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圖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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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漢虞聯邦最重要的節日之一。

彩旗招展的會展中心也迎來了2007年度最大的經濟貿易盛會——北省南域鋼鐵授權投標大會。

轟天的禮炮聲中,人頭攢動。

外圈,十米一崗,三十米一哨,便衣保鏢和制式警車巡行其間;內圈,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兒穿著節日的盛裝,還有舉著國旗和軍旗小學生……

“怎麼還不來?”

禮堂等待區,一身公裝制服充滿性感與成熟的紀凌菲此時卻有些失了冷靜。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裡一個戴著墨鏡的不起眼男孩兒,正若有若無的瞟著他。

1.1%的股份收益,對於趙弘飛來說,這明面上的第一桶餡餅,絕對是他的人生轉折點,再加上學校放假,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看人抓狂倒黴的好戲。

而且,可能因為年輕的緣故,胸前掛著明顯的股東嘉賓牌的他即便帶著墨鏡,但依舊備受青睞。

“帥哥,給您水。”

一名長相高挑的禮儀小姐輕輕遞來一個太空杯,並衝著他甜甜一笑。

“謝謝!”隔著墨鏡的趙弘飛嘴角一勾,禮貌的接過水杯,再無下文。

女孩兒雖然有些失落,但卻只能無奈的繼續本職工作,同時悄悄物色著下一個目標。

遠處的紀凌菲依舊坐立不安,絲毫沒有注意到他。

距離開會還有不到五分鐘,但她的小叔子、最得力的助手、連州海洋集團總經理張天佑卻怎麼也聯絡不上。

“紀總,幸會啊!”

思索中的紀凌菲一怔,旋即轉身看向對方,只見一個一身精緻、劍眉背頭的中年男人在幾名隨從的陪同下款款走來。

“石總,好久不見啊!”

紀凌菲冷冷的注視著石鍔,張天佑不見蹤影,消聲低調的海事集團總裁石鍔居然這個時候出現。

紀凌菲的內心暗暗一緊,但卻依舊保持著氣質的輕笑。

“紀總春風得意,眼裡當然看不到太多的人,石某人從來沒有離開過連州,更不會離開連州,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不周之處,紀總可一定要見諒啊。”

“你——!”

紀凌菲終於臉色一變,剛要發作,石鍔卻一臉猥瑣的食指‘噓’聲,得意道:“紀總不要生氣嗎。”

“哼!石總有空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弟弟吧。”紀凌菲譏諷道。

“唉,家門不幸,舍弟太過頑劣,惹到了李副司長,也是該有之教訓,怪不得他人。”石鍔依舊一臉如沐春風的欠揍表情。

“石總還真是通情達理啊,哼!”

哼冷了一聲的紀凌菲沒有再理會欠揍的石鍔,徑自搖擺的走向禮堂區。

“哼,看你一會兒還笑不笑的出來!”石鍔也冷哼著一背手,向禮堂方向走去。

而與此同時,禮堂主席臺上,陳蜜和張怡華等人正在準備著開會資料,而剛剛坐定的方波濤卻緩緩舉起電話。

“行動!”

僅僅十幾分鍾後的公海上,六艘疾馳的快艇劃出六道逶迤高飆的白浪。

“我是聯邦海警衛隊,前方貨船,立即降旗停航,接受檢查,重複一遍,降旗停航,接手檢查!”

林承一手舉著喇叭,一手端著79式城戰衝鋒槍,目光冷峭的盯著前方兩艘飄揚著‘海洋集團’標誌的中型貨船。

……

在一陣鳴槍之後,兩艘貨船不得不緩緩停下。

而忙碌的國際碼頭和連川碼頭上。

水炮的巨大沖擊,直接將一艘準備‘離開’的貨船逼停在港灣之內。

隨著秦朗一揮手,傾巢而出的商業調查一科的武裝探員在一眾特戰隊員的拱衛下直接粗暴的跳幫登船。

“一組控制駕駛艙,二組控制甲板,其他人跟我下倉。”

“是。”

隨著秦朗的吼聲,整條船迅速被他們完全控制。

底倉內,大量的走私香菸、工藝品、酒水、甚至還有珍稀鳥獸製品,比如:象牙、犀角等。

“黃金呢?還有毒品,在哪裡?”

“我不知道長官在說什麼。”

“哼!不用你在這裡不說,有你說的機會,給我看住他。”秦朗說著,沒有再理會這個‘洋人’,而是繼續向下一個倉區走去。

“長官,這裡還有南洋制的十幾只步槍。”

“哦?”秦朗臉色一喜的同時,‘洋人’的臉上一陣灰敗。

“哼!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

林承和秦朗猝然發力,三條海洋集團的船隻被扣押,大量違法違禁品曝於天下。

雖然這些都可以證明來自珀斯的天佐傳媒公司,但接受掛靠的海洋集團以及海洋集團法人張天佑,無疑難辭其咎。

紀凌菲也在第一時間得到噩耗,內心不斷問候著兩個不爭氣的小叔子,特別是那個惹是生非如今又失蹤不見的張天佐。

而且,和張天佑的忠誠不同,張天佐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混蛋,雖然能力強過張天佑,但卻是桀驁不馴之輩,甚至和南洋、澳斯科特犯罪集團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絡。

“張天佑,你到底跑到哪去了?”紀凌菲憤怒的幾乎要捏碎手中的電話,連續十幾個石沉大海的電話,早已磨光了她的耐性。

此時,她真的殺了兩兄弟的心都有了。

張天佑在哪裡?

百濟拉圖賓館,V1739套房已經被一些黑衣調查員包圍的水洩不通。

套房內,裹著浴巾的張天佑像是一隻被獵槍逼在牆角的大白兔。

粗暴的黑洞洞的槍口,十幾個壯漢的威壓,恐怕這大半輩子,他也沒有這般狼狽過。

調查局東城分局局長邢立超低著頭,有些不敢去看他,而站在一旁的範鍾民卻把玩著手槍,一臉的戲謔。

“鍾民,我們也不是外人,能不能……”

“抱歉了,張總!在撇清嫌疑之前,你哪裡也不許去,您可別讓鄙人難做啊。”

正說著,林芝風就在兩名服務員的陪同下回到範鍾民的身側。

“報告長官,樓層的攝像頭全部壞掉了,不過,保潔員給我提供了這個。”說著,林芝風將一個疊了三疊的紙遞到了範鍾民面前。

張天佑有些暗暗心驚,但有一點他已經完全清楚了,他被算計了,這臭女人夠狠的,為了算計自己連命都不要了?

但一想到自己沒有出現可能出現的問題,下一秒,他直接不寒而慄的打了個哆嗦。

“張總,你還有什麼話說?”範鍾民說著,將紙張攤開在他面前。

一瞬間,張天佑臉色白如金紙,這居然是一封舉報信,落款還很清楚,如果她死了,替她交給調查機關,而被舉報人,赫然就是——張天佑。

“這——這是誣陷。”

“誣陷不誣陷,我們還是回撥查局再說吧。”範鍾民冷笑著,瞥著對方。

李秀霞是藥物過量至死,而注射器上有他張天佑的指紋,別說這封遺書,就衝那一枚指紋,要求他無期限配合調查合理合法。

“我抗議,我要投訴你們。”張天佑掙扎著,但卻根本於事無補。

“可以,但現在你必須配合我們的調查。”

“范家小子,我知道是有人指使你的,這事完不了。”

“可以,但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出的來,帶走!”

在邢立超、林芝風等人的控制下,張天佑掙扎著被推搡離開了百濟拉圖酒店,他將被送往調查局東城分局暫時羈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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