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死亡峽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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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逸小眼睛一轉說道:“你說咱們馬上就要到死亡峽谷了,這一路上除了他媽地雷就是外星人,這事兒還不夠稀奇的?我在樹林裡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抓住了,我當時就想將計就計,我想看看到底是誰綁架了我,他們要把我帶我到哪裡。萬一是前面伏擊咱們的日本人呢?那我就等於找到了他們的大本營,等你們到了把他們一舉全殲,豈不妙哉?”

聽了李軒逸的話,鍾教授面露笑意,劉鬍子也點了點頭,李軒逸嘴角一動,微笑著說道:“驢爺,這是我認識你以來,你乾的最靠譜兒的一件事。呵呵。這件事很妙哉!”

李軒逸看了一眼李軒逸,說道:“你丫說啥呢?合著我的聰明才智以前你們都沒發現麼?真是的!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深入敵營,這要是掛了,怎麼著國家也得給我按照烈士的規格給我*辦吧?鍾教授您說是吧?”

鍾教授笑呵呵的說道:“再追記個特等功!呵呵,今天搗毀了美國特工的潛伏窩點,一舉殲滅了他們,這個首功就是你的。”

李軒逸得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我被他們帶到了這裡,途中我不停的眯縫著眼向外看,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還試圖把繩子繃開,也沒成功,我當時就想著萬一你們不來,我可真掛在這裡了。後來我被扔到了屋子裡,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屍體,也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想幹什麼,可是看到了他們吃人的場景,我終於知道了咱們在前面那個觀察站的一個屋子裡看到的動物屍體和內臟是怎麼一回事兒了。他們用英語嘰裡呱啦的交談,我也聽不懂,唉!悲催的英語水平啊,學了十多年,愣是沒聽懂他們說什麼,滿耳朵就聽懂了幾個詞兒,什麼「yes」什麼「no」的,還有什麼「Chinese」。直到你們把車子開過來,這裡有幾個人出去了,我才知道這次死不了了。”

我問他道:“那你不知道這裡的日本人是怎麼回事麼?”

李軒逸說道:“我哪知道啊,我到這裡的時候,這堆屍體已經在這兒了。

我估計沒準兒也是誤打誤撞被這幫怪物給伏擊了,這就叫天理迴圈報應不爽!他媽的,還想在死亡峽谷伏擊咱們,要不是咱們來了,他們全都得讓這幫怪物吃了,連個全屍都保不住。”

我看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對大家說道:“咱們開工,收拾屋子。”

我們把日本人和怪物的屍體還有幾個蠟像人都抬到了旁邊的屋子,然後把他們身上的口袋都翻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清理好了之後,這才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也省的掩埋了,跟房子的灰燼一起迴歸大自然吧。

我們又找到了幾把槍,一看就是日本人的,翻了翻屋子裡面破舊傢俱的抽屜匣子,也沒什麼發現,臥室裡面一張大床上還有一堆破爛的被褥。小靜捏著鼻子說道:“這地方怎麼住啊,這麼破!這被子太髒了,石頭,快把它扔出去吧。”

我說:“好吧,這些髒亂臭的活兒就交給我吧,對了,你把小紅豆抱下來吧,讓它活動活動,餵它點狗糧吃。”

小靜說道:“幸虧你提醒,不然我都給忘了,今天還沒給它吃東西呢。”

說完像一隻小鳥一樣蹦跳著出去了。

我看著小靜的背影微笑著搖了搖頭,鍾教授看到我的表情問道:“怎麼了石頭,想什麼呢?”

我笑著說:“沒什麼,我在想咱們這一路遇到的盡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這要是放在平時,估計任何一件事我都不會相信,可是卻真實的發生在我們的身上,而且我們的神經纖維已經*了不知道多少倍,呵呵。”

鍾教授說道:“神經*並不說明我們麻木,只能說我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強了,這是種難得的人生歷練。”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是啊,有時候我就在想這是一種宿命和一個過程,不管好壞我都在經歷著,所以我從下了煙霞山就已經適應著慢慢的享受這個過程,並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發生的事情,這些事情是很多人一輩子也不能遇到的,偏偏讓我來經歷,可以說這也是一種幸運。”

鍾教授點點頭說道:“你能這麼想很好,該發生的就讓它發生,我們盡力去做就行。不用有任何的思想包袱和束縛,也不要有什麼使命感,演繹好我們的人生就不枉來這世上走這一遭了。”

我看著鍾教授有些皺紋的額頭,裡面裝滿了飽經滄桑的智慧。跟這老頭聊天真是一種享受,從他的話裡我能明白很多事情,沒有大道理和空話,而是實實在在的人生經驗。

我把床上的破被褥拽了起來,抱起來就往外面走去,啪嗒!感覺到一個東西從被褥裡面掉了出來,視線被手中的被子隔斷,我看不到地上的東西,便向李軒逸喊道:“驢爺,過來看看什麼東西掉在我腳底下了?”

