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損失慘重(1 / 1)
丹州三灣碼頭,這裡是丹州港一處規模稍小的私人碼頭,從屬於張氏海洋集團。
探照燈下,一簇黑衣人正嘻嘻哈哈的站在那裡,其中有一人時不時的拿捏注視著著手中對講機,略顯幾分焦急。
嘟——嘟——嘟!
男子眼神一亮,在眾人的注視下急急忙忙的開始調頻對接。
而與此同時,碼頭外海上,一簇偃著旗熄著燈光的運輸船隊正在緩緩接近碼頭。
船塔上,巡哨的黑衣哨兵正捂著脖頸緩緩的軟軟倒下。
碼頭上,興奮的男子小跑向轎車。
但他不知道,遠處的塔橋上,一個全程盯著他的男子正緩緩的放下夜視鏡。
“夜視鏡,大家冷靜,不要魯莽。”尤鋒戴靠夜視儀,然後輕輕的擰動著狙擊步槍的消音器。
“是,隊長。”
“是。”
耳麥裡,十幾道低沉短促的聲音。
尤鋒,丹州海岸警衛隊副隊長兼第三大隊大隊長,也就是這一次丹州岸頭行動的前敵指揮官。
哥哥,看我給你報仇,尤鋒呢喃著。
而另一邊,小轎車上,男子興奮的開啟了單對單對講機。
“老闆,鈴木組的‘貨’,馬上就到。”
“好,務必小心。”電話裡傳出張天佑長長鬆一口氣的聲音。
男子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電話,但就在他輕輕靠上桌椅,還沒待鬆下一口氣。
噗!
“呃——!”
一支鋒利的弩箭從側面破窗而入,男子一臉難以置信,生命力如洩洪般流逝,嘴角溢血的他,最終連叫都沒能叫一聲。
然後是塔橋上的瞭望手,一抹刀光,僅僅無畏掙扎了不足三秒,瞳孔就完全放開。
船隊旗艦的指揮室內,透過雷達,船長終於發現了一絲異樣。
前後左右,隨著光點的放大。
“完了!”船長洩氣的放下了耳麥。
“船長,我們……”
大副焦急的詢問了一句。
“不必顧及左右,全速向碼頭行駛。”船長無奈下令。
“可是,船長……”大副還想建議,但卻被對方擺手止住。
“我們恐怕已經被海警包圍了。”
身為船長,他很清楚船上不止有違禁的鋼鐵,甚至還有……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他跑不掉。
嘭!嘭!嘭!
突!突!突!突!
面對突然四面襲來海警船隊,走私船隊表現出了他極致的本能反應。
雖然兇悍,但卻毫無組織力。
在機槍的火力壓制下,鋼絲、鐵索、跳幫……一簇簇全副武裝的丹州海岸警衛隊士兵紛紛開始登船。
而對面,船橋、甲板、以及圍欄之後,黑衣槍手不斷哀嚎倒地,或者直接落水,驚起一道道紅色波濤。
而槍聲響起的瞬間,雖然沒有了統一的指揮,但碼頭一方的武裝黑衣人也紛紛掏出手槍和衝鋒槍,呈現出良好的戰鬥素質。
“大哥呢?”一眾人紛紛看向轎車方向。
但這一次,丹州海岸警衛隊並沒有留給他們太多的時間。
咔!咔!
隨著集裝箱上一陣清脆的保險拉動聲,十幾杆爆破機槍紛紛噴豔著絢麗的火蛇。
噠!噠!噠……噠!
“唔!”一名黑衣槍手直接如篩糠般悽慘倒地。
“特麼的,是海警。”
“撤!我們被出賣了!”
十幾個人在火網的穿插下無助的跳著‘霹靂舞’,一簇簇飆飛的血液。
但更多的還是竄到了集箱、叉車、承重柱等掩體之後,負隅頑抗,並伺機突圍。
咔嚓!
尤鋒冷笑著猛地拉動槍栓,一顆帶著餘溫的彈殼忽的彈出。
只聽他冷聲道:“放下十號集裝箱,擋住他們的去路。”
下一秒,一個塔吊突然鬆手,集裝箱轟然砸落。
轟隆!
三、四個即將衝出包圍圈的黑衣人歸於塵埃,尤鋒的助手簡直不忍直視。
“死活不論,一個不能讓他們走掉!”
高塔上,尤鋒叼著一顆狙擊彈,低聲嘶吼著。
“長官,他們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助手勸道。
“我知道,但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消滅這批犯罪分子。”
尤鋒沉聲說著,白了對方一眼後瞄了瞄倍鏡,更加陰沉道:“不是抓捕!”
一邊負責瞭望的助手張了張嘴,最終頹然的搖了搖頭。
是!上峰誠然給他們下達了‘消滅’的指令,但他知道,隊長是在給他的哥哥報仇。
對,他的哥哥叫尤燃,尤燃還有一個非常響亮且悲壯的名字——信徒。
正是兩年前死在慕五手中的那名‘臥底’。
以有心算無心的岸頭行動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前前後後的激戰,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犯罪集團全線崩潰,幾乎挨個被子彈點名問候,無一活口。
深夜的三灣碼頭幾乎天地變色、血染波濤。
但本該座無虛席的連州南區大劇院,內裡卻是另一番詭異清冷的光景。
整個幽暗空曠的禮堂,只有一架鋼琴和性感妖嬈的西裔鋼琴師暴露在極致的燈光之下,顯得格外的惹人注目。
露莎,二十六歲,威爾士國家十級鋼琴師,供職於連州傳媒中心,隸屬於連州廣電司旗下。
悠揚的旋律,鋼琴師露莎很賣力,甚至眼中不時露出幾許膽怯,並瞟向席位中僅有的兩個中年男子。
“這是最後一批優質的西澳鋼鐵。”
“好,讓我們合作愉快!”
孫勇露出一陣滿意的表情,望著李恪,道:“你要的那些12號以下的鋼鐵,我會在營州庫區為你準備好,而且還有陸陸續續到貨的。”
充滿真是親和的笑面上,時不時閃爍著幾許幾乎不可察覺的狡詐與狠毒之色。
當然,對面的李恪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不知丹州此時如何了?”李恪望著舞臺,似自語道。
“李凡雲的情報應該沒有問題,丹州海警並不弱,應該不會有失。”
孫勇的語氣雖然帶著試探,但更多的卻是篤定。
“那白貨……萬一留下活口?”
“放心,丹州方面有分寸,況且,對三州大利大益之事,想來丹州絕不會貪功冒進的。”孫勇的臉上寫滿了自信。
“嗯。她放棄孫兄,真的是天大的錯誤。”
“好說!”
幾許受用之色後,蔑聲道“一屆商人,如何體會‘丹連唇齒’的真正含義?”
“那是!”李恪附和。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很欣賞李兄這偷天換日之計啊,到時候她紀大理事無鐵可用……哈!哈!哈!”
“哈!哈!哈!”李恪又跟著一陣附和的乾笑,但腦海中卻浮現出了那個一臉人畜無害的年輕人。
……
“我知孫兄沒有留宿外地的習慣,露莎小姐明天上午在深州有一場很重要的見面會,不知可否與孫兄同乘?”
“哦?孫某很榮幸啊。”
說著,也瞥向演奏臺,四目相對,露莎幾乎壓抑不住眼眶中的淚水。
二十分鐘後,大劇院側門,兩支車隊惜惜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