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恐怖影片(1 / 1)
嚇!鍾哲不由失聲大叫起來。因為在那一瞬間他那麼真切地看清了那屍體的面容。
那,那屍體竟是自己的女友--李愛思。
媽啊!鍾哲因為過度驚恐而使得身體向後趨倒在地。
哆嗦了好久鍾哲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而這時影片畫面顯示,李愛思的屍體已經被人拖了起來,正向一個房間走去。李愛思烏黑的頭髮散開,拖在血液裡面拉出長長的血痕。更恐怖的她的眼睛還大大地睜著,看著螢幕外面,像是在向鍾哲探訴。
哐!李愛思的屍體被兇者扔進了一門衣櫃裡,那人影在衣櫃前站了片刻離開了。
鍾哲嚇得都快爬不起來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螢幕。影片的結束畫面是那扇衣櫃的特寫鏡頭,鍾哲認出了那扇衣櫃,那正是擺在臥室裡的這一扇衣櫃。此時,它正安靜地立在電腦桌的左邊不遠處。
鍾哲戰戰驚驚地扭頭向衣櫃看去,果然看到了絲絲血痕從裡面漫了出來。
不,不會是真的。鍾哲搖著頭。臉上掛滿了汗珠。表情恐懼和傷心摻雜。
掙扎了好幾下終於爬了起來,鍾哲顫微微地向那扇衣櫃走去。臉上掛滿淚痕,他不相信他那可愛的女友就這樣被人殺掉了。
哆嗦的手,夠上了衣櫃的門柄。
用力往外一拉。
吱!悠長的叫聲如從地獄傳來的招喚。
鍾哲鼓足勇氣睜開眼睛看向裡面,卻不由再度失聲慘叫起來。隨著這一聲慘叫,鍾哲捂住面頰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衣櫃裡面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血已經凝成黑色的枷狀。而屍體前面,鍾哲正在極度痛苦地翻滾掙扎著。
很快,臥室裡面歸為了平靜,因為鍾哲暈了過去。
一雙赤腳慢慢走了進臥室,赤腳站在躺在地板上的鐘哲身前.....醫院裡面,精神已經恢愎過來的我正在微笑著和李軒逸聊天。
“醫生是怎麼跟你們說的?關於我的病。”我淡淡地問。
“醫生說你這是先天性心臟病,頭兒,你要不回美國去治療保養吧,我問過醫生了,說你這病還是有一線希望可以治癒的。就是做心臟移植手術。”李軒逸關心地說道,一天時間過去了,他心裡的難過還是無法散去。
“我知道,不過現在在這裡不是保養得好好的嗎?還能和你們在一起,我很開心。”我笑著回道。
“沈圓怎麼樣?她一定很難過吧!”我輕輕地問道。
一陣沉默。
“算了,我問得太多餘了,我能想像到她的心情。”我嘆了口氣。
“頭兒,我們早一點弄了轉院吧,這家醫院聽說現在水平並不怎麼高,當初送你來是因為要搶救,這家醫院隔你發病地點最近,不過現在既然情況穩定下來了我們就轉到好的醫院去吧。”李軒逸建議道。
我沒有說話,顯然在思考。
“這家醫院叫什麼名字?”我問。
李軒逸撇了撇嘴角說道:“怪難聽的名字,叫尚斯醫院,聽著很洋氣的,不過裡面建築卻老舊都要命了,而且這醫院的名字也挺邪門的。”
我一愣說道:“怎麼邪門?”
“尚斯,我怎麼聽著就像是喪屍殭屍之類的名字啊。”李軒逸笑著諷刺道。
我知道他是想讓氣氛變得輕鬆一點,於是也緊跟著會心地笑了出來。
纖細的手指從後面纏繞上了李子浩的脖子,如櫻美唇輕啟,聲音柔美。
“怎麼啦,我們的李大醫師又在發呆啊?”
