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神秘前輩現身(1 / 1)
現在要說最知道事情的,那就只有夜子時了。
既然丹藥是假的,應該不至於會幫助服用丹藥的人突破才是。
可這些天來,幾位家主確實是感知到了隱隱約約間有著真正的築基修士的氣息出現。
這就是突破的前兆。
夜子時看著他,開口解釋:“柳澤手裡的那枚丹藥是邊角料,白衣前輩說了,服用那枚丹藥雖不致死,但也可以在一段時間內保持築基修為,我拿到的這枚就不一樣了,可以幫助葉家主成為真正的築基修士,並且不會有半點後遺症。”
聽完了夜子時的解釋,所有人心中鬆了一口氣。
隨後,夜子時看著密室的方向,眉頭微皺:“只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恐怕各位要辛苦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是在很認真的聽著。
對於這個事情,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要葉城突破築基期,那柳澤便不足為懼,到那個時候,葉家將會徹底的來個大翻身。
在這之後,夜子時在一眾弟子崇敬的目光中離開了。
他已經足足兩個月沒清洗過了,一身也臭烘烘的,隔著老遠都可以聞到這股味道。
在葉瀟瀟和樊良的陪同下,不在理會接下來的事情。
如今,夜子時的歸來改變了格局,要做的便是好好的佈置一番,給葉城爭取突破的時間。
這時間不會很長,但也絕對不會很短。
所有人開始在葉家構築起防禦線,現如今兩家合力,將整個葉家打造的固若金湯。
與此同時——
夜子時將自己簡單清洗之後,決定先去後山看看。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和‘那位’說話了,明靈指和太初步都有些停滯,需要他指點一些。
而就在他穿戴好雜役衣服,開啟門的一瞬間,葉瀟瀟和樊良兩個人堵住了門口。
“你們....要幹嘛?”他謹慎的問著。
這幾個月來可以說是步步為營,這是下意識的思考。
夜子時稍稍鬆了一口氣,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送衣服。”葉瀟瀟說著。
她伸出雙手,是一整套黑色的衣服,和夜子時之前穿的差不多,只不過款式和布料都特別好。
樊良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抱,笑道:“這是我娘特意囑咐的,青兒長老也說了,你以後可以不穿葉家的衣服,有人專門給你定做,這可是長老級別的待遇。”
“這麼好?”
夜子時眯著眼睛,有些不相信。
自己在怎麼說也是葉家的人,而且還是後廚雜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待遇?
再者說了,自己帶回丹藥也是打著互幫互助的主意,到時候自己朝葉家借人,不輕鬆多了?
“哎呀,拿著吧,進去換了。”葉瀟瀟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把衣服硬塞到他的懷裡。
夜子時將信將疑的關好門.....
等他又出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衣的他,多出了一絲肅殺氣息。
這是在遺蹟內培養出來的特殊氣質。
“不錯啊。”
葉瀟瀟來回打量著,臉上多出一絲笑意。
這衣服可是讓那些弟子在短時間內準備的,原以為會差了些,沒想到比樊良的衣服還要好。
這也難怪,現在的夜子時可是兩家的紅人,誰不願意為他做事?
夜子時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要去一趟後山,你們不去幫忙嗎?”
“後山?”
兩人對視了一眼,很是疑惑。
對於夜子時這個習慣,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傢伙有事沒事就去後山待著,一待就是大半夜,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不過,現在他回來了,再加上後山也是葉家的地盤兒,自然是不會有什麼事了。
“我們也一起去?”葉瀟瀟笑道。
她倒是想看看,這傢伙去後山到底為了什麼。
這葉家的後山說起來,她去的次數倒是少之又少,自從到了十歲之後,更是一次都沒有去過。
既然這次趕巧,不如一起去?
夜子時看著樊良,心中盤算了一陣。
自己剛剛回來,就算是救了他們,但人心終究是人心,難免會認為自己有可能投了柳家。
與其這樣,倒不如.....
“好啊,一起去吧。”夜子時說著。
......
.....
雖說前往後山需要走一大段路,但好在有著各個弟子開小道,再加上有著樊良和葉瀟瀟跟隨,這段路走起來比正常時候還要順暢很多。
夜子時走在兩人的中間,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一人走一邊,這個位置讓他感覺怪怪的。
穿過那條流淌的小溪,又是走在林間小道上,他們三人也來到了葉家的後山山頂。
比起兩個月前,這裡的雜草倒是多了不少。
夜子時坐在自己平日裡經常坐的地方,看著空無一人的後廚,心中有些落寞。
在他趕來時,火灶爺他們已經離開了,至於去了什麼地方,就連葉家弟子們也不得而知。
雜役們的去留都不在他們的管轄之內,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刻?
“哇,這裡比我房間的位置好太多了。”葉瀟瀟倒在地上。
草地很是鬆軟,再加上這無垠星空,抬手就好像能抓住天上星辰。
樊良深吸一口氣,也倒在了地上,看著天上美景,兇悍的臉上難得露出輕鬆的笑容。
這段時間來,他們兩個可從未好好休息過。
夜子時看著後廚的位置,一時間竟然是有些失神了。
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兩個傢伙已經睡得很熟。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遺蹟之行,好像讓你收穫良多。’
聽著是前輩的聲音,夜子時小心翼翼的起身,繞開了他們兩人。
“前輩,他們還在。”夜子時小聲說道。
一邊說話時,一邊還指著睡熟的兩個傢伙,生怕暴露這位神秘的前輩大能。
‘無妨,在天亮之前,不會醒的。’它說道。
聽到是這樣,夜子時稍稍鬆了一口氣,想來是前輩動了手腳。
夜子時坐在草地上,雙手往後,撐著自己的身體。
“前輩,想要做到天道築基,我應該怎麼辦?”
他問出了困惑自己的事情。
那一日,白衣前輩說的很清楚,但卻沒有細說怎麼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