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驚險萬分的一路(1 / 1)
這時候驢子和小歪解決完了正好走過來,聽到劉鬍子在說行車路線,驢子說道:“師傅,你說從這裡向西走五十公里,然後再折向南走六十公里,那如果咱們直接從這裡斜插向死亡峽谷入口不就省了幾十公里的路程麼?也就是說咱們如果斜向著西南方向走,走的就是直角三角形的斜邊,能省不少時間呢!”
劉鬍子摸著下巴上的絡腮鬍說道:“這路線是地圖裡面畫出來的,是不是有什麼深意啊?這個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沿著斜邊走確實能省下不少的路程,但是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既然能走又能省下不少的路程,這地圖上為什麼沒畫出來呢?”
驢子說道:“也許是師爺的這位朋友根本就不知道這條路線,您想啊,那個年代哪有汽車呀!都是用腿丈量出來的,所以不可能回頭再摸索另一條路線。我猜地圖上畫著的就是當年師爺的朋友自己走的路線,而我說的斜邊他肯定沒走過,所以才不知道。”
劉鬍子聽完了也點點頭,對李教授說道:“鍾老,您說咱們該走哪邊呢?青峰說的也有些道理。”
李教授也同意驢子的想法說道:“咱們可以按照青峰說的路線走一下,實在不行,咱們再回來!萬一能透過了,咱們既節省了時間又少走了很多冤枉路。大家說怎麼樣?”
我們幾個都說好,沒問題!就這樣休息了一會兒,大家上車出發,按照圖紙上我們所在的點和前面五十公里處的轉折點還有死亡峽谷口的那點,三點組成的直角三角形的斜邊,我們便開了下去。
沒想到這一程卻驚險萬分,差點就全軍覆沒在半路上,因為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當年畫這張圖的人難道他不知道這三點可以組成一個三角形麼?那個斜邊明顯是最短的距離,可他為什麼不在地圖上標記出來而是要畫出兩條直角邊呢?顯然他知道這條斜邊不能走!
李教授呵呵一笑說道:“但願如此吧!咱們這一程大概要走上八九十公里的路程,這才剛剛前進了一點,但願這條路不會斷掉或者有什麼障礙。”
我一邊開車一邊說:“魯迅先生不是說過麼?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也就成了路。看來我們是這條道路的開拓者。”
小靜說:“專心開你的車吧,別把我們帶溝兒裡去了!我開啟天窗啦!”說著拉開了隔板,按了一下天窗按鈕,拉開了隔板,晴朗的天氣碧空如洗,沒有一絲雲彩。
小靜把頭從天窗上探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縮回來說道:“我剛才想到了一個問題,咱們來的時候說太陽國人會跟蹤我們,但這裡一望無際,一眼能看到幾千米遠,他們的千里靈在天空盤旋的話,我們應該能夠看到啊!”
我說道:“馴化的千里靈雖說能在百里之外追蹤目標,但是也是誇張的說法,但是十幾公里的範圍還是沒有問題的。咱們人類的眼睛才能看出多遠吶?跟這些動物差太多了!”
“你的天眼不是能看的很遠麼?你停下車看看那些追蹤的飛鳥在跟蹤咱們麼?”
我說道:“不用看也知道,他們肯定在追蹤著咱們,你去李教授那裡看看衛星雷達就知道了。”
小靜把副駕駛的椅子調到了最靠後,李教授拿出了衛星雷達定位儀,橫縱綠色網格線交織的液晶螢幕上一個小紅點在不斷的向我們移動。
我問道:“看到了麼?”
小靜說:“看到了,那個紅點就是李軒逸麼?”
“嗯,李軒逸拿著追蹤太陽國人的衛星定位儀,我們讓李軒逸身上帶著定位器,然後拿著這個定位儀就可以知道李軒逸行走的路線和方位。如果李軒逸沿著咱們的方向來了,那麼太陽國人在他的前面,肯定也是沿著這條路線在跟蹤著咱們。”
又開了兩個小時,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看來要找個地方過一夜了,劉鬍子說晚上是絕對不能開車的,因為沒有公路,所以夜晚開車便沒有方向感,如果在沒有一點星光的晚上,我們的車子就會出現向鬼打牆一樣的情況,會沿著一個大圈一直轉,而且不熟悉這裡的環境,萬一有什麼毒蛇猛獸出現,後悔都來不及了。
八百里的戈壁灘上沒有住戶人家,我們走到了一片胡楊林的地方,已經是傍晚七點鐘左右,夕陽只剩下在地平線上的最後一縷光線,找到了一塊平坦乾淨的地方,紮了三頂帳篷,把車子停在了帳篷的兩邊,又砍了一些枯萎的樹枝,點起了篝火。
大家圍坐在火堆旁,拿出了啤酒火腿等東西邊吃邊聊,小歪沒有喝酒,因為晚上他要守夜,甄斜眼兒也沒喝,說到半夜了跟小歪換崗。
驢子拿著一罐啤酒說道:“如果這裡有野兔就好了,咱們可以來個野味兒燒烤,弄個篝火晚會,嘿嘿,這才叫人生啊!”
我說道:“你丫還挺會暢想,你看咱們一路走來別說野兔,連個大點的耗子都沒看見,真不知道動物都上哪去了,咱們剛才過來那段路上還有幾隻獐子呢,怎麼越往這邊走越荒涼呢?”
