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安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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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嫣兒自殺了,為了保全自己的弟弟,這種結果讓人猝不及防,我本來想開口說幾句話來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但是仔細一想,其實就是我們逼死了裘嫣兒,但是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起初也沒打算讓他們就這麼死了,倒是裘寶山冷冷的看著我們說道,“我姐死了,你們現在高興了嗎?”我們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楚南山打破了僵局。

楚南山輕咳了一聲說道,“夠了,這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誰也沒想到,本來就是你死我往的事情,裘寶山你的姐姐我們一定會幫你好生安葬,但是你必須得跟我們回去,你姐姐當時留下的遺言我們一定會好好的考慮,死者為大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跟你姐姐告別一下我們就走!”說完楚南山揮了揮手,帶著自己的手下都出了這屋子。

我們也是跟著走了出去,大寶有點擔心的說道,“你們覺得裘寶山會趁機溜掉嗎?”我搖了搖頭說道,“裘寶山是一個十分傲氣的人,應該不太會跑,不過這也不能確保。我們還是得盯緊一點。”

楚南山點了點頭,“雖然這麼說,還是死者為大,死的是裘嫣兒,我們應該要留給他一點時間緩一下,我的人會把這屋子圍住不讓他跑了。”我們就這麼呆在屋子的外面等著裘寶山,裘家的事情終於是結束了,今天過後,北京再無裘家這一號勢力。

他迷茫的看了一眼楚南山,楚南山皺著眉頭朝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這時候裘寶山依舊是沒有停下腳步,來到了我們的面前對著楚南山說道:“請你安葬好我姐,一定要葬在裘家的祖宗陵園裡面,我姐的死對得起我們裘家的列祖列宗。”楚南山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定會辦到的,無論怎麼樣我也會拼盡全力幫助裘嫣兒,讓她入土為安。”裘寶山聽罷點了點頭。

終於裘寶山也是伏法,盤旋在京城地盤上面的最後一個根深蒂固的勢力終究還是被上面的人給連根拔起,果然一個勢力的扶植和滅亡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一點我也是想的很開,天色已黑,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呆在這裡了,楚南山這時候提出要請我們去喝酒,雖然天色已經很晚了,但是解決了一樁大事,鬼眼銅牌也是拿到了,我們也是很興奮很高興。

自然也不會推卻楚南山的盛情邀請,為了我們的勝利而乾杯!我們幾個在酒桌上面也是喝的高興,期間楚南山也是帶著我們見識了一些他的朋友,大家都是爽朗的人基本上很快幾杯酒下肚就聊開了,再加上一些葷段子基本上就算是打成一片了,除了我們幾個那些都是特六局上面的高管,再差的也能和楚南山平起平坐,自然他們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覷。

這時候我們聊著聊著自然也是聊到了石橋計劃和江山一刀,其實這次楚南山和我們出來喝酒也是有心計的,因為楚南山自己本身對於石橋計劃也不是很瞭解,對江山一刀也不熟,但是其他的幾個人都不同,他們大多數可都是經歷或者插手過石橋計劃的人物,他們一聽到我們突然聊到石橋計劃的時候,只見他們的臉色忽然一變,氣氛也是漸漸的變得尷尬了起來。

有幾個只是悶頭喝酒,而且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其中一個比楚南山年紀大上一些的一個局座沉思了一會兒後低聲說道,“你們是說這次江山一刀要重啟石橋計劃,而且他很有可能知道其中的內幕?”我們相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他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唉,果然是如此,江山一刀這人我不太熟悉,但是石橋計劃當時我有幸參與其中。”

這時候我急忙直起了腰板盯著眼前的這個人希望他能告訴我一些事情,這個局座也是頗有意思,本來確實有些猶豫但是酒喝多了以後說話有點大舌頭,但是話也漸漸變多起來,儼然成了一個話嘮,不過這也是多虧了楚南山在一旁幫忙猛灌他們酒,因為他也很好奇當時的石橋計劃,“這些話我本來不應該和你們說的,這是上頭的命令,你們聽了可別給我說出去。”

我們立馬發誓說道,“前輩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往外面說,這不就是砸了你的飯碗嘛。”這個局座點了點頭,搖滾著手指說道,“這石橋計劃當時就是以皇城裡頭的一塊鬼眼雕文石碑說起,這秘密的發現也是因為在這石碑上面。”我們一聽這故宮裡頭兒還有這麼一塊記錄阿克薩拉文明的石碑,之前我們怎麼沒看著,這局座搖了搖頭說道,“嘿,這事情能讓你們看到嗎?這塊石碑早就被上面的人挪到其他地方去了,估計在哪個秘密辦事處的保險庫裡面躺著。”

這裡我便是瞭解到,之面的人就是讓我老爹去看看那石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至於那張照片上面的鬼眼石頭就是這石碑的一部分,我們頓時心提到嗓子眼兒上了,原來的支離破碎的線索漸漸的也是被串在了一起,“那後來呢,我知道後來這計劃啟動了就莫名的被叫停。”這局座這時候一副你們太無知的表情看著我們,“什麼叫莫名其妙,那可都出大事情了!”

