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日記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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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至少他幫咱們解決了這裡的日本人,我在想他們的身體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小靜麻利的翻著日記本,然後停留在了中間的一頁紙上,看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這裡還有一段記載,我來翻譯一下。”

我們大家都沒有出聲,靜靜地準備著聽小靜的翻譯。“1969年12月21日,天氣-陰。今天是我來到中國的第三百六十天,還有三天就到聖誕節了,而我卻沒有親人可想念,可以說我們來到這裡的同事都沒有親人想念,所以我們也沒有那種‘每逢家人倍思親’的感覺,到這裡的一年時間,我學會了能夠說上一口流利的漢語。可是,三天後我們卻不能聚餐過聖誕了,因為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在平安夜盜取一份非常機密的資料,雖然任務艱鉅,但是我們做好了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這個任務的準備。”

“1969年12月25日,天氣-很陰。昨天晚上的驚心動魄現在還讓我心有餘悸,我的手臂上已經開始出現紅色的小水泡,也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麼樣,但是我的同事懷特卻犧牲了,我們被輻射器射到的一瞬間,我感覺身體被無情的穿透變成了透明的,手腳也不是自己的了,而且目不見物,耳朵什麼也聽不見。如果不是懷特及時的用身體堵住了放射器,恐怕我早就死了。懷特被輻射波穿透了身體,身體扭曲變成了一對堆乾枯的木柴,太可怕了!輻射波能夠放射出這麼強的能量,真是讓我始料不及,原本以為沒有技術含量的中國核試驗,現在看來他們的研究已經達到了世界領先水平,光是一個輻射波放射器中的原子核就能被裂變釋放出如此的能量,好在我們犧牲了幾位同事之後偷到了這份資料。”

小靜又向後翻了十幾頁,接著念道:“從被輻射到現在過了三年了,我們的身體起了巨大的變化,這些紅色的肉瘤包裹著膿水,讓我的身體變得非常奇怪,精神也處在分裂的狀態時好時壞,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我嘗試了各種藥物,還是沒法改善這些症狀,中國的特工也在到處追查我們,我想回國了,可是我的身體變成這樣了,國家還會要我麼?”

看完了日記,小靜合上了黑皮本,我問道:“沒有了麼?”

小靜點了點頭,說道:“除了他們那些反動變態的恐怖活動,沒什麼重要的了。”

李軒逸說道:“讓他們沒事偷資料,這回倒黴了吧,遭報應了!這裡不會有輻射吧?”

我說道:“這裡哪來的輻射,又沒在這裡引爆核彈。”

“那我怎麼看到往這邊來的路上怎麼有個警示牌呢?”

“插個牌子就代表有輻射了?這裡曾經被選為核試驗的基地,估計是那時候立的,最後不是搬走了麼。行了,不早了趕緊睡覺吧。”

雖然外面孤風冷月,門縫窗戶颼颼的風響,但是這一夜是我們這幾天睡得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一覺睡到天明,總算把這兩天的精神頭給補回來了。\t\t

還好我們沒怎麼走彎路,帶來的汽油也很足夠,這兩輛車子的效能也挺給力,李軒逸修車的本事一直也沒有用武之地,不過最好別使用他這項本事,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萬一是配件壞了我們只能步行前進了,以我平時運動鍛鍊的情況來看,我肯定走不出這片荒蕪的戈壁灘。

我們收拾好行裝,一把火燒了這裡剩下的所有房屋這才開車上路,我把斯密斯的黑皮本交給了鍾教授,讓他拿回去交給國家吧,把我們遇到的這幾個間諜的情況上報,也算是一個交代。車子沿著衛星指引的路線開上了導航的方向,一路向著死亡峽谷出發,雖然車速只有四十邁,但是照這個速度前進的話,也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能到了。

我下意識的開啟了收音機,這似乎成了我開車的習慣了,可剛按下按鈕,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小靜取笑的說道:“還真是得老年痴呆了,這裡哪有電臺啊?我看你一上車就想做這個動作。”

我呵呵一笑說道:“真是糊塗了,我總想著一邊開車一邊聽點新聞啥的。”

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就看到前面漸漸的繁茂起來,似乎已經到了峽谷的外圍,低矮的灌木隨處可見,這地方根本就沒有道路,別說是車轍,就連一個腳印都沒有,李軒逸的車還沒事,我這車的地盤高度沒有他的高,遇到大的灌木的時候我只能是小心的轉動方向盤,生怕扎破輪胎或者是底盤被託。好在這裡屬於外圍,走過了一段一公里左右的爛路,地勢漸漸地好走了起來,柔軟的青草覆蓋著廣袤平坦的原野,前面不遠處隱約的兩座高山像是天門一樣分立左右,心想這裡就是讓人敬畏的死亡峽谷了麼?富饒的草地卻沒有一個牧民敢來這裡放牧,想必是聽到了那些可怕的傳說才不敢接近這裡的。往往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奇詭美麗,就像動物世界中的動物一樣,往往越是美麗漂亮,色彩豔麗的動物,他的毒性往往就越強。而似乎我們人類也有同樣的規律,所以才會有諸如「蛇蠍美人」之類的詞語了。車子終於不能再向前進了,因為我們已經到了死亡峽谷口,高聳入雲的山峰直插天際,向上望去峰頂圍繞在一片煙霧之中。左右兩座高山中間天然形成的一個寬度大約一百來米的狹長深谷,從谷口來看地勢卻是向下的,再往裡就看不到了,谷內樹木繁茂,雜草叢生。一條大河圍繞著左邊的高山蜿蜒之下,像是一條玉帶一樣奔流不息,這應該就是那稜格勒河了。

