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紀凌菲會替我們收拾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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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星期,鋼鐵專買專賣——這塊本年度連州地區最大的蛋糕被七個陣營瓜分完畢,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而與之同時,9.17連州外海失蹤案、9.26荒島中毒事件和9.30百濟拉圖賓館興奮猝死事件,也都在有心人的刻意壓制和推波下,快速淹沒在連篇累牘的媒體報道與嘴仗之間。

連州商務司後院某地下密室內——

李恪鼻觀心的拼著特供的香茗,而下首處,一身樸素的趙弘飛輕笑著略帶緊張的回應著石鍔的握手。

“看來連州趙家也算不得盡是草包。”石鍔微笑的掃了眼趙弘飛,然後故作心不在焉的瞟了眼一旁如老僧般一言不發的李恪。

“石總誇獎了,我實際上早已算不得趙家之人,不過還是謝謝石總的慷慨。”

趙弘飛畢竟也只是一個未及弱冠的年輕人,價值五千萬的授權股份幾乎讓他回不過神來,李恪是他的仇人不假,但那也要比紀凌菲和趙啟航要強得多。

最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對方居然使動了王連勝,他居然堂而皇之的繼承了父親的所謂定向監護財產。

而相比於石鍔口中所謂的合作分紅,他壓根就沒太當回事。

但即便沒當回事,也不是之前他跟高菲口中提到的三百萬,而是每年八百萬,加一個白鷺湖的全權使用權!他猜得沒錯,就連高繼成也對他的1.1%動了心思,所以才鼓動高菲前來遊說,只不過被他直接回絕,弄得他已經數日沒見過高菲了。

其實,李恪和石鍔都不知道,只一個白鷺湖,就早已經讓趙弘飛欣喜若狂。

至於趙弘飛為什麼對白鷺湖志在必得?

因為自從有了之前海上的甜頭,他已經無法滿足於相對於遙遠且貧瘠膚淺的連川,他需要更隱秘、更便捷、更肥沃的一塊水域。

蠻熊之血、飛鷹之爪、捷豹之速、雄蜂之刺,他雖然樂在其中的悄悄修煉,但目前,他還遠無法解釋清這些混沌名稱和特殊能力的來由,包括新近發現對鯊魚的控制能力。

而且,他更無法理解,在解除了那群鯊魚之後,身體為何如此對水下的生命體近乎毒癮一般的渴求。

沒錯,就是生命。

越來越多的魚蝦就在他游泳戲水間無端的凋零、解體,而他也能若有若無的感覺到一絲絲強化和提升,還有舒適,而自己,彷彿是如飢似渴的吸收著它們的生命力。

如此,在李恪給出的房產、地皮和白鷺湖等選擇之間,荒廢日久乏人問津的白鷺湖,反而正中其下懷,更讓李恪和石鍔暗罵廢物、蠢貨不已。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方面,實在無法理解對方的行為,包括狡猾的李恪,推敲再三,也沒弄清楚白鷺湖的優勢所在。

“哪裡那裡?都是令尊深謀遠慮之舉啊。”

就在趙弘飛思索之際,石鍔那親和中帶著磁性誘導的聲音又再度傳來。

“石總客氣了,家父戴罪之人,不管怎麼說,還要感謝李司長和石總的慷慨。”

“呵呵,好說好說!”石鍔心情很不錯,說著還瞥了眼一旁慈眉善目不言不語的李恪。

不過他真的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李恪居然將權勢與人性把握利用到了極致。

先是從王連勝的手中虎口拔牙,假意到了一個不相干的窮學生手中;然後又一個連州大學附近鳥不拉屎的白鷺湖和區區每年八百萬,就換來了這1.1%。

“李司長,石總,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趙弘飛有些拘謹的抱著懷中的皮包,微笑著然後轉身看向一直沒有幾句話的李恪。

“賢侄自便便是,日後我們還是要多親多近的。”李恪終於開口了,活脫脫的一副長者對後生的關愛,沒有一絲雜質。

趙弘飛拱了拱手轉身離去,而看著對方的背影,李恪的表情逐漸透露出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長官確定是他?”

