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巴蘭昆芭的機會(1 / 1)
鏡頭回到塔斯馬尼亞邦首府霍巴特,吉布森大沙漠的慘敗徹底慌了薩魯的手腳。
此刻,他有心收縮自己的力量。
不過可惜,在西澳、北澳和威爾士外籍軍團的聯合進攻之下,不論是現實還是輿論導向,都對整個戰矛乃至巴蘭昆芭極為不利。
哪怕是素來對其包庇的南澳和東澳也已經勢成騎牆,而他的秘密財源支柱——布里斯班財團,同樣態度曖昧。
總之,亡國之音,就在耳邊。
而此時此刻的布里斯班警視廳——
“你最好老實問答問題。”
“我不知道。”
嘭!
一名東澳探員重重一拳打在一名被死死束縛在審訊椅上的大鬍子。
悉尼東郊某貧民窟——
兩輛眼看報廢的猛禽吉普車被十幾輛警車包圍在巷道內。
緊接著三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探員散兵突進。
“趴在地上!”
“放下武器!”
“舉起手,讓我看到你們的手。”
一個個穿著花布襯衫的巴蘭昆芭人被拖出吉普車,然後死死的按在地上。
“警長,車上有武器。”
“帶回警視廳。”
……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就在幾乎與阿泰.勒夫逃走的同一時刻。
東澳第一財團——布里斯班,也發生了一場內部的但卻規模不小的權力變動。
布里斯班市東郊某私人會所內,兩名打扮的無比精緻優雅的女人正靜靜的坐在那裡,正是艾珊和羅莎。
悠揚的輕音樂中,十幾名名媛、貴女不時的在和穿著西裝或軍裝的男人調笑著,但卻也時不時向兩人投去嫉妒的目光。
“大姐,我們在這裡呆了一上午了。”羅莎掐拈著高腳杯,微微頷首問道。
“別急,他們已經上去了。”
“他們?”羅莎眨弄著美眸,有些聽不懂對方的話。
剛才不就是幾名南澳巴蘭昆芭籍民兵軍官麼?那不該是她倆的敵人麼?
這時,會所外一陣巡邏的警笛呼嘯而過。
而艾珊則是瞟了羅莎一眼,媚笑著輕聲道:“我們就有伴了。”
艾珊正說著,木質古樸的酒吧大門就被三、四名荷槍實彈的布里斯班財團武裝警衛推開。
緊接著,在一陣吵鬧聲中,一名舞女直接被推翻在地,而同時,兩名侍者也被對方一頓槍托伺候。
而其他酒客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是啊,他們對這些早就習以為常,在布里斯班,這個以城市名稱命名的財團比城市的歷史還要久遠,而且幾百年來,都代表著及其複雜的社會背景。
不過有一點,這個財團的勢力始終無法設計市政廳和議政院。
而原因也很簡單,他們有著北澳塗馬特人和南澳巴蘭昆芭人甚至新蘭南島的巴蘭人背景。
所以,澳斯科特聯邦永遠不會承認他們在決策方面的地位。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富可敵國的雄厚能量。
“把臉轉過來。”警衛說著,就一臉猥瑣的要去搬弄艾珊的肩膀。
只見下一秒,艾珊的臉上寒芒一閃。
一柄鬼蝶標誌性的‘虎爪’手起刀落。
“啊——!”
警衛的手直接被釘在了餐桌上。
身後的三名警衛以及遠處負責維持秩序的保鏢紛紛傻眼,但還沒等做出反應。
艾珊、羅莎以及稍遠處的蓮娜和傑森等鬼蝶武士紛紛舉起麻醉手槍。
呯!呯!呯!呯!
十幾名警衛及保鏢紛紛倒地,而就在樓梯方向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之際。
艾珊卻媚笑著走到會所經理面前,兩枚南澳早年發行的‘巴蘭昆芭’金幣直接丟到對方的面前。
“抱歉,把你的會所弄髒了,這些廢物交給你了。”
說完,帶著羅莎等人,直接從會所後門突圍離去。
而追到樓下的保鏢剛要追擊,頂樓卻又傳來訊息,幾個巴蘭昆芭死士冒充財團軍官團成員,刺殺財團總裁遇刺。
總裁身中四彈,生命垂危。
……
連鎖式的輕重摩擦在中澳、南澳乃至東澳頻繁開啟,場面無異於一場大規模大範圍的剿匪,甚至區域性戰爭。
阿德萊德皇家大酒店頂樓某總統套房
“菲特,你什麼意思?謝特不是已經控制了大局了麼?”
