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二度翻轉(1 / 1)
轟隆隆!
巨大的靈氣風暴將整個葉家大廳直接粉碎。
看著那風暴尖端朝著自己而來,葉瀟瀟頓時失了神。
而很快,伴隨著一聲‘當’的聲音出現,葉瀟瀟回過神來,但這個時候,靈氣風暴距離她也僅有十米的距離。
夜子時吐出一大口鮮血,在她的耳邊大喊:“跑啊!”
被這聲音驚醒,葉瀟瀟嚇得退後了兩步....
嘭!
風暴落在地上,在地面上鑽出了一個二十米的深坑。
夜子時因為一聲大喊而徹底昏迷了過去。
而葉瀟瀟看著這個坑洞,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坐在地上,一臉的惶恐。
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被擊中,會是怎麼樣的結局。
此時,柳澤出現了。
他站在葉瀟瀟的對面,負手而立。
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夜子時,他說道:“這人只能我來解決,我想,你還是把他留下好了。”
葉瀟瀟看著他,吞嚥了一下,抄起身邊的長劍站在了夜子時的旁邊。
她很害怕,但卻不能退縮。
踏!踏!
下一秒,葉青兒和齊姝到了。
葉瀟瀟回身看去,發現竟然只有樊武一個人在對抗著那群長老,以及雲滅生。
他靠著那股狠勁,短時間內竟然無人可靠近。
“孩子,帶著他離開。”齊姝說道。
她轉動著手裡的大刀,眼睛死死的盯著柳澤。
這可是大敵。
看著這兩人,柳澤抬起右手,無奈笑道:“兩個瘋婆子,還想對抗築基境界的我?”
呼呼!
話語剛剛落下,柳澤出手了。
兩把靈氣化作的長劍衝了過來,速度極快。
葉青兒眼疾手快,將齊姝推到一邊,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可很快,她面色劇變....
柳澤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的身後。
“你,死定了。”
冷冷的話語在耳邊迴盪著。
只見柳澤抬起右腳,膝蓋狠狠的撞在了她的後脊背處。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出現,葉青兒的脊背,寸寸斷裂。
噗!
一口血液噴出,讓葉青兒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著昏迷的葉青兒,齊姝的面色一變。
築基修士的一擊,令人害怕。
與此同時,外面的人察覺到了一閃而過的強大靈氣,知道是柳澤出手了。
樊武抽空回身,卻沒想到被柳星月這個丫頭抓住機會,一擊即中。
一根木箭穿透了他的大腿骨,鮮血直流。
眾人抓住這個機會,朝著樊武齊齊出手,沒有絲毫的留情。
唰!
柳澤猶如鬼魅,周身靈氣湧動,瞬間找到了齊姝。
他看著齊姝,一掌揮出,力量極大。
轟隆隆!
隨著這一掌拍出,齊姝的面色驟變....
今夜,葉家可謂是血流成河。
一些膽子大些的普通人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爬上高些的屋頂看向這邊。
葉家的佔地和其寬廣?這麼多人混戰,自然震撼眼球。
“去死!”
看著眼前的齊姝,柳澤大喝一聲。
外面,樊武被所有人圍攻,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好處。
樊良被柳星月踩在腳下,渾身是血,生死不知。
葉家,樊家在一戰中,大敗。
而一旦齊姝一死,一切都定下結局了。
砰!
一聲巨響從葉家大廳傳出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將注意力放在了大廳的位置。
雲滅生看著大廳內灰塵四起,眉頭緊皺。
他似乎....
噗!
下一刻,一道人影從裡面飛了出來。
雲滅生等人紛紛讓開,那人直接撞碎了數十個房屋,掩埋在了廢墟內。
很快,灰塵漸漸的散開,一個人影出現了。
“不可能。”
雲滅生看著那人影,又是看了看被掩埋的人,眼睛裡面充滿了不可思議。
“是誰?”雲建明也察覺到了。
之前飛出來的那人看起來很像是柳澤,但如果那個人是他,那現在站在面前的,又是誰?
很快,灰塵漸漸散去,又是一道人影出現了。
齊姝,還活著!
看著本應該死去的人出現,所有人的瞳孔瞬間放大。
咕嚕~
不知道是誰,吞嚥了一下口水。
因為,另外一個人出現了。
葉城,葉家的家主。
此時的他看起來比起之前,全然不同。雲滅生等一眾強者在他的身上也感覺到了如同柳澤一樣的壓力。
可是,為什麼?
那築基丹可就只有一顆,葉城是怎麼突破的?
現在,葉城就站在那裡,齊姝站在她身後,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一切,都該結束了。”
葉城的聲音迴響在整個空蟬鎮內。
新一輪的屠殺,開始了....
.....
....
一夜時間,悄然過去了。
昨夜,葉城和柳澤兩人大戰,一路從空蟬鎮內打到鎮外,一整條山脈直接崩塌。
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城猶如謫仙一般,歸來了。
次日清晨,柳澤的人頭就這樣掛在了柳家的大門上,一夜之間,不知道多少柳家弟子被殺,甚至可以說是,雞犬不留。
而云家,資源割讓坊市,整體力量銳減一半,這才得以儲存雲家血脈。
至於樊家,自然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一夜之間,兩次翻轉,讓人不敢相信。
而葉城為何會突破到築基期.....除了葉,樊兩家的人,皆是不得而知。
看著破敗的大院,葉城站在大廳前,面不改色。
現如今的他,第一次明白了築基期的強大。
他很難想象,如果不是夜子時帶回來真正的築基丹,那最後的結果又是如何?
葉家,會徹底覆滅嗎?
空蟬鎮,從四家鼎立,變成了如今的兩大佔據,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是一個築基修士帶來的好處。
而在廣袤的大陸上,可還有著多少的築基修士,這不得而知。
葉瀟瀟坐在廊道上,一邊有著侍女包紮著傷口。
她看著斷掉一臂的樊良,說道:“也就是你了,這體術不錯,專門修煉體魄,要是換成是我,估計已經死了。”
樊良躺在廊道上的長椅上,無奈嘆息。
現在各處的房屋都破損了,他即便是重傷都只能躺在這裡。
昨天一夜,少說也有幾百人死去,並且這還是沒有將雲,柳兩家的人算進去的數。
樊良道:“真是可怕。”
這是給他最直觀的感受,他只用了四個字表達出來。
說到這裡,葉瀟瀟想到了昏迷的夜子時,也不知道現在醒過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