他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當時我也還是一個小官兒在那裡邊級別也比較低,我能做的也就是給那些大人物端茶倒水,當時我可聽他們說,那石碑上面寫著這北京城兒的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地宮,通往地宮就必須要穿過一座石橋,所以這顧名思義就叫石橋計劃了、我還聽說那宮殿裡邊兒還有什麼了不得的寶貝兒,可把那些老傢伙激動的面紅耳赤。”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之後出了什麼事兒,聽說那個計劃死了不少人啊?”這個時候那個局座拍了拍桌子,招了招手示意我們湊過腦袋去,我們急忙湊了上去,他壓低聲音說道,“當時說北京城東區那下邊兒就是地宮,當時上頭便是準備動土動工,至於名義上面就是修地鐵,那修地鐵都是幌子,所以基本上那片地方就被軍隊給圍得水洩不通。那時候的人哪有現在那麼麻煩、一說上面要幹什麼基本上都不瞎摻和。”

“不過幸好那時候資訊不發達那事情在發生之後,最後算來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後來還是被瞞過去了,否則可不好收拾哦。”這局座真的是會講故事,可我心裡急得很,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看他悠哉悠哉的吊足了我們的胃口。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們覺得下面應該是出了事情,否則的話怎麼會沒有一個人逃上來?但是中央決定是派第三夥人下去看看,但是這時候大夥兒的積極性已經沒有那麼高了,各個都開始退縮起來,不過嘛,那個年代大夥兒都好說話,上頭的領導下來組織我們開會講話,做了做思想一個個特麼的又開始被忽悠的組了一個隊伍下到那個天井裡邊兒去了。”

我一聽原來如此,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見不得光,這不是草菅人命嗎?當時那些大人物組織這次石橋計劃的時候估計早就準備好了犧牲,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們,我老爹也是從那第三批的人下去之後就退出了這次的石橋計劃,要不是我爹的人脈夠硬估計後面的麻煩事依舊是一大堆,就憑藉著這些人的尿性,我爹能夠沒被充當第三批的敢死隊下去送死已經不錯了。

“後面大家夥兒都是預想到了,過了幾天這第三批的人肯定也是沒有上來,當時其實我心裡面已經有些嘀咕了,這活生生的人下去,而且還那麼多人一批接著一批,你說說看怎麼會沒人上來,這不就是出事情了嗎?而且下面肯定有什麼恐怖的玩意兒!”這個局座一臉我什麼都懂的表情,然後用手指敲著桌子繼續說道,“我們都清楚出事了,但是當時誰敢說啊?”

我點了點頭,“那可不嘛,要是你們瞎說八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時穿進了那些人的耳朵裡面,你們也得當炮灰啊。”這時候這個局座死命的點著頭指著我說道,“還是你這個小兄弟看得明白,當時跟我關係比較要好的幾個兄弟就在那邊自不量力的去鬧,說要讓上面的給過說法,這不是找死嗎?那些人最後都被抓走了,抓走之後到現在我也沒見著過他們。”

“唉,這些人就是太特麼的愚蠢了,我那幾天都是膽戰心驚啊,第三批的人下去之後的幾天基本上就是亂套了,大夥兒人心惶惶就怕是又被拿去墊背,而且軍隊的人也是大批大批的往包圍圈裡面壓縮,上頭的人也是開始發下封鎖訊息的命令,當時我們都是住在這一片帳篷區,這計劃剛開始的時候帳篷區還是能讓家屬來探望,到最後軍隊根本就是把我們這裡給圍了起來,你不能出去,外面的人也不準進來,我們當時已經算是受到了軟禁的待遇。”

“雖然上面的人沒有說什麼,我們已經知道這事情已經鬧得很大了,外面的人基本上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即便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許多人都是被限制在帳篷區的活動範圍。”這時候那個局座突然只見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後來有一天我們突然聽到了一聲恐怖的吼叫聲,那聲音我根本聽不出是什麼動物的吼叫聲。”

“甚至可以說,這根本不是我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之後這個聲音又響了好幾次,除了我們整個帳篷區以外,其他地方亂的一塌糊塗,當時軍隊的人全部往那個天井口湧去,後來特麼的連大炮也都拉了出來,我們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打仗了,那時候我們也不讓出去,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一批人抬著擔架路過了我們的帳篷區,擔架上面躺著一個人,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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