室內只剩下兩人,石鍔的語氣反而露出明顯敬畏的謙恭。

“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別人。”李恪說著將手舉到了面前。

石鍔心領神會的遞上了雪茄並點燃,同時試探道:“可是據我的人報告,他根本不會武功,而且遊氏兄弟可不是草包。”

“嗯,這麼說也很有道理。”李恪沉吟著。

“那會不會是李秀霞監守自盜、賊喊捉賊?”石鍔繼續猜測。

李恪也微微的點了點頭,沉吟道:“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我沒有留下她,如今她的嘴現在已經完全封住了,她的問題暫不要再考慮,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傷腦筋。”

“可即便如此,長官為什麼要替他背鍋?”

“紀凌菲不是傻子,想要仰她之鼻息,就要轉移她的注意力,要讓她安心於自己的乳酪,且放開手腳的對付趙弘飛這副狗皮膏藥,我們才有機會發展求存。”

“她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不是懷疑,她是早就知道了,這種事瞞得了麼?”

“那怎麼辦?”

“她需要我,捨不得對付我們的,哈!哈!哈!”

李恪大笑著,瞥了對方一眼,沒有再繼續多言,而是放下手中的雪茄,緩緩從手包中拿出一個快遞信封。

“這是?”石鍔注視著,詫異問道。

“今晨門衛送給我的,沒有署名和掛號,但我……”李恪一邊說著,一邊頓了一下,直接從信封裡取出了一枚晶片、還有一部手機。

“知道是什麼。”

一瞬間,隨著李恪的聲音,石鍔的眼神也跟著一亮。

“這就是李秀霞丟失的證據吧?”

“沒錯,就是它。”

“會不會被人複製?特別是方……”

“那倒不會,這明顯是一枚加密晶片,開啟後即損毀,況且,沒有專業人員,根本無法開啟,至於手機,複製了又何妨?”李恪一邊自信的說著,一邊得意端詳著手中的兩件東西。

“那我們要不要?”石鍔說著,手掌做出一個劈砍的姿勢,但卻惹來李恪一陣嘲諷的白眼。

“這個晶片固然重要,但也只能證明我們的方向沒錯。”說著隨手一揮,晶片直接進入了公文粉碎機。

“長官的意思?”

李恪頓了一下,回望了石鍔一眼,繼續道:“最近我們不要再節外生枝,而且,紀凌菲早晚會替我們收拾他,我們何必出頭去得罪方波濤?”

“長官高見!”石鍔忍不住猛拍著馬屁。

李恪露出一絲嗤笑,淡淡道:“高見談不上,不過我的理念就是,賺錢才是硬道理,我可沒紀凌菲多出的那份閒心,為了一個死人和一個蕩婦,揪著一個孩子不放。”

“長官聖……”

對於近日提拔以來的各色馬屁,李恪早就完全免疫,直接打斷道:“好了,儘快同珀斯的戰矛和肯特家族聯絡,全力購進鋼鐵,同時聯絡深州孫勇,以他在海州方面的勢力,我們必須爭取過來。”

“是,長官。”

“還有,千萬不要被威爾士聯邦外籍軍團插手進來。”

“我明白,這些都沒問題,但我們不是隻有10%,而且張天佐還在珀斯捏有一份兒。”

“哼!那是之前,我們現在是12%。”李恪說著又重重的白了他一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但即便是12%……”

“夠了!我提醒你。這裡是公署商務司,我說他是12%,他就是12%。”李恪說著,養尊處優的書生臉上浮起一抹猙獰的鄙視,也有得意。

看著李恪侮辱性的目光,石鍔不但沒有任何的不快,反而如同鐵桿小弟似的行了個滑稽的不規範軍禮。

“是,長官。”

“至於張天佐那個過街鼠,讓他老老實實的在珀斯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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