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個月(1 / 1)
夜子時昨夜可是拼著重傷喊醒了自己,不然的話,這條小命就沒有了。
仔細一想,這不知不覺間,夜子時竟然多次救過她了。
還真是不敢相信。
這當初隨手在路邊撿回來的一個傢伙,居然讓自己接二連三的從各種死局中脫困出來。
一戰過後,百廢待興。
與此同時——
床榻上,夜子時渾身纏著布帶,就連臉上都纏著。
葉城坐在一旁,用自己體內的磅礴靈氣恢復著他體內的傷勢。
這幾個時辰過去了,他傷勢都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這意識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葉青兒站在他的身後,輕聲問道:“家主,這子時,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葉城沒有立刻回她,而是收斂了體內的靈氣,重新給夜子時蓋好了杯子。
看著昏迷的夜子時,他說道:“要看他自己,傷勢倒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這意識還沒有甦醒,可能需要些時間。”
“這一次,多虧這孩子了。”齊姝說道。
她站在樊武的身邊,比起樊武身上的傷勢,她倒是顯得沒什麼事情。
畢竟樊武可是抗住了十幾個強者的圍攻。
那樣的攻勢都活下來了,倒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了。
葉城點頭,說道:“是啊,等他醒了,是要給他在葉家安置一個名頭才行,不然我這家主做的是心裡愧疚。”
說完之後,葉城便是起身離開了臥房。
現在外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主持大局,不可能一直在這裡。
而且,葉青兒他們還在這裡,足夠了。
如今的空蟬鎮內,還有誰會對葉家產生威脅?
此時,夜子時緩緩的睜開雙眼....
這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似乎已經不是葉家了。
他朝著一個方向大喊了一聲,沒有回應,沒有回聲,什麼都沒有。
就像是身處九幽,讓他心頭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這裡是哪兒?”他道。
這裡沒有絲毫的亮光,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畢竟吃了柳澤兩腳,後來的大喊牽扯著自己的傷口,這接連的傷勢,讓他死了不是沒可能。
“別喊了,這裡是你的靈海深處,枯竭,黑暗,沒有一絲的靈氣化作液體流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在他的耳邊。
夜子時環顧四周,當看向身後的時候,一道光柱出現了。
那光柱的中間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白色長衫,手握黑色摺扇的年輕人。
他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你是誰?”
夜子時試探著問了一句,朝著他走了過去。
看著夜子時走來,年輕人淺笑一聲,只見他輕輕揮手,兩個熟悉的卷軸出現在他的摺扇上。
卷軸沉浮著,泛著亮光。
夜子時看著這熟悉的卷軸,輕聲問道:“前輩?”
年輕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點頭,算是承認了下來。
“真是您?”夜子時看著他,快步的走過去:“這就是您的樣子?不過,您是怎麼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年輕人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不過,他雙腳離地,繞著夜子時轉了一圈,扇子合攏,點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他說道:“甦醒之後,葉家會幫你去剿滅山匪,但記住,這件事情完成之後,一定要離開。”
被扇子點住腦袋的夜子時一臉疑惑,有些不解。
他剛剛才幫了葉家,而且葉家對他也不錯,幹嘛要這麼快離開?
“葉家距離北林學院有著幾千里路,你以為半年時間就可以到達?開什麼玩笑。”年輕人看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繼續說道:“一年後,北林學院會招生,這是你唯一能進去的辦法,一旦錯過,就只能等下一個第四年。”
聽到是這樣,夜子時緩緩點頭。
他要為天道築基做準備,要是不盡快起身,錯過的話可就真的很麻煩了。
“嘿嘿,那到時候,前輩要去嗎?”夜子時撓著頭,一臉憨笑。
他也就在這位‘前輩’的跟前會這樣了。
年輕人停在原地,細細思考了一下:“應該會,不過會晚些日子,我在這後山待夠了,該離開了。”
聽到‘前輩’也要去,夜子時頓時感覺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
要是真去北林學院,那還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出遠門。
幾千裡之外的距離,不是開玩笑的。
“對了,這段時間,最好提防一點兒你這個葉家的家主。”年輕人忽然提醒了一句。
夜子時眉頭微皺,問道:“為什麼?”
“實力強大固然是好事,但失去了制約,很容易讓人陷入黑暗。”
隨著這句話傳出,年輕人漸漸的消失了......
很快,夜子時在一陣劇痛中醒來。
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張床上。
扭頭看去,發現葉瀟瀟坐在床邊。
看著趴在床榻上熟睡的葉瀟瀟,夜子時沒有起身,而是長出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體內的傷勢。
就在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葉瀟瀟醒了....
兩人正好對視。
“你醒了?”葉瀟瀟忽然來了精神,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或者哪裡還很疼?”
“有。”
夜子時看著他,朝著自己的左手的位置揚了揚頭,說道:“你睡覺的時候,壓著我手了。”
聽到只是這樣,葉瀟瀟剛開始緊張的情緒蕩然無存。
“行了,我去讓青兒長老過來看看。”她說道。
就在葉瀟瀟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夜子時叫住了她,自己也是起身,坐了起來。
他看著葉瀟瀟,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好了,我這是睡了多久?好像....。”
夜子時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身體,感覺有些僵硬。
“一個月。”
葉瀟瀟重新坐了下來,幫他揉著雙手,舒緩經脈。
聽到自己睡了足足一個月,夜子時驚訝到差點下巴掉地上。
自己明明和‘前輩’談話不過十分鐘罷了,怎麼可能睡了這麼久的時間?
難道時間流速不一樣?
夜子時心思活躍著,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在他看來,這不是沒有可能。
那位的手段,可不是單靠想象就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