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致命的證據(1 / 1)
幾家歡樂幾家愁。
雖然馮家附紀凌菲之尾驥,但任何團體都不會是鐵板一塊。
這也就是馮氏和馮旻的區別。
馮氏可以做紀凌菲的狗腿子,但馮旻卻永遠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所以,李恪對紀凌菲的攻擊點,依舊在馮旻的身上。
“老高,這馮旻……”
“哼!以為馮氏合流就可以動范家的蛋糕了?他只是紀凌菲的送死鬼而已。”
高繼成一邊吃著簡單的泡菜米飯,一邊一臉輕蔑的應對著王翠。
可以說,高繼成的日子過的還是很簡樸的,雖然他也是連州特別是連北區有數的富豪,但說真的,他可是連一棵蔥葉都捨不得扔的‘節約形象大使’。
和高家差不多,另一邊的趙家也基本如此。
看著電視上仗義執言的海警衛隊長林承,還有他身後熊熊燃燒的走私貨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這馮家怕是真的要完嘍。”
“很正常,他不該染指連川以西,范家、林家以此警告公署和紀凌菲,公署也藉此叫停紀凌菲。”
“還有林家?”趙啟航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一旁的妻子。
但魏穎卻沒去看他,而是微微凝重的搖了搖頭。
“紀凌菲是要藉此同公署建立利益緩衝區,饒是他馮旻聰明一世,這臨老臨老卻昏招迭出,不過也怪不得他,連遭重創,又夾在兩個神仙中間。”
魏穎說的,自然是紀凌菲和李恪兩個正在打架的神仙。
“那我們趙家?”
“做我們的事吧,操作得當我們或許也能在連北分上一杯羹。”
“老婆英明!”
……
一天一天過去,時間很快就來到九月下旬,而馮家的罪證依然如雪片一般飛向公署頂樓。
啪!王連勝憤怒的拍著桌子。
多少年了?
有些問題他不是不知道,但到了他的這個位置上,知道不知道和處理不處理其實並沒有太直接的關係。
可現在,馮氏已經到了必須倒的地步!
紀凌菲想他死,因為他死了,李恪的心思勢必被牽扯到連北商業亂局。
而這一點,李恪也很清楚,所以,李恪只希望馮氏倒下,並不希望他死。
尤其是馮旻,相反,此時的李恪反而還希望他保持一戰之力。
還有紀凌菲集團的那些虎狼阿諛之輩,特別是新入夥的趙家、高家……
這些連北商界‘諸侯’,自然也希望馮氏死,一塊蛋糕少一個人分,傻子都知道拍拍手,而且馮氏死後留下的全力空白,更是他們嘴邊朵頤、美味。
至於連州四姓,他馮旻既然敢冒大不韙的把手深入西區,就該有那個心理準備,老牌地產大亨林建國首先就饒不了他。
紀凌菲,你果然夠狠!
傳承百年的望姓之家,你說算計就算計,甚至說滅門就要滅門。
看似他如今執掌著馮氏的生殺予奪,但在這些幕後的作用和利導之下,他王連勝也無法一言而決。
“唉!”
王連勝忍不住一聲嘆息,但還是揮筆簽下《限制出境強制措施告知書》。
馮氏一朝踏錯,積重難返,淘汰已成定局!