薩魯霍然起身,怒視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卻不說人話的傢伙。
菲特,布里斯班財團副總裁兼南澳領事,財團副總裁謝特的親弟弟。
兩人不僅是布里斯班財團高層,同時也是戰矛的‘圓桌成員’。
沒錯,和薩魯等人一樣,菲特也是正宗的巴蘭昆芭人。
“薩魯,哥哥是不得不抓起這個權力,否則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我還要跟你確認一下,那四個軍官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薩魯臉色再次一紅,怒道:“扯淡,就算我刺殺梅瑟,我會傻到用自己人麼?”
梅瑟就是布里斯班財團總裁,同時也是東澳總督府第一秘書,換句話說,他就是總督府和布里斯班財團、戰矛乃至整個巴蘭昆芭族的和事佬、潤滑劑。
他的死,巴蘭昆芭人和東澳總督府本就脆弱的最後一蹭遮羞布將被徹底撕下、撕碎,而首當其衝的,正是這面臨著前所未有尷尬局面的謝特和菲特兩兄弟。
“好,我相信你,但我再說一遍,你和整個巴蘭昆芭現在必須立即退出南澳以外的所有私人土地。”
“不可能,東澳和南澳本來就是巴蘭昆芭的,而且,梅瑟的死,和我們退不退出東澳又有什麼關係?”
薩魯一邊強硬拒絕,一邊揣著明白裝糊塗。
梅瑟被巴蘭昆芭人刺殺,現場有巴蘭昆芭死士的屍體、武器,還有巴蘭昆芭最傳統的紀念幣。
其實就連薩魯自己都拿捏不透,這到底是嫁禍?還是事實?亦或是謝特兩兄弟自導自演的奪權鬧劇。
“薩魯,你要知道,在北澳和巴布亞,財團損失了數以數十億的財貨,總督府已經非常的不滿,如今又被誣陷,再加上……”
“再加上組織損失慘重是不是?”薩魯冷哼的說著。
他知道,對方的欲言又止的意思是吉布森戰局的全面崩潰。
菲特點了點頭,道:“沒錯,所以眼下,巴蘭昆芭退回南澳是唯一的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
面對菲特的苦口婆心,薩魯單方面篤定了兩兄弟的利慾薰心的作祟。
於是,張牙舞爪的拍案而起,瘋狂吼道:“梅瑟的死絕不是我們做的,一定是埃文和穆沙克那兩個混蛋,還有蘇森那個婊子。”
菲特忍不住別過臉,但薩魯依舊肆無忌憚的發洩著自己的怨念。
可最終換來的,卻還是菲特無奈的聳肩和固執的搖頭。
“現在說這些沒有用,甚至梅瑟也只是一條引線,總之,巴蘭昆芭但凡想要渡過難關,我們只能讓步。”菲特誠懇的說著。
但他落下了一句話,那就是同樣也為了挽回財團的一部分損失。
“東澳總督府對我不起作用,我才是巴蘭昆芭的王。”
“是,如今你在巴蘭昆芭確實一言九鼎,但別的呢?”
“什麼別的?”薩魯有些詫異的看著似乎在看傻子的菲特,一時間有些回不過味來。
“錢呢?你覺得離開了財團的支援,巴蘭昆芭又如何?戰矛又能如何?而財團最終聽誰的?”菲特冷笑的瞟著對方。
“這……”薩魯語氣一滯,低下頭。
“而且你知道麼?還不止這些!”
面對一言不發的薩魯,菲特再次加上了一把火。
“什麼?那還能如何?”
“按照聯邦高層的秘密反饋,如果戰矛不完全退回南澳,聯邦最高法院將以謀殺罪、叛國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訴整個巴蘭昆芭族,特別是你。”
“什麼?”
薩魯霍然起身,猛的上前好幾步,直接來到菲特面前,注視著他的目光狀若殺人,但菲特卻毫無懼色。
甚至輕蔑的瞟了他一眼,再次提醒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將直面聯邦最高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薩魯頹然坐回到座位上,陷入呆滯的彷彿沒聽到對方的話。
氣氛徹底陷入靜謐的尷尬之中。