是發生在耳邊,我突然感覺到渾身冰涼,一個鬼影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的鏡子之中,我側身望去,只見那隻面目猙獰的女鬼就這麼出現在了我的身旁,我大罵了一聲。
正準備逃跑,但是那個女鬼陰冷一笑,舉著爪子便是撲了過來,慌亂之中我便是伸手去擋。我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給硬生生的撓了一下,我撕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也是立足不穩,像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一樣,直接撞在了收拾東西的紙箱上面,李軒逸看到那隻女鬼竟然襲擊我,他立馬舉劍刺了過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升起了一絲的勇氣,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個女鬼的雙手,那女鬼在這麼短的時間沒有辦法掙脫,電光火石的瞬間,桃木劍直接刺中了女鬼的魂體,這時候女鬼掙脫了我的束縛,朝著一處逃竄而去。
但是李軒逸根本沒有給她一星半點兒的機會,一劍就是劈了上去,之後飛身在那個女鬼的身上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籙,那個女鬼瞬時之間開始慘叫起來,沒過一會兒,那隻女鬼竟然開始被無明業火燃燒起來,瞬時之間便是飛灰湮滅了。
而石大川周圍的東西已經是被我們撞的七倒八歪,不過也算是滅了那隻女鬼。
我白眼一翻差點背過氣去,這孫子果然是損的不行,這時候我褲兜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了電話原來是石大川那小子打來的,這傢伙倒是輕鬆的很,我們在這裡把他捉妖他倒是呆在肯德基裡吃著炸雞,喝著飲料問我們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我回了一句,趕緊給我回來,那女鬼已經飛灰湮滅了。之後我便掛了電話,仔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
“臭道士,你說這女鬼從何而來,它生前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冤屈才會化作厲鬼,變成這副模樣出來害人?”我好奇的問道,李軒逸點了點頭說道:“凡是厲鬼冤魂,若是怨氣如此之重,見面就想要害人的,基本上都是生前受了冤屈,不是慘死就是自殺而死。這種人死後的怨氣是化不開的,而且若是牛頭馬面沒來收了它們,那這些亡魂定會化作厲鬼。”
“你是說這個女人身前是被人謀殺的?”我問道,李軒逸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還得親自去問一下那個房東才行,但是我覺得那個房東肯定什麼事情都不肯說,而且就算說了也肯定是滿嘴胡話,李軒逸這時候陰險的笑道:“嘿嘿,沒事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如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