驢子說道:“自從咱們下了國道之後不是一直很荒涼麼?怎麼單獨這裡顯得荒涼了?”
我說道:“不是!這邊尤其荒涼,荒涼的有點反常,你這裡的土地上,連一棵草也不長,你不覺得有點怪麼?”
驢子喝了一口啤酒說道:“額!這個我還真沒注意,管他呢,走了這麼遠不也沒事麼?還有四十公里咱們就到了目的地了,這都走了一半了,也沒出啥問題,你就別多想了,來,接著!”
驢子掏出了一罐啤酒扔給了我,這麼一打岔話題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大家聊起了別的,儘量撿一些開心逗樂的笑話喝一些囧事,讓這裡的氣氛不那麼壓抑。到了九點多鐘,我們拿出了睡袋,大家都各自鑽進了帳篷。小靜我倆住一頂,驢子和李教授睡一頂,剩下的一頂劉鬍子和甄斜眼兒一起住。我和小靜就像是兩隻蟲子,把自己裹進了嚴嚴實實的睡袋裡面。
小歪一甩黃毛,拿著突擊步槍,說道:“大家晚安,放心的睡吧!有我歪哥在這裡,豺狼虎豹休想靠近!”卡拉一拉槍栓,雄糾糾氣昂昂的坐在了途銳的副駕駛上。
篝火沒有熄滅,一直會燃燒到天亮,雖然這裡沒有看到出沒的猛獸,但是有些專門夜間活動的野生動物,有了這篝火,動物便不敢靠近了。
夜,靜的有些出奇,沒有蛐蛐吱吱的伴奏,沒有野狼逐月的嗥叫,也沒有烏鴉嘎嘎的叫聲,什麼聲音也沒有,這才是真正的萬籟俱靜!
想到有小歪在外面守著,我把頭偎在了睡袋裡,真的有些睏乏了。也不知睡到了什麼時候,小歪輕聲的呼喚道:“石哥,石哥!快醒醒!”
我激靈一下睜開了眼睛,側耳傾聽想確認剛才是不是在做夢,又聽到了外面小歪輕聲喚道:“石哥!快醒醒!”我鑽出了睡袋,拉開了帳篷,探出了頭看到小歪就在我帳篷的旁邊,篝火還在燃燒,映照的小歪的臉上一片通紅。
我鑽出了帳篷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小歪說道:“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跑了過去。”
“什麼東西?”
“我沒看清,很快,剛才我開著車燈,只覺得光線被遮擋了一下,只是一閃,好像一個黑影就過去了,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我對小歪說:“應該沒什麼,你去睡會兒吧,我來看守就行了。”
小歪說道:“我還不困,你困就去睡吧,如果有什麼東西過來,我就開槍斃了它!”
我現在也是睡意全無,聽小歪說道剛才的什麼東西,我覺得還是兩個人守著比較靠譜點,看了看錶還不到一點,甄斜眼兒約定二點來換小歪,待會兒也別讓他換了,我們倆守著就行了。我從車裡拿出了一把槍,輕輕的拉了一下槍栓把子彈壓上了槍膛。
小歪遞給了我一根菸,說道:“石哥!來一根,解困!”
我接過了煙,小歪拿出打火機給我點著了,呼吸著高原上帶著寒意的空氣,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煙,靠在車上心裡琢磨著我們明天到了死亡峽谷可能遇到的情況。
小歪坐在車上說道:“石哥,我感覺這次跟你出來算是來對了。”
聽小歪這麼說,我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小歪說道:“你說如果我還在我那個小修車鋪,還這麼一直的幹下去,哪有機會出來逛逛外面的世界,又哪兒會遇到這麼多的事情?這次出來我才知道我們的人生中有這麼多未知的東西,都是平時想都想不到的。”
我說道:“我倒是覺得還不如不來這趟呢,你身上的火鳳蝶的熱毒一天不解我這心裡就一天不踏實,兄弟,石哥連累了你。”
“草!你這是說的啥話?我來的時候早就說了,是我自願跟你來,你要是說這話就把兄弟當外人了。咱們兄弟的感情不是吃喝出來的,而是我打心眼兒你認準你這是我哥。”
“好!歪子,有你這話,哥倆這些年沒白處。”
小歪說道:“這次我出來也改變以前很多對人生的看法,你說我被火鳳蝶啄傷,這就是我命中註定該有此劫,如果不跟你來,也會有別的劫難等著我。”
我笑著說道:“你小子還挺迷信的!啥時候有這麼多的感悟了?”
小歪說:“也不是啥感悟,就是覺得好多事情,真是如此,‘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話一點不假!”
我琢磨著小歪這兩句話,可以理解為一種消極的人生態度,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積極奮鬥的人生哲學,如果是我還是選擇後者,因我相信只有自己去打拼才有可能去開闢一片屬於自己的理想天空,而我們所享受的恰恰是我們為之奮鬥的過程。
我們抽了三顆煙,帳篷那邊一動,就看到甄斜眼兒出來了,看樣子是打算替換小歪守夜,這時候途銳的前大燈光線突然被一個東西擋住了,當我們從甄斜眼兒的帳篷處回過頭來的一瞬間,那個物體以極快的速度嗖的一下閃沒到了黑暗中,小歪急忙說道:“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