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行動方案(1 / 1)
聽了李軒逸的話大家都覺得這個方案非常可行,這等於在太陽國人的身後安放了一顆定時炸彈,而這顆炸彈什麼時候爆炸取決於太陽國人什麼時候自己把它引爆!
李教授說道:“就按照二濟同志說的辦,我們一隊,你自己一隊,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李軒逸說道:“您放心吧老教授,我在敵人的後方,他們不會發現我的。”
對李軒逸我是一百個放心,他的體能身手和反應能力已經超出了人類所能理解的正常水平,試想一個連槍都打不死的人還有什麼事情能夠威脅到他呢?
制定好了行動方案,我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聽到帳篷外面正在有序而忙碌的處理受傷的戰士和敵人的屍體,我和李教授走出了營帳,看到軍用汽車上那些意識渙散計程車兵現在已經了好了,只是神情還有些萎頓,看樣子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村裡發生的一切事情。
我們走到了張師長的營帳裡,李教授上前去說道:“張師長,李參謀長,我們現在就走了,有什麼事情咱們再聯絡吧!”
張師長快人快語,說道:“那好!我送您老一程。”
李教授呵呵一笑說:“不必了,你們這裡這麼忙,一軍之長怎麼能離得開呢,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吧!”
我也說道:“張師長,李參謀長,咱們後會有期了!”
二人又客氣了一番,說了惜別的話。我和李教授出了營帳,張、李二人也跟著走了出來,那邊驢子他們都已經收拾完畢,把車子也開了過來,我們揮別了張師長和李參謀,車子沿著來時的路向國道上駛去。
一路無話,順利的沿著小公路就上了國道,車子一直開到了德令哈市,找了個飯店好好的飽餐了一頓。
德令哈市是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首府所在地,是全州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也是青海西部重要的交通樞紐和商品集散地,是一座巍然屹立於八百里瀚海戈壁上的高原新城。
但畢竟建市的時間比較短,充其規模也就是和我們的地方的縣城差不多,人口也不多,還不到十萬。不過這裡的飯店倒是很有特色,清一色的野味,什麼雪雞、麝肉、野犛牛肉、野驢肉等等、以產自當地的沙棘、枸杞、羌活等有很高藥用價值的中藥配比做成藥膳,不但滋味鮮美,而且營養價值極高。
驢子說道:“這飯店的野味兒真不錯,等完事了我要在這裡住上一陣子,吃夠了再走。”
小歪說道:“現在全國人民都炒房呢,你那張卡上的錢也夠在這裡買上幾十套房子了,以後想住在這裡還不方便。”
我說道:“你丫得了吧,別跟著瞎起鬨了,人家炒房哪有用自己錢的?都是用銀行的錢來玩兒,掙了錢揣自己兜裡,賠了就由銀行來買單,這才能萬無一失。不是我瞧不起你,驢子你真是要用你這點錢炒房,一旦泡沫破裂了,你連哭的地兒都沒有,現在的房子都是按照百萬計才能買上一套,你覺得就那點鋼筋水泥能值那麼多錢?太不靠譜了吧。”
劉鬍子說道:“老弟,你在農村想法當然是這樣,因為你祖輩上都有宅基地,可以自己建房子,但是你想想生活在城市裡的人,只能自己去買房,不能結了婚睡橋底下吧?”
我說:“這個要看怎麼想,即便是中國人富裕了也還遠遠沒到能夠承受現在的房價的時候,看看美帝等發達國家的房價收入比,就知道我們的房價到底高不高了。總有狗屁專家拿國情說事兒,鼓吹高房價的輿論,迷惑人民。
我們既然漲工資了,生活好了,難道就不能用掙來的錢孝順一下父母,出國旅旅遊,享受一下生活?非要緊著趕著往黑心開放商手裡送,爭當房奴?現在的條件再艱苦也沒有二十年前艱苦吧?二十年前的城市年輕人誰剛畢業就想著自己要有套房子?都是社會太浮躁了,物慾橫流啊!”
劉鬍子說道:“你說的也是啊,想想我們插隊的時候,那才叫苦呢!現在的小孩兒還為今天晚上吃烤肉還是吃火鍋發愁?我們那時候有口吃的就不錯了,生產隊一年打那點糧食還不夠村裡人分的呢!別說大米飯,過年能吃頓高粱飯那就是好伙食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啊!”劉鬍子手指夾著香菸,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甄斜眼兒說道:“我還記得你把老村長家的唯一的一隻老母雞給偷出來吃了,要不是看在咱們是知青的份上,早就挨頓好打了。不過那老村長人真是好,咱們回來的時候趕牛車四十里地,愣是把我們送到了縣城車站,親自送上了車。還真想念那老頭,現在活著恐怕要一百多歲了。”
劉鬍子吐了口菸圈說道:“回北京之後,我又回去看過幾次,最後一次也是十六年前了,老村長也已經去世了,我去那次正好趕上他去世,那老頭真是本本分分一輩子的好人!”
驢子問道:“哎!師傅,不是說您那時候糧食吃不完麼?一畝地能產一萬斤!咋還能捱餓呢?”
