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吐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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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再度悄然來臨,而與之同時的就是所有學生盼望的暑期。

7月7日,漢虞傳統的情人節前夜。

剛剛結束期末考試的高菲在好好的安撫了一下趙弘飛後,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登上飛往西南行省的班機。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天南行省首府昆州。

飛機經濟艙,她和閨蜜付瑤、陳藝談笑風生的濃烈的藍山喝著咖啡。

“菲菲,你的國畫是不是七級了?”

“八級。”高菲淡淡的回了一句,但一抹傲然一閃而逝。

“啊?”

“啊?”付瑤和陳藝面面相覷。

特別是付瑤,似乎在詢問,你怎麼在人家身邊待著的?這都不知道。

“這一次,我準備把這次寫生作品全部交到畫協。”高菲一臉的信心滿滿。

一旁的張爽則是輕抿了一口橙汁,笑道:“要不要我父親幫你運作一下,他在省畫協還是有些人脈的。”

“不用,我像這次應該差不多了。”高菲說的遲疑,但心裡卻是滿滿的穩超勝券。

因為這件事,張子浩已經給她保了證。

“我覺得不是差不多,是啥也不差。”付瑤說著,略帶深意的瞟了眼頭等艙的方向。

感受到一旁陳藝和張爽也明顯饒有深意的目光,高菲剜了付瑤一眼並啐道:“討厭,別瞎說。”

而此時的頭等艙內,張子浩等人則是一副公子哥做派的和幾名空乘調笑著,旅行的途中自然是愜意非凡。

——

呯——呯!

咔——咔——咔!

連州槍館一如既往的冷靜,除了清脆的槍聲,還壓子彈與撞保險的優雅旋律。

趙弘飛將手槍平整的放在槍臺,摘下耳罩並接過蘇雯婧遞過來的毛巾。

長出一口氣,直接坐到了休息卡位上。

“弘飛,喝水。”

蘇雯婧說著,又遞過一杯檸檬汁,臉上持續的嫵媚讓遠處的王秀明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好。”

“弘飛,你為什麼沒有陪她去昆州?”聞言的趙弘飛動作一僵。

其實說真的,他也想去,但他有一件更重要更迫切的事情需要去完成——那就是七月二十日連海盛宴。

這是一場由岡德聯邦友好企業舉辦的海上派對,邀請了幾乎連州所有的上流人士,以舞會活動為主流,包含博彩、游泳、室內球賽等各類海上活動。

而因為它舉辦的時間正是東方舊曆的七月,所以,可能是為了博取大多數人的眼球,這次活動也被主辦方譽為‘東方萬聖節’。

因為按照東方傳統,七月還有一個比較驚悚的名字——鬼月,這個稱呼也許已經被世人所淡忘,但七月十五鬼節,卻還是被大多數人記著的。

在海報釋出連州的當天,身在廣州的陳麗就在趙弘飛的要求下,在網上以‘登州青年富豪何強’的身份,揮金買下個一張萬聖一級貴賓門票。

陳麗的目的很簡單——鑽石變現。

如果說齊凱豁出臉面求張子浩介紹他上船的目的是為了賺錢,以填補母親的醫療費和家庭開支以及自己的學費。

那麼,此時的趙弘飛目的就單純的多了——幹掉齊凱。

張子浩去了哪裡?不重要!

重要的是,沒了張子浩的庇護,他要趁著這個假期,和齊凱好好算一算從3002年到現在的總賬。

“我再跟你說話呢!”蘇雯婧有些氣惱的點了一下這個‘呆子’的肋下軟肉。

撅著嘴表達著被忽略的不滿,同時有些狐疑的思索著對方臉上那抹一閃而逝的猙獰。

思緒被打斷,趙弘飛抬頭,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豔若桃李的蘇雯婧,其實他沒有陪同高菲旅行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出軌的負罪感。

趙弘飛在骨子裡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可以欺騙高菲,但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心。

如果說他準備著和高菲訂婚除了愛之外,還有出於愛情中理智與算計。

那另一邊,他的愧疚,則是源源不斷的來自骨子裡的善意與感性。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怪怕人的。”蘇雯婧柔媚的撫了撫自己白皙的臉龐。

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友’的造作妖嬈習性,這幾乎融入了這個女人的骨子裡,說不上正確,但也談不上錯誤。

而且即對錯又如何?99%的男人吃的不就是這一套麼?

退一步講,這不也是相當部分女人生活的本能不是?

“好看。”說著,微笑著,散發著幾許讓蘇雯婧都忍不住心動的男性魅力。

然後站起身,有些霸道的輕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蘇雯婧一愕,看著那個又走向槍位的背影,訕然一笑。

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她反覆自問千萬遍,這個男人絕對遠沒有表現的那麼軟弱、低調。

呯——呯——呯!一顆顆子彈百發百中的穿透靶心。

“報靶!”

“一百環。”

……

“報靶!”

“九十九環。”

拄著玲瓏白皙的下巴,凝視著的蘇雯婧漸漸露出痴迷之色。

而對於趙弘飛,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足足打出近8000發各式子彈,平均每週都要打600發以上。

按照每顆子彈五到二十聯鈔來算,雖談不上一擲千金,但卻也相去不遠。

而另一面,白鷺湖也如銷金窟一般,每批次五萬、十萬的淡水水產魚類,但讓紀凌菲和張天佑乃至馮旻都驚訝的是,趙弘飛的魚卻依舊是一條也沒往外賣。

馮庸本來也該表示驚訝,但此時欲哭無淚的他根本沒有心思考慮別的事情。

先是引以為傲的馮家農莊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二十四個水產溝塘片尾不存,只餘少數以及兩萬尾鱘魚苟延殘喘。

然後,石鍔又嚴詞拒絕了他的‘賒賬’提議。

就連如今高價請來的水產專家和聯邦調查局,也完全是一籌莫展,毫無頭緒和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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