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飛來的箭矢(1 / 1)
“難道現在不好麼?”
沈浪認真思考了一番,然後不再多問,因為他覺得沒有什麼不好,雖說這一路大多是他在照顧冷焰姬,可冷焰姬也十分體貼他,他也很享受現在的感覺。
以至於使得他漸漸忘記了此行的最後目的,甚至是忘記了自己留在冷焰姬身邊的最終目的,似乎這一次他只是帶著心愛的小妻子在遊山外水度蜜月。
如果認真算算的話,半個月前他已經在不周山與冷焰姬拜堂結婚,此時把結伴同遊看作度蜜月,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即便是不提這些若有若無的曖昧關係,如果是單純結伴同遊的話,把一個聽話體貼絕對無法傷害自己的柔弱女子帶在身邊,也絕對好過把一個實力強悍隨時都有可能揍他的女魔頭帶在身邊強很多。
“好吧!我承認更喜歡現在的你。”沈浪由衷說道。
冷焰姬笑道:“這麼說,你承認心裡喜歡我了?”
“我可沒這麼說。”沈浪搖頭道。
冷焰姬道:“可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你如何知道我喜歡你?”沈浪知道或許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掩飾,但他仍舊耍賴一般的說道:“你又不是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冷焰姬笑道:“那你也不是我,如何知道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嘿...”沈浪心想,這丫頭什麼時候也學會他的油嘴滑舌了,一瞪眼說道:“吶,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冷焰姬沉默了片刻,看著他無賴的笑容,想了想說道:“那就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你剛才問,我如何知道你喜歡我,這沒錯吧。”
“是你向我問的問題,若我不知道答案,你為何會向我問呢?所以在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證明你知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冷焰姬看著兩岸的風景說道:“我是在你看著風景抱著我的時候,就知道了你喜歡我。”
“額...”沈浪被繞的有些懵逼,沉思了好一會才理清了頭緒,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邏輯思考的小陷阱裡。
因為他是提問者,這就好比學生向老師索要答案。而他之所以要問,自然就是認為老師知道答案。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誰先問開口,其實誰就輸了。
“唉,連鬥嘴都輸啊!”沈浪看著懷裡的魔女,忽然發現其實她一直都很聰明,無論是智慧還是實力都應在自己之上,而他以前之所以能討些便宜,大概都是因為她故意藏拙想讓吧?
正在暗自感慨的時候,冷焰姬忽然仰頭說道:“下雪了呢。”
“還真是!南方下雪可並不多見。”沈浪說道。
沈浪從小就不怎麼怕冷,如今體魄更加強大,自然更不怕冷。但他卻知道冷焰姬有些怕冷,並且在這些天裡習慣於照顧她的怕冷,於是幾乎是習慣性的把她抱的更緊了些,用件厚厚的黑袍幫她裹住身子。
冷焰姬把頭靠在他的肩頭,似乎覺得這個傢伙,越來越越暖人了...
看著從天際飄落的雪花,甲板上的旅客們不由歡呼起來。
“下雪了!已經好多年沒見過雪了!”
“是啊!起碼已經有十年沒下雪了吧!”
一個從出生之後,就未見過雪花的小女孩更是好奇的伸手接住了一片晶瑩的雪花,對身旁的年輕女子說道:“孃親,原來這就是雪花,好漂亮!”
忽如其來的一場雪,使得甲板上的氣氛變得非常活躍,原本在屋裡面休息的人們,都走出了房門賞雪。
就在這時,一聲笑聲忽然傳來:“沈小兄弟,外面有些冷,想必貴夫人身體柔弱,也有些怕冷,不妨到寒舍喝幾杯熱酒吧,也好讓愚兄略作地主之誼。”
說話的男人名為沈三萬,是一位穿著貂皮大衣,體態微胖的富商,同時他也是這艘商船的主人。
沈三萬很熱情,而他對沈浪熱情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和沈浪都姓沈,若是用玩笑話來說,搞不好幾千年前都是同一個祖宗。
第二個原因則是沈浪無意間透露過,自己其實是從中州那邊過來。而好巧不巧的是,沈三萬這個走南闖北的傷人,也是中州人。
出門在外遇老鄉,而且還是同姓的老鄉,再加上沈浪這廝本就是個自來熟,很擅長與人交談。所以眼前這位性情豪爽好客的富商很快就把沈浪當成了朋友,還大方的免去了沈浪此次乘船的費用。
這種情況並不多見,在整條船上一兩百號人中,除了有幾位苦行僧是被他好心捎帶到船上的,沈浪就是這一兩百號人中,唯一被免去費用的傢伙。
“船費都沒交,又要喝酒叨擾三萬兄,這怎麼好意思呢?”沈浪笑著說道。
“哈哈!我早就說過,上了這條船就是一家人。”沈三萬笑道:“沈小兄弟若如此客氣,倒有些不像我中州的爺們了。還是說,兄弟看不起我?”
“言重了。”沈浪笑了起來,也不再與他客套。因為他知道這位沈三萬祖籍在中州塞北郡,那邊距離北方更近,骨子裡本就帶著一股彪悍直爽勁。
沈浪很喜歡這種直爽的脾氣,所以不論行為高低,他倒是樂意與沈三萬喝幾杯酒。況且,外面已經開始下雪,風也的確有些冷,房間裡有暖爐,也能讓冷焰姬暖和些。
然而,就在甲板上的氣氛愈加活躍,人們開心的賞雪,沈浪打算回房與沈三萬喝上幾杯燒刀子烈酒的時候,寒冷的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聲尖銳的破空聲。
沈浪對危險的感知非常敏銳,而且只聽那些風聲就已經判斷出那是箭矢撕裂氣流的呼嘯聲,他甚至在瞬間洞察到箭矢是從何處而來,並且從望虞河兩岸的草叢裡看到閃爍的刀光。
可是,那些箭矢來的實在太過突兀,也太過迅猛。更關鍵的是,那些箭矢攻擊的目標並不是他,也不是他身邊的人。
所以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箭矢已經落在百米之外的甲板上,而原本觀雪的旅途們頓時遭了秧...
一位拿著煙桿的老者,還不及再去抽最後一口煙,胸腹已經被利箭貫穿。
一位窮酸書生手握一本書卷,仰望著難遇的南方之雪,似乎本想吟詩一首,不巧卻看到箭矢落下,驚恐之下瞳孔驟然放大!他長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在最後的關頭呼救,可一切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