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1 / 1)
“你...劍無涯!難道你要與青雲宗為敵!莫要給你臉你不要臉...”張厲誠再次把青雲宗搬了出來,許是劍掌櫃剛才猶豫了太久,這時的他自認為掐準了劍掌櫃的命門,反而愈加囂張起來,竟是連前輩二字也不再稱呼。
可張厲誠的話音還未曾落下,劍掌櫃隨意一指落下,一道極不起眼的劍氣已經落下。張厲誠大驚失色,一瞬間雙掌連連推出,竟是凝聚了十三道玄冰壁障。
然而,他最拿手的防禦手段,在那道不起眼劍氣面前卻如紙糊的一般,瞬間就被全部洞穿,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噗...
張厲誠瞪大眼睛,卻是噴出一口血來,僅此一招就已經重傷。雖說早在二十年前,就有過劍掌櫃一招擊敗金丹四重境的傳聞,可傳聞畢竟只是傳聞,直到親眼目睹,張厲誠這才知道,或許劍掌櫃的修為比傳說中更可怕!
“別老拿青雲宗嚇唬我,你以為你是誰?掌教真人玉陽子麼?”劍掌櫃淡淡撇了張厲誠一眼,忽然不知因何又感嘆起來,“唉,說起來近二十年青雲宗的弟子,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本事沒見長進多少,倒是一個個都學會耀武揚威了。”
見到劍掌櫃突然出手,沈浪也有些吃驚,但他覺得劍掌櫃一直留在聚賢山莊,必然有自己的原因。可現在劍掌櫃為了幫他,卻和青雲宗的人起了衝突...
似是早就猜到了沈浪的心思,劍掌櫃不在意的笑了笑,將打魂棍重新遞給了沈浪,說道:“小子,你也不要太小看老夫了,若是連區區的青雲小輩都搞不定,那還混個屁啊!我說讓你留在這,你就乖乖在山莊待著。別的不敢說,在這山莊之內,我倒不信誰敢動你。”
這番言語何其霸道,沈浪這廝聽的倒是舒服。可聽在青雲宗二位長老耳中,卻是何其的逆耳。
張厲誠嘴角的血跡還未曾拭去,面色卻因憤怒更加漲紅,他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話,卻又是咳出一口血來。
一直都保持沉默,仿若事不關己的吳長老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心中同樣憤怒難當。此地是何地界?聚賢山莊!青雲山的腳下啊!身為青雲宗的人,居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一個外人欺負,簡直奇恥大辱!
“前輩今日未免太過分了些。”吳長老咬著牙齒,竟是從地上將自己的老對頭張厲誠攙扶起來,倒是頗有幾分同仇敵愾,一起對抗外敵的意思。
“那你們想怎麼樣?”劍掌櫃只是冷笑了一聲。
“方才張師弟出言不敬,你出手略微懲戒一番,在下也能理解。”吳長老認真斟酌了一番言辭道:“但是,你若要為沈浪強出頭,絲毫不把我青雲宗的規矩放在眼裡,恕在下不能從命。”
“不錯,縱然你修為高深,也休想將青雲宗的尊嚴踩在腳下。”張厲誠咬牙說道:“為了青雲的戒律,為了尊嚴,今日我們二人便是拼上一死,也誓將沈浪就地正法。”
這番言語,說的倒是義正言辭,但以劍掌櫃的精明,又豈會不知道這二人是以退為進,仍舊是藉著青雲宗的名義壓人。
“若我今日真殺了你們兩個蠢貨,說不得還真會惹些麻煩。”劍掌櫃稍皺眉頭,忽然又露出笑容,“既然如此,你們青雲之事,還是讓你們青雲之人來解決吧。”
話落,劍掌櫃忽然暗運體內洶湧真元,揚天大喝:“夏老鬼,給我過來!”
“過來!”
“過來!”
渾厚的聲音在整個聚賢山莊的上空不斷迴響,而張厲誠和吳長老卻是互相對視一眼,暗自覺得有些不妙。
聚賢山莊之內,明面上最強的無疑就是三閣,因為在這三閣之後,皆有青雲宗的長老支撐,所以三閣在山莊之內,近乎是無所畏懼。但是,他們卻對夏家很忌憚。
想當初,夏家二小姐要招攬沈浪時,曾經當著趙天凌與李慶華的面說,山莊之內,絕無第二人能比她更出得起價錢。趙天凌與李慶華根本就不敢反駁,由此就可以看出夏家在聚賢山莊內地位。
為何夏家如此強勢?
原因無他,因為聚賢山莊本就是夏家的建造的,夏家的家主就是山莊的主人!同時夏家的家主還是一位極為出色的丹師,在青雲宗內地位極高!
而劍掌櫃口中的夏老鬼,無疑就是夏家的家主,夏星淵。
朗朗迴音還未落下,聚賢山莊內的各各角落之中,但凡對山莊來歷有些瞭解的人,無不驚愕的長大了嘴巴。心想:在這聚賢山莊之內,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稱夏家之人為老鬼?
而在這時,一個正在陽臺花前飲酒的男人猛的站起身來,面色不知因何變得漲紅,一閃身就離開了自家陽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到了死戰臺那邊。
“瞎咋呼什麼!你不要面子,我堂堂聚賢山莊之主也不要面子麼?”那男子剛出現,立刻就對著劍掌門大呼小叫起來。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家的家主夏星淵,堂堂家主,卻是在聚賢山莊內被劍掌櫃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夏老鬼,也難怪他會如此不滿。
看著夏星淵氣急敗壞的模樣,劍掌櫃也不在乎,卻是以同樣不滿的語氣說道:“今天老夫的面子都快在你山莊裡丟光了,你還要個屁面子。”
“哦?”夏星淵微微一驚,頓時收起了吵鬧的心思。而劍掌櫃則是用傳音的方式,將沈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夏星淵。
“原來就這麼一件小事,我幫你搞定,改天你請我喝酒,我要喝最好的醉仙釀。”夏星淵傳音回應道。
“我請你喝酒?”劍掌櫃哼了一聲,繼續傳音道:“夏老鬼,看來你還沒弄明白狀況啊,現在是我在幫你,應該你請我喝酒才對。”
“呵,明明是你這老傢伙不想得罪山上那些人,硬把我請來當擋箭牌,現在居然還說是幫我?”夏星淵眉尖微挑,傳音道:“咱們熟歸熟,可你也不能這麼不要臉吧?”
“呸!瞪大了你的眼睛瞧瞧,沈浪手裡拿的那根棍子是什麼。”劍掌櫃提示了一句。
“打魂棍?”夏星淵微驚,但仍舊極為鎮靜。
“關鍵不在於打魂棍,而在於沈浪那小子憑藉打魂棍,竟是以煉氣一重境的修為,硬生生將真靈境修士給幹翻了。”劍掌櫃說出了重點。
“這麼猛?”夏星淵第一次激動起來,旋即他又想到了另一個關鍵點,頓時興奮的連身體都顫抖起來...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劍掌櫃滿臉笑容。
“改天我請你喝酒!請你喝一年的酒!”夏星淵紅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