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晉級(1 / 1)
夜子時坐在草地上,不遠處便是睡著的兩人。
他和‘前輩’最後一次說話,還是在比武招親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竟然快有兩個半月了。
聽著方麒安的話,暗處的‘它’沉默了很久。
終於——
說話聲傳了出來。
‘看起來,你在遺蹟收穫頗豐。’它說道
夜子時沒有搭話,而是靜靜的等著前輩替他解答疑惑。
“人人都想天道築基,但真正做到的,古往今來屈指可數,這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
它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種滄桑。
夜子時不明白,若天道築基真的這麼麻煩,為何那白衣前輩會讓他去爭取一番?
它問道:“你真想天道築基?”
夜子時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看著那漆黑的地方:“這一次遺蹟之行,讓我見識到了修真界的殘酷,我若真想村莊的叔叔伯伯們一輩子安居樂業,就只能變強。”
它的語氣變冷,說道:“若只是保護一個村子,地道築基,足矣。”
“還請前輩告知。”夜子時磕著頭,聲音低沉:“地道築基尚且有限,唯有天道築基,即便是遇到傳聞中的金丹仙人亦可一戰,我需要變強,強到能夠讓我身邊人都不在遭受屠戮。”
夜子時的淚水沒入土地中.....
遺蹟內的兩個月時間,可以說是他有記憶來最煎熬的兩個月。
每一次都可以看見奄奄一息的人,但他卻只能放棄。
若是惡人也就罷了,可那裡面還有和自己年齡一般無二的人。
它在暗中看著夜子時,發出了無奈的嘆息。
“你可知,何為天?”它問道。
這一年多的相處下來,它對這個孩子的簡直可以說是以親傳弟子在培養了。
要是被認識‘它’的人知道,怕是要驚掉大牙。
“天?”夜子時抬頭。
他抬手指著這無垠星空,眼睛就好像將這萬千星光盡收眼底。
“囊括萬物,充滿了神秘,引人無限嚮往。”他說道。
這是他唯一可以給出的回答。
“天,向內觀望,它容納的是萬物;往外,就是無數修士都為之癲狂的奇異之地。”
隨著‘它’緩緩開口,一個白色的卷軸憑空出現.....
夜子時雙手伸出,卷軸落在了手心。
這卷軸和之前得到的兩個完全不一樣,那紙張都非比尋常,至少迄今為止,他從未見過。
“想要完成天道築基,你必須前往一條靈脈的最深處,得到一條靈脈內不斷創造出靈氣的核心。”它看著夜子時接住卷軸,繼續說道:“卷軸上所記載的,就是你當下最有可能得到那樣東西的地方,但你只能選擇一條,這條路,生死莫測,你自己決定。”
此後,‘它’消失了。
夜子時看著手中的卷軸,又是看了看睡著的兩人,心中雖然有些忐忑,但還是在這裡展開這白色卷軸。
而就在卷軸展開的那一刻.....一道流光將夜子時推開,強光乍現。
隨後,一副龐大的地圖出現在了半空。
卷軸懸浮著,夜子時因為剛才被那道白光彈開摔了一個口啃呢,嘴裡還有著一根雜草。
“呸。”
將嘴裡的雜草吐出來,夜子時緩緩起身,走了過去。
地圖上,只有四條線被明顯標註了出來。
“這是.....落羽城!?”
這張圖上,不僅記載了空蟬鎮,還記載了囊括空蟬鎮的,落羽城。
從地圖上看,整個落羽城可以盡收眼底,但在它的範圍內,還有著數以千記的城鎮。
夜子時的臉上充滿了震撼,這是他第一次知道落羽城的存在。
而那條被標註出來的線,則是從空蟬鎮的位置,一直延續到了一個名為‘北林學院’的地點上。
“這是什麼地方?”夜子時嘀咕著。
這個學院在地圖上看起來佔地範圍極廣,比兩三個空蟬鎮還要大。
夜子時看了許久.....
他伸手將卷軸收了回來,拿在手裡,背在身後。
“前輩,還有更近的嗎?”夜子時壞笑道。
這幾個地方簡直太遠了,上面還特意標註過,築基修者前往都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抵達。
“沒了,我推薦你去北林學院。”它在暗中說著。
“為什麼?”
夜子時滿臉疑惑,他就是因為不熟悉學院,所以剛開始看的時候就把學院直接否定了。
它長嘆一口氣,如實說道:“想要天道築基的話,必然會導致一整條的靈脈徹底枯竭,若是學院的話,還有些許迴轉的餘地,但餘下的幾個宗門,都不行。”
一陣陣微風吹過,夜子時心中汗顏。
此後,前輩又是給他說了很多有關這個學院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一夜時間,悄然過去了。
夜子時坐在山頂上,看著旭日初昇。
後廚來了新人,不僅僅是後廚,整個葉家雜役都來了新人。
這些都是暫時的,夜子時心中悵然若失。
就在這個時候,葉瀟瀟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身上沾著晨露,朝陽照在她的臉上,白裡透著紅,煞是好看。
“醒了?”
夜子時臉上帶著一抹淺笑。
因為前輩的關係,讓他們兩人在山頂上睡了一夜,這倒是讓夜子時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對之後也有了目標。
不僅得到了靈脈地點,前輩還幫助他突破到了聚氣期五層巔峰,壓抑了足足兩個月的靈氣在一夜之間噴發出來,讓他的修為一路飆升到了六層巔峰......
如果不是前自己所修的功法有缺,只有前面五重的,就是突破到七層也綽綽有餘。
壓抑靈氣不代表修煉進度會變慢,這是前輩所說的一句話,被夜子時牢記在心。
葉瀟瀟揉了揉眼睛,開口問道:“我睡了一夜?”
“對,在山頂上。”
夜子時一步步走去,抬著手指了指後廚的位置。
葉瀟瀟轉頭看去,發現後廚一切都已經變了,甚至還有著很多弟子在看著出入口。
隨後,樊良也醒了,他雙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
“這地方還真不錯。”他苦笑道。
他們自從遺蹟回來之後,這還是睡過的,最舒服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