劉鬍子笑了,說道:“一畝地產一萬斤?你小子沒學過數學麼?一萬斤是什麼概念?一畝地大概七百平米左右,一萬斤的話,每平方米就要產十四五斤的糧食,那可能麼?還有說一畝地產十萬斤的,也真有人信了,哎!都是愚昧盲目惹的禍!”
李教授說道:“怎麼討論起上山下鄉了?呵呵,大家趕緊趁熱吃,肉涼了就膩了。吃完了咱們就出發!”
聽到李教授下命令了,我們也不再扯閒篇,飽餐戰飯,檢查了一下槍械裝備,又買了兩大桶的汽油,沿著地圖上的路線準備一路縱深到死亡峽谷。
劉鬍子說道:“嗯,師傅跟我說過大致的地形地貌的情況,雖然那次沒有真正的來過,但是師傅的一個朋友來過這裡,可惜到了谷口就回去了,至於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而且還送給了我師父一張自己手繪的地圖,我也帶來了。”說著劉鬍子從衣服的裡兜掏出了一張發黃的宣紙,小心翼翼的開啟了,攤在了桌上。
大夥都站了起來,六七個腦袋圍著桌子上面一圈仔細的看著這張地圖,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是山坡土丘,有特徵的風貌全部被描繪的真真切切,而且最奇的是,還畫著一條地下暗河。
大家看完之後,劉鬍子說道:“有了這張地圖,咱們就可以找到西周墓的位置,而且這圖上註明了風向,還有這條暗河,在這八百里的隔壁攤上,水簡直比金子還貴重。”
小歪和小靜看不出地圖的所以然,李教授倒是仔細的端詳了半天,說道:“劉師傅帶路,我們在後面隨行,咱們出發吧。”
車子緩緩的離開市區沿著國道向西行駛,到了一段岔路,就看到驢子的車子下了公路,沿著一條看似像是鄉村的土路開了過去。我們緊隨其後,大概半個小時以後,我看了一下里程表,這麼半天才開了不到十五公里,放下了車窗的玻璃,看到了茫茫無際的戈壁,一叢叢的野草隨意的長在廣袤的土地上,看不到一處炊煙,連動物都見不到一隻。
看見不遠處一些連綿起伏的低矮山峰,可是隨著我們的移動好像眼前的山峰也在向後退去。不知不覺就看到前面就像是一個山門一樣的谷口,我心裡合計難道這麼快就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亡峽谷麼?驢子的車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穿過了谷口,進去之後看到兩旁是高聳的山峰,峭壁上的岩石歷經了千萬年風雨的洗禮已經變成了紅色,承載著無數歷史的滄桑。
進入了谷口看著兩旁的山峰,太陽已經被擋在了峭壁的後面。我們的車子穿行在其間的谷底小路上,小靜坐在車上透過天窗看著外邊的風景問道:“石頭,你說這兩邊的峭壁上如果埋伏下敵人,把谷口一封,裡面的人不就被甕中捉鱉了?”
我笑著說道:“呵呵,你想象力還挺豐富,這裡以前肯定出現過響馬,按照方位和路線來說,這條路應該是古代的絲綢之路,那時候這條路可是連線西方和中土的主要的交通要道,中國的文明都是透過這條路傳播出去的,但凡往來客商的必經之路都會有響馬的聚集,這就像有商船經過的地方就有海盜一樣。”
小靜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道:“第一你看這條路,雖然是一條土路,但是拓展的還比較寬,可是卻沒有車輛行人走過的痕跡,說明這裡以前是被人修建的卻早就棄之不用了;第二這裡是戈壁灘,就算是放牧的牧民也不會來這裡,也說明這條路必定是早先留下來的,而中國通向西域的最著名的就是絲綢之路,他經過崑崙山穿過柴達木盆地,而我們沿著這個方向正好能夠到達柴達木。”
車子一路顛簸起伏著向前移動著,車速也保持在六十公里/小時左右,在這樣的路上速度算是挺快了。
穿過了山谷大概又開了一個多小時,其實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好在有太陽一直指引著方向,走到了一處二三十米高的大土丘的地方,上下筆直的斷壁殘垣遮住了毒辣的太陽,驢子把車子緩緩的停在了背陰處,我們的車子也跟了過去,停在了牧馬人的後面。
下了車一陣風颳過,全是黃土的味道,雖然已經快到了九月,但是在這接近天邊的高原上,太陽的炙烤還是非常厲害的,據劉鬍子說如果一個人在這裡迷路的話,如果沒有水,頂多五個小時,人就會脫水而死,科學家所研究出來的人在沒水的情況下可以活三天的結論很顯然在這裡並不成立。
小靜和李教授也都下了車,小歪和驢子找到了一個拐角處方便去了,我們拿出了水壺喝了點水,大家活動一下筋骨休息了一下,在車上一連坐幾個小時也是很疲憊的。相比這裡的環境那些兜售讓人難以下嚥的盒飯的高速公路休息區簡直就如天堂一般了。
劉鬍子說道:“咱們沿著這條路向前面再開五十公里,然後折向南再走六十公里左右,就到了死亡峽谷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