李子浩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腳下的黑色皮鞋完美襯托出他身材的高挑。李子浩有些瘦,這讓他身上穿著的白大褂看上去有些空蕩。但此刻,更為空蕩的則是他的眼神,裡面沒有一絲神彩。
李子浩轉過身來,看著女友,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煩躁。
作為他的女友,劉夢嬈顯然看出了李子浩的心思。
“子浩,你別這樣子,我跟你說了,那只是一個意外,你要重新振作起來,相信自己。”
劉夢嬈捧著男友那略顯憔悴的臉龐,心疼地說道:\t“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們尚斯醫院的王牌醫師,是我們醫院末來的希望,以你的醫術,你可以傲視C市所有的名師,你只不過遇到了一點挫折而已,但是你的精神不能丟掉了。”
劉夢嬈的話似乎更加勾起了李子浩心中的陰影,之前的煩躁也演變成了一種暴躁的情緒。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無法原諒自己,我怕。”李子浩雙手緊緊地抱著腦袋。髮絲凌亂。
夢嬈再一次伸手想去扶住他的時候,李子浩卻突然一揮手臂,擋開了女友的手。
“你知道嗎,那個我住進我們醫院了。”李子浩緊張地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這裡是醫院,他生病住院很正常啊。”劉夢嬈終於明白了男友今天情緒不對的主要原因。
“是很正常,可是我心裡總不踏實啊,你也知道他是一名神探吧,他那麼聰明,我真怕萬一有個什麼閃失那我就毀了。”
李子浩俞發焦躁不安地說道。
“沒有,你想太多了吧,而且你也太高估他了,你忘了前幾天他是怎麼被那個蠟像耍的?放心,這世上沒有神人,他再厲害也不可能看進你心裡面來吧,你別自己嚇自己好不好?”劉夢嬈極力安慰道。
劉夢嬈的話多少起到了一些作用,李子浩的表情漸漸平靜了下來,也許是他不想讓心愛的女友為自己擔心。
“好了,沒事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李子浩伸手摸了摸女友的秀髮,說道。
劉夢嬈仍然有些不放心,提議道:“子浩,天晚了,已經到下班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沒胃口,你自己去吃吧,我想靜靜,晚上我還有事要做。”李子浩擺著手說道。
劉夢嬈瞭解子浩的性格,沒有再勉強,只是叮囑兩句就退出門去了。
暮色下,尚斯醫院十三號樓棟內。
尚斯醫院的建築因為年久失修,在周圍華麗的新樓盤襯托下已經顯得非常老舊了,而十三號樓則是尚斯醫院裡面最老舊的一棟。這裡是醫院最初的實驗樓,但現在已經很空蕩了。
十三樓裡面現在存在的唯一價值便是存放屍體標本。
二樓那陰暗而悠長的走廊裡面,一名女護士的身影漸漸清析起來,她的腳步聲踩碎了這整棟樓的安靜,在下班之前她還最後一項工作沒有完成,負責來這裡清點福爾瑪琳池裡的屍體。
熟練地走進了泡著屍體的池子的那間大廳,護士將夾在液下的記事板拿出來右手拾著一支筆,眼睛緊盯著水池中不緊不慢地數數。
屍體各異,表情卻是同樣的恐怖。但女護士長期與這些屍體打交道,早已習慣了。她現在想的是早點收工回家陪丈夫。
一具兩具三具……\t17具?護士數到最後的時候不由愣了一下,因為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池子裡應該是泡著18具屍體吧!
還有一具呢?心裡一陣納悶。
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護士的疑問。陪伴她的只有一具具已經沒有靈魂的死屍。
因為太過安靜,所以整棟樓裡面的每一聲細微的聲響都會引起人的警覺。
而護士在遲疑的時候聽到了一陣疑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她愣了一下,因為她不知道這棟樓裡除了自己還會有誰?難道是看門的老伯進來了,不會吧,他耳朵又背,只負責看大門怎麼會來這裡亂竄?
是的,十三棟裡面雖然現在已經不再舉得任何實驗工作了,但是這棟樓裡面仍然有很多貴重的醫療機械,所以這裡還是需要人看管的。
但是不是看門的大伯又會是誰呢,別的工作人員?護士心裡七上八下地猜測著。更要命的是,那腳步聲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而且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走路聲,它明顯要拖沓得多,似乎半天才會移動兩步,走走停停的樣子。
不會是自己工作過久,產生的幻聽吧!護士搖著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那腳步聲的確在慢慢逼近,疑惑間已經快到門口的樣子了。
不會是有什麼壞人跟上來了吧?女護士這樣想著就有些緊張起來。
何必這樣亂猜呢,不是自己嚇自己嗎?不如看看。有些好奇地,女護士決定探出頭去看看究竟。
輕輕地向前移了兩步,將頭沿著門口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張望過去,一個身影在悠長而昏暗的走廊裡面漸漸清析起來,因為背對光線,那個身影的面容看上去很模糊,他走得很慢,而且從走路姿勢上面看去,他還有些腿瘸。
女護士心裡一陣莫名的心悸,身影越來越近了,光線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這一下女護士得以看清來者的面容了。她簡直被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嚇呆住了。因為那個人的面部皮膚已經完全潰爛了,白色的病人服飾也已經磨破。雙眼中發出兇惡的目光,怔怔地看向前方,他一隻手扶著牆壁,正慢慢向這邊移過來。
護士猛地縮回頭,靠著牆壁,大口喘起氣來。那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具活著的喪屍,跟泡在池子中的那些死屍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會動。但恐怖的是自己竟然遇上了,而且它正在向自己這邊走來。
護士想大聲尖叫,卻又忍住了強迫己冷靜下來,她將記事本和筆換到了左手,而右手則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害怕一時情緒失控的尖叫會將那可怕的喪屍引過來。
大腦一片混亂的護士急得快要流下淚來,好不容易她讓自己冷靜了一點,理智告訴她應該先將門關上然後再打電話出去求助。
護士丟掉了手中的記事本然後雙手去關大廳的門,就在門將要閉合的那一剎那。啪!一隻同樣糜爛不堪的手從外面拍到了門板上。門上面有一個很大的玻璃的視窗。那張潰爛得千瘡百孔的面容就這麼突然地出現在了外面。他的嘴裂著,有黃色的唾液從裡面淌了出來。
護士終於無法剋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抱頭尖叫起來。
啊!有喪屍體啊!
而隨著護士渾身一軟,門就被外面的人順勢推開了。
護士被慣性推倒在了地上,看著面前那個恐怖的人像要向自己撲下來,護士驚嚇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