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血屍(1 / 1)
否則現在也不至於被阿什加造出了這麼一個怪物,但是楚南山並沒有讓自己的手下後退,“都他嗎的別慌,我們不能讓這個血屍流竄到人群之中去,倒是就麻煩了!”確實這種殺傷力巨大的血屍如果逃到人群中去,怕是要出大事情。這六人早就是一盤散沙。很快被楚南山叫了回來,現在我們一撥人對峙著阿什加和他的血屍,每個人都不敢放鬆。
阿什加對自己辛苦煉製出來的血屍十分的滿意,不斷的陰笑著,怪不得這個傢伙一直這麼有把握,原來他的手上竟然還有這種底牌,李軒逸這時候跟我們說道,“這血屍在我們道教之中也有一種說法,祖師爺也研究過這種邪物,無論是哪裡的邪術師都會煉製這種血屍,即便是方法不同,他們只要肯花心血都能煉製出實力各不相同的血屍。”
我急忙問道。“那個這個血屍的實力如何?”李軒逸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恐怕實力很強。”原來這種血屍已經算是血屍中的強者了,不過確實傳聞帝王陵墓之中也有血屍守陵,但是每個都這麼強,盜墓賊恐怕也是有去無回啊。
“雖然我沒有辦法,但是不代表別人沒有辦法,我說的是不是楚前輩?”李軒逸看了一眼楚南山,繼續說道,“我心裡清楚得很,楚前輩一定沒有表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吧,別藏著掖著了。”
李軒逸笑眯眯的看著楚南山,果然楚南山臉色變了變,只見他沉思了一會兒後從旁邊的手下遞過來的傢伙中挑出了一把寶劍,笑著說道,“果然李道長還是有眼力,看起來我是藏不住了,不過也正是時候了,我也是快一把老骨頭了,再這麼下去很有可能就要行將就木了。”李軒逸也是微微一笑,我倒是不知道楚南山的實力到底如何,倒也是很期待他的表現。
楚南山拔出了這把長劍,跨著大步慢慢的走了過去,這時候血屍也是發瘋的朝著楚南山衝了過去,楚南山看上去應該也有五十來歲了,但是沒想到就在那麼一瞬間,那血屍的速度真的像一輛卡車一般朝著楚南山就衝了過去,但是楚南山竟然只是腳下一發力踩著步子就躲避了過去,那種身手絕對不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傢伙能夠做到的,就連我也做不到這一點。
不過這個血屍在發現自己的一次衝撞落空之後,它扭過頭瞪著猩紅的眼睛回頭一巴掌就準備呼在楚南山的臉上,楚南山直接一彎腰又輕鬆的躲了過去,看到這裡我們都是齊呼喝彩,這楚南山真的很強,這身法和身體素質都不死一般的小年輕能夠辦到的,我看的一愣一愣的,自愧不如,但是這時候血屍已經張口朝著楚南山噴出一大口的猩紅色的液體,他退無可退。
楚南山在這危急的時刻,只見楚南山從懷裡面拿出了一塊玉璧一樣的寶物,他握著這個玉璧直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這時候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護盾,籠罩住了楚南山,這血屍噴出的毒液根本接近不了楚南山,完全的被這個護盾阻擋在了外面,阿什加這時候也是不可置信的咦了一聲,楚南山這時舉劍朝著血屍削去,看楚南山躲避這麼久,終於要作出反擊了!
血屍也是準備躲開,但是楚南山出手極快,風馳電掣般的手速,之間虛空中出現了一道殘影,竟然還真的用劍刃削下了一片血屍的皮肉,不過這血屍還是躲開了一段距離,“果然楚前輩的實力還不止如此。”李軒逸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著,楚南山這時候突然掏出了一根紅繩,這繩子竟然像生了靈一般,朝著血屍那裡飛了出去,這紅繩血屍根本不乏躲避。
只見它伸出手抓住了這根紅繩,怎麼撕扯也撕扯不開,而且不管這血屍用什麼方法這紅繩都是堅實的很,而沒過多久,這紅繩便是死死地纏繞住了這血屍,這血屍的雙手雙腳都是被捆了個結實,血屍一邊撕扯一邊吼叫,這時候阿什加終於是坐不住了,只見他飛身出去想要解救自己煉製的血屍,但是楚南山壓根不肯給阿什加一點的機會,直接飛身而出。
舉著長劍直接削下了這個血屍的頭顱,“李道長,接下來的事情靠你了!”李軒逸應了一聲,也是衝了出去,我起初的時候不知道李軒逸要幹什麼,但是當他從懷裡面掏出了一道符籙貼在了這個血屍的頭顱上面,而楚南山攔住了阿什加,楚南山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就在這時候楚南山依舊是靠著一柄寶劍,對付著阿什加猶如鷹鉤般的爪牙。
阿什加大喝了一聲,只見他使出了飛頭降,大片黑霧噴湧而出,這頭顱朝著楚南山的勃頸處咬去,“果然是氣急敗壞的瘋狗!”楚南山露出了一絲冷笑,楚南山用手抓住了阿什加飛出了的頭顱,即便是攥在手中,阿什加的頭顱還是像一個脫韁的野馬一樣難以控制,楚南山怒不可遏的揮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阿什加的腦袋上面,阿什加頓時頭破血流,一道血線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這飛頭降直接被楚南山一拳給破了,當頭顱飛回到了阿什加的脖頸上時。
阿什加已經身負內傷氣息不穩,而李軒逸這邊也是做好了準備,貼在血屍頭上的頭顱的符籙也是化作了一道紅光,很快這頭顱也是化作了一攤血水,阿什加發出了心痛的慘叫聲,一旁被紅繩捆著的血屍軀體在自己的頭顱化成了一攤血水之後,也是僵直的倒了下去,慢慢的也融化成了一灘血水,這時候阿什加再次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煉製邪物一定要把自己的精血融入進去才能控制這個邪物,現在邪物被毀了,自己自然也得受到反噬,這阿什加就是自作自受。”李軒逸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阿什加受到了反噬,現在阿什加也無力跟我們鬥,回頭怨毒的瞪了我們一眼之後便是倉皇的逃走,這攔路虎走了之後,我急忙喊道,“走我們快進去!別讓裘家姐弟給跑了!”