滯留在海州的紀凌菲也在得到準確訊息的第一時間,愜意的抿下一杯紅酒。
“紀總,你這已經是第三杯紅酒了!”吳媽一臉擔憂的小聲提醒,但紀凌菲卻溫柔的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今天高興。”
雖然沒有達到她快刀斬麻的意向,但如今有了馮氏和連北區商業亂局的墊背,短時間內公署、四姓世家和她的新興金融集團會得到一陣短暫的時間和空間緩衝區,再加上一旁不得不停下來消化戰果的李恪。
她的東區的開發計劃更加的穩如泰山了。
孫勇也在她親臨談判之下,漸漸妥協讓步。
整個連州也如同一個上足了發條的魔靈,而且更加緩緩的向自己的預設軌道看齊。
即將跌落凡塵的馮旻就像紀凌菲預計的那樣,即將徹頭徹尾的成為她和連西區四大家族的‘肉蛋替身’。
……
你爭我搶,圍繞著連北區的連州商界幾乎要打成一鍋粥。
但坐落於連北、連東交界的大學城再一次成為象牙塔式的淨土。
特別是已經臨近假期,整個校園都帶著一絲懶散愉悅的節日氣息。
連州大學情緣西餐廳高階客房區,依笛哭哭啼啼的抓著領口,匆忙推門離開,惹得一旁小服務員一陣詫異。
臺階的方向,趙弘飛卻施施然邁著四方步,緩緩走下來,一邊走還一邊愜意的扣著西裝的扣子,額頭上還帶著幾許未擦拭乾淨的細汗。
角落裡,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也放下了報紙。
與之同時,注意到這裡的趙弘飛也擺著手,一臉和善的走了過來。
“馮先生,真想不到你會親自蒞臨小店,歡迎光臨吶。”趙弘飛上前,且一臉笑意的拱了拱手。
沒錯,如今的情緣西餐廳也被趙弘飛和樊兵聯手盤下,而這一次,也是趙弘飛第一次走上經商的臺前。
既然各方都已經出手了,而且他也畢業在即,他已經開始不再那麼刻意的隱瞞。
“趙先生不顯山不露水,置下多處產業,著實讓我刮目相看。”
馮旻的聲音帶著明晃晃的揶揄。
但趙弘飛卻似乎沒聽見,反而嗤笑著譏諷道:“還是活著好啊,還能看到馮總破天荒的來誇誇我。”
“你——!”馮旻表情一凝,露出一絲怒色。
趙弘飛則是大咧咧擺著手,隨意道:“好了,馮先生,君子相交,不出惡言,有什麼話你痛快乾脆點兒。”
你也配稱君子?馮旻腹間一陣噁心,但想到李恪的提醒,他還是耐起性子。
“好!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你提供給李恪的證據,你是如何得到的?”
聞言的趙弘飛反覆聽到了笑話,帶著一絲嘲弄,笑道:“看來李恪確實不希望先生死太早,不過,你不會認為我會告訴你吧?”
“趙弘飛!”
面對滑稽的表情,馮旻惱羞成怒拍案而起,傾身怒視著斥道:“別說我沒提醒你,有臺階不下,結果只能是摔死。”
“摔死?難道馮總想起陳藝了?”
馮旻聞言一驚。
“你——!”戟指的身體一陣發抖,氣得說不下去。
“馮總不要生氣,連州最近可能真的還會有人摔死,但估計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趙弘飛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同時低眉信手的攪動著咖啡勺。
“趙弘飛,不要以為你提供了汙點證據,公署就會追究我的刑責,王長官他不想殺我,李長官更不希望我死。”
馮旻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味。
但趙弘飛卻一臉嘲弄的訕笑道:“沒錯,傻子都知道你死不了,那你現在跑到我面前,又是幹什麼呢?”
“你——!”馮旻被嘲諷的體無完膚,卻無言以對。
“哦!我明白了!”貌似恍然的表情寫滿了嘲弄的味道,斜瞟著笑道:“我在一旁看戲,礙到馮總的眼了,那我就離遠點看,只要能看到你馮家倒黴,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這個小野種,你放心,紀凌菲也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那我就先把連北農莊的水底建築公之於眾,你猜誰敢不讓你死?”
“你——!”
馮旻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但還是頹然坐回到卡座上,指著趙弘飛的手指被他攥的全無血色。
“馮總,別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李恪,也還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呢,嘖!嘖!嘖!”
趙弘飛一臉享受的品嚐著攪拌好的貓屎咖啡。
這一刻,他被對方完全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