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酒壯膽(1 / 1)
慫人都能以酒壯膽,別說是正常人了;喝到七分那就到了喝酒吹牛B,全國都一樣的境界了,但是還不至於影響心神;如果喝到十分那就危險了,至少是不辨東西南北,說話語無倫次;喝到十二分可能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吐酒者有之,爬樹者有之,裸奔者有之,生事打架者亦有之。雖然在中國有無酒不成席之說,但是看來這酒還是少喝為好。
一頓飯連吃帶喝過去了一個小時,稍稍有些醉意,心中想到王明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在路上遇到什麼情況?我試探著問李教授,老頭也有些拿不準,說道:“正常的情況應該回來了。”
我說:“是不是那裡留下他吃飯了?”
李教授說:“應該不會,如果留下吃飯他會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我打電話問問他吧。”
李教授剛剛撥通了王明的電話,就看見王明滿臉是血的從小飯館的外面跑了進來,店裡面吃飯的客人都吃驚的看著王明,我們一看出問題了,我和驢子一把扶住王明就進了對面的客來旅館。
進了一間屋子,小靜端過了一盆水,拿出了急救包,趕緊替王明擦掉了血跡,給他包紮,王明掙扎的坐起來對李教授說道:“李教授,我把太陽國人給丟了!”
李教授擺了擺手,示意王明先躺下養傷,小靜熟練的給王明包紮好了,胳膊腿上破了幾個傷口,還有頭上也被磕的流血了。其他的地方沒什麼大礙。
這時候客來旅館的老闆敲門說道:“幾位能開下門麼?”
驢子看了看我和李教授,李教授點了點頭,驢子開門旅館的老闆走了進來,說道:“您這幾位這是出什麼事兒了?我這小店就這點營生,你要是方便那就…”
還沒等他說完,驢子瞪著小眼睛,說道:“你懷疑我們是罪犯麼?”
旅館老闆連忙說道:“不不不!您別誤會,只不過我這一家老小就指望著這個旅館,您看…”
李教授站起來說道:“請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中央派下來執行特殊任務的,所以沒有和當地的警方聯絡,住在你這裡的一切費用我們都會如數付賬,你不用擔心。”
旅館老闆聽了李教授的話,將信將疑的說道:“好吧!希望您幾位別弄出什麼亂子。”
聽到這話,驢子小眼睛瞪起來就要發火,旅館老闆一看,連忙退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
驢子不滿的說道:“住店給錢,這老闆也忒膽兒小了,看到王明一腦袋血就以為我們是不法分子呢,那個賊腦門子上鏨著字兒啊?這傢伙夠缺心眼兒的。”
我說道:“老百姓都圖個太平日子,旅館老闆擔心是正常的,你以為都是孫二孃開店啊!”
小靜說道:“王明的身上沒收什麼要害的傷,看樣子都是摔破的,養幾天就沒什麼事兒了。”
李教授關心的問道:“王明你覺得怎麼樣?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王明靠在床頭說道:“我上午拉著小澤和澤田去二十公里外的情報部駐地,結果走到半路上突然爆胎了,正好是盤山路,車子失控滾落到了路邊的深溝裡,我被摔得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就不見了這兩個人。”
李教授低頭沉思著,自言自語的小聲說道:“會是誰幹的呢?會是誰幹的呢?”
王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在車子翻下深溝的一瞬間,看到了大約五六個人,向我這邊跑了過來,聽到了有人說道:‘別摔死了澤田教授’。”
李教授嗖的抬頭,問道:“他們說的是日語還是中國話?”
“中國話!”王明肯定的說道。
李教授在地上踱步轉了幾圈,然後拿起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就聽李教授說:“老鐵,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你旁邊沒有人吧?”電話那頭就是李教授以前提到的G部門的老大,一個姓鐵的老頭。
李教授接著說道:“今天王明把那兩個太陽國工程師送到情報部駐地的路上被人襲擊了,太陽國人被救走了,我昨天跟你說的那三個城市的潛伏的太陽國人,你趕緊啟動第二套方案抓捕吧。咱們昨天通完話,有誰知道我這裡抓住了兩個太陽國工程師麼?”
李教授聽著電話那頭,然後說道:“嗯,好吧!先別打草驚蛇,順藤摸瓜,沒準能釣到大魚。就這樣,我們見面再說吧。”
李教授掛了電話,對王明說道:“你先好好休息,把這瓶液輸完了,我們就在隔壁。”
留下王明自己在屋子裡面養傷,驢子和小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兩小子也沒少喝酒,好好的睡一覺吧。
我和李軒逸李教授還有小靜,進了我的房間,就在王明房間的隔壁。李教授說道:“我們的組織內部出現了內鬼,昨天晚上我把審問澤田的事情告訴了老鐵,老鐵和部門的幾位領導一起商量了一下對策,沒想到今天早上就出事了,好在咱們這裡沒有暴露。呵呵,咱們在自己的國家驅逐太陽國人,反倒是咱們成了地下黨了。”
對於李教授遇到事情那種豁達的情懷令我非常的佩服,好像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住這老頭。也沒有什麼事情能讓老頭愁眉苦臉,總是一副笑呵呵和藹可親的樣子。
我問道:“那您知道誰是奸細麼?怎麼不把他抓起來?”