雖然我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在阿什加和我們周旋的時候,裘家姐弟已經跑了,我們再進去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所以我們也沒有心思去追擊阿什加讓他給跑了!但是裘嫣兒和裘寶山不能從我們手上溜走!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你確實說過,可是這已經是大勢所趨,你壓根就無法阻止裘家的覆滅,這些年你們裘家夠風光的了。”裘嫣兒悽然一笑,看得出來她似乎也是放棄了,只見她這時候從她的脖子上面取下來了自己一直掛著的鬼眼銅牌。
她把這個牌子慢慢的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面。“其實我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了,我一個女流之輩確實挽救不了裘家,但是我還想試試……”我看到裘嫣兒竟然打算放棄掙扎了,這也不至於啊,其實她和裘寶山兩個人緊抱著江山一刀,我們根本那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裘嫣兒聽到我的疑惑之後,頓時笑了起來根本停不下來,我不知道我說錯了什麼,就看裘嫣兒笑眯眯的看著我徐徐說道,“你真的覺得我們姐弟二人是靠著他嗎?”
“難道不是嗎?之前你們在劫持我和沈圓的時候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和過山風在一起!”我疑惑不解的說著,裘嫣兒這時候站了起來,朝著我走了過來,周圍的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生怕這個瘋女人幹出什麼事情,但是她並沒有做什麼而是繼續說道,“我見過的男人多的去了,一個個肚子裡到底有什麼小九九,我都是一清二楚,因為這些男人只是用下半身思考,對付他們根本就是手到擒來,唯獨有一個人我一直搞不明白,而且我最後也放棄了。”
本來我以為裘嫣兒說的是我,心裡本來還有一點洋洋自得,結果沒想到的是裘嫣兒說道,“那個人就是江山一刀,這個人我根本接近不了他,他就像是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人物,我跟他的交流用的心眼兒就像是砸在一堵牆上面,嘿嘿,你真的覺得江山一刀就是一個老頭子嗎?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足夠了解他了?我可告訴你們,他的身份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裘嫣兒說完江山一刀,便是指著桌子上面的銅牌說道,“這鬼眼銅牌你們拿去吧,並不是代表我們妥協了,裘家的恩恩怨怨我永遠都會記著,你們都是裘家的仇人,我不會對於你們抱有任何的友好之情,我只是希望你們能解開這個文明最後的秘密,還有……放過我弟弟!”說完,裘嫣兒突然從椅子後面掏出了一把袖珍的小手槍,當時我們都沒有在意到這一點。
因為她一直表現的很正常,但是當她拿出手槍的時候,我們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裘嫣兒,這女人不到下一秒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她想要幹些什麼。但是裘嫣兒竟然作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這連他自己的弟弟都是不知道,只見在眾目睽睽之下,裘嫣兒把槍口對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再見了,各位,裘家覆滅之仇,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弟弟對不起。”
說完我們壓根就來不及阻止這個女人,她朝著我們微微一笑,那種笑容充滿了悽婉,這是一種對生死的決絕,這種笑意無論是誰我們都是心懷動容的情感,但是就雜子下一秒,裘嫣兒就是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之後,每個人的腦袋都是轟的一聲一片空白,裘寶山大喊了一聲慌里慌張的衝了過去,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親姐姐的屍體倒了下去。
他急忙伸出手去扶住裘嫣兒的屍體,撕心裂肺的喊著,我們一時間也是尷尬的站在邊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屋子的人都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我當時自己心裡合計的方案也是那麼幾種,裘家姐弟最後還是跑了,或者我們也要進行無數次的交戰之後,強行把裘嫣兒和裘寶山給帶回去,萬萬沒想到最後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