我們的車既然不能向裡開進,只能放在這裡了,但是不能這樣露天放著,要是被後面趕來的日本人發現了,肯定給我們毀了。李軒逸說道:“石爺,能不能借助你的法力給封個結界,等咱們回來再解開啊?”

我想了想說道:“應該不行,結界有時間限制的,而且我也不在這裡,我看夠嗆。”

李軒逸眼珠一轉說道:“你身上就沒帶啥有用的紙符兒?把車放在這兒可不行,要是讓那缺德的小日本看到了一準兒給咱們拆了。”

他這麼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下山的時候靜虛道長給了我幾張紙符,說是緊急情況下可以拿出來使用,我一直也沒看,就藏在一個小布包裡。

我拿出了小布包就看到裡面有五張紙符,其中一張就是用來隱化東西用的,這個跟我的結界略有不同,結界主要靠施法人的功力,而且有時間和地點的限制。紙符卻不同,紙符是前輩高人凝聚心血所創,雖然是以硃砂畫出來的,但是裡面暗含陰陽相生相剋之道,加上經過靜虛道長的法力加持,再經過我以法力催發,只要是把符紙貼在車上,就會讓車子一直處於隱身的狀態,除非我回來施法把他解開,才能再讓車子顯現出來。看到這幾張符紙,我大喜過望,拿在手中說道:“這下我們有辦法了,哈哈,老天爺總是這麼照顧咱們。”

李軒逸一臉媚笑的說道:“還是得靠驢爺我提醒你吧?嘿嘿,等我拿完了東西你再搞。大家快點把自己要用的東西拿出來。”

劉鬍子把他們自己的那個大黑包提了下來,李軒逸和小靜也拿下來了兩個大編織袋。食物和水也都拿了下來,只留了一點在車上。

我默唸著靜虛道長教給我的隱遁法的口訣,左手單掌豎起放在胸前,右手捏了一個劍訣,一股氣流隨著意念在身體中游走。

我拿出了那張符紙,夾在了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眼中紅芒暴漲,一聲輕喝,右手劍訣指著的符紙上放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上至下閃過,大概停留了有半分鐘。

我左手單掌向上一揚,右手劍訣指處,符紙飛快的飄向了停在一起的兩輛車子,我急忙右手連點,把牧馬人和途銳的兩輛車子在空間上合為一體,正好符紙落在了途銳的前擋玻璃上,隨即金芒大盛,十分耀眼。隨著符紙的光芒漸漸的褪去,車子也漸漸的消失,最後消失於無形。直到小靜拿著紙巾給我擦汗,我才意識到額頭上已經爬上汗珠。李軒逸跑了過來,看著車子消失的地方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靠!真神奇啊!就這麼沒了,你說這兩輛車子去哪了?”

說完了還在剛才停車的地方轉了好幾圈。

我說道:“這個法術和結界的原理大致相同,如果硬要解釋,還是空間扭曲的結果。”

我回頭看了一下我們從車上拿出來的東西,一下子感到任物的艱鉅。除了剩下的一箱水和兩桶汽油沒有拿出來之外,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搬下來了,也就是說我們要帶著這些東西進峽谷。每個人身上還有一把槍,而我這裡還有一柄劍和一把刀,這下刀槍劍三絕了!劉鬍子和甄斜眼兒的大黑包一看就挺沉,小靜和李軒逸抬下來的兩個大編織袋也有不少的東西,這下頭大了!不僅我這樣想,好像大家對地上的東西都比較發愁,李軒逸說道:“沒想到咱們還有這麼多的東西,嘿嘿,開車真沒感覺到累啊!”

我說道:“你小子這不是廢話麼!有車給你拉著東西,你能感覺到累才怪呢!看看這些東西咱們怎麼分吧,總不能抬著大包進峽谷,這樣也不方便!”

李軒逸說道:“美國特種部隊才負重多少啊,我看咱們這個也比他們不少,你看哥們兒我這小身板兒,夠嗆啊!我提個建議,咱們按照體重來分東西揹著……”“你小子少說廢話啊!”

李軒逸還沒說完就被我截斷了話頭,“按體重你也得跟我一樣多!還美國特種部隊呢!咱們老祖宗幾百年前都比他們特種部隊負重多多了。史書上記載:宋朝步兵乃甲冑步兵,平均作戰負重是三十二公斤,訓練負重還要高於這個數值,你說牛不牛?美帝的什麼特種部隊跟咱們宋朝計程車兵比不就是小兒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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