李教授說道:“每個國家都有奸細,尤其在情報部門裡面,不經意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都可能把情報洩露出去。我的組織也算是情報部門的範疇,所以出了奸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工間諜就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靠!我心說那還特工個蛋吶!說白了就是誰也不能相信,這樣的人這一輩子啊!多麼悲催的人生!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到頭來恐怕連自己都不相信了。
我說道:“太陽國人靠什麼把G部門的人給拉攏過去的呢?都成了國家的人了,生活和後半生應該都不愁了,怎麼還選擇去當歷史罪人呢。”
李教授說道:“我猜這個奸細本來就是太陽國人!”
“啊?”這次是三個人同時出聲,李軒逸和小靜也帶著一臉的疑問看著李教授,期待著他下面的解釋。
李教授說道:“早在侵華戰爭的時候太陽國人就玩兒過這一套,他們把七八歲的孩子運到中國偷渡過來,這些孩子在太陽國國內的時候從小就受到過漢語和中國文化的教育,而且孩子的適應能力很強,來到中國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環境。況且當時戰爭年代,人命賤如螻蟻,誰會去注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一般都是遇到好心人收養了,太陽國人在透過各種途徑幫他們成名,身居要職,為以後的潛伏工作做鋪墊。這些孩子長大後必然會報效自己的祖國,因為家人故鄉都不在中國也不是中國,這樣的內奸用金錢是收買不了的。”
我問道:“戰爭時期太陽國人搞這些小動作倒是可以,但是現在和平年代,再說了誰捨得把孩子讓他們這麼糟踐啊?太陽國人真他媽變態!”
李教授說道:“太陽國的四大教派之一的柳魔教有一種功夫,可以催眠透入到人的神經裡面,改變一個人的潛意識,會讓這個人短時間產生不存在的記憶。這功夫很邪門,但是也就是一週之內有效,可這一週的時間就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了。”
我越聽越糊塗,不是剛才說奸細是太陽國人麼?怎麼又出來柳魔教的事兒了。我滿腦子的問號,茫然的看著李教授。
老頭呵呵一笑,說道:“可能我說的有些繞,就是說柳魔教會培養一些小孩到中國來,而且這些小孩有可能成為了G部門或者情報部的人,因為情報部和G部門在選擇人的時候,一般會選擇毫無背景的人加入,尤其是孤兒的比例很大。
而我說的柳魔教的植入記憶的功夫,可能是他們在騙取重要情報的時候的一個手段,我們的內奸就很有可能掌握這種功夫,因為現在看來內奸不可能是第一時間獲取到資訊的高層人物,但是應該和高層人物的關係很近!”
我有些明白了,說道:“您說這個奸細能夠接近某個高層領導,然後可能會透過這種特殊的植入記憶的方法獲得他們想要的情報。”
李教授說道:“對,應該是這樣。但是他已經暴露了,因為知道我們昨天抓住小澤和澤田的訊息只有三個人知道,從這三個人下手,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那個太陽國奸細,知道他們的聯絡方式,就可以找到和他聯絡的太陽國人。”
我們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想到國家部門裡面還有這麼複雜的關係,又是內鬼又是奸細的,真讓人頭疼,這麼活著簡直太累了。
我對李教授書說道:“您說既然知道是太陽國人內鬼洩露了機密,為什麼不給他來一個將計就計呢?”
李教授說道:“想要他們上當要有一個前提,就是必須知道他們針對我們的行動計劃,我們才能將計就計,把他們一網打盡,否則咱們不知道敵人的行動,也不能採取什麼針對措施。”
我看了看錶,快下午三點了,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估計是剛才看到王明立刻從飯館裡跑出來被風吹了一下。
李教授看我有些勞累的樣子,站起身說道:“石頭你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也確實夠累的了。”
李軒逸也站起身來說道:“兄弟,我去旁邊的屋子躺會兒,有事就喊我。”
我對二人點了點頭,送到了門口,小靜在衛生間裡打了盆熱水,把毛巾燙了,遞給我有些嗔怪的說道:“都說了不讓你喝酒,還逞能!這下喝多了吧!
我擦了把臉嘻嘻一笑,說道:“我沒事!真沒事!就是剛才從飯館裡出來的時候被風吹了一下,躺會兒就好了,你也躺下休息一下吧。”
小靜說道:“跟你這個大色狼在一個房間裡我敢躺下睡覺麼!”
我裝作流裡流氣的樣子說道:“那就必須從了我!嘿嘿!”
小靜嚇的端著臉盆,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床上,小靜也在坐在了旁邊的床上半躺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