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魔女的野心(1 / 1)
冷焰姬的聲音**至極,粉面含春的絕美容顏帶著魅惑之意,目光更是彷彿能勾魂一般。
聽著這樣這樣的聲音,感受著冷豔魔女極罕見展露出的溫柔意味,只怕天下任何男人都要為此而失魂,答應她一切的要求。
可沈浪迎著她勾魂一般的目光,心中卻更為警惕,並且對冷焰姬的瞭解更多了幾分,同時也再次被這個女人強大的野心所震懾。
為什麼冷焰姬肯放過他?難道冷焰姬真的只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想把他這個皇者征服?
事實上並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沈浪一直不把自己的身份當回事,可不管他承認還是不承認,他都是曜日仙劍的繼承者,以後的潛力絲毫不在魔君之下!
所以,冷焰姬的真實用意,其實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潛力,想在他還未強大起來之前,強行將他馴服成蒼桀道人那般聽話的奴隸。
如此一來,用不了多少年魔道就會多出一位堪比魔君的強者!所以,征服一位皇者的重要性,對冷焰姬來說絲毫都不亞於得到魔君傳承。
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冷焰姬不僅三番五次的嚇唬他,試圖擊潰他的心裡防線,甚至還在沈浪最無知的時候答應饒他一命,以後親自用自身的魔血冒險開啟魔界之門。
這是何等的野心,何等心機,又是何等的果斷。一個女人居然可以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擁有這樣梟雄之心,這一點著實讓沈浪意外。
“怪不得!怪不得她能成為整個魔道的聖女,便是連強大修羅都對她唯命是從。”沈浪心中暗歎。
冷焰姬對沈浪極有耐心,繼續循循善誘的說道:“這裡是魔道聖地,聖山之上遍佈強者,大祭司聽說你身上有魔骨,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魔骨取出來。而且,鬼冥宗的鬼王與蒼冥宗宗主更是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此時就在聖山上等著你死。至於他們為何恨你,想必你能想明白。”
沈浪當然明白冷焰姬的意思。
四品丹師並不多見,蒼冥宗使者墨影幽就是一位罕見的四品丹師。他殺了墨影幽,蒼冥宗的人自然很恨他。
鬼冥宗自然更不用說,在黑風寨裡,他不知殺了多少鬼冥宗弟子,什麼紅鬼、藍鬼都是死於他手。噬魂老魔雖然不是他殺的,但也和他有著擇不開的關係。
“整個不周山上的人,都想要讓你死。只有人家是真心的想救你哦。”冷焰姬柔聲說道,柔弱無骨的小手撫摸著沈浪的臉頰,又從他的臉頰上向下滑落,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你註定是要成為英雄的人,做大事不拘小節,大丈夫也要能屈能伸。你跟著我雖然會受那麼一丁點的小委屈,可在不周山這片地界,除了我之外,根本沒有別人可以救你,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也是你最好的選擇。”
不周山遠離大陸萬萬裡,便是強如修羅都要橫渡七天才能到達。況且又有強大結界守護,聖山之上更是高手如雲,的確不可能有人來救沈浪。
哪怕是無名老魔,其實也是一個不靠譜的傢伙,沈浪根本無法確定老魔究竟有沒有能力救他。
毫不客氣的說,此時的冷焰姬就是他的救星,也是唯一可以百分百保住他小命的人。
此情此景之下,若是貪生怕死之人,想必早已跪俯在地,懇請著魔女的相救,抓住這一根救命的稻草。
哪怕是心性堅毅的大英雄,在這種情況下或許也會念及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選擇忍辱負重,暫時選擇屈服保命,任由魔女擺佈欺辱,以後再尋機會翻身。
可是沈浪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說道:“老實說,於情於理我都不該拒絕你。可是,我仍舊覺得和魔女做交易實在太危險。”
冷焰姬絲毫不惱,笑著說道:“對我來說,和皇者做交易也是一樣的危險啊。畢竟你是曜日劍的傳承者,這樣的人物哪裡會那般容易被別人掌控?多少萬年來,都是隻有戰死的皇者,真正屈服的皇者卻從未出現過,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自信一些。”
“我的確很想徹底把你征服,但在這個過程中,總會有無數變故出現,你會有很多機會逃出我的手心。到了那時,你重獲自由,就算此時受到一些屈辱,也會在以後變得值得。”
冷焰姬的話,總是能激起對手心底最渴望的東西,彷彿能讓人看到光明。
如果雪翎蘭在此處的話,想必就會覺得冷焰姬說的那番話十分耳熟。
因為當初在針葉林裡,冷焰姬對她說過類似的話。雪翎蘭對自己的神女血脈十分自信,覺得自己根本無需懼怕什麼魔女,所以敢於和冷焰姬合作,並且接受她的魔心丹。
而面對同樣的選擇,沈浪的反應卻是...
“不不不,在聖女大人面前,小子我沒有半點自信。”沈浪一副很慫的樣子,笑著說道:“在你面前,我寧願有多遠,就躲多遠,也絕不去跳你挖的坑,因為那真的可能跳入深淵,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搭進去。”
沈浪的樣子很慫,可冷焰姬卻覺得沈浪很聰明。那種聰明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小聰明,而是絕不僥倖,時刻對自己保持著清醒的認識。
所以這讓她很苦惱,因為面對這樣的人,她很難抓到對方的準確弱點。
“難道你真的就那麼想死?”冷焰姬的聲音不再溫柔,隱著三分惱意。
“關於這一點,我還要感謝你。”沈浪低頭看了一眼像畜生般被聖女騎著的蒼桀道人,搖了搖頭說道:“因為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痛痛快快的死,竟是這般美好!”
“那你就死吧!”冷焰姬氣惱的哼了一聲,不願再理會這個傢伙,於是站起身來對蒼桀道人吩咐道:“蠢狗,把他給我背到聖山,今晚我就要殺雞取卵,要他的命!”
蒼桀道人聽令,運氣真元將樊籠托起,作為近於空冥境的修士,他對真元的運用已經如臂指使,竟是把那些真元控制的宛如繩索一般,牢牢將整個樊籠固定在自己的背上,就這般佝僂著身子揹著樊籠裡的沈浪,跟隨聖女大人一起向院落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