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示弱(1 / 1)
眼見對方的方向,可能是出於擔心,或許還有少許良知,瞬間失色的兩個女孩兒直接上前挽住還有些躍躍欲試的‘何強’。
簡直不知死活!
活膩味了!
這是在場眾人,包括兩個女孩兒對他自問‘最中肯’的評價。
但大多數人,都抱著一種看熱鬧的負面心態。
“先生,不要去那邊啦,你惹不起他的,退給他們一些錢吧。”
“是啊,先生,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就回去吧,我們姐妹陪著你。”
只有兩個女孩兒在苦苦規勸著。
但可惜,很多時候,女人根本勸不住男人,特別是那些有一定身價的男人。
眼前這個‘何強’也是如此,兩個花錢僱來的女孩兒根本擋不住他的意氣和探索精神。
而且另一方面,氣場上已然完全佔據上風的喬納哪裡肯見好就收?
“不行,不把所有的錢留下,誰都不能走。”
“啊?這……”其中一個女孩兒氣息一窒。
面對蠻橫的喬納,女孩兒又怕又怒,但另一個女孩還是指責道:“你怎麼不講道理呢?”
但看向不遠處那個黑衣人的背影,對視了眼的兩人內心也是一陣無奈。
很明顯,這些白人的老毛病又犯了,排擠膚色人種麼?幾百年都是如此。
可即便如此禿頭蝨子的表象,眼前這個小男人卻還是那麼的‘傻乎乎’的,反而還在若無其事的安撫著她們。
“沒事,有我呢。”
“放心吧!”
只見趙弘飛一邊暗自思忖著,一邊輕拍著她們的手背。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不論她們有什麼區別於她人的性格、智商。
輕輕的安撫讓她們心頭有些感動,可一想到局勢,她們的內心又苦澀至極。
你說他不好吧,又帥又溫柔。
可你說他好吧,就目前看,這個男人的頭腦和情商特別是對局勢的審時度勢,絕不是女人值得託付的那類。
唉!
果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兩個女孩兒再次無奈的對視,但就在這時,這個男人又發聲了。
“看來我不賭是不行了。”趙弘飛摟著兩個女孩兒,一臉的鎮定,甚至還有一抹惹人嘲笑的傲慢。
是啊,都這個眾矢之的的局面了,他還能保持如此樂觀,不是強悍過頭,就是痴傻透腔。
而見此,喬納更如同打了雞血,彷彿勝利在望。
“也不是不行,錢和妞留下,全身脫光,自便。”
只見喬納傲慢的抱著膀子,一臉的吃定,要求也是越來越過分,活脫脫的阿拉斯加淘金客欺負印第安人的嘴臉。
但對此,遠處的賭場警衛卻是熟視無睹,明顯已經穿上了一條褲子。
趙弘飛臉上有些焦急,兩個女孩兒則是暗暗嘆息,其中一個甚至還想撇清式的掙脫他的懷抱。
“行不行,給個話。”
“對,給個痛快話!”
“就是,躲不掉的。”
此起彼伏的起鬨,喬納一方士氣更熾,而趙弘飛則是愈發的色厲內荏。
“賭——賭可以,但你拿什麼跟我賭呢?”
“這個!”喬納完全是早有準備。
只聽啪的一聲,一份重重包裹在防水塑封中的文書被重重的丟在桌面上。
“這是珀斯國際碼頭16號碼頭的所有權及所有碼頭收益2%的三十年收益權,價值十億澳幣不止。”
一眾登州、連州商人幾乎吐出雙眸,甚至周圍都爆發一陣硿硿的空洞呼吸聲,包括馮庸、齊凱等各個階層的所有人在內。
但也有熟悉內情的嗤之以鼻之聲,特別是人群中幾名珀斯籍的賭徒。
整個珀斯碼頭被肯特和戰矛爭奪把持,而且他們都有著東澳總督府和西澳總督府的支援,現在就連珀斯政廳和議會都伸不進手,何況這麼幾張廢紙?
可他們想不到,喬納也想不到,在不久的兩年之後,這幾張紙卻成了珀斯腥風洗牌的直接導火索。
趙弘飛怔怔的看著似乎明顯‘價值連城’的文書,五星、天平、揮灑的簽名以及制面與圖案,帶著明顯的排槍時代西部文化色彩。
鬧市抱金麼?如果這份文書真的有效,這個喬納絕對活不到今天晚上。
而反之呢?
只能說,他在扯虎皮!而這也印證了適才周圍那輕微的戲謔聲。
不過麼,他是衝這份文書來的麼?
無所謂,況且,在蜂之左手的加持下,他是絕不會輸的,不管怎麼玩,他都立於不敗之地。
下一秒,趙弘飛突然眉目飄忽的搖了搖頭,苦哀道:“很抱歉,我賭不起。”
示弱的得到的永遠不會是同情,況且在這條危機四伏的賭船上。
“無妨,你只要說敢不敢賭不賭就可以,只要你贏了,它就是你的。”
喬納的揚著那份‘燙手’的文書,臉上寫滿了引誘之色。
“先生,別上當,他會要你的命的。”稍微大膽一點的女生還在悄聲苦勸,喬納也已經失去了耐心。
“不敢就照我說的,把——嗯?”
女孩兒的努力明顯徒勞,但同時,喬納也是大跌眼鏡在當場。
入眼處,是那個他口中黃皮懦夫,已經緩緩站起身,然後是那略顯纖瘦但卻異常堅決倔強的背影。
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還有兩個女孩兒的苦苦勸阻。
“先生,你幹什麼去?”
“不能去那邊。”
是的,時機已然成熟,權衡之後,趙弘飛毅然走向輪盤區,或者說那個已經開始注意到這邊的美女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