李軒逸正在和李軒逸抬一張破床鋪,聽到我的喊聲,放下床就跑了過來,對我說道:“一個破黑皮筆記本。”

說著撿了起來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說道:“先留著,等我回來看看,沒準兒有什麼線索呢。”

李軒逸翻看了一下說:“還是給你留著吧,都是蚯蚓文,我看不懂。”

說完扔在了我抱著的一團被子上。

我把被子扔到了外面,反覆的抖了抖,確認再沒有什麼東西了,拾起了地上的黑皮本,走到了屋子裡面。\t\t

我拿著黑皮本,用手電照著上面的字跡說道:“這外國人寫的字兒還不錯,小靜你給翻譯翻譯。”

李軒逸說道:“我靠,聽你上半句話,我還以為你要翻譯出來給我們大家念念呢,原來你也不會呀!”

我說道:“去去去,你小子少說廢話,我當然懂英語,但是萬一翻譯錯了,不就鬧笑話了麼。”

李軒逸說道:“說來說去還是不會啊,小靜,上學時你英語最好,還是你來給翻譯一下吧,免得石頭翻譯錯了歪曲人家本來的意思。”

小靜接過了黑皮本,我拿手電在她身旁給她照著亮。小靜看了第一頁,說道:“這本日記是史密斯寫的,第一篇是1968年,寫他來到中國的事情。”

小靜一頁頁的翻看著日記,基本上都是史密斯記錄自己在中國的歲月,他們在這裡的每一次的行動,破壞,時間、地點、造成傷害的人數等等,都清楚的記錄在這本日記中。聽的李軒逸李軒逸我們幾個熱血沸騰,義憤填膺,氣的牙根癢癢,如果不是把他給燒了,估計我們現在都能把史密斯給鞭屍一頓。李軒逸破口大罵史密斯和他的間諜同事在我們這裡傳播病毒濫殺無辜的惡行。

我說道:“他們總是標榜自己自由民主的人權國家,但是卻在這裡幹這些以普通人民的死亡來達到破壞政治穩定的目的,我認為這事情做的太不光彩了。”

劉鬍子說道:“他們做事情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沒理由也能編個理由出來。你看那些歷史上戰爭,什麼靖難之役,什麼清君側、靖國難,都是要以名義之師發動戰爭,這樣至少在輿論上能夠先堵住別人的嘴。師出無名就會讓人在輿論上不支援,現在老外也會這套。還有不是什麼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這世上的事兒也不好區分誰對誰錯,所謂成王敗寇,只能交給歷史評判了。所以你們也不用太憤懣這些事兒了,攢點力氣多殺幾個正在搞破壞的日本人就行。”

李軒逸說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就沒有正義一說了?”

劉鬍子說道:“正義邪惡誰能說得清?居廟堂之高的就是正義麼?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正義邪惡之分,滿嘴仁義道德的不一定是君子,偷你兩根黃瓜的小偷也不一定就是惡人,沒準兒是他餓急眼了。正義正直主要是人性!在關鍵時刻表露出來的人性。這個不好說,借用一句話:神兒明知存乎一心!主要還是靠自己領悟。”

我看著眼前這位一頭油亮長髮,留著兩撇狗油胡兒的爺們兒還真是深不可測,畢竟人家是老江湖了,於世事看清也好,麻木也罷,他們的人生經驗都不是我們這些初入江湖的小屁孩能夠比肩的。

我說道:“咱們怎麼聊到這兒了,換個話題。小靜你翻翻看他最近寫的日記是哪天?”

小靜把日記本翻到了最後,看了一會兒說道:“三天前,這最後一頁的日記就是他三天前寫的。”

我趕緊說道:“你來給念念。”

說完我又把屋子中間的火堆加了幾塊劈柴。小靜端著日記本說道:“那我就直接翻譯了。2009年9月10號,天氣-晴。

我觀察這群人已經十幾天了,他們一直住在峽谷附近,但是也看不出來他們要研究什麼,我沒有靠近,怕被人發覺了,但是好像他們的食物不太多了,峽谷裡雖然有野兔獐子,但是這群人好像並不願意獵殺這些動物來吃,也不排除他們不願意深入峽谷,畢竟那個神秘的地方我也不敢去的。

我和同事商量要把他們捉來,每天吃這些動物真有點膩了,很久沒吃人肉了,那種美味刺激著我。自從我們的身體被高濃縮鈾輻射過量之後,似乎只有在喝人血的時候,才會減輕我們身上那種灼燒的痛苦。機會終於來了,這天晚上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輻射給我們帶來了身體變異的同時,也給了我們很多特殊的功能,比如夜視就是其中一項。這幾個傢伙還在睡夢中就被我捉了回來,但是有兩個人發覺了,他們的身手很不錯,但我們也是特工出身,而且在人數上我們佔有優勢。直到他們開口說話,我才知道他們是日本人,在這裡遇到這群身手不錯的日本人,我想他們也和我們抱有一樣的目的,那就是在中國搞破壞活動!可是沒辦法已經殺了他們幾個人,乾脆剷草除根吧!他們一共十三人,一個不落都被我們解決掉了。終於我們吃到了久違的美味。----斯密斯”小靜唸完後我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感覺到胃裡一陣反酸很不舒服。鍾教授說道:“可惜了這個頂尖的科學家,到最後卻變